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艾芙琳生日舞会那天,嘉斯蒂逃了出去。
她伪装成消失,待在屋顶,等多名守卫进屋搜寻,她跳到车库顶上,机车声音关闭,她快速冲向大门,开枪打守门士兵的手,下了他们的枪。
机车冲到街上后,嘉斯蒂抢了一辆私家车,把速度开到极限。
在一个私人健身房的储存柜中拿到行李,嘉斯蒂去往法兰迪公司的运输场。
面部识别后,森严的守卫大门打开。
弗罗伊见到她逃命一样来,皱起好看的眉,“你是不是说谎,为什么这么急迫。”“少问问题,快点起飞。”
嘉斯蒂背着行李袋,登上运输机,弗罗伊在后也上去,运输机亮灯,开始滑行起飞。休息舱内,嘉斯蒂靠在座椅上松气,身上有血迹,女仆端来冰酒,弗罗伊啜饮一口,
“真狼狈,被追杀逃跑。”
“差不多。”
“啧啧,谁追杀你。”
“一个疯子。”
弗罗伊双腿交叠,优良质地的套装穿在身上,散发美貌,他语气笃定,
"“我看是情债。”
嘉斯蒂一口喝完冰酒,又要了一杯,否认说,"“我不是这种人。”“肯定是你攀上奥拉维德,旧情人气不过。”
弗罗伊仿佛能把嘉斯蒂看透,他问,
“帮你怎么报答我?”
“大少爷,先欠着吧。”
嘉斯蒂脱下外套透气,窗外黑漆一片,此刻海伊斯脱不了身,守卫不敢真的伤她才让她跑了。她的手臂被子弹擦去,有道血痕,女仆要去拿治疗仪,弗罗伊制止吩咐,
“拿消毒棉。”
两分钟后,弗罗伊拿消毒棉狠劲压伤口,伤口消毒吊痛让嘉斯蒂面色扭曲,“大少爷,够了,快拿走。”“不够,痛死你。”
弗罗伊坐在她腿上使劲压,女仆退出去把帘子给拉遮得严实。嘉斯蒂简直想捏死他,非要这个时候挟恩求报,不然停飞。漂亮男人没有骨头似的,腻在她身上,消毒棉扔掉,他去咬她伤口,像条毒蛇缠紧。
嘉斯蒂掐住他脖子,他药瘾犯了。
裤腰带抽出绑住手,弗罗伊扭动腰,美人蛇药瘾发作厉害,嘉斯蒂一手压制住他,另一手将他衬衫扣子全部解开,露出单薄胸膛,手在他肌肤上拧游,激起另外一种欲/望对抗药瘾。弗罗伊开始叫起来,身体扭得厉害,意识在混乱,
“嘉斯蒂,嘉斯蒂,要,快点。”
嘉斯蒂更用力制住,她低头看身下腐烂的漂亮男人,眼中毫无波澜,可她越是冰冷,他越迷恋缠紧。
时间不对,嘉斯蒂一脚将弗罗伊踢跪在地,浴室内雾气弥漫,弗罗伊抬头,手指将湿发往后撸,那张脸偷腥笑,他跪着抱住嘉斯蒂,吻上她的腿。绕一圈,又不是不给她去。
奥拉维德收到嘉斯蒂已经离开国内的消息,他露出笑容,又一个女人上前来邀请他跳舞,他收敛笑容拒绝。他坐在国王椅上,手中环球屏幕光亮着,戴着王冠的头,微微低下在发信息。
卡蜜尔来到他面前,身姿优美谦卑,
“陛下,能有幸跳支舞吗?”
