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繁星52
五颜六色的烟火在夜幕下绽放,闪烁的花雨成了此刻暗巷中唯一的光源。源纯盯着刚才抢她钱包的盗贼，目光危险地沉下去，“所以你们是一伙儿的。”
“是，但我没想到，你们也是一伙儿的。“盗贼干脆地承认了，“还真是意外之喜啊，随便顺了个钱包，竞然钓上一条大鱼。”他放肆地打量着源纯，视线在她身上来来回回扫描,嘴角勾起的笑容透出一股阴湿的气息，“小姑娘，你长得可真好看，那些端坐在天守阁里的大人物，就喜欢你这样的一一”
神乐心眼的感知中，泉奈和扉间的查克拉陡然变得冰冷狂暴，两人一左一右砍翻偷袭的敌人，同时将盗贼锁定为下一个进攻目标。但源纯的速度比两个伤员更快，上一朵烟花燃尽时她还站在拐弯处，下一朵烟花绽放时，那里已经空无一人了。
“快抓住她！我要活的！"盗贼厉声喝道，他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摆出格挡的姿势，眼珠四处乱转，却根本捕捉不到源纯的身影。耳畔突然响起鬼魅般的轻笑，盗贼猛地转身，被人当胸连续狠踹数脚，身体先是高高飞起,撞上墙壁，紧接着又因为重力坠落，“砰”地砸在地上。冰冷锋锐的钢丝缠上咽喉，倏然收紧，一点点割破皮肤，切入血肉。身上没有一处不痛，连呼吸都成了折磨。但为了不让自己的脖子被硬生生勒断，盗贼不得不顺着牵引的力度艰难抬头。再次看向源纯，他眼里只剩下被死亡阴影笼罩的恐惧。【是他先动的手，我属于正当防卫，】源纯理直气壮地说，【他应该已经年了吧？个头太矮了，我怕我会认错。】
【怎么看都不像小孩子吧？】红A的语气懒洋洋的，【你尽管揍他，有我右呢。】
手背上传来温热的触感，像是被另一只更大的手轻轻包裹住了。源纯知道那是红A无声的支持。
“你还敢要活的？"源纯挑衅地笑道，“你应该下令杀了我。”“不不不……“盗贼接连否认，也可能是纯粹被吓得结巴了，“是我错了！我有眼无珠，您大人有大量，千万不要跟我计较！”“别听他胡说！“泉奈架住从侧面劈下的刀，提醒道，“他在拖延时间！”“去死吧***!"盗贼脸色一变，兴奋地咒骂着。又一组烟火升空，绚烂璀璨的花朵密集绽放，将夜幕照得亮如白昼。光影明灭间，盗贼眼中清晰地映出源纯精致姣好的面庞，以及将她整个笼罩的庞大队影。
敌人从后方逼近，高举长刀。
“噗”的一声闷响，扉间不知何时贴过来，干脆利索地捅穿了偷袭者的胸膛。他抽」回刀，把尸体踹开，但喷涌而出的鲜血还是有大半溅在了源纯的裙援上。
“……抱歉。“扉间的声音低沉沙哑，听上去有点蔫。他揽住源纯的腰，抱着她原地转了半圈，盗贼被连带着拖倒在地，往前滑出一小段距离。一柄短刀凌空飞来，从背后刺穿了盗贼的胸膛，将他牢牢钉死在地上。泉奈的眼睛从明亮的漆黑变成了殷红的血色，一枚勾玉在虹膜上速度飞快地旋转着。他怒视扉间，"把你的手给我松开！”源纯感觉后颈被滚烫的额头抵住了，炙热的呼吸钻进衣领，一股股温热粘稠的液体正慢慢浸湿她的衣服，周围萦绕的血腥气愈发明显。她眉头紧皱，摸上扉间搭在她腰间的手腕，指尖感知到脉搏的跳动微弱如风中烛火，而且正在逐渐失去规律。
“你什么时候开的写轮眼？他伤得有点重。"源纯边说边背起扉间，瞬身躲过两个袭击者交叉挥来的刀锋。她把扉间暂且安置在墙角，悄悄往他衣服里放了一枚镌刻治愈术式的红珊瑚珠。然后她调集能量凝聚于刀锋之上，回身拔刀横轨袭击者只觉得眼前掠过一道蒙濠水光，随即手腕处炸开剧痛，不由自主地丢了武器。
这种情况下失去武器就等于出局。源纯唯唯两拳把人砸晕，迅速奔向下一个目标。
