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痛得要死
“你来让我怀孕不就好了嘛。”
“你们女花,不是最擅长把男人弄得□口,哭着闹着要给你们生孩子吗?"“如果我不肯从的话,你就把我关起来,锁在床上,压在窗户边,或者摁在浴室里,没日没夜地上我。”
“你还要一边上一边掐我的脖子放狠话,强迫我怀上你的孩子为止,否则就算把我玩烂也绝不会放我…
艾因似是想到了什么刺激的画面,说出口的话越发没个度了。他兴奋到想要撬开原徕的唇,奈何实力不足,躁动不安的舌头只能停留在外作祟。
“听你的意思是,你好像很乐意替我生孩子啊?"原徕无视掉艾因从男强歼犯视角出发的神经质幻想,直接抓住重点,“你苦心维持了二十多年的高贵大少爷形象难道不想要了?”
艾因一愣:“这跟我的形象有何关系?”
“怎么没关系?你以为怀孕就是装货卸货那么简单?”“不然呢?不就是在家里吃吃喝喝待上十个月吗?这难道还不够简单吗?”艾因用指尖勾住原徕的背心心撩拨着,显然是没太将这个话题放在心上,“最多,嗯,就是挺着个大肚子做我爱做的事情有些不方便,不过…他忽然露出变态又浪荡的笑来。
“不过你不觉得,跟孕夫上床也别有一番滋味吗?"艾因明明对受孕的事一无所知,却并不妨碍他像个疯子一样不受控地将孕肚转变成工具来满足自己猎奇的嗜好,“我挺着大肚子手无缚鸡之力地被你压在身下,你明明想要我想要得不得了,却为了不伤害到你我未出世的孩子,不得不皱着眉头温柔地放慢动.……”“光是想想,我就有些欲罢不能,若是真的怀上一”忍无可忍的原徕一巴掌就将艾因扇倒在地。在对方还在蒙圈的时候,她捡起地上的衣服撕碎成布条,迅速将对方的手脚都捆了起来,那张喋喋不休的嘴也没放过。“唔唔唔!!??”
艾因没想明白自己究竞说错了什么,惹得原徕突然发飙。他之所以会想到这些,也都是因为看到过一些男性向涩情片子实操过的啊。那些孕妇玩得一个比一个花,没看出来有什么问题啊。除此之外,有些女人创作出来的人文产物,无论怀孕的是女是男,都一滋溜生得很容易,流产更是家常便饭。
这么一看,生孩子不就是一件很稀松平常,没什么好值得在意的事嘛。连女人自己都不在意创生过程的艰辛,甚至还能将这件事情娱乐化,他作为一个男人又凭什么要深入去了解。
原徕看清了艾因眼中的倔强与不服,又是狠厉的一巴掌下去,直接将他美丽的脸打到高高肿起。
她单脚踩着艾因单薄的胸膛,弯下腰一字一句铿锵有力道:“像你这种满脑子只装得下青液的畜牲,不配给我生孩子。”女花不是男人,并不能像艾因幻想中的男强歼犯一样,一哆嗦就播种。她们与女性身体构造基本一致,只拥有着珍贵稀少的卵子。女花若是想要让男人怀孕,必须于经期前14天,也就是排卵期前后进行孕育计划。
这其中最关键的一点是,她们让男人孕育新生命的方式与寻常并不相同,她们无需进行任何深入的行为,只需要一定的刺激后将已经发育成熟的卵子排出体外即可。
卵子通常都安全侯于卵巢,因此被排出的卵子有一定死亡风险,所以需男人以口吞之,待卵子通过食道顺利进入腹中后,拥有花源保护的卵子将会免于胃酸腐蚀,而后慢慢从胃部进入小肠,再到大肠,最后吸附于直肠位置,该过程到少需要三个小时。
待卵子就位后,男人需要借助吸青的道具,等储蓄满一定量后,一次性注射进直肠内部以达到让卵子狩精成功的目的。二十四小时内狩精失败,卵子将会自动脱落被排出,若是狩精成功,男人的左手将会慢慢浮现出卵子主人的专属花纹。紧接着,包裹着狩精卵的花源会将接触到的一分部肠壁变得松软有弹性,慢慢形成一个朝向腹部凸起的孕袋,而孕袋与直肠的接口处则会出现一根与女人怀孕相似的脐带,通过肠壁上血管来吸收营养,以供养胎儿。由于怀孕期间全身25%的血液要供给胎儿,从未经历过大量血液运输的直肠,偶尔可能会出现渗血的情况,也就是男人怀孕的时候钢门会时不时流点血十个月后,羊水破裂从钢门流出,男人需马上进行剖腹产。至于为什么只能选择剖腹产,是因为男人的钢门与女人特有的生殖道不同,女人的英道专供生育,所以不具备有任何刺激点,而男人的钢门却挨着前腺,硬生的话容易出现痛到休克的危险情况,产后出现大小便不受控的几率也更问]◎
所以,怀孕哪里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缺乏常识还很喜欢添油加醋的人,张口真的很容易散发出一股脑干缺失的味道。
“唔唔唔唔!!!”
艾因看起来有些生气了,眼眶都隐隐泛红了。也不知他是不满原徕的举动,还是不满原徕抹杀了他怀孕的可能性。但不管是什么,原徕都不在乎。
她知道这人嘴里一向憋不出什么好屁来,所以一整个晚上都剥夺了他说话的自由,并长达两三个小时不曾供给起到保护作用的花源。艾因得不到花源保护,起先还能忍,后来逐渐痛不欲生到用十指疯狂地扣住沙发,用力到骨头咯咯作响。
他那双黑沉沉的眼睛,不再充斥着迷离与堕落,而是明晃晃的惨痛。痛,好痛,太痛了!!!!