奥拉维德头也不抬,
“下去。”
卡蜜尔咬唇不甘心,
“陛下。”
“别给自己找难堪,不然让人拖你下去。”奥拉维德连正眼都不看她,卡蜜尔失态地问他,
“究竟是为什么,我哪里让你不满意了,我陪在你身边那么多年,青春全给了你!”奥拉维德抬起眼,讥讽,
“我记得,给过你安置费了,你的青春不该找我负责,我们可没上过床。”事到如今,卡蜜尔也索性撕破脸,她回击,
“是你不行,根本无法和女人上床。”
奥拉维德不怒反笑,
“宽容你这一次,下去。”
卡蜜尔豁出去后得到他这个反应,她一时间愣在那里,他不该是恼羞发怒吗,她挑衅了他男人的自尊。奥拉维德对女人不行,在内部不是秘密,卡蜜尔过去都已经做好牺牲的准备。
卡蜜尔找到艾芙琳问她,“奥拉维德怎么回事,我说他对女人不行,他还笑,他以前不是会发怒要杀人。”
艾芙琳被酒精醉红了脸,她不以为意说,
“对你不行而已,他对嘉斯蒂行的很,没问题。”卡蜜尔手中扇子要被撕裂,
“她怎么阴魂不散,以前就缠着奥拉维德。”艾芙琳忽然从醉酒状态醒来,目光攫住她,“奥拉维德以前和嘉斯蒂谈过恋爱,你没说。”卡蜜尔只是在奥拉维德面前伏低,对着艾芙琳,她抬起下巴,“那又如何,我没义务说。”艾芙琳手里酒突然泼她脸上,
“贱人,你坏事!”
卡蜜尔一巴掌甩去,
“没用还怪别人,疯女人。”
卡蜜尔和艾芙琳打了起来,淑女打架一点也不美,撕裙子扯头发咒骂。好事者拍照片,想得到一笔封口费。
没想到奥拉维德直接命令摄影师,
“快拍,精彩。”
他根本不在乎皇室闹丑闻,看热闹高兴。
环球网爆出名门淑女打架视频后,皇家首席摄影师拍下的高清照片发布,艾芙琳和卡蜜尔的表情富有趣味,引发无数话题。两个当事人快要气炸,人生抹不去的黑色照片,被广为流传。
卡蜜尔阴险,花钱把环球网上她的面容模糊掉,只看见艾芙琳,艾芙琳气到向奥拉维德讨要骑士团去砸了卡蜜尔家。奥拉维德眼神冷阴森,
"注意自己的身份,不是什么东西你都能碰。"
艾芙琳气得发疯,她拿枪把玻璃吊灯统统击碎,她气的究竟是什么,不得而知。梅的假期早早结束,她是一号秘书,崔莉丝排二号。
梅查到嘉斯蒂乘坐法兰迪公司的私人运输机离境,而这家公司归弗罗伊所有。
嘉斯蒂落地海外军事基地的照片,清晰拍到,她被指派到陆军特种作战司令部,统筹整个西半球特种作战,上司是瑟芬旧部。照片中嘉斯蒂一身笔挺军装,神色与在爱尼沙时截然不同,眼神冷峻得没有温度,不会把她当女人看。
海伊斯前几天还看她抚媚动人,现下又是过去模样,他拿笔戳她照片,
“不听话的小混蛋。”
但人已经过去就任,没有重大理由是不能随意调换。
嘉斯蒂从家中逃离的画面,他看了许多遍,然后调整漏洞,除非下次她能飞。梅回来后,崔莉丝的工作量减少,专心应付艾芙琳,记录下她的各种喜好。崔莉丝和梅在喝咖啡的时候,和她抱怨说,
“结个婚而已,弄得好像生命是为此诞生一样。”
艾芙琳对婚礼要求非常挑剔,崔莉丝被折磨掉了许多发,梅笑笑说,
“谁让她是公主。”
崔莉丝不经意开口问,
“梅,长官和嘉斯蒂上校怎么搞的,关系好复杂。”
梅瞅了她一眼,平静说,
“他们早就在一起了。”
崔莉丝垂下眼吹热气,
"以后,嘉斯蒂上校还会回来吗。"“谁知道,也许。”
梅结束闲聊,拿着咖啡离开,不愿多谈海伊斯的私生活。罗希和蕾雅结婚了,婚礼上,海伊斯比他高兴,他庆祝他,"亲爱的罗希,祝你们新婚快乐。"
罗希面无表情不回应,倒是蕾雅,得体含笑说多谢。
“蕾雅,我和他有事。”
蕾雅离开,把地方留给罗希和海伊斯,兄弟两人长得不大像,分别是父母模样。
母亲早逝后,他们的父亲并不怎么在意他们,更喜爱后娶妻子和幼儿。罗希以前受他庇护,现在是受他阴影,语气不好开口,
