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血光
文时悠和沈言次生活久了,脸皮的厚度和胆子逐渐练了起来。主要体现在如果从前沈言次要她在大庭广众之下亲她,她多半就一巴掌扇过去了。但现在她不会,现在的她可以站直了身体,左看看右看看,确定大家的注意力都不在她身上后,垫起脚尖在他嘴角快速贴了贴。后方装模作样在看手机的大姐:…
还是收回之前的话吧,大姐想,小文看起来很恋爱脑的样子,就算老公之前对她再冷漠,再亏欠,只要稍微给点甜头,就能让小姑娘高兴得像多花似的。哎。
还是太年轻了。
大姐叹了口气,低头看向手里刷的视频,一个超绝年轻的帅哥正在舞台上又唱又跳,标题写着#太甜了!一代顶流沈言次英年早婚,长情初恋即妻子#。大姐多看了两眼,确实挺帅的,就是帅得比较浮夸,不认识,太年轻了,不是她们这一辈喜欢的风格。
就是觉得这容貌有点像,好像刚刚才见过似的。胡企鹅到山顶时,太阳都快下山了。只得了个参与奖的他擦了擦额角的汗,给自己找借口:“刚才在岔路口走错地儿了,大家久等了嗷。”文时悠:?
她问旁边的人:“上山这条路有岔路口吗?”沈言次:“没有。”
文时悠:…也真是难为他了,年纪一大把却如此有竞争精神。大概让他休息了二十分钟吧,组织同事急着赶下一场,小心翼翼过去对胡企鹅催进度:“总经理,要不我们把前三名的奖品先发了吧?该去吃晚餐了。“行。"胡企鹅站起来,摸了把老腰。
第一名的奖励是一部最新的手机,巧了不是,该品牌的全球代言人就在旁边站得好好的。
人群中传来羡慕的说话声,一个个呼天抢地,骂老公不努力,导致错过了偶像的代言品。
“买买买,回去就给你买!"有男人忍无可忍道。唐茜得意洋洋,这个奖品是她提供的一-还有谁比她更幸运吗,不仅能和偶像一起团建,还能当着偶像的面儿帮他提高销量。这叫什么,这叫“爱”的有形化!“爱"能看得见!
当胡企鹅将东西放在文时悠手里时,没忍住多看了两眼旁边那位气场十足的高个子男人。
胡企鹅:“你老公?”
文时悠点头:“对。”
胡企鹅:“怎么这副打扮?跑这么快不热吗?”四肢健壮的沈言次动了一下,说了句你好。口罩下的声音闷闷的,但像上了润滑剂,格外悦耳,一听就受到过专业的指导。唐茜又快要晕了,还是她老公努力控制住,才导致场面不至于太失控。文时悠连忙解释:“他不热,就是前段时间脸部过敏了,见不得人。”一旁的大姐:过敏了?她刚才看着脸颊不挺正常的?难道没看清?沈言次”
胡企鹅哦了声,心里平衡了:“年轻人活力足,看着个子挺高,四肢健全……就是身体有点虚,抵抗力不好。”
沈言次……”
文时悠抱着手机奖品笑了起码半个小时,一直到吃饭的地方还在品味这句话。她发现胡企鹅这人压榨归压榨,关键时候还是挺有幽默的,这种幽默非常翟她的笑点。
“……你还要笑多久?“沈言次冷声冷气地说。“没笑了啊哈哈哈。"文时悠将新手机塞他怀里,“你赢回来的,送给你。”沈言次自然不感兴趣,嫌弃地推开:“家里还有一打。”“那我拿去网上卖了吧。“文时悠合计了一番,觉得不划算,“你到时候再在封面签个名,我就自称是FT公司内部员工,这样价格应该可以翻三倍。”沈·提高市场价工具人·言次停下脚步,忽然伸出手臂,连拖带拽地将人禁锢在怀里:“你再给说我一遍?”
四周都是人呢,大庭广众之下成何体统!