作为三人组中唯一满血的存在，源纯一加入战局，就吸引了全部火力，瞬间缓解了泉奈的压力。接下来源纯在前方大杀特杀，泉奈慢悠悠地跟在后面补刀，扉间被迫躺平，几人分工协作，也算配合默契。五分钟后，袭击者全灭，小巷重归寂静，而天上的烟花仍在绽放。“你什么时候开的写轮眼？“源纯又问了一遍。她按住泉奈的肩膀，用神乐心眼绕着他扫了一圈，确认伤势不致命后微微松了口气，给他喂了一枚补血的药丸。
“那帮山贼不全是普通人，"泉奈含着药丸用力嚼嚼嚼，眼中闪过一抹凛然杀意，“里面藏着两个流浪忍者，实力很强，我在换金所的悬赏榜上见过他们。”他没有直接回答问题，但源纯听懂了暗示。生死攸关之际，浓烈的求生欲与报复欲刺激心灵，特殊查克拉作用于眼睛，激发了强大的力量。
意识到泉奈差点儿死掉，源纯感觉一阵后怕，她给了泉奈一个沉默的拥抱，心里的怒火噌噌往上窜。
我应该坚持跟他一起去的……
泉奈揉了揉源纯的脑袋，“我没事，别担心。”跟还能行动自如的泉奈相比，扉间实在惨得过分，他身上最重的伤在腰腹处，衣服已经被鲜血浸透了。
即使伤得如此重，他还是努力保持着源纯把他放下来时的姿势，坐在墙角但脊背挺得笔直，整个人一直处于紧绷状态。“还能走吗？“泉奈不怀好意地问，“不能就把你丢在这儿。”源纯在扉间面前蹲下，伸手摸摸他的额头。果然热得烫手。
她怕扉间真挂了，于是委婉地劝道：“你都把他从山里带回来了，在这儿放弃，是不是有点可惜？”
“不然呢？难道我要把他一直带回家？让千手佛间再掏一次赎金？“话音落下，泉奈先是一愣，紧接着双眼逐渐放出寒光，“好像……也可以？”源纯&扉间…”
扉间惊得瞳孔地震，他艰难地抬起手臂扶住墙，表现出一副“我就算爬也得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的悲壮模样。
“我们要可持续发展，千手佛间现在肯定没钱了，你给他一点攒钱的时间嘛。"源纯轻松追上扉间，用公主抱的方式将他抱起来，“你俩的伤都得尽快处理，我们先回旅店吧。”
“放我下来！"扉间不停地挣扎。
“老实点，别乱动。"源纯警告地收紧手臂，把扉间的脸按进怀里。扉间突然僵住了。
泉奈深吸一口气，声音微微颤抖，“你……一定要管他吗？！”源纯露出求饶的表情，“如果他死在这儿，柱间会伤心，柱间伤心了哥哥也会难受，哥哥难受了你肯定也不高兴，你不高兴我也不快乐，最后没有一个人得到幸福。”
泉奈”
听起来像某种邪恶的循环。
“行，“泉奈咬牙切齿地说，“这次就放过他。”等下回上了战场，他绝对要千手白毛好看！#
源纯从盗贼的尸体上搜出了斑给她的钱袋。好消息是钱没少，坏消息是钱袋染上了血污。她有点嫌弃，可这毕竞是斑给的……
纠结片刻，源纯叹了口气，还是选择把钱袋好好洗干净。泉奈将满地的尸体拖进阴暗小角落，施展幻术进行遮掩。源纯听到了诡异的、令人浑身难受的声音，她一边输送能量给扉间治疗伤口，一边看向泉奈所在的方向，“你在做什么？”“破坏他们的脑子。"泉奈的声音闷闷的。源纯”
她控制不住地顺着泉奈的话稍微想象了一下，感觉背后起了一片鸡皮疙瘩。“辛苦了，“她诚恳地问，“但是为什么？”……有些忍族传承的秘术能够解析尸体的大脑，读取他们生前的记忆。“扉间的声音很虚弱。
源纯的目光微微一闪，“谁家这么厉害？”扉间：“山中一族的读心之术。”
泉奈不满地提高声音：“我看你很精神嘛，没事就滚过来帮忙！”扉间冷漠拒绝：“我死了。”
泉奈先是被噎了一下，随即暴怒：“你最好真的死了！”源纯一把捂住扉间的嘴，用口型谴责他：你别欺负奈奈！以及别随便咒自己。
