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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相思 狗柱 4034 字 2025-02-16

第41章041

第41章

宋衿禾瞬间便被盛从渊的气息所笼罩着。

但她的思绪却还没能转过弯来。

听闻此言,又有气恼涌上心头。

她推操着盛从渊,挣扎着便斥他:“你胡说!唔反驳的话语都还没能完全提起气势,唇舌便又被重重吻住。盛从渊呼吸很沉,胸膛微微上下起伏着。

他低着头亲吻她,除了强势占有她的呼吸,也将她整个人紧紧抱在怀里。像是狂喜冲上心头让他难以自持。

也像是兴奋过了头,几乎要失控。

宋衿禾完全难以理解。

他们不是在吵架吗?

怎就吻在一起了?

盛从渊的双唇太热,舌尖太软。

稍稍被他这么一纠缠,她的思绪就开始胡乱跑远, 再难集中。仅有唇舌间暖昧又湿黏的感触不断牵动她。宋衿禾被这个热烈的吻,吻得有些喘不上气来了。她身子也早已酥软,没力气地靠在盛从渊怀里,全靠着他一只铁臂支撑腰身。

似有游走的大掌在她后背抚摸着。

而后逐渐向下,直至将她掌住。

宋衿禾屁股一麻,微颤着鸣咽了一声:“你干什么呀……刚如此问完,便被强硬的触碰以另一种方式回答了她这个问题。宋衿禾一声惊呼,竞是被盛从渊一把抗上了肩头。他长腿迈开,径直朝着床榻而去。

宋衿禾瞪大眼:“还在吃饭呢!”

但她酥软的身子压根没有半分反抗的力气。就这么被盛从渊放到了榻上,手上还下意识去拽他肩头的衣衫,像是舍不得他从身前离去似的。

盛从渊被她下意识依赖的动作柔软了心尖。单膝跪上床榻,便欺身压了过去。

热息向耳侧移去。

盛从渊丝毫不掩饰自己混乱的呼吸声,更为真切紧密地让她感受着自己,哑声道:“不是胡说,他心存遐思,从未想过要和你一直做朋友。”宋衿禾的思绪顿了一瞬,才反应过来盛从渊这是反驳了她方才的话。她的思绪一下又被拉回,别过头躲避他的亲吻,便又斥他:“不许你说他的坏话,我与他的事,不要你管!”

这样才对。

他们正是在吵架,哪能还未吵出个所以然来,就亲密地滚到一起。刚避开些许的宋衿禾还以为自己重振旗鼓。身子却在下一瞬就被盛从渊一把捞回了怀里。他一手控住她的腰,一手直接掌上。

好似宣誓主权。

他微撑起身,脸上没有丝毫怒意,语气也更是没多少正经,却又在陈述这个事实:“怎与我无关,如今,我是你的丈夫。”宋衿禾被捏得一颤,不自觉热情回应使坏之人,嗓音也全然变了调。“丈夫就能管我要与谁交朋友吗……

盛从渊眸子映入一片雪白,身体便本能地先思绪一步,令他低头去采摘果实。

胸腔跳动的心脏和眼下触碰她的感触皆令他全身每一处都在狂涌躁动。无法安分分毫。

更急不可耐。

盛从渊本不是如此坏心之人。

眼下却因长久的压抑得到了救赎般的释放,以至于那些漫无边际的渴求再无禁锢,化为卑劣的贪婪,忍不住想要向她索取更多。他轻咬她,令她思绪更为涣散,又将其裹在唇舌里,含糊不清地问:“就那么在意他吗?”

宋衿禾难耐地弓起腰身,稍有承不住的退离,就会被掌住腿根又按回榻上。她唇边泄出令人羞愤的娇声,手臂不自觉抬起,手指插.入了他的发间,嘴里无意识地回答:“在意,当然在意了。”是很重要的朋友。

是时隔多年也没能忘记的朋友。

安安带给她许多美好的回忆。

是旁人所不能给予的。

是她回到京城,去到裕襄城后,也再未有过的。宋衿禾还记得自己八岁那年刚离开落叶城时。回京的路上她时常都会梦到安安。

并非如今那些真实的预知梦。

而是当真的天马行空的幻想。

有着孩童的天真,有着青涩真挚的感情。

她期待着回京后会收到安安寄来的信件。

也期待有朝一日他会来到京城与她相见。

这些情感很纯粹,并非男女之情,但也十足重要。她当然是非常在意他的。

突然一阵带着刺痛的酥麻感将宋衿禾的思绪赫然唤回。她惊呼一声,迷离睁眼,眼前便出现盛从渊放大的俊脸。他似乎被她的回答刺激到了。

像是嫉妒恼怒,又像是兴奋狂喜。

好不矛盾。

便化作了重吻在唇上的力道。

衣衫被剥落。

凉意顺着肩头窜入。

宋衿禾低微抵抗着:“还未沐浴,你…”