“你停手吧,别毁了嘉斯蒂。”
“跟我怎么就是毁,罗希,你势利眼。”
罗希被他扣帽子勾出火气,压低音量,
“谁势利眼娶公主,你有本事怎么不娶嘉斯蒂,我服你,以后叫大嫂。”
海伊斯抿了口酒,勾唇浅笑,
“以后会让你叫。”
罗希警惕问,
“你想干什么。”
“你猜。”
“你别乱来,我只能娶一个。”
“怕什么,爸爸都能二婚三婚。”
“海伊斯,我他妈的真想打死你。”
“养育之恩,该报答了。”
罗希眼瞥他,提醒说,
“艾芙琳在查你房产,你别翻船了。”
“蠢货,好日子不过。”
“也许,她明天就会冲进你家,要你交出住在同一个地方的女人。”
罗希幸灾乐祸,心情舒畅喝下酒。
艾芙琳不难对付,难的是她背后的欧菲娜。
罗希的嘴灵,隔天艾芙琳就冲到了那座藏娇的房子,距离海伊斯家只有三条街。
艾芙琳看到满是腰间插枪的人员,以及密密麻麻的监控,连卧室也不放过,布满守卫和有武器库的房子,像压抑的牢笼,欧菲娜兜转了一圈,责怪艾芙琳冒失,“以后不要浪费我时间。”
艾芙琳也有些后悔,这个地方怎么看都不像是藏女人的地方。
“是我误会了。”
“艾芙琳,你这次冲动,会让海伊斯对你有看法。”
“我就是来看看,他没做有什么好心虚。”
“我怎么会有你这种蠢货女儿。”
欧菲娜都不想和她多费口舌,艾芙琳对她说,“海伊斯到现在都没碰过我,连亲吻都没有。”欧菲娜保养得宜,十分年轻的脸上没有一丝笑意,
“艾芙琳,你记住了,海伊斯娶你不是喜欢你,是我和他有合作,我不会勉强他和你上床破坏合作。”艾芙琳又气又恼,
“难道我就只能看着他有别的女人!”“那就怪你自己没有魅力,勉强一个男人上床,是自取其辱。”
欧菲娜说完就离开,一刻也不想多待,有时候她也会怀疑,艾芙琳到底是不是她女儿,虚有其表的聪明。艾芙琳追她出去,这座房子,令人不适。
海伊斯收到了欧菲娜表达的歉意,很有诚意,提了他的人坐上大法官位置。海伊斯向她表示,下次打个招呼随时欢迎。
欧菲娜嘴上怪女儿莽撞,私下派人查过那套房子,监控不是临时安装,而是在买下之时就密密麻麻装上,安全保卫也是最初人就这么多,并且近期又增加了人员,还特意在建狙击手站的高塔。监狱也不过如此了,是个误会。
如果她们能够低头去看,就会发现这座房子内,连块地毯都是精心挑选,整个装潢设计非常用心,细致到各种家具尺寸都是特制,符合高量型的人居住。
只是,她们觉得男人喜欢,就会买下奢豪房子当礼物,而不是密不透风的监控屋。
凌晨三点,嘉斯蒂被夺命震响吵醒,她迷迷糊糊接起打哈欠,那边海伊斯睡不着觉,
“现在几点,你看过没有。”
“我睡不着。”
“老爷,你睡不着我要睡。”
“你偷偷跑了,我睡不着,想来找你。”“我给你弹首曲子,你让我睡行不行。”
“弹。”
嘉斯蒂的床头高柜放了架移动电琴,她趴睡,脸压在枕头上,伸出一只手开始弹琴,曲子叫梦游。
每一个琴音都干脆,音符好像在跳动。
海伊斯闭上眼听,手指跟着在敲。一曲结束,他问,“你床头为什么有琴?”
嘉斯蒂脑子不清醒,回答他,
“奥拉要我每天早上弹琴叫醒他。”
“真浪漫。”
对面这么说,嘉斯蒂闭着眼笑,
“没时间聊天,制造一点浪漫给我的国王,应该的。”“把灯打开,看着我再说一遍。”
嘉斯蒂眼睛瞬间睁开,
“刚才瞎说的。”
“把灯打开。”
视频中,海伊斯穿着海蓝色睡衣,他坐靠软枕,黑色发垂在额边,眼下小痣在灯下明显。嘉斯蒂头顶一撮头发翘起,她睁大眼睛,忍住哈欠,
“很晚了,睡觉吧。”
“你不声不响离开,你觉得自己对吗。”“拜托,我要是和你说,你会让我走?”
“那我会考虑。”
"信你才怪,我要是不走,连职务都要被你撸掉。"
海伊斯看着那一撮翘发,低笑问,
"高材生,你在那边怎么样?"
