第59章大套87%
就知道,沈言次看见这个size会有这个反应。隔着半米距离都能感到他隐忍的愤怒和奇耻大辱。
文时悠整个人放松地靠在沙发上,笑出声的时候,丝毫没顾及他的面子和情绪。
沈言次”
这个厕所看来是不用去了。
他作势又要弄她,文时悠连忙伸出手求饶,说误会误会天大的误会。沈言次:“现在你说误会也来不及了。”
“不是的不是的。"她笑道肚子都快疼了,浑身也被挠得痒,将他手中的套子拿过来,护在身下,“这不是给你用的。”“???”
就在沈言次差点就以为自己又被绿了,气极反笑时,文时悠意识到这句话有歧义,立马又说:“也不是给别人用的,我的意思是,这个套就不是拿来用的。“……“不明所以地看着她,沈言次站直了身体,问什么意思。套不是拿来用的还能干什么。
“你看,"她指着套子上面的小字,“这是我们大学之前心心理健康教育课发的,上面还有学校的名字呢。”
大学的?
沈言次是脸色顿时古怪起来:“都过期了吧?你留着传给下一代吗?告诉他们这是妈妈那个年代的套子,商家如此傻逼,还写着侮辱人的s号。”文时悠踹了一脚,笑骂他神金,终于揭秘:“这是我的招财神器。”“什么?“沈言次头顶问号,“为什么?”将套子紧紧地拽在手心里,她展示给他看,认真又庄重地说:“因为,装精(金)的。”
从沈言次眼中看到了震惊、了然和“她果然是疯了,但疯得很有特点"几种情绪后,文时悠说:“别小看它,毕竞我拥有了它之后,才遇到你的。”沈言次:“我是金?”
“当然了,你可是我在APP里的大金主,没有你这样地主家的傻儿子,怎么有一封感谢信获得6个w的传奇。”
无论是这个金,还是这个精吧,都是他。
“那你怎么没找个更大号的,这不是装得更多。”她能说大学课堂就发了s号吗,人家只是个生理教育课,你干嘛对人家要求这么多,肯定是为了节约资金啊这么简单。但这么简单的事文时悠自然不能这么说,她小脑瓜一动,说出的答案堪称标准:“我不贪心,这样就够了。”意思就是,s号让我遇到了你,这样就足够了。沈言次被哄好了一半,另一半在没有纾解的下半身中。于是还是借用了文时悠家的卫生间。
盥洗台上摆满了属于她的东西,各种香气争先恐后溢出,在逼仄的空间里堆积,浸润着每一根神经。
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想起高中游泳课,他从男生淋浴间出来后,一眼看见她和黄思念走在前面,结伴而行。
手里抱着刚用过的白色泳衣,黑发湿润,还淌着水。水滴顺着发梢往下,浸湿了白色衬衣校服,将少女纤瘦的锁骨和胸衣衬得透明。
而她丝毫未觉,和朋友咯咯地笑着。
彼时的沈言次快速上前,将外套丢在她身上还被狠狠骂了一句神经病,晚上却做了噩梦。
一个……被反复折磨的"噩梦”。
梦醒后胸腔起伏,浑身颤抖,喘着粗气。
“文时悠。"沈言次在卫生间喊着她的名字。“……怎么啦?"她脚步凑近,玻璃上倒映出侧影。沈言次的五指往下,粗着嗓音说:“我想要你喊我名字。”她站在门边,脸颊顿时红了彻底,不敢相信:“什么?”“叫我名字。”
透着一扇门,她听见了蠕动黏腻的声响,还有不可描述的喘。即使喉咙发紧得厉害,她还是顺着他的意思,喊道:“沈言次。”“再喊。”
“沈言次一一”
不知道喊了多少声,里面传来了水声,文时悠整个人快要烧起来了,心脏跳动得很快,仿佛她当时就在现场。
门把拧开,里面的人热气腾腾出来,捧着她的脸亲了一下。眷念地辗转后,他睁开漆黑又明亮地眼睛,说:“下次我必不可能将你隔在门外。”
文时悠低下头,抿唇没说话。
重新回到职场,竞聘成功的副总经理已经正式上任了。文时悠挽好头发,表示又是元气满满的一天。她还年轻,未来机会还有很多。落选这件事难受几天就行了,没必要持续性地内耗。
有一句话是怎么说来着:我会承认我的平庸,但不会停止努力。更何况新副总虽然看着油腻,但整个人乐呵呵的,应该不难相处。唐茜叹了口气:“原本还想抱你大腿的,算了,下次再抱吧。”一心不可二用,一边回复着沈言次的消息,文时悠敷衍地嗯嗯两声。唐茜看着她,开口:“我最近天天和我男朋友待在一起,都快审美疲劳了,你这天天和男朋友发消息,难道不腻吗?”文时悠:“我不腻啊,我一一”
