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厚颜无耻
柳从今回到了天海。
“柳老板,三天时间已经到了,那个人还是还不上钱一”“处理掉。”
柳从今步伐停都没有停顿一下,只用了短短三个字便轻易裁决了一个人的生死。
他浑身气压很低,脸色阴沉可怖,周边没一个人敢多看他两眼。除了在他的休息室里早已等候多时的艾因。“哇哦~柳从今,你脖子上的那是什么啊?不会是谎言败露后被某个人掐出来的吧?不应该啊,你不是说某个人喜欢你嘛,既然喜欢,那怎么连这么点小事都不肯原谅你呢。”
艾因翘着二郎腿晃了晃手中的红酒,语气贱嗖嗖的。他难掩幸灾乐祸的表情,来来回回地打量着心情明显不佳的柳从今。见对方无言反驳,他如同斗胜的公鸡一般抬起头,怀揣着恶意继续攻击。“我记得你有天早上从我家离开,身上带着朵红玫瑰对吧,当时看你那爱惜的样子,你是不是觉得那是原徕送给你的?"艾因站了起来,将红酒一口饮尽,“我发现啊,有些人真的是很喜欢自作多情啊。”“你什么意思。“柳从今冷声问道。
艾因将玻璃杯啪嗒一声摔碎在地,笑容逐渐放大:“我没什么意思,我就是想告诉你,你是一个不折不扣,可怜又愚蠢的家伙。你以为那花是原徕送给你的惊喜,可实际上我看了监控才知道,这花是我那疯狗弟弟特意爬窗放进原徕房间里的。”
“天呐,我都不敢想象,原徕一进门看到别人送给自己的礼物,被你这个过度自恋的人拿起来占为己有,还要为了给你留几分薄面而强忍着听你说些肉麻恶心的感想,哇,我光是想想那个画面就尴尬到反胃想吐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柳从今在艾因的狂笑声中,慢慢将视线转移到了办公桌上。原徕的玫瑰还在那里,即使已经枯萎了,他也一直没舍得扔掉。头痛欲裂的柳从今再也无法压抑住胸腔中的怒火,转身拽住了艾因的领口。他也管不着什么主仆身份,张口就是质问:“你以为你做这些,原徕就会喜欢你了吗?像你这种卑劣下贱,半点不考虑后果轻重的行为,她也一样看不上!”
“哈?谁稀罕她的喜欢了?柳从今,并不是人人都像你一样是个无可救药的恋爱脑。"艾因将他的手拍开,不紧不慢地整理着歪掉的衣领,“她对我来说不过是个相对好用的床伴而已,等我找到替代品之后,她就什么都不是了。”“你疯了吗?原徕是司令重要的合作对象,你怎么敢的!”“我看疯的人是你才对吧,难道原徕没跟你说她..……你,不知道?"艾因一直在注意着柳从今的反应,见他的状态有些不太对劲,便及时止住了话头。“什么?”
“我都不知道该说你是可怜,还是可悲。“艾因表情怪异地摇了摇头,“不过也无所谓,这件事你知道与否不重要,重要的是,原徕她的确是我父亲不可或缺的合作对象,但..…也只不过是个可消耗的一次性合作对象罢了。”可消耗?一次性?
柳从今猛地皱起眉头,对艾因的谜语人行径感到十分厌恶他想把话问个明白,但他很清楚依照对方的垃圾个性,是定然不可能让他讨到好的。
于是,他只能暂时放弃去纠结原徕的事,准备先把他应得的东西弄到手。“既然你不肯明说,那我也没必要再问下去。“柳从今深吸了一口气,恢复成以往的模样,“还记得我先前说过的话吗?如果你能够识趣点远离原徕,我可以延长时间让你去司令面前邀功,但现在你毁约了,那么,五楼的负责权也是时候交给我了。”
“这时候想起来搞事业啦?晚咯。“艾因耸了耸肩,笑得格外不怀好意,“你惹毛了原徕,她直接把你的五楼负责权收回咯。”“这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你忘了原徕现在的话语权仅次于我父亲吗!”“司令七..….…同意了?”
“当然啊,狗跟人之间有什么可比性?哦对了,我父亲让我转告你,如果你能够安分守己完成任务,不对原徕生出不该生的心思,那这五楼的负责权你早就该拿到手了。可惜你既要也要,能力不足却贪心过度,那落到这个下场也是伤活该。”
一天之内失去了两样重要的东西,柳从今精神都有点恍惚了。他走到办公桌前,将失去了观赏价值的玫瑰毫不犹豫地丢进了垃圾桶中。“没事,别灰心,只要你勾引女人的手段还在,那就还有机会的啦。”见柳从今一改往日的光彩照人,整个人都消沉了下来,艾因别提心里有多爽快了。
他这人一惯学不会见好就收,在如此凝重的气氛下,还敢上前挑衅道:“那我就先走了,对了,既然你都跟原徕玩完了,那晚上她床侧的位置,只能让我来代替你躺上去了。”
柳从今转过头看着艾因,半响后,露出了浅淡的笑容。“好啊。”
他没有崩溃也没有暴怒,情绪反而平静到不可思议。艾因后背一凉,没敢再逗留了。
星元498年10月3日,凌晨十二点半。艾因掐准了原徕注射毒素的时间,找上了门来。“原司令,我有重要的话想跟你说。”
今夜的他语气听起来分外宁和,心情似乎挺美妙。正巧原徕还没把药取出来,便直接将人放了进来。“一分钟。”
她对艾因实在是提不起多少兴趣,连谈话也很不耐烦。“一分钟对你来讲够吗?至少得一个小时起步吧。”艾因也不太清楚自己究竞为什么会变成这个德行,一碰到原徕满脑子就只剩下不干净的东西。
原徕眉头拧起。
“开个玩笑嘛,我真的有正事要跟你说。"艾因双手环胸,笑容难得带着几分正常的美丽,“我知道你想报复柳从今,所以我就暗中帮了你一把,现在他彻底失去五楼的负责权啦,开心吗?”