“你这个家伙,我属下一个都没跟过来,人生地不熟。”“谁叫你偷偷溜走。”
“海伊斯,我好歹出生也不错,不能见不得光。”“你家家徽是蔷薇花?”“哟,你还会去了解。”
嘉斯蒂手抓头发,这是她烦躁的表现,开始胡扯,"我要当王后,你以后要叫我大嫂。"海伊斯笑得停不下来,
"高材生,你就是当王后,以后也当寡妇。"
“你咒我。”
“这是预言。”
“你不是神。”
"刚才是什么曲子,再弹一遍。"
“梦游,自己去搜。”
“我要听你弹。”
“我现在距离你半个星球,你的手管不到我,不弹。”
"巧了,我有公务,好像会经过你这里。"
“老爷,我弹,你别来。”
"看心情。"
嘉斯蒂双手弹琴,比刚才还要脆音,海伊斯闭眼后仰头,听音乐流淌,睡不着的身体,有了倦意。他开口的时候,声音低沉又磁哑,
“以后每天睡前我都要听。”
"你睡觉一点也不准时。"
"那我们定个时间。"
嘉斯蒂翘起嘴,不乐意,
"我们现在可不是那种关系了,我才不要每天哄你。"“你那属下叫阿克斯是吧,他妻子怀孕了。”
嘉斯蒂双手抓头发,啊啊叫出声,
“你要逼疯我!”
“我爱你。”
"我都被你吓跑到这么远地方,别爱了。"
海伊斯在搜寻钢琴曲,浏览看到一首曲名,
"弹一首我爱你。"
"弹完我要睡觉。"
“以后每天下午六点,五分钟。”
作为表白的歌曲,意境曲调符合大众口味,嘉斯蒂手指弹键有力,有她个人的风格。
十天后,收发件人员给她送来一个大木架盒,没有寄件人信息。
拆开是架白色大提琴,琴上有一封信,信封上有朵粉色的干蔷薇花。信内容,海伊斯手写了许许多多的曲子名,还排了日期。嘉斯蒂手写回信骂了他三页纸,让她光杆司令待在这里,各种抱怨写进去。在这个信息迅速的时代,写信通讯,等待时间漫长。
海伊斯晚上睡不着的时候,就给嘉斯蒂写信,夜里伏在书桌上,一字一句写下爱意。信件只有梅知道,她一度觉得海伊斯是个枯燥乏味的人,但他突然浪漫起来,特别动人。海伊斯和嘉斯蒂的信,在堆积,等待的过程,包含着期待。
梅时常被问信到了没,当她从文件底下抽出一封封蜡是蔷薇的信时,海伊斯会不等她交出,站起来拿走放进抽屉。嘉斯蒂的家中,露台前栽种了蔷薇花,美丽摇曳,令人心旷神怡。
梅觉得这处地方特别分裂,就像海伊斯的爱,守卫监控无孔不入,但处处都是他精细布置的家园。天气热起来的时候,蔷薇花开,站在露台或是二楼卧室阳台,都能欣赏到美丽风景。海伊斯一直住在了这里,很少回他自己家,他信中夹了张花园照片。嘉斯蒂说他鸠占鹊巢,这是她的房子。
海伊斯说每天早上在卧室能闻到花香,还说,知道了她的香水秘密,他也喷同样味道。嘉斯蒂回他,小偷。
海伊斯身上有了股味道,清晨蔷薇的浅淡露香,只有挨得特别近,才闻到。这个味道很浅很中性,风一吹,好像又没了。
嘉斯蒂的个人物品中,包含了她从小长大的许多照片,有摆在卧室,也有放在书房。她就是带走了证件,也不可能真的割舍她过去的一切,她与父母的合照都在这里。海伊斯结婚那天,仪式很隆重,艾芙琳身上的礼服洁白华贵,但他根本没注意她长什么样。反倒是,他注意到欧菲娜身边有一个儒雅的男人,年纪并不小。
欧菲娜看这个男人时,眼神有温度。
海伊斯摇晃酒杯,看来,铁血腕的王后也有柔软一面。王室内部蠢的,好像只有艾芙琳。她竟然开口问他为什么不留下要她初夜,海伊斯说,
“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那你喜欢的是谁!”
艾芙琳身上的礼服裙,将她曲线展现,但她面容狰狞走近海伊斯,
“我们结婚第一天,你不留在这里,要去哪里!”“你可以和你母亲一样,找几个情人。”海伊斯平淡说出这种话,艾芙琳情绪爆发,“我为什么要找别人,你不是我丈夫吗!”
