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鸯被里翻红浪(1 / 1)

玉涧缠春 炩岚 2036 字 2025-02-22

第110章鸳鸯被里翻红浪

幔帐脱下银钩,遮住烛火暖黄的光。

红鸾被上,美人薄纱轻透,如润玉笼绡。曼妙的身姿在纱下轻颤,显然怕极了。

谢珩并无怜惜之心。

雪松香与他的身形一同欺身逼近,瞬间将谢苓侵袭环绕。谢珩嗓音低哑,带着不可抗拒的意味“阿苓,你乖乖听话,想要什么都有。”他将她的胳膊压在床头,吻住她的唇瓣。

谢苓泪花闪烁,自眼角滚落,没入凌乱的鬓发。漫长而窒息的吻。

半响,他喘息着放开她,手指摩挲着她带着水光的唇瓣,抬手剥下那层碍眼的纱。

谢苓浑身一凉,下意识想抬手遮挡,却发现手被死死压在头顶。她随即更剧烈的挣扎起来,想提膝顶他。

双腿被压住,她感受到那道灼热的目光,正不加掩饰的,肆无忌惮的,像是野兽搜寻领地一般扫视着她。

谢珩凤眸低垂,目光自上而下。

身下美人仅着一件朱红鸳鸯小衣和同色亵裤,肌肤欺霜赛雪。小衣细细的红带映着雪肤,攀上细颈,打着个松散的结。或许是因主人挣扎剧烈,红色的结散开了一半,松垮垮垂在她雪腻精致的锁骨上。

柔和的曲线往下,是盈盈一握的纤腰,和……喉结滚动,眸中欲色渐浓。

谢苓闭上眼,仿佛置身火海,烧得她浑身像着火一般。她听到头顶的呼吸陡然浓重急促起来。

谢苓强迫自己睁开眼看他,带着哭腔道:“堂兄,你放了我吧……”“你若真强迫于我,你我便回不了头了。”“我会恨你一辈子的!”

谢珩看着她湿漉漉的眼睛,冷道:

“恨我,总比心里没我要好。”

半开的绳结被修长的手指轻轻勾开,锦料滑落。他欺身逼近。

谢苓短促惊叫,蓦地唇再次被堵住,祈求的、谩骂的话语,被尽数吞咽。火星溅上羊脂玉,带来灼热的颤栗。

她拼命躲闪。

可合卺酒中的cui/情药,却逐步将她的理智拉入深渊。意乱情迷,红色的幔帐中尽是旖旎春色。

春风化雪的力量,总是温柔又强硬的。

庭院中,雨声淅淅沥沥。枝头的桃花在春风和骤雨的吹拂下轻轻颤动着,春借着雨的力量,慢慢的、不可抗拒的,想要催开含苞待放的桃花。催开桃花的过程总是艰难而费力的。慢慢的,雨幕渐急,花瓣挂上水珠,在风的吹拂下无助的颤动起来。

或许是怜惜花瓣的娇嫩,春风顿歇,放轻了吹拂的力道。青年的动作随之一停,他的视野闯入谢苓那双水光潋滟,挂着泪珠湿漉漉的眼睛。

他忽然觉得口唇干涸,胃腹中传来难忍的饥饿感。这种感觉让他几乎崩断了名为自持的理智。

盯着她绯红的脸,额角滴下一珠汗,他如同猎人引诱猎物,耐心的用手指拭去她眼角的泪,语调带着温柔的诱哄。

“痛?”

“我会轻些。”

她恨恨盯着他,双目通红。

庭院中的桃花也在合拢花瓣,抗拒春风渗透。青年闷哼一声,带着薄茧的手掌覆上她的眼睛,遮住了她的视线。温热的吐息喷洒在她肩头,她听到他低哑的嗓音“别这样看着我。”“还有,放松些。”

庭院中雨声潇潇,滋养大地。

春风拂槛露华浓。

谢苓张开一隙迷蒙的眼,借着幔帐缝儿里透进来的烛火,看到谢珩清冷如山巅积雪的面容,早已崩塌不见,布满了潮红与深浓欲/色。他拜倒在情/欲下,再不是那个虚伪的、无情的谢大人,而是一只仅凭本能驰骋的捕猎者。