扉间稍微动了动嘴唇，源纯感觉有点痒，于是把手往后撤开一点距离。“明明是他一直在欺负我。"扉间压低声音说。源纯好像从扉间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委屈，又好像没有。但他看起来确实很可怜，白毛没精打采地耷拉着，面色和嘴唇都因为失血过多而显得苍白。
源纯在心里念叨了几遍红A的至理名言"同情男人是女人不幸的开始”，谨慎地探头瞄了一眼泉奈所在的方向，确认他还在闷头干活，这才安慰地拍了拍扉间的后背。
红A.：……）
我这不是白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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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番激烈厮杀，三人现在没一个正经像样的，前脚走上大街，后脚绝对会被热心群众举报，无奈之下，他们只能放弃走正门，避开所有人的注意，翻窗潜回旅店。
斑还没回来，房间内一片漆黑。想起斑临走前被她打断、没来得及说完的flag，源纯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世界上没有手机，通灵兽也不能随时联络，干着急毫无用处。源纯暂且压下内心的担忧，把扉间放在叠席上，随手拖过一打衣服给他当枕头。处理伤口需要更精细的操作，一只灯笼光线昏暗，不太够用。虽然可以开启写轮眼辅助，但一想到某块破石板上记载着万花筒用多了会瞎的情报，源纯还是决定从现在起对自己的眼睛好一点。
别管情报是真是假，保护视力总没错。
源纯提着好几盏灯笼回来的时候，发现扉间已经把上衣脱掉了，正举着水囊对准伤口冲洗。
…不对，不是水，源纯深吸一口气，嗅到了浓烈的酒味。“你疯了？"她将灯笼挂在架子上，劈手夺走水囊。泉奈趴在桌上看热闹，适时火上浇油，“他不相信你。”“你会医疗忍术吗？"源纯双手叉腰，问道。扉间摇摇头。
源纯打了个响指，“那现在这儿我说了算，你给我老老实实待着！”她按着扉间的胸膛把人推倒，指尖下移至腰腹，掌心凝聚出富有生机的能量，再将能量团一点点融入伤口中。
扉间面朝上躺得直挺挺的，姿势僵硬得像块木头。源纯以为他太痛了不敢乱动，手上的动作愈发轻柔。
扉间的确不敢乱动，但不是因为疼痛。
脑后枕着的小裙子们都是用相当不错的料子制成的，柔软细腻亲肤，摞在一起如云朵般蓬松，散发出一缕缕素淡的花香，无声无息地缠绕着他，令他浑身不自在。
那些干净的衣服本该穿在源纯身上，随着她蹦蹦跳跳的动作轻盈起落，而不是被他沾了灰尘的头发蹭来蹭去。
她就不怕我把这些衣服弄脏吗？扉间闭上眼睛，忍不住胡思乱想。我倒是可以帮忙清洗，但感觉怪怪的，买新衣服赔给她更怪……“我呢？"泉奈委屈地控诉，“你光给他治，不管我了是吧？”“怎么会，我还有一只手呢。“源纯往泉奈的方向靠了靠，抬手搭上他受伤的肩膀。
“怎么每次都伤在这个位置啊。"她忍不住吐槽，“你的防御招式明显有问题。”
“比被人开膛破肚强。"泉奈轻轻哼了一声。扉间不知道是懒得搭理泉奈还是在走神，反正没吭声。源纯好怕俩人吵起来，平时他俩能打个势均力敌，随便怎么折腾，就算把旅店房顶掀翻了，大不了让宇智波田岛和千手佛间过来掏钱赔款呗。但现在的扉间显然干不过泉奈。
“给我讲讲事情的经过吧。“源纯紧急想了一个话题，“任务到底从哪儿开始出问题了？”
提起这事泉奈就来气，“哪儿都是问题！”泉奈潜入山贼的营寨，藏在房顶上环顾四周情况。他估算了一下敌我双方的力量，确认对手都是普通人，自己占据明显优势后，便果断出手，把山贼们者都突突了。