“艾芙琳,我不是你丈夫,我是你母亲的合作者。我们的婚姻,只是政治,希望你明白这一点。”艾芙琳不接受,她拦住他不给走,
“我不够美吗,你为什么不要我!”
海伊斯皱起眉,
"我说的够明白,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他连碰都嫌多余,绕走离开,艾芙琳气到发抖,在他背后枪声碎玻璃连续响起。婚礼晚宴结束,海伊斯回家的路上,打开小金盒,开开合合,"梅,她家里一个人都没有了吗。"
梅坐在前头,她说,
“没有了,抚养嘉斯蒂上校长大的,是孤儿院麽麽,孤儿院在她名下,虽然生活清贫,但麽麽们对她很好。”“她家原来的房子呢。”
“被烧了。”
海伊斯手指摩挲金盒在转,
“去买下。”
“长官,那里多年前就被国王买下,在建造游乐场。麽麽们说,嘉斯蒂上校小时候很喜欢骑旋转木马,但是没钱,一直看别人玩。”
"奥拉维德是什么时候买下。"
"他们学生恋爱两周年时候,后来分手停建,近期重新开始建造。"
车内久久无声,梅低头在看明日的行程安排。
“梅,他们有孩子。”
“长官,你也会有自己的孩子,你们相遇的时间比较晚。”
“是奥拉维德碍事。”
梅也不知道该怎么回了,他说国王碍事。
早晨光进入卧室,琴声叫醒奥拉维德,女仆们也有了提示,可以进去。奥拉维德躺在床上打哈欠,紧接着他起床,准时去隔壁锻炼身体。
嘉斯蒂身上没有一块松弛肉,身体像是艺术品,奥拉维德为了保持身材,每天早上锻炼四十分钟。以前无法早起,但在嘉斯蒂的琴声叫醒下,他可以不费力醒来。运动过后冲洗,身体和脑子都愉悦,吃早餐期间,奥拉维德问首席管家,
“游乐场还要多久完成。”
“陛下,能保证在嘉斯蒂上校回来前运行。”
奥拉维德满意点头,他的早餐丰盛健康,除了应酬期间饮酒,他私下都不再喝,自律让他变得更加英俊迷人。奥拉维德知道弗罗伊在戒药,他本就是有名美男子,现在要结束颓废,容貌在更上一层,原因,呵。当初两人都没来得及一较高下,就全部结束。
宴会上,弗罗伊不再轻浮,固定了一个出席女伴,他手臂有锻炼痕迹的线条,肩背似乎变宽阔。奥拉维德和他站在一起时,虚伪夸他,
"现在有男人样子了。"
弗罗伊微微笑,
“你也一样,会站挺了。”“怎么不继续嗑药了,锻炼小心缺氧。”"怕我太漂亮啊。"
弗罗伊有一头铂金发,像童话中走出来的人,他眼睛不再有药后的浑浊,现在眼眸清亮,皮肤变得有光泽。两人过去从来不站一起,相看相厌,现在端着酒杯站在一块,同样的成熟风度翩翩。
眼神相互打量,出现不屑轻蔑。
两人是关系很近的亲戚,弗罗伊是奥拉维德大姑姑的儿子。
“你这种漂亮,一张皮而已。”“那我就躺着给人欣赏。”“要点脸,别以为现在我不会打你。”“别以为你是国王我不会还手。”
奥拉维德伸手给弗罗伊拍去不存在的灰尘,眼神阴阴警告,
“你的手敢碰她,我剁了。”
弗罗伊眼底一片疯狂色,
“那你把我剁碎,正牌又怎么样。”“不用我动手,安妮姑姑会把你送走。“
弗罗伊拍去他的手,神色淡漠,
“你以为,她还管得了我。”
“那可真是期待。”
“奥拉,等你有情妇了就让给我如何,有我家支持,你会轻松很多。”
弗罗伊收起眼底疯狂,他从来就不是只有美貌。
奥拉维德眼神阴鹜,
“你可真是阴魂不散。”
“陛下,我都愿意等了。”
弗罗伊语调拉长,眼神同样阴冷。
在被要求一起拍合照的时候,两人浮现出笑容,看上去很友爱,结束立即冷下脸。
“别痴心安想了,嗑药虫。”
“杀人魔,等你好消息。”
两人叫对方外号,不欢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