灯火坠入那双漆黑的眸子,如同星火燎原,带着令人心颤的炙热与凶狠。流火窜过脊背,灯影笼罩山廓。

她颤栗轻颤,忍不住哭泣起来。

慢慢的,呜咽变了调。

她咬着唇瓣不想发出如此令人羞恼的声音,却被谢珩扣住下巴,分开她紧闭的唇瓣,进攻愈发猛烈。

春雨拂过山峦,抚润着灼烧的大地。

疼痛变为难以启齿的滋味,她的理智再次被情/欲吞没。谢珩宛若剑术高明的猎人,呼吸紊乱,低低喘息,步步紧逼追逐仓惶的猎物,捉到后,以强硬的姿态牢牢掌控禁锢,不知餍足。谢苓逃无可逃,退无可退,被迫成为猎物,被捕捉掌控。谢珩垂眸,紧盯着她。

看着她玉面绯红,睫毛轻颤。听着她微张的檀口中,发出令人难捱的呜咽吟哦,觉得自己快要疯魔。

此情此景,他感觉空缺的心脏被填满,甚至能听到它生机勃勃的、震耳欲聋的跳动。

深深,浅浅。

亲吻,缠绕。

索取不休。

发尾纠缠,扫垂于莹玉之上。唇瓣自上而下,于羊脂玉上留下一串潮湿的印痕。

谢苓琉璃色的眸子朦了一层水雾。

她嗓子都哑了,可谢珩却依旧兴致盎然。

如同猎人逗弄猎物。

当不听话的猎物想逃离时,就会被那只握剑杀过人、也提笔写天下的手,不由分说拽回去。

暴雨不休,还在桃花上肆虐。

一波平,又一波。

一浪接一浪。

桃花在疾风骤雨敲打吹拂下,颤颤魏巍,绵软若春泥,雨中发出断断续续的音节。

“堂兄……

“谢……

“你放过我,我不行了。”

谢珩哑着嗓子,吐息灼热。

“叫夫君,我便饶了你。”

谢苓下意识拒绝。

“换…换一个……”

”呜……”

话语顷刻间支离破碎。

手腕被松开,他轻啄了下她唇角。

腰间的手将她捞起,抱坐在他怀中,面对他结实灼热的胸膛。温香软玉坐怀,谢珩眼尾泛红,欲/色深深。手指划过她白腻的脊背,缓缓向下,停在她雪白的腰窝处,轻轻摩挲,嗓音低沉轻哄。

“阿苓乖,叫夫君。”

谢苓却无暇回应,无力攀着他肩膀,一味哭吟。颠起落下,芙蓉吐露。

香汗浸绫绡,鸳鸯被里翻红浪。

后半夜,谢珩不知羞耻的将她抱下床榻,将她压在落地镜前,不顾一旁昏迷不醒的皇帝,胡作非为,甚至强迫她看镜子。最后谢苓什么都记不起来了,被他惹得声声鸣咽,连声哭饶。等摇晃的幔帐停歇,谢苓已经累昏了过去。谢珩侧躺在床上,怀中搂着谢苓,手搭在她腰间,细细打量着她娇艳的眉眼,眸光是餍足的温柔。

他抬手掀开幔帐,嗓音还带着些情/欲过后的低哑。“来人。”

过了一小会,紫竹和紫枝轻手轻脚,快步行来。空气中弥漫着不可言说的甜腻气味,她俩垂眸盯着脚尖,不敢乱看。“备水,另外拿准备好的朝服来。”

声线平静,仿佛还是那个清冷自持的谢大人。紫枝紫竹赶忙称是,躬身退下。

出挂着珠帘的榻门时,紫枝无意间瞥间自家主子怀中之人,露出的雪润肩头。

她慌忙收回视线,不敢再看。

谢珩将人抱进浴桶,亲自替她清理干净,擦干水珠,穿上方才脱下的红纱,再轻轻盖上被子。

做好这些,窗外已经有了朦胧的亮色。

穿好绛纱二梁进贤冠服,谢珩又恢复了往日那个矜贵斯文,冷淡如高山积雪的谢大人。

他望着谢苓恬静的睡颜,心尖发软,俯身于她额头烙下轻柔一吻。站直身子,转过身看向墙角还在昏睡的皇帝,眉眼瞬间沉冷。嗤笑了声,他忍着杀心,走到皇帝跟前,提起他的衣领,将人丢在床下的脚踏边,嫌弃地扒掉了外头的龙袍,以及上身的亵衣,露出上半身。看着皇帝还未痊愈的右臂,他抬脚踩了上去,官靴向下一压。好在禾穗的迷香效果好,皇帝只是皱了皱眉,并未醒来。谢珩冷冷看着狗皇帝的脸,又目光柔和的望了眼谢苓红扑扑的小脸,终于转身离去。

卯时,金乌跃上云层,晨曦初照。

孙良玉自含章殿偏殿的右次间醒来,看到窗外的日光,顿感不妙。早朝马上开始了!