文时悠被忽然起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反手就推了他一把,哪知道他刚好在一个斜坡上,脚腕往旁边一滑,整个人直接从一个小坡上摔了下去。她站在原地愣住,脸颊唰的一下变得雪白。山上有个地区小诊所,正好与订好的酒店有200米距离。医生做了简单的包扎,说他这摔得不是很严重,半个月的时间只要保养得当,肯定能好全。
“所以这位美女用不着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医生安慰道。唐茜一把鼻涕一把泪,就差原地哭坟了,问医生有没有后遗症,会不会影响后续跳舞,得到否定的答案后,才松了口气:“那我去给你们带点晚饭吧。文时悠联系完徐柄,简单说了下情况,徐柄说车过来这边需要两个小时,上山又需要两个多小时,耗时比较久,到家可能接近凌晨4点了,建议今晚就住酒店,明早再出发。
她说好。
回来后唐茜已经走了,沈言次一个人坐在小诊所的隔间里,将受伤的那只脚放在床上。
墨镜被取下放在一旁,口罩往下拉了一些,几乎露出那张脸来。他看着那只硬得像石膏的腿,有点嫌弃地说:“前几天徐柄给我介绍了个神棍,哦你也认识,就是我们高中那个闫明,神神叨叨的,考试不靠学习不靠天赋,全靠抓阄和玄学。”
如果在以前,她肯定会说就这样人家也比你考得好,你品你细品一一但现在她不敢说话,只敢抿了抿唇,做错事一样站过去。沈言次:“人家现在搞什么算卦,说我最近有血光之灾。”他估计是被准乐了,竟然还在笑:“别说,还挺准的,难怪人家用抓阄都比我成绩好。”
文时悠站在旁边,低头缠着自己的两根手指。他转头看了她一眼,掌心因为摔跤的时候磨破了皮,抓着她纠缠不清的两根指头,说:“所以这不关你的事?嗯,应该都是他的问题。”就算在这种时候,他居然还在安慰她。
文时悠的眼眶蓦地红了。
沈言次哪里见过她这样,明明是气死人不偿命的性格,这么安静还怪让人不安的,他揽了下她的腰,说:“过来抱一下。”文时悠走过去,将脑袋埋在他的颈窝里,闷声说:“对不起噢。”“都说了不关你的事。“沈言次动了动没受伤的那条腿,说,“挺好的,正当理由休息好长一段时间。”
话虽然这么说,但她知道下一周他有个活动需要出席,也不知道到时候恢复得怎么样了。
唐茜花了半个小时给他们打包了一点儿晚饭,沈言次道了谢后,不好继续麻烦人家,就让俩夫妇先回去了。
医生叮嘱了一些简单的注意事项,文时悠借了副轮椅后,将人推回了酒店。照顾病人不是件容易的事,照顾一个事多的病人更不容易。沈言次一回到她房间,光明正大切换成大爷模式。一会儿要吃水果,一会儿要喝水,一会儿要看电视,一会儿手机要充电。文时悠心里有愧,耐心出奇得好,什么都依着。沈言次捧着手机看了一会儿,忽然,抬眸露出一双黝黑清澈的瞳孔,直溜溜地盯着她。
“说。"文时悠洗完脸,拿纸巾擦水。
沈言次:“我想洗澡。”
?
文时悠:“医生说你不能沾水。”
“我知道。“沈言次顿了顿,继续用一双看透人心心的目光看她,“但你可以帮我洗。”
??
文时悠想到了什么,脸颊一点点,缓慢地热了起来。他说今天热,登山的时候为了拿第一,出了汗。不洗就不舒服。“你肯定不会让我不舒服的吧?”
文时悠:你看,男人真是会抓住我的软肋,这理由让人无法拒绝。曾经的文时悠也不是没在这种事情和他争执过,但每次都以她的失败告终。今天她原本就没有逆反心理,更不可能拒绝了。先将一条腿的人扶着走去了浴室,头顶的暖风呼呼的吹,沈言次坐在马桶上,看见盥洗池里装满了温热的水。
文时悠拿出自己的毛巾,让他背过去,一点点擦了前胸后背。室内的气温逐渐升高,她有点儿喘不上气。沈言次忽然开口:“上面行了吧,都快擦破皮了。”
他转过身,她努力瞪着上方,不向其他的地方看。他撑在马桶盖上,好整以暇,就看她准备什么动手-一早动晚动,反正迟早要动,他也不急。
“要不你自己擦?"“她艰难开口,打着商量道,“你好像是腿伤了,不是手受伤了。”
沈言次:“好狠心的老婆啊,我为某人夺了冠军,又被某人推下了山坡,到头来想洗个澡,都得自己动手。”
文时悠”
操。
不就是擦身体吗,擦还不行吗?反正受罪的又不是她。重新浸润了毛巾,感受到水温的热度熏上脸颊,文时悠转过身,蹲在地上,大胆直面颤动的物体。
一不做二不休,顺着纹路擦拭。
沈言次猛地抓住她的肩膀,五指用力。
一会儿,毛巾顺着受伤的、没有受伤的双腿往下,完成了使命,然后被她紧紧地拽在手里。
鼻尖窜入卫生间的香氛、包扎的药味,还有彼此肌肤的分泌,她被沈言次牵着手,在毛巾下覆盖和移动。
毛巾是用不了了,连着污秽被丢进了垃圾桶。文时悠在冬天的嘴角原本就容易生小口,此刻更是被撑得严重,生生溢出了红色的水珠。沈言次也没心疼,反而被刺激了血液,拉着她坐在腿上,先将红色卷入口中,再狠狠吻下去。
“老婆。"情到最深的地方,他含糊地摸着她的后脖,捏了捏上面的软肉。文时悠含糊的"嗯"了一声。
“要不下个月我们再来一趟这里?”
“为什么。”
“让你再推我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