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骤雨04
“快放手!"九喇嘛脸色微变。
它向着源纯纵身一跃,却被红A伸手捞住,抱了回来。“干嘛拦我?"九喇嘛满头问号,“你怎么一点儿都不担心她!”“你很喜欢她啊。"红A淡定地搓了搓小狐狸的脑袋,声音里藏着一丝隐秘的笑意,“别着急,她很好。”
小纯交朋友的眼光还是不错的,他欣慰地想。千手家那俩不算。
契约能令红A时刻知晓源纯的真正状态,只要源纯一直稳定地给他供魔,就证明她没问题。
九喇嘛将信将疑,决定亲自感应一番。
感应的结果是神秘少年吸源纯的能量,源纯就默默吸空气中的能量,缺多少吸多少。
“你会仙术?!"它震惊了。
源纯没吭声,她低着头,目不转睛地凝视少年的脸,不知道在想什么。九喇嘛扭动身体,从红A手下逃出去,跳到源纯的肩膀上,用尾巴拍她的脸,“你怎么不说话了?”
源纯神情恍惚,“他是个宇智波。”
九喇嘛&红A:"???”
#
或许是刚才被源纯按得很痛,昏迷的少年在那一刻睁开了眼睛,又很快闭上。
尽管只有短短数秒,但足够源纯把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一一左侧眼眶空空如也,眼球不知去向;
右侧眼睛完好无损,眼睛的虹膜是漂亮的殷红色,其中有两枚勾玉正缓慢旋转。
那是一颗货真价实的写轮眼。
源纯的心中顿时燃起了愤怒的火焰。
她不确定少年的身体被撕扯成两半,是否源于跨越空间壁垒,但她能肯定空间壁垒绝不会精准挖人眼球。
至少这处伤害是人为的!
“不是我认识的宇智波,“她沉声道,“脸没见过,查克拉也没被我标记过。见到陌生写轮眼的震惊逐渐消退,恢复理智的源纯很快又发现了一个更加古怪的问题一一
在汲取了足够的能量后,少年右半边近乎融化的躯体竞然蠕动着恢复了原状,狂喷的鲜血慢慢止住。
霸道的吸力消失,源纯长舒一口气,将手从少年身上挪开,结束了治疗。她开启神乐心眼,对着少年右侧的身躯仔仔细细来回扫描,越扫越觉得这滩诡异的白色物质透着一股该死的熟悉感。
“我怎么好像感知到了柱间的查克拉?“她喃喃自语,“非常相似,但不完全是…
九喇嘛疑惑地问:"柱间是谁?”
红A微笑着磨牙,“一个可恶的小兔崽子。”九喇嘛更疑惑了。
“只有查克拉相似吗?"红A在源纯身边蹲下,眯起眼睛,“我看他俩长得也有点像。”
“哪里像?“源纯用袖子擦掉少年脸上的血迹,“柱间是西瓜头,他是刺猬头。”
红A…”
难道你一直靠发型认人吗?
“你的意思是,他跟柱间有血缘关系?“源纯感觉有点离谱,“可他有写轮眼啊!”
红A凉凉地说:“你也有写轮眼。”
源纯…”
完全无法反驳。
“所以这是柱间未来的儿子?还是平行世界的儿子?“源纯难以置信,“问题来了,我为什么会召唤出他儿子?”
难道我跟立香姐姐以及她十万个老公老婆们的羁绊,都比不上一个柱间的儿子吗?
太怪了!越想越怪!
九喇嘛忍不住吐槽:“你已经认定这是人家的儿子了吗?”“不重要。”红A表面一派淡然,实际背地里快把牙咬碎了。他直接岔开话题,“天要黑了,再不走就得留在山里过夜了。”九喇嘛用尾巴碰了碰少年,“他这样能走吗?”“可以,他的情况暂时稳定了。这里不方便,我们得找个安全的地方,让他好好休息一段时间。"源纯小心扶起少年的肩膀,思考该怎么携带他。公主抱行不行?
红A一眼读懂了源纯的想法,抢在她动手之前,先把少年抱走了,“我来吧。”
“那就辛苦你啦。"源纯做了个“拜托"的手势。“我来带路!"九喇嘛兴奋地冲了出去。
#
源纯用空间封印符对鸟居结界进行了一番加固,防止在她正式接手矿山前,有周边的百姓误入其中。
大家都不是普通人,下山的速度很快,回到茶摊附近时,夕阳刚刚沉入地平线,天边还残留着一抹绮丽的余晖。
“等等,不太对劲儿。“源纯脚步一顿,弯腰将走在最前面的九喇嘛抓回来放在肩膀上,跟红A一起侧身躲进郁郁葱葱的树丛。上午还门可罗雀的茶摊此刻人影幢幢,乱七八糟的吵闹声随风而至一一“仔细看看,就是她!”
“……脸蛋漂亮,老是打着把伞……见没见过?”“没见过……”
“不应该啊,按路线推算,她确实往这边走了…”“笔直的一条道,能跑到哪里去?”
“你这老货不会在撒谎吧?说!她去哪儿了!”“壮士们饶命啊,老身真的没见过你们想找的人!”九喇嘛压低声音:“好像在找人?”
