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凶残本色
“柳哥,我和妈咪什么都没做。”
“呵!"容错在说完这句话后,忽然察觉到自己的失言,佯装无措地捂住了自己的嘴,“我喊错了,是原司令不是妈咪。”原徕双手环胸斜靠在门口,对他明晃晃的小心机视而不见。她没有出声说什么,而是直接给柳从今让开了一条道。“没关系你不用解释,就算她真成了你的妈咪我也无所谓。“柳从今勾住原徕的肩膀,旁若无人地贴了上去,指尖在她敞开的领口处有一下没一下地勾着,“只要日后等她取了我,你记得叫我一声爹地就好。”这不要脸的发言给原徕听笑了。
她一把抓住柳从今还想往里摸的手,眼神暗含警告。柳从今魅眼一抛,根本就不在乎原徕的冷淡,反而顺着杆子往上爬,故意说一些引人误会的话:“宝贝我知道你也很想我,但这里还有小孩子在,等进了房间,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好吗?妈一一咪?”容错闻言眸光一暗,脑海里已经把这臭不要脸的狐狸精大卸八块千百遍了。但他面上却依旧挂着孩童般无辜的笑容,用那张被亲肿的嘴语气天真道:“柳哥,你说原司令会取你,可是她明明和我说过她不喜欢年纪大的男人,感觉浑身上下都松松垮垮的,就算真要取,她也只会取比自己年纪小的。”“听小则说你好像都三十三啦,像你这么老成稳重的大人,当着我这种小孩子的面撒谎不太好吧?”
话音落下,原徕清晰感受到缠在她身上的人僵了一瞬。每年都投入巨额资金在外形上的柳从今,从头到脚每一丝每一毫都保持着绝对的完美。
他的一颦一笑都能惹得无数人为他疯狂,从记事起鲜花和赞誉便充斥着他的人生,就算有部分诋毁的声音混杂在其中,也皆来自于得不到他垂怜的技忌之心。
所以嘲讽他年纪大,怒斥他长得丑,他一般都当做笑话听。但是这个松松垮垮.….
“我松松垮垮?“柳从今反握住原徕的手,执着于讨要一个答案,“你在床上可不是这么说的,你总是怪我夹你夹得太紧,把你弄得又疼又爽,还让我放松一些方便你干得快一点,宝贝你到底是几个意思?”原徕…”
纯粹是想看个乐子的她万万想不到自己竞被两个心机怪相继造谣了。“不回答我也没有关系,两三天不见你忘了感觉也很正常。“柳从今顺势拉着原徕就要走,“但若是这个问题得不到答案的话,我今夜肯定会为此忧虑到无法入睡,所以我们现在就去试试,你好好插一插看看我到底是松是紧。”容错…”
这贱人有病吧!??
“柳哥你,你羞羞脸,居然当着小孩子的面说这种话。"容错绷不住有些挂脸了,驾驶着轮椅冲到原徕身边去拦人,“妈咪我饿了,我们一起去吃夜宵吧。”他总算是发现了,跟柳从今这种底线同样很低的人对上根本就没有胜算可囗◎
除非有什么办法能够把人直接弄死,否则柳从今绝对会像只艳鬼一样继续没日没夜地缠着原徕。
年纪大的老东西真是一个比一个烦人。
原徕两只手被两个男人分别拉着,莫名有种忘记给宠物牵绳导致他们打起来波及到主人的无奈感。
她将手抽了回去,迈着长腿头也不回地离开:“滚蛋,谁也别来烦我。”容错第一次被甩开手,嘴巴扁了一下,眼眶立刻就红了。习以为常的柳从今看到他那副天塌了的模样,冷冷地嗤笑了一声。“柳从今,你根本就不喜欢妈咪,为什么要缠着她不放。"容错自是不会在情敌面前落泪,整张脸阴沉到可怕,“你如果只是想要找个女花上床,你大可不必来跟我抢妈咪,你这张脸摆出去有的是人想上你。”“这就不装啦?"柳从今慢条斯理地摘下手套,将留存了很长时间的花纹展露出来,“你怎么就知道我不喜欢她呢?我留给未来妻子的珍贵初夜可是被她拿走了呢,我不仅喜欢她,我爱她,就算她成了家我也要给她当小三,我做鬼都要缠着她。”
“你一个只能坐轮椅,连站着给她操都做不到的小残废又能拿我怎么样呢?管得太宽小心被她讨厌哦。”
他态度嚣张放肆,脸上恶劣的笑容无比刺目,将狐狸精的气质体现得淋漓尽致。
容错深吸了一口气,将猛然往上窜的怒火强压了下去。他紧紧盯着柳从今那双惯常用艳丽笑意来掩饰一切的桃花眼,笃定道:“你也别装了,我知道你对妈咪怀有不轨之心,你最好能够藏死你的狐狸尾巴别暴露,若是妈咪因为你而受到任何伤害,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你。”“就剩半截身子了,口气还能这么大。“柳从今无惧他的威胁,仍旧笑盈盈地反刺过去。
容错没再理会他,伸手将研究室的大门关得严严实实后,麻溜追原徕去了。柳从今望着他急切的背影,脑海中忽然浮现出原徕刚才的眼神。冷冷清清的,毫不在乎的,黝黑深邃的眼眸里映不进任何一个人的身影。在这种没有心的人身上寻求所谓爱情,简直就是活腻了。容错果然还是太年轻了,说话做事都过分冲动莽撞且不计后果。但是,他怎么就感觉怪不爽的呢。
