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吃味(1 / 1)

第129章有点吃味

原徕懒得再多给陆曼一个眼神。

她抱紧一脸懵懵懂懂的艾兰,靠近他耳朵低声哄道:“我可以先不走,但你要回答我几个问题,可以吗?”

“嗯嗯嗯嗯!"他答应得很痛快。

“我走之前不是教你怎么用光讯表给我打音讯和视讯,你怎么一次都没联系过我?不是说超级想我吗?”

每个人进入军队后基本就与外界断绝联系了,如有需求,那就使用每月固定发放的网时,若是网时不够但的确有急事要办,则应向第五处提出申请预支下个月的网时。

这一条例覆盖基地上上下下,无人不知晓,却唯独将三位司令排除在外。所以艾兰想要联系到原徕并不算一件难事。“想你,可是父亲说,不要吵你。"艾兰用鼻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原徕的头发,“你忙,吵你会生气,会再也不想见到我。”“他骗你的。”

原徕看了眼淡定路过客厅往楼上爬的艾尔森,意味不明地嗤笑一声。陆曼坐在不远处旁若无人地看着书,听见动静头都没抬一下。“第二个问题,小人戏是什么?”

“.….…

艾兰眉毛皱起来,撅着嘴思考了好久该如何表达。“就是,很多人变得小小的,在屏幕里动啊动,一直和好又坏掉。“他努力地去寻找脑海中数量不多的形容词,极尽所能地想解释清楚,“我问陆阿姨,他们为什么这样,陆阿姨说,他们是在演戏。”“所以,这不就是,小人戏吗?”

原徕无言以对,只能扭头质问陆曼:“陆曼,你都给他看什么东西了?”“还能是什么,”陆曼掀起眼皮,波澜不惊,“当然是成人片了。”原徕:“?”

“该发生的都发生了,他也该学点基本常识了。”原徕的眼神当即就不一样了:“陆曼,你精神是不是有什么问一-”“徕徕,不要问陆阿姨。"艾兰莫名有点儿吃味,一把将原徕的脸掰正回来,“问我,你问我。”

“不是兰兰,陆曼她.…“原徕下意识又扭了过去。艾兰再次给她掰回来。

“你说要问我的,不可以问陆阿姨。“他瞪圆眼睛看原徕,一股子莫名其妙的醋劲竟显得他有几分可爱,“你就看我一个人,你就问我一个人,好不好嘛。”那两片饱满的唇瓣一张一合的,叽里咕噜的也不知道是在说些什么,独独看起来好亲得很。

原徕不动声色地多使了点力,将艾兰的腰圈得更紧了些。“行,问你,只问你。“她微微抬着头,不怒自威的凤眼含了几丝别人怎么求都求不来的笑意,“陆曼给你看的小人戏是什么样的?正经吗?”“正经,是什么意思?”

“就是他们脱没脱衣服?”

“脱了。"艾兰如实回答。

陆曼闻言有些错愕。

她看向原徕,对方难以言喻的眼神让她一时间忘了反驳。“兰兰,以后这种东西别再一-”

“但是没有脱光光。"艾兰突然又补充了几句,“好多男孩子,脱掉上衣,给女孩子摸,摸,摸鸡。”

“那不叫摸鸡,那叫腹肌。“原徕开始头疼了,“然后呢?”“他们死了。”

“啊?”

“他看的是战争题材的大女主剧。”陆曼终是憋不住出声了,“之所以选择看这个,是因为他觉得主角像你。”

“真的吗?"原徕用手指挠了挠艾兰的下巴,跟逗小狗似的。“真的!"他享受地眯起眼睛,浑身散发出愉悦的气息,“徕徕,我也可以给你摸鸡。”

“那叫腹肌。”

“噢,腹肌,你要摸吗?"艾兰主动将上衣撩了起来。乍现的春色玉白里点着粉红,腰细肉实,线条流畅,漂亮极了。“不摸,我自己也有。“原徕兴趣不大,将他上卷的衣服扯下来。“那,那我摸你的。”

艾兰扯了扯原徕的军装扣子,眼底全是跟她亲密贴贴的渴望。“好,给你摸。”

原徕单手搂着他,作势真要去解扣子。

陆曼站起来,狠狠咳了一声。

她和混不吝的原徕对视一眼,牵强道:“不好意思,嗓子有点痒,你继续。”

话落,她转头就走。

可没走出去几步,陆曼又回过头来好心提醒了声。“记住,你这三天绝对不能做/爱。”

原徕…”

原徕:“你不觉得你晚上话有点多了吗?”“徕徕,做/爱是什么?"艾兰好奇地歪了歪脑袋。原徕的思绪凝滞了一秒。

她知道,如果她不好好解释这个词的话,艾兰百分百会不分场合地乱用。“做/爱就是做你爱做的事情,做你觉得舒服的事情,比如给你戳脏脏。”原徕尽可能用质朴美好的语言来解释这个已经变得不太干净的词,“它一般只发生在两个关系亲密的人之间,就像你跟我,同时你还要牢记一点,做/爱这两个字不能乱跟别人说,要说只准私底下偷偷跟我一个人说。”“可是陆阿姨她……”

“她没素质,你别学她。”

“知道啦。"艾兰乖巧点头,脸上绽放的笑容清纯又阳光,“徕徕,我想跟你做/爱。”

原徕麻了。

她叹息一声,惆怅拒绝:“不行。”

“亲亲也不行吗?”