话音猛地一顿,她吓得结巴起来:“你,你怎么知道我谈恋爱了?”“啊?“唐茜吃了个水果,语气平常,“你这不挺明显的吗,我没看你手机啊,就是不小心瞟到了′男朋友′这个备注。”文时悠:……还好你没看手机,不然可能会质疑背景图为什么会你家哥哥。唐茜:“是上次买单那个男的吗?那个沈先生?”还有记忆呢。文时悠点点头,回答了前一个问题:“他很忙,空中飞人,其实我们经常见不了面,所以就不腻。”
唐茜:“这样也不太好,异地恋我也不喜欢,更何况空中飞人诱惑力太大,空姐多漂亮啊,危险。”
她倒也没觉得空姐有多危险,毕竟沈言次这十年接触的都是那些女明星啊女超模啊,不也还是看上她自己。由此可推,她也人美心善有吸引力。但是有一点她最近比较在意。
“我快过生日了。“"文时悠说,“我怕他不知道,但又不好意思提醒他。”“什么?"唐茜笑开,“你们俩不熟吗?”也不是。
文时悠扭泥了两下,心想你不懂,就是这件事放在沈言次身上吧,她提醒起来就没意思,这是她和他的相处方式,你真的不懂。一周过去,两人都约会两次了,沈言次并没有提起这件事,安静如鸡。又一周过去,他又飞了,自然也没有提这件事。周六就是她的正式生日了,他不会真的不知道吧。文时悠想着自己也没个百度百科,他没准真不知道,毕竞当时送她星星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但他十年前都能记得,为什么现在不记得?不记得就扣分!周五下班时,沈言次还是没发应,文时悠实在忍不住了,给他发了个消息:【明天要不要出来玩?】
大概过了半小时吧,男朋友回:【我明天不在南齐。】糟糕极了。
男朋友:【如果你明天有空的话,帮我去家里取一个东西寄给我。】糟糕极了十1。
男朋友:【记得套上那个黄色的头巾,伪装成我家阿姨。】‖‖‖
糟糕极了十10086。
生日还要帮男朋友做苦力,谁懂啊,这男朋友要起来有何用!分手!虽然嘴上全是吐槽,但命苦的打工人还是去了沈言次家里,甚至听了他的话,带上了保姆头巾。
老实说,这一路上,她总觉得门岗和保安看她的目光都不太正常,像在看一个傻子。
狗狗祟祟进门,输入密码,开灯一一咦,打不开。几个意思?
文时悠侧头看向开光,心想是不是他家长久没人,所以仪器老化了。就在这时,一束黄色的激光,直直地从远处打在开关上,像是某种提示,照亮了她的瞳孔。文时悠动作一顿,顺着这束光朝室内看去。曾经的客厅放了一棵绿色的植被,现在被挪走了,改成了一个超大的桌子,桌子被装饰成礼盒的模样。
文时悠:切。原来你在神秘。
心里嫌弃,上前时却不由自主屏住了呼吸。黄色的光随着她移动再移动,最后精准地停在大型礼盒的丝带上。
这是要她解开丝带的意思。
文时悠摸了上去,顺着松开的方向一扯。下一秒,盒盖被弹开,里面的东西露了出来。
一一一条满钻的大颗星星项链,差点闪瞎她的眼。与此同时,一双手从后方,沿着她的腰线,紧紧环了过来。呼吸落在耳边,像梦一般低语:“感动得说不出话来了吗?”这是她脖子上戴的这条放大版,和十年前的一样精致,却又不太一样,更有种张扬的美。
文时悠知道这牌子,并不是他代言的任何一个。她眼眶有点热,但此情此景仍旧是嘴硬地回道:“干嘛骗我?”“我过生的时候,你不是也骗了我。“大家一报还一报,谁也不让谁。她在心v底骂他小气鬼。
沈言次:“我听到你在骂我了。”
文时悠:“才没有,我在夸你。”
他笑了出来,用鼻尖抵在她的脸颊处,像在撒娇一般,问:“那你夸我什么了?”
“夸你一一"她顿了顿,将这条新的项链勾在他的手指上,又将他的手掌抬起来。项链顺着下坠,耀眼的星光霎那间洒满她的瞳孔。这画面,和十年前的几乎重合。
“夸你当时说的很准确。”
【以后一定会遇见一个,愿意摘下天上星星的人)大概没想到她会记得这件事,沈言次愣了愣,拽着项链的掌心缓慢地收紧。为她戴上的那一刻,他压下眼帘,低声说着:“也不是很准确。”并不是“以后一定会遇见",
而是,
很早就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