此时的原徕坐在客厅里一边刷着时事新闻,一边等饭。天海饭店董事长给某红色机构捐了五百万的词条跳了出来,她点都懒得点进去。
这年头资本家维护形象最爱用的办法就是从兜里扣扣搜搜掏几个钢铺丢出去。
更好笑的是,这钢崩滚了一个流程后,最后极大概率会再掉进他们的兜里。原徕忙着打仗的时候不太爱关注这些,等闲下来之后,深知某些人有多龌槎的她,几乎是天天都在看笑话。
当然,笑不是真心实意的笑,而是讥讽的冷笑。天海饭店这么大一条肉虫子,每年靠着阴暗手段也不知道能吞多少钱进去。中星区这么多年都不敢对饭店下手,除了怂之外,那天价税收可能也是一大原因一一
“妈咪。"容错慢慢地滚着轮椅,尽量减少噪音,最后一脸蔫了吧唧地靠近原徕。
他有点想爬上沙发跟她一起坐着,可是在小心翼翼瞥了眼她的脸色后,又不太敢。
原徕关闭光屏,掀起眼皮瞅他。
“妈咪你是不是生气了。"容错双手交叠在一起,低声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我刚才跟柳哥说你不喜欢老男人,还嫌他们松。"他委屈巴巴地扁着嘴,说着说着就要哭了,“是不是因为我说了你没说过的话,你生气了才会甩开我的手,还叫我滚。”
原徕看着他琉璃般的眼眸中缓缓积蓄起一颗颗亮闪闪的小碎钻,可怜劲儿十足。
被美丽的男孩用如此楚楚动人的眼神看着,她还能怎么样呢?她当然是要说:“是的。”
容错呆住。
“你们要吵要打我都无所谓,但别拿我来当你们比赛的筹码。“原徕目光很凉,看不见半点被漂亮男人们争抢的愉悦,“你们跟我之间说白了什么关系都不是,我想不想跟你们上床在于我个人,而不是你们依靠争抢能决定的,明白吗?她总是这样,让人为她心动到狂热的时候,冷不丁就一盆凉水泼过来,理智无情到了极点。
容错的心脏停滞了一瞬,但很快又回暖复苏。因为他骤然意识到,原徕是在平等地以这种态度面对每一个爬上她床的男人,她想不想睡看的不是感情,而是心情。那么也就是说,只要将她身边可供选择的男人一个个踢出局,那么她就算不喜欢他,也会将目光长久停留在他身上。好棒啊,光是想想就让人兴奋诶。
妈咪爱不爱他的根本就无所谓,只要他爱妈咪就够了。“知道了妈咪,我错了,我不会再跟别人争来争去了,我只听你一个人的话。”
容错低眉顺眼地道歉完之后,终于鼓足了勇气爬上沙发。他无时无刻不在渴望着触碰原徕,可为了表示自己足够乖巧,他难得先问了一句:“妈咪,我,我可不可以抱抱你?”“饭快好了,先吃饭。”
“好的妈咪。”
半个小时后。
“妈咪,我,我吃不下了,我真的吃不下了.……“容错嘴里塞着鼓鼓囊囊的米饭,艰难地哭求着放过。
“别浪费粮食,多吃点,接下来研究室的工作量很大,你体质这么差熬不住。"原徕把人抱在怀中,两只手环在他纤瘦的腰肢上,将这个小鸟胃的家伙喂得满满的。
容错捧着碗的手颤抖得很厉害,精致小巧的脸蛋上全是泪痕。听见原徕不容拒绝的话语后,他一边摇晃着,一边含泪咀嚼着嘴里的饭。他今天穿了条与手套相配的纯白蕾丝长裙,裙摆很大,坐下来能把下肢遮挡得严严实实。
因此从旁观者的角度看过去,大概就是凶巴巴的原家长从背后抱着哭唧唧的小男孩,强迫他老实吃饭。
“妈咪,我不想吃了,我真的吃饱了,我吃不下去了。“容错打了个哭嗝,被颠簸得差点摔碎手上的碗,“我平时在家里都只吃小半碗饭的,我肚子真的要坏掉了。”
“容平光这个废物,养个孩子都养不好。"原徕嫌弃地骂了声,把容错手上的东西放在桌上后,托着他残缺的双腿把人抱着站起来,“吃不下就算了,别吃了。”
“谢,谢谢妈咪.…“容错背靠在她怀里,双手无力地软下去,整个人被钉得死死的。
片刻后,他像个破布娃娃似的被丢到了自己的床上。原徕今天晚上莫名很凶,凶到了叫人战栗的地步。从未见识过她这一面的容错,有些害怕地瑟瑟发抖。下一秒他就被反折着双手,逃也逃不掉,像个没有感情的容器一样承受着原徕所有的欲望。
“妈,妈咪,我难受,你别这样我害……”“害怕什么?不是喜欢跟别人争吗,那我就给你和其他人一样的待遇。“原徕额角的汗珠砸碎在他的脸上,顷刻间便与汹涌不断的泪水融合在一起,踪迹难寻。
她不是傻子,她可太清楚这小变态心里在想什么东西了。装得像个听话乖巧的清纯玉男,背地里的占有欲却比谁都强。她只是想找个有用的手下,而不是想给自己找个麻烦。既然不听话,那本该吃的苦头便让他好好吃一吃。“妈咪.…“容错身子孱弱,体力更是差到离谱的地步,没一会儿动静便弱了。
他眼神呆滞地看着将一切都牢牢掌控在手心心的暴戾原徕,心里只剩下了一个声音。
好凶,好疼。
但是,这样的她看起来却更性感迷人了。
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她,好喜欢她,感觉要变得更爱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