打开仓库，泉奈突然意识到不对劲儿，房间里空空荡荡，根本没有布店老板失窃的货物。
紧接着一阵浓烈的雾气涌来，遮挡住他的视线。雾中掺了毒，泉奈只吸入一点点，顿觉四肢酸软，手脚无力。所幸他携带了二长老研发的万能解毒丹，赶紧服下一粒，症状得到了明显缓解。泉奈假装中招倒地，趁敌人摸过来检查的时候偷袭，成功将其砍伤，并认出了那人的脸是换金所通缉榜上的一个浪忍，已经失踪很久了，没想到竞然藏在此处。
情况愈发扑朔迷离，泉奈权衡利弊后选择撤退。途中他撞上扉间跟另一个浪忍交战，迫于形势，两人不得不联手抗敌。听到这里，源纯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你不喜欢扉间，但会因为生存压力选择与他合作…”
“是讨厌！"泉奈先纠正了源纯的说法，然后警觉地问，“等等，你在想什么？″
源纯慢吞吞地说：“如果有一个特别恐怖又特别强大的坏人，要消灭宇智波和千手，那大家是不是就能摈弃前嫌，携手共进了？即使最初很不情愿，之后也会慢慢习惯的吧？”
红A：【我总觉得你的思想正朝着危险的深渊滑落。】源纯：【哎？哪里危险了？】
红A：【你是不是想自己成为那个坏人？）源纯：【你怎么会有如此可怕的想法？我才不是坏人，我是正义的伙伴！）红A.：……）
源纯：【我觉得留下石板的六道仙人很有坏人的气质，那块破石板一旦被解读，坑害的是整个宇智波。现在两个条件已经满足一个了，还剩下一个…你说千手跟六道仙人有关系吗？】
红A：【按照套路，我觉得有。】
源纯：【我也觉得，改天找机会问问。】
源纯跟红A悄悄交流的时候，扉间和泉奈对视一限，俩人从彼此的目光中看到了相似的恐慌。
如果这话是其他人说的，他们只会当成玩笑，但这话是源纯说的，源纯说到做到！
她为了不让斑的梦想破灭，都能想出绑架板间向千手佛间索要赎金的离谱主意，最关键的是她还成功了！
连这都能成功，她还有什么事儿干不出来？“当然不能，"泉奈斩钉截铁地说，“宇智波会先干掉千手，利用千手留下的资源壮大自己，再解决坏人！”
扉间面无表情，“彼此彼此。”
源纯：“……你们真是油盐不进。”
掌心的绿光如萤火般消散，源纯推开扉间和泉奈，没好气儿地说：“治完了，剩下的小伤你们自己包扎吧，我要去洗澡了。”她从扉间的脑袋下抽出两件衣服，抱着走进浴室，“砰"的一声关上门。几秒之后，门被推开一条缝隙，源纯把眼睛贴在缝上往外瞄，幽幽地警告：“不、准、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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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内静得死寂，直到浴室里响起“哗哗"的水声，扉间和泉奈才同时压低声音开口。
“她怎么回事？这个脑回路不太对吧？你们没人管管吗？“这是扉间。“你怎么还在这儿？"这是泉奈。
泉奈听不得别人说自家人坏话，一双漂亮的猫瞳缓缓眯起，“关你什么事？小纯棒得很！”
“为了实现我哥和你哥的理想，她宁愿成为坏人，你觉得这叫′棒得很'？“扉间眉头紧皱，“我真搞不懂你们宇智波整天都在想些什么。”“你怎么知道那不是她自己的理想呢？“泉奈冷笑，“再说了，要怪也是你哥的错！”
“……我不想跟你吵架。"扉间闭了闭眼睛，深吸一口气，将烦躁的情绪压下去，"“她的想法很危险一一”
