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人性本贱
“原徕!坏人!!!!!”
一向只会徕徕徕徕叫的人,竞被逼得想起来了原徕的本姓。她有些惊讶地挑了下眉,想要将艾兰玩弄到溃不成军的欲望进一步发酵了。玩忽职守的护卫在社交软件上接连碰壁后,愤怒地在私人平台发表了一番视女人为粪土的恶意言论。
他抽空看了眼依然悬吊在半空中晃悠的黑色铁链,没忍住咽了咽口水幻想了一下卫生间里的战况。
他记得艾兰中途受不了逃出来过一次,明明长得人高马大的,表情却像是被鬼追一般惊恐。
不敢想原徕得是把人搞得有多爽,才会把一个内心关着一头残暴野兽的傻子吓成这样。
有点好奇。
不对,他好奇个锤子!
为了短暂的快乐而将尊严献给女人去践踏,哪个正常男人能干出这事来?反正他是不愿意。
奈何令护卫想不到的是,他避之不及的事情,却是某个人日思夜想的渴望。同样拥有着地下室监控观看权限的艾因,没忍住又偷窥起了原徕。人是一种很贪心的动物,当他拥有了靠近原徕的机会,那么普通录像与照片便再也无法满足他。
最近这段时间天海那边出了点小乱子,一个重要的合作对象莫名其妙出意外死了。
好在又有一个地位更高的人填补了上来,艾因为了跟对方打点好关系没少出钱让利。
结果自然是令人愉悦的,不过令艾因有点不满的是,对方是个女的,还是个野心很大的女人。
她不像男合作对象那么容易交流,普通的钱与色根本无法轻易探出她的底线,一张口就直接要分红。
呵,明明两个月前靠着狗屎运才坐上现在这个位置,也不知道是哪来的底气敢那么嚣张。
越想越烦躁的艾因一边怀揣着对女人的轻蔑与怨气,一边却死死盯着状态异常的原徕把自己玩上了天。
他两条腿架在了办公桌上,整个人懒洋洋地窝在了真皮办公椅里,歪着脑袋低声轻喘着。
“低着头干什么呢,好歹让我看看脸啊。”艾因不满足地嘀咕着,起身慢吞吞地走到了独立卧室里。他才刚躺好,将监控内容投放到一面白墙上,艾兰这个遭天谴的玩意儿就窜了出来。
心情烂到极点的艾因咬牙切齿地放大声音,想要听清楚两个人的对话。可惜不知道艾尔森为什么不愿意开放监听权限,以至于他只能够看着画面干瞪眼。
没过多久,原徕和艾兰就难舍难分地亲起来了。好不容易亲完了,他俩转头又进了监控看不到的卫生间。艾因心底一股子鬼火猛地冒了出来。
他真的想不明白艾兰这样的傻子到底是哪里讨人喜欢了?他皮燕里是抹了药吗?原徕怎么就对他这么上头?
等等,不对。
艾因突然想起来原徕刚才奇怪的状态,似乎在忍耐着什么一样。如果他没记错的话,Y-型神经毒素的其中一个副作用,是会成倍放大一个人的施.暴欲吧?
啊~那就很有趣了。
艾因对陆曼的药还挺有信心的,毕竟这药在研制的过程中,抓了不少身强体壮的男护卫去做实验体。
试药的时候死没死人他是记不清了,反正他只记得副作用与毒.瘾发作的时候,意志力再顽强的人也没能扛过十分钟。这么一想,艾因来得还挺是时候。
他怕是死都想不到,自以为勾引成功,实际上等待他的将不是爱抚,而是无穷无尽的痛苦。
真令人开心。
艾因笑眯眯地用手臂枕着脑袋,耐心地等待着艾兰带着一身血出现。可一直等到他差点睡过去,他期待中的画面也没有半点要上演的迹象。难道打死了?
正当艾因在脑海里各种胡乱猜测的时候,上身仅挂着三两块碎步的艾兰冲出来了。
他看起来不仅没有半点被揍的痕迹,脸上甚至还挂着引人遐想的红,一套动作将前身斑白后身漏风暴露得一览无余。艾因见状,牙龈都快咬碎了。
但他在看见现身于门口的原徕后,根本就顾不上发怒,连忙爬起来又是截图又是录像。
天啊,天啊,天啊天啊天啊天啊!