“别把话说的那么好听,你们迟迟没放权给他,不就是不想给吗?拿我当枪使还敢来邀功,真够不要脸的,滚蛋。”原徕稍微一动脑子,很快就看透了这之间的弯弯绕绕,一脸烦躁地下了逐客令。
艾因有点懵了。
原徕的反应又一次出乎了他的意料。
在对原徕揭穿柳从今真面目前,艾因曾请示过艾尔森。他没那个胆子越过艾尔森搞小动作,所以小心谨慎地想了很多个理由去说服对方。
没想到的是,艾尔森竞答应得很痛快。
“你不用顾及太多,让柳从今跟原徕决裂并不是一件坏事。”“我本以为柳从今会是个足够聪明,也足够有野心的人,没想到也会着了女人的道。”
“原徕这家伙狡猾得很,如果让柳从今为她所用,指不定会掀起什么大波澜。”
“正好,既然你抓到了柳从今的尾巴,那就利用好这一点,把五楼负责权收回的事情全都推到原徕身上去,她虽无实权,可明面上却也算是仅次于我的存在,这件事办成后,基本可以杜绝他俩在一起的所有可能了。”艾尔森自从跟原徕谈判好的那一天起,便没再回过家。主要原因便是政府那边咬得死紧,故意用尽所有手段阻止原徕复职,他被折腾到实在闲不下来。
更让他上火的是,由于原徕没事就往天海跑,导致一些重要的生意被无限期中断,老客户都快把他光讯表打爆了。
艾尔森心里很清楚,原徕在B区多待上一天,情况就越对他不利一分。所以他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赶紧想办法把原徕这尊大佛送回A区去。而想要达成这个结果,艾尔森就必须要跟一个人产生紧密的合作。巧的是,本打算交给柳从今的五楼正是那人负责的楼层之一,他既不想失了柳从今这个下属的忠心,也不想在敏感时期惹恼了合作者,因此才一直拖着无法放权。
所幸有艾因歪打正着帮他解决了这个烦恼。“你说什么呢,我哪里拿你当枪使了,我分明是在为你出气啊。"艾因凑近原徕,那张脸庞如同被厚重雨露摧残过一般,细滑光洁,靡颜腻理,可却又处透着一股阴冷的水腥味,“你犹豫了几日也没动他,我知道你是舍不得他难过,可我更舍不得见你委屈,我都这么帮着你了,你就不表示表示?”他口中呼出来的热气携带着心机的暗香,一缕缕黏在原徕的身上。原徕后退两步避开,没有接话,而是转头去冰柜取药。“你坐着,我来帮你。”
结了冰霜的药瓶还没在原徕手中待上几秒,便被艾因抢了去。他将原徕摁坐在沙发上,熟练地拆封抽水,而后双腿一张跟着跨坐了上去。“你很熟练啊。”
艾因一顿。
他没接话,只是垂眸专注地将药水注射进原徕的体内。空管的针被丢到了地上去,咕噜噜滚了几圈。无暇再去顾及艾因的原徕,扬起下巴轻哼了一声。她神色愉悦又颓废地靠在沙发上,英气凌然的面孔异样得性感。艾因吞了吞口水,眼神无比痴迷。
他伸手缓缓勾住了原徕的脖子,着魔般地舔舐着她身上的薄汗。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原徕。
他好想要。
在毒素持续发作的期间,艾因不受控地亲吻着原徕蓬勃的血管,暴起的青筋,以及每一寸暴露在外的肌肤。
强烈的欲望令他的手脚都开始渐渐发麻了,却还是没办法停止从她身上索取着欢愉。
好想要,好想要。
已经完全被迷乱了心智的艾因,扯开了浴袍的系带。他急不可耐地向下吻去,试图就这样稀里糊涂地跟原徕搞上。可惜原徕很快就清醒了。
“够了,滚回去。”
即便热意已经侵入到每一寸骨肉中,原徕依旧不为所动。她踹了黏黏糊糊的艾因一脚,想让对方识相点。未曾料到的是,她并不留情的一脚竞意外把人给瑞兴奋了。艾因像只被关在笼中许久,核桃大的脑子只装得下交.配一事的雄兽般,疯狂地缠着原徕不放。
他尽情地展现着自己曼妙的身姿,努力地抬起比不上柳从今饱满的臀部。“主人,求你继续,骂我,踹我,掐我,都可以,全都可以。”艾因跪在地上背对着原徕,语调诡异而癫狂,丝毫不记得自己白天时还说【她对我来说不过是个相对好用的床伴而已。【等我找到替代品之后,她就什么都不是了。)“就算你把我当成狗,当成马桶,当成六楼的伎男,我也全都接受!”不堪入耳的话一句又一句从艾因的口中蹦出来。原徕坐着久久未动,片刻后也只是头疼地叹息了一声。可真是…廉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