“你也太关心她了吧。"泉奈突然亮出写轮眼，殷红的眼眸闪烁着危险而冰冷的光，“千手扉间，你最好记住自己的身份，别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作为一个合格的忍者，扉间时刻谨记“写轮眼不可直视”的准则。但准则就是用来打破的，这回他没有躲避，而是先用藏在袖中的手结了一个解除幻术的印，再缓缓抬头，迎上了那对美丽却充满魔性的眼睛。两双红得各有特色的眼睛隔空对视，它们的主人沉默不语，以视线为武器，展开一场无形的厮杀。
气氛逐渐凝固。
“你用什么身份，对我说这些？"扉间轻声问。泉奈的语气除了威胁，还有不加掩饰的炫耀：“我是她哥哥，是她最亲密最信任的人。”
扉间勾起嘴角，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宇智波泉奈，记住你今天讲过的话。”
泉奈目光一沉，忽然有种不妙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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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纯洗完澡，把毛巾挂在脖子上，谨慎地从浴室门口探头张望。很好，房间内的各种摆设依旧保持在原有的位置，也没有多出一具或两具尸体……
“你站在那儿发什么呆？快过来。"泉奈满脸无语，“怎么又不把头发擦干？当心感冒。”
“天气这么热，不会感冒的啦。“源纯困得直打哈欠，走到桌边坐下，“你俩相处得很不错嘛。”
扉间：“开什么玩笑？”
泉奈：“别恶心我了！”
源纯：“这就是宿敌的默契吗？”
“再胡说我要揍你了。"泉奈挽起袖子，解开源纯随手扎的发团，用毛巾将摊开的湿发包裹起来，按住她的脑袋开始搓。他的手法狂野而奔放，源纯被搓得前后摇晃，恍惚间似乎明白了为什么大部分宇智波都是炸毛。
“谢谢哥哥，"她握住泉奈的手腕，“我自己来吧，你赶紧去洗澡，洗完睡觉了。”
“真的不用帮忙吗？"泉奈真诚地自荐，“哥哥可以用豪火球把你的头发快速烘干。”
扉间发出一声响亮的嗤笑。
源纯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泉奈：“千手白毛我忍你很久了一一”
“哥哥快去，水要凉了！“源纯按着泉奈的肩膀给他转了个圈，然后把人往浴室的方向推。
泉奈在浴室门口停下，他站在那儿纠结几秒，终于下定决心，回过头恶狠狠地对扉间说：“你，过来。”
扉间…”
“我不在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源纯震惊地抽了口冷气，喃喃道，“你们的感情竟然已经突飞猛进到了可以一起洗澡的地步”“我真的要揍你了！"泉奈从兜里掏出一枚糖块，丢出去击中源纯的脑门，“我只是不放心v你单独跟他待在一起！”可是我也不放心你俩待在一起啊，刚才洗澡的时候我就提心吊胆的。源纯捡起糖块，塞进嘴里，冥思苦想该怎么说服泉奈。扉间把一杯温水放在桌上推给源纯，起身默不作声地走向浴室。源纯感觉他的背影萧瑟又凄凉。
真的不会闹出人命吗？她心中满是忧虑，决定打开神乐心眼监视一下。然后就发现了意外收获。
源纯蹑手蹑脚走到窗边，突然推开窗户，向外甩出钩锁，死死缠住一个蹦跳着路过的黑影，把他拖进房间。
身穿夜行服、脸被面罩裹得严严实实的人躺在地上，唯一露在外面的眼睛微微睁圆，“小纯？”
“千、手、柱、间！"源纯无奈扶额，“你怎么也在这儿？！”今晚的平野城可真热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