鲜红的血液像阴毒的蛇一样,顺着艾因的大腿内侧缓缓地往下爬。原徕恍若没有发现般,不停歇地继续着她惨无人道的折磨。艾因的脸白得跟鬼一样,额头上的汗随着泪一起落下。他无助地张开口想要求饶,可绑得死紧的碎布条却无情挡住了他所有声音。“鸣,呜呜,呜……”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虽然我不知道我错哪了,但是我真的知错了。放过我,放过我……,
原徕见艾因挣扎的力度渐渐变弱,似是终于找回了一丝理性,抽身离远了止匕
她伸手将气若游丝的艾因翻了个面,见对方那副要死不活的惨样,冷冷笑了声。
“这就受不了了?“原徕解开他嘴上的布条,语气嘲讽,“不是你自己说的吗?让我强迫你,把你玩烂了也不放你走。”艾因艰难地喘着气,等到勉强从剧烈的疼痛中回过神来后,才咬牙切齿地反驳:“我说那些,是以你让我怀孕为前提,你不是说我不配怀上你的孩子吗?那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凭你贱啊。"原徕漫不经心地回答他,“平日里你不是越痛就越爽吗,我还以为你很喜欢我这样对你呢。”
“你疯了吗?这能一样吗!你扇我打我勒我脖子都无所谓,你给我后面搞出血真烂了怎么办啊!更何况我堂堂一个艾家大少爷让人给我治疗后面的伤,我不要脸了吗我!”
艾因气哭了,哭得可惨了。
他一抬头看见衣冠楚楚的原徕,再一低头看见赤条条的自己以及沙发上的血污,顿时哭得更大声了。
他这是真破防了。
被原徕玩弄后边是他扭曲的生活里最简单粗暴的快乐来源,这要是坏了,他以后日子还过不过了?
“行了,滚吧。“原徕被他这么一嚎也烦躁了起来,摆摆手就让人走。“我不走,我走不了!"艾因猛锤沙发,哭着耍无赖,“血流个不停,又是在这个时间点,你让我走去哪里!都是你把我搞成这个样子的,原徕你必须给我负起责任!!!”
他动都不敢动,一动就疼得出牙咧嘴。
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慌与委屈,让他一改往日里阴森的模样,像个泼夫一样闹了起来。
原徕掐了掐眉心,突然动作粗暴地将艾因拖进了浴室。“痛!痛!原徕你松手啊!要裂开了啊啊啊啊啊!!!”艾因摇着头尖叫,一边捂住血流不止的屁股,一边跟原徕作斗争。结果很遗憾,他被冷冰冰的水从头到脚浇了个透心凉。“洗好吹干了再出来。“原徕沉着脸吩咐完后,离开了浴室。她打开光讯表,调动机器送来了一些医疗用品。二十分钟后,艾因磨磨蹭蹭地出来了。
“过来趴下。“原徕敲了敲桌面。
艾因本是不情愿的,但在看到旁边的药品后,还是乖乖照做了。原徕坐在椅子上,而他的屁股对着原徕的脸翘了起来。室内的灯很亮。
原徕一句安抚的话都懒得讲,用棉签沾着药膏就往里涂。艾因倒吸了一口凉气,眼泪又哗啦一下涌了出来。“真的不会烂吗?”
“能够好起来吗?”
“我以后还可以跟你一一”
他很担忧,他都快担忧死了。
原徕不想回答这种愚蠢的问题。
她对着肉最多的地方打了一下,让对方安分点别乱动。“诶原徕,你到底为什么这么生气?就因为我说了,呃,大着肚子更刺激的话?”
艾因从来不曾在深夜如此平静地与原徕待着,一时之间很不习惯。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他只能不断问一些很白痴的问题。奈何原徕还是不搭理他。
“你干嘛不说话?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艾因不高兴地哼了声,“你又不用生孩子,听到那些话有什么好生气的啊,难不成你很喜欢小孩子,所以爱屋及乌心疼孕妇?这么一想,你生气好像也能说得通了。”“诶可是你这人也不像喜欢小孩的样子啊?不对,你对艾兰那条傻狗就很好啊,难道是把他当成小孩子了?可如果你把他当小孩的话,又怎么会把他给睡了.……难道,你,你大爷的难道是个恋童一一”原徕抿着唇,一棉签就往伤口上狠狠捅了过去。艾因惨叫出声,瞬间老实了。
“我开个玩笑而E.…….”
他过分得意忘形,忘记了自己最脆弱的命脉还掌握在原徕手里。然而没过几秒,他这张破嘴又忍不住了。
“原徕,如果你真的喜欢小孩的话,是不是说明,谁怀了你的孩子,你就会对那个人无条件的好啊?”
原徕一顿,若无其事地将涂药的手放下。
她站起身赶人:“涂好了,滚。”
“刚刚还有点反应,唯独这个问题你回避我了。"艾因穿好浴袍,步履缓慢地走向原徕,“我算不算发现了你的弱点?”原徕将新拆封的药膏塞到艾因手上,眼神淡漠地看着他。“你问这些问题有用吗?无论我会不会对怀有我孩子的人好,都与你没有任何关系。”
“你这话说得未免也太早了点吧。"艾因勾起唇,目光炙热地回视原徕,“万一哪一天你突然就想开了,哭着喊着要我给你生孩子怎么办?”“放心吧,我未来孩子的父亲有可能是一无所有的普通人,也可能是你们天海六楼的伎男,唯独不可能是你。"原徕轻挑地拍了拍艾因红肿未消的脸蛋,毫不留情地打破他的幻想,“我再重申一遍,你不配。”艾因磨了磨后槽牙,没再回话。
他深深地看了眼原徕,一瘸一拐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