她的表情好坏,身体好棒,要是被她一边拿铁链捆着,一边被她往死里干艾因光是想想那感觉,整个人就酥软得一塌糊涂。他突然间也没那么恶心艾兰了,如果不是这个蠢货,他根本就发现不了这个惊喜。
谁能想得到啊,其他人注射毒素后的副作用都是失去理智破坏一切,独独原徕是被激发了另类的欲望。
“.….…
艾兰重新躺了回去,心里止不住地冒出一个大胆的新念头。既然原徕的副作用是被激发性.欲,那他何必兜圈子威胁她,直接趁她发作的时候缠上去不就好了吗?
完美。
艾兰神情涣散地跪在马桶盖上,上身无力地靠着墙壁。他眼中的世界没有一刻曾停止过晃动,瓷砖上褪色的花朵都好似在随他尽情摇摆着。
黎明的微光渐渐从通风口洒落进了室内。
“徕,徕徕,徕徕,我,死了……“嗓子冒烟的艾兰艰难地开口。原徕的理智正在随着最后一波愉悦感的到来而快速回笼。眼神清明的她看了眼随时有可能昏厥过去的艾兰,脑海里慢慢浮现出了禽兽两个字。
这药确实是有点说法。
她副作用发作的时候其实理智尚存,就连在上艾兰的时候,她的大脑也是清醒的,否则也说不了那么多鬼话哄人。
但即便如此,她还是任由情绪与欲望掌管了她的身体,无视艾兰的求饶,肆无忌惮地发泄到完全餍足为止。
至于她明知不对却依然这么做的原因也很简单。就算现在克制住了,等回到军营后她也照样得上男人,否则在两重副作用的叠加下,她可能真的会杀人。
而为什么毒素副作用持续的时间会这么长,原徕稍微思量了一下,能够推测出的可能性也只有一个。
或许她至始至终持有的都是施.暴欲,只不过她已经习惯在情绪暴乱的时候,硬逼着自己将性当做发泄口。
可是性与暴力的关系本身就较为微妙,终归还是比不上拳拳到肉的爽感,再加上她嘴上不说,潜意识里却一直惦记着艾兰身上的伤,为此二度压抑了自己,那么舒缓副作用带来的影响就只能靠拉长时间了。不过这终归也只是一个猜测,毕竞缺少了一个对照组。如果有个好心人愿意让她暴揍一顿,或者边揍边上的话,那就能进一步验证这个推测了。
“兰M.…你还好吗?还站得起来吗?”
原徕将艾兰扶着坐下,视线在他跪到青黑的膝盖上一掠而过。她非常体贴地拿新毛巾给艾兰沾水擦干净腿上脏污,再顺便捡起被踩得不成样的裤子给人套上。
艾兰无精打采地看着原徕,勉强扶着墙壁颤颤魏巍地站了起来。“可以。”
“那太好了,你赶紧回房间休息去吧。”
艾兰….”
原徕怎么可以这么欺负他。
他很想哭,但他真哭不出来了。
“骗子。”
“嗯嗯,我是骗子。”
“坏蛋。”
“嗯嗯,我是坏蛋。”
“不想,你了!”
“那就别想我了,你看,我是不是都提醒过你留下来很危险,可是你非不听。"原徕伸手揉搓着艾兰乱糟糟的金发,“现在吃到苦头知道怕了吧,之后别再大半夜偷溜出来找我,好好待在房间里养伤,听见了吗?”“可元.…
“没有可是,难道你还想再经历一边昨天晚上的事情?”“不要,脏脏,坏了。”
“那就听我的话,回去吧。”
艾兰抿了抿唇,失落地低下了头。
他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来反驳原徕,只能不情不愿地往通风口走去。怎料艾兰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也没能像往常一样轻松地爬上去。他难过地用头抵着墙角,整个人都要自闭了。原徕在背后没忍住轻笑出声。
她上前两步蹲下抱住艾兰的双腿,而后猛地起身将人往通风口送。“哇哦!”