“这个行。”

原徕不再给艾兰爆出虎狼之词的机会,抬起下巴就含住了他的嘴唇。毒素的劲还没完全过去,她却能冷静地压制住肆虐的欲望,吻得缠绵悱恻,如和风细雨,声势虽不那么浩大,丝丝缕缕的温柔却黏得人骨头都酥了。艾兰腰软得坐不住,趴在原徕身上小声哼哼着。一吻结束,他湿透的眼眸几欲滴水,可怜巴巴地撒嗲道:“徕徕,真的不能做/爱吗?”

原徕舔了下被温暖气息浸染的唇,被欲望侵占的暗沉眼神像毒药一样,取人性命于瞬息间。

她骤然将艾兰压倒,穿着肃穆军装露出了个阴湿疯狂的表情来,张口就是:“能,做啊,为什么不做呢。”

艾兰心脏猛地漏跳一拍,被迷得眼睛都直了。可随后原徕又补充了一句。

“既然兰兰想做,那我们就做,就算做完之后我马上死掉也没关系。”艾兰呆住。

“徕徕,死掉,是什么意思?”

“还能是什么意思,就是我现在跟你做/爱会死,死很惨那种。"原徕轻柔地擦拭掉他唇角的水渍后,猛地变脸去扒他裤子,“没事的,不就是死而已,来吧兰兰,我们开始做一一”

“不做!不做不做不做!我不做/爱了!!“艾兰一脸惊恐地伸手抗拒,直接被吓哭了,“对,对不起徕徕,我不知道,我不要你死,我不做了,你别…”“真不做了?”

“真的,真的!不做了!再也不做了!”

“那倒没必要。"原徕情绪收放自如,坐起来将身上褶皱抚平后,又恢复成了一副严肃正经的军官模样。

瑟瑟发抖的艾兰扁了扁嘴,嗷嗷哭着扑向她。他东摸摸西摸摸,无比担忧地问道:“徕徕,还好吗?你还会死吗?”“没事没事,你别哭了。“原徕见他这眼泪哗哗的惨样有点想笑,但是气氛都烘托到这了,她必须得将刚才说的话给圆上,“等我好好休息几天把身体养好就不会死了,到时候你想和我做什么都可以。”“那你快,回去休息!"艾兰一个激动,吹出了个老大的鼻涕泡出来。原徕迅速低下头,不敢多看第二眼。

她强忍着笑,腹肌憋得硬邦邦,艰难伸长手抽了张纸给艾兰擦脸。“行,那你快把眼泪擦干净,我先回去睡觉。”艾兰没胆子再出声留人,只敢卑微地问:“你,你还来吗?”“会的。”

“我会乖乖,等你的!”

原徕揉揉艾兰的脑袋,离开了艾尔森的家属院。回到自己的住所后,已经快凌晨两点了。

余独白还没睡。

“怎么还没休息。”

冷不丁听见原徕的声音,昏昏欲睡的余独白被吓了一跳。他慌里慌张地站起来,干巴巴地回应道:“我,我在看其他连队的训练资料。”

“这种没多少学习价值的东西随便看看就行,不用那么认真。“原徕一边大步走近,一边将被小狗眼泪浸湿的军装外套脱下来,随手丢给了余独白,“天亮帮我送去洗洗。”

“好的老大。"余独白稳稳接住,冰凉坚硬的勋章落下时敲中了他的指骨。“哦对了,等明天开完会正式敲定计划后,你就下连队去跟随训练,我会派人给你准备一间单人宿舍,来回往返又累又浪费时间,你可以直接在那休息。原徕低头将仅剩的一件白色衬衫也脱了,准备回房就进浴室冲澡。她丝毫不在意余独白炙热又害羞的目光,有条不紊地安排着。“好的。"余独白不会对她的命令说不,但听见长时间无法回到她身边,还是鼓起勇气多问一句,“老大,如果时间精力都允许的话,我晚上可以回来休息吗?”

“可以啊,只要不影响到你该办的事情,那都随你高兴。”原徕好似没有察觉到他的小心思,不过就算察觉到了,也不会改变她的回答。

只要能将她吩咐的事情办好,她就不会去限制下属的自由,他们爱干嘛干嘛。

“谢谢老大。”

余独白目送原徕进入房间,敏锐察觉到她当下的心情还挺好。也不知道她离开的这段时间去见谁了,那人又是如何讨她欢心的……余独白愣了下,惊觉自己逾矩了。

他抱紧原徕的外套,又在客厅待了一会。

鬼使神差般,在这寂静的环境里,他缓缓地抬起了手。喜欢。

是她的味道。

但是。

这其中还混杂着另一股陌生的味道。

可能是简秋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