源纯跟红A对视一眼。
【听起来是找我的。)她的目光危险地暗了下去。【我去?】红A视线一扫,打算找个平整点的地方放下少年。【我去吧。】源纯按住红A的手,【你可是我的秘密武器,不能轻易露面,我试探一下他们是什么路数。】
“你俩是不是在背着我偷偷聊天!"九喇嘛突然问。“是。"红A爽快地承认了。
小狐狸的尾巴嗖嗖摇晃起来,显然很不高兴。源纯故意话说一半:“我要去打架了,你…”“我跟你一起!"九喇嘛朝红A做鬼脸,“你就带着小鬼留在这儿,乖乖被我们保护吧!”
红A…”
望着一人一狐迅速融入黑暗的背影,他忽然有种饭碗即将被抢的微妙不爽感。
#
满脸横肉的浪忍露出阴森森的笑容,手里握着一把磨得锂亮的大刀。他一脚踹翻老妇人,威胁道:“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还不说,就去死!”老妇人跌坐在地,脸色惨白,浑身颤抖。她无助地摇头,两行泪水从眼角滑落,“老身真的没见一一”
浪忍翻了个白眼,懒得继续听下去了,反手挥刀劈砍!“砰”的一声闷响,谁也没看清究竞发生了何事,只见浪忍突然连人带刀飞出去,一路撞倒了好几个同伙,最后重重摔在货架上。本就不怎么结实的茶棚发出一声刺耳的呻」吟,轰然倒塌。机灵的匪徒转身就跑,反应慢的匪徒被埋在了废墟下,砸得哭爹喊娘。老妇人眼前一花,等再度站稳时,发现自己已经远离了茶棚,出现在安全地带。
“婆婆,您怎么样?"源纯左肩搭着一把撑开的绘花纸伞,右肩蹲着小狐狸,关切地向老妇人伸出手。
“姑娘,你快走!他们是来找你的!"老妇人骤然回神,推了源纯一把,但没推动,表情变得点呆滞。
“是不是她?”
“是!找到了!”
“快上!杀了她!”
浪忍们从四面八方冲过来,每个人眼中都闪烁着贪婪的光。“放心吧,婆婆。"源纯的声音平静柔和,“不会有事的。”按着伞柄的指尖一路下滑,停在末端,一拧一拽。凛冽寒光闪过,她从伞中抽出了一把短剑。“要我出手吗?"九喇嘛蠢蠢欲动,“老夫好久没有活动过筋骨了。”“这几个杂碎哪配做你的对手?"源纯微笑道,“交给我就行了。”#
一分钟后,战斗结束。
源纯收了伞,取出一本由换金所出品的、绘满人像的悬赏册。她将小册子举到浪忍们的脑袋旁,认真逐一比对。
特意没怎么揍脸,就是为了避免现在认不出来。“怎么没一个值钱的?"看了一圈,源纯不满地撇撇嘴,“算了,有一点是一点,聊胜于无吧。”
大部分浪忍都咽了气儿,只有两个穿着最好的人一息尚存。源纯用戴着黑手套的手抓起其中一人的头发,强迫他看着自己。“哥儿几个找我,有什么事啊?"她笑眯眯地问。男人瞳孔涣散,嘴唇剧烈地哆嗦,却吐不出哪怕半个字。源纯叹了口气,“嘴还挺硬。”
九喇嘛附和:“埋了吧,下一个。”
男人……”
谁教你这么审问的?给我说话的机会啊!让我招!我全招!他满心悲愤,正要拼尽全力说点什么,保住自己的小命,视线却突然撞入了一片如血的殷红中。
刹那间天旋地转,数不清的记忆控制不住地上浮,一幕幕画面在脑海中走马灯似的展开。
思绪逐渐凝滞,灵魂坠入深渊,男人在世间听到的最后声音,是一句礼貌而冷淡的"晚安”。
#
安全起见,源纯把老妇人送回了家。
老妇人住在不远处的村子里,据她说村子以前也繁华过,后来总是打仗,就逐渐荒凉了,如今只剩下十个人,其中七个是跟她差不多年纪的老人,三个是外来逃难的一家三口。
源纯安静地听了一会儿,问老妇人能不能租给她一座房子,她有个弟弟受了伤,需要找一处安静的地方休养。
“不用租,村里有的是房子,姑娘你随便挑。“老妇人说,“就是很久没人住了,需要修一修。”
考虑到村里的情况,源纯也没有强给租金,她打算把钱换成实用物品,比如给老妇人添点储备粮。
之后源纯去挑房子收拾房子,换红A给老妇人做了顿丰盛的晚餐。直到午夜十二点,一行人才终于安顿下来,谈起那帮浪忍的事。源纯当时懒得耗费口舌,直接用写轮眼读取了两个浪忍的记忆,两份回忆互为佐证,拼凑出一个完整的事实。
“有人把我挂上了换金所。"她取出从浪忍那儿收缴来的最新悬赏册,“啪”地往桌上一拍,“赏金是…一个板间。”
“还挺值钱。"她评价道。
“板间是谁?"九喇嘛好奇地问,“感觉这个名字跟柱间存在某种亲戚关系。“猜对了。“源纯打了个响指,“板间是柱间的弟弟。”九喇嘛看了眼躺平在床上、安详沉睡的少年,“那就是他的叔叔了。”源纯…”
不要再给这段胡编乱造的诡异关系增加更详细的设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