艾兰惊呼了一声后,顺利钻了出去。
他没有多做停留,利索爬起来就离开了。
但是没过几秒他又返回来,跪坐在地上把手伸进通风口里挥了挥,才心满意足地彻底走远。
原徕颇为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拿起洗漱用品开启新的一天。星元498年9月15日,晚上九点。
距离原徕被注射Y-型神经毒素,已经过去了五十五个小时。而距离三天期限,仅剩下最后十七个小时。今夜一切都很平静,副作用也没有发作。
百无聊赖的原徕盘腿坐在床上发了很久的呆,而后又下地打了几套军体拳。消耗了两个小时的精力后,她始终没等到身体有什么特殊反应出现,便淡定地躺下休息了。
可惜在凌晨两点左右,她突然被热醒了。
熟悉的暴躁感涌遍全身上下,烦不胜烦的原徕踹了内墙一脚,直接给墙踹秃噜皮了。
亢奋到死活睡不着的她,狂拽着镶嵌在天花板的铁链,险些就真被她给拽松动了。
感官十分敏锐的原徕清晰意识到副作用第二次发作,比第一次凶了很多。根本就没办法静下来的她,翻过身就做起了单手俯卧撑。硬做了一百个后,她想杀人的心越发强烈了。就在原徕破罐子破摔准备对着墙壁打拳的时候,地下室的门倏地开了。终于蹲守到这一时刻的艾因,笑着走了进来。他已经提前收回了护卫手上的监控权限,只为今晚能酣畅淋漓地大干一场。“原司令,你看起来好像很难受的样子啊。"艾因一步步朝着原徕走近,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兴奋与期待,“如果你有任何需要的话,可以尽管向我提出,毕竟今晚除了我之外,再也没有第二个人能够满足你了。”正用拳头抵着墙的原徕,转过头看向了身材纤细的艾因。这人看起来两拳就能打死,不能碰。
原徕扭回了头,懒得搭理他。
“原司令,临到关头了你在害羞什么呢?你想做什么就直接做啊,我都可以接受的。”
急不可耐的艾因在确定原徕不会对他发起攻击后,主动爬上了床。他用双膝一点点挪到了原徕身边去,跪着扒住了她的裤脚往下拽。直挺挺站着的原徕垂眸注视着他,黑沉的眼眸中是一片压抑的凶光。与艾兰是同父异母的艾因,相貌无疑也是漂亮的。只不过他的好看与艾兰的皎洁明净不同,他更像是一朵用尸骨堆肥滋养的花,堕落糜艳,湿腐烂俗。
他下跪求欢的样子就跟个家徒四壁的赌徒一般,决绝固执,死不悔改,毫无尊严,贪欲深重。
但他唯一与赌徒不同的是,后者两手空空,而他却还有跌丽的脸与大敞的领口下那瘦弱却光洁白净的身体。
所以原徕在特殊情况下,还是给了他一次上桌的机会。毕竟白送上门来的对照组,她不要白不要。“我想做什么都可以?“原徕的注意力全都给到了艾因。察觉到这一点的艾因咽了咽口水,忙不迭地点头。“那可真是太好了。“原徕笑了。
艾因也笑了。
直到他被丝毫没有收着力道的一巴掌扇歪了脸。“原徕你一一一一”
“脱光,躺下。"面无表情的原徕看着他疼到扭曲的表情,冷冰冰地命令道。艾因的自尊又一次被原徕踩踏在了脚下。
极其爱面子的他瞬间淡去了不少旖旎心思,甚至动过放弃的念头。他有必要为了一次快乐而被原徕如此羞辱吗?下一秒,猛地将头抬起想要怒瞪原徕的艾因,一个不慎将脸拱入了他梦寐以求的地方。
心脏狂跳的艾因像个变态一样深吸了一口气,欲望就像疯长的海藻一般又死死纠缠住了他。
他觉得,还是有必要的,因为他都馋了那么多年了。就一次,一次就好。
反正原徕已经被注射了没有解药的毒素,注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他的怨与恨迟早可以从她身上成倍成倍地讨回来,不是吗?心理问题严重到一定程度的艾因,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说服了自己。他乖顺地照着原徕的要求去做,一点要反抗的意思都没有,半点看不出来他昨天拿烟头烫瞎了一个人的眼睛时,那凶暴残忍,无法无天的模样。“原司令,快来啊。”
艾因如同一只没收到开化的牲畜般,主动环抱住了自己的腿。他在浓稠的黑夜里卸下了所有作为人的负担,坦坦荡荡地邀请着原徕。未曾想到的是,原徕没碰他,而是又给了他响亮的一巴掌。迅速红肿起来的两巴掌在他脸上看着整整齐齐,对称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