他一骨碌爬起来,手忙脚乱把衣裳套好,把西次间值夜的宫女太监,几巴掌扇醒。

“睡睡睡,还睡!”

“陛下今儿要误了早朝,你我都得掉脑袋!”几个宫女太监连滚带爬往外跑,备朝服的备朝服,准备洗漱用具的准备洗漱用具,不一会就排成两列,站到寝殿门口。孙良玉轻轻叩门。

“陛下,陛下。”

“该上早朝了。”

司马佑正在做噩梦,差点被罗刹鬼杀的时候,孙良玉的声音把他救了。他睁开眼,视线逐渐清明,才发现自己光着膀子躺在地上,且受伤的手臂剧烈疼痛。

他爬起来,看向床上的贵妃。

只见她困倦极了,露出的肩头上有些点点红痕。司马佑这才记起来昨夜有多激烈。

只是不知为何事后的事情他记不起来了。

门外的孙良玉还在催促,他索性不想,觉得自己可能是后半夜睡太熟,滚下了床。

他上前摸了摸谢苓光滑的脸蛋,回味着她的滋味,依依不舍出了内室,不耐烦的唤孙良玉进来。

孙良玉未听到宁昭贵妃的声儿,猜测皇帝刚得了人,正心疼呢,没叫人起来伺候。

于是交代宫女太监放轻动作,随后推开殿门,带着身后的太监宫女鱼贯而入,伺候皇帝更衣洗漱,用早膳,然后跟在御撵前,去太极殿正殿上朝。早朝和往常无甚区别,只是司马佑莫名觉得,谢珩今日的脸色格外的好看。心情不错的样子。

他收回视线,觉得对方可能是又有什么新谋划,心中一边琢磨,一边听着底下的臣子吵架打机锋。

谢苓起来时,已经是晌午了。

她浑身酸痛,手撑着床沿半坐起。

“雪柳,白檀。”

一出声,被自己的嗓音吓了一跳。

又哑又媚。

她这才想起昨夜发生了什么,自己又是如何求饶哭泣。闭了闭眼,脸色红了又白,谢苓咬牙切齿。该死的谢珩。

平时看着斯文冷淡的很,怎么床榻上这么疯。跟捕猎的野兽有何区别?不知餍足,凶狠得她根本招架不住。上辈子她是有经验的,但王闵和司马佑,床榻上并未有他那般……令人胆颤心v惊。

摇了摇头,把昨夜的荒唐清出脑海,她动了动酸软的腿,心中有些无力。雪柳和白檀不一会挑帘进来了,看着谢苓疲乏的神色,以及微微红肿的眼皮,目光都带着愧疚。

尤其是雪柳。

她红着眼眶走到床边,看到主子露出肩头锁骨一路向下,没入被衾中的肌肤上,尽是红痕,顿时心疼不已。

屈膝跪下,哽咽道:“主子,奴婢没用。”“昨儿晚上等奴婢发现不对,含章殿所有人都昏迷了,奴婢不敢声张,怕被巡逻的侍卫发现异常,于是想独自进去阻拦。谁知…谁知一时不察,被人从背后打晕了。”“今早醒来已经是卯时,陛下正在收拾上朝。”谢苓心底一软,将人拉起来,温声道“这与你无关。”“况且……我并非全然不愿。”

雪柳一愣,茫然看向主子。

可对方却似乎不愿再多说。

她动了动唇,擦干眼泪,露出个牵强的笑容,吸着鼻子转移话题“主子,奴婢去备水,您洗漱用膳吧。”

谢苓点头,看向一旁的神游不在状态白檀,问道“今日我起得迟,没去皇后那行礼,可有人说什么?”

白檀回过神,回道:“陛下走时说您今日不必去问安,他已经派人知会皇后了。”

谢苓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不论她去不去向皇后问安,都不少不了被其他妃嫔冷嘲热讽。她指着镜台道:“左边第二个抽屉有我的令牌,你拿了去见诏狱令,就说我想见流徽,能否行个方便。”

白檀称是,按照谢苓的指示,从抽屉里拿出木质令牌,躬身退了下去。谢苓半倚在床头,目光幽幽。

流徽想必已经吃够了教训,现在只需要雪中送炭,并以利诱之,便能将她收入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