盛从渊牵着她虚软无力的手放到自己肩头,让她环住自己:“我回来时,沐浴过了。”

倒不是为了一回来就干这档子事。

只是因着他在外奔波一日,出了些汗,便在回来之前简单沐浴了一番。宋衿禾咬着下唇,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他抬起腿来。她一脚踢去,瑞在了他胸膛上:“可我还没有……盛从渊一声闷哼,一把抓住了她的脚踝。

白皙玉足握进手中,带到他唇边,在她光洁的脚背上落下轻轻的一吻:“无妨,你很香。”

宋衿禾眼眶发热,被亲吻的酥麻感一路从脚背蔓延至全身。本也是冬季,她不怎大动,便不会出汗。

她平时护理繁琐,自然浑身都是香喷喷的。可是,他如此模样,叫人怎也是羞愤交加的。宋衿禾轻吟出声,也被突如其来酸胀感拉回思绪,懊恼地反应过来。怎还是滚到了一起。

他们还没有吵完呢。

或许是她的心心声被听见,又或许是她的心思写在了脸上。盛从渊又向她贴来:“再回答我一次,你很在意他吗?”“……鸣,在意,在意的啊!”

话音未落,宋衿禾的尾音便变了调。

她本能地生了些怯意,皱着眉头一边摇头一边改口道:“不、不……不在意,不在意的……啊!”

如此回答,似乎也并非正解。

反倒得了带着几分惩罚似的轻咬。

作弊。

他这是在作弊!

哪有这样与人吵架的。

他们之间身形差距,体力悬殊。

若是以这种方式吵架,她是怎样也吵不过的。殊不知,盛从渊可不觉两人在吵架。

一边吻着她,也一边轻哄着:“到底是在意,还是不在意?”宋衿禾想不出所谓的正解,更被狂风骤浪逐渐卷入,淹没了呼吸,遮盖了思绪。

她只能遵循心心里真实的答案,断断续续道:“在…在意的。”混沌间,她似乎听见耳边带着喘息的沙哑低声:“他也是。”很快,他又改口:“不,是我,我也是,一直都很在意你。”宋衿禾连攀住他肩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纤细柔嫩的手臂逐渐从他肩头滑落。

在手背将要掉落到床榻上时,被他敏捷接住。随后十指紧扣,与他密不透风地相贴在了一起。宋衿禾蒙着眼前的水雾,看不清身前的人的神情。只能无助迷茫地呢喃:“什么……什么你,什么我…”盛从渊吻她:“一直都在想着你,一直都爱你。”突然的表白,突然望进的深邃眼眸。

让宋衿禾在一瞬间沉溺了进去。

似有狂狼袭来。

她无力阻止,且也不想阻止。

盛从渊微微侧头,埋进了她的发丝间,贴在她耳边。在这一刻来临之时,哑声告诉她:“我就是安安。”混乱不匀的呼吸声久未平息。

紧密相贴的二人在余韵中相依相偎。

窗外的天色完全暗了下来。

屋中却有烛火照亮视线。

朦胧的水雾缓慢地从眼前褪去。

剧烈跳动的心跳声在找寻着原本的节奏。

一阵长时间的沉默后。

宋衿禾终从云端平稳落地。

突然回炉的思绪令她骤然一惊:"你刚说什么?”盛从渊却好似比她还要缓不过来似的。

明明头一日都不必停歇,这会一次便叫他卸了全身力气一般还压在她身上。不得回应,宋衿禾也已是想起了方才传入耳中的低语。她眸光一颤,一把推开盛从渊:“你?”

盛从渊被推了个踉跄,精壮的胸膛上还留着昨日落下的痕迹。今日虽是因着仓促急躁,没能添上新的,但此时一眼瞧去,也是狼藉一片。他滚了滚喉结,微撑起身来,嗓音还带着几分裹挟在情.欲里的沙哑:“嗯,是我。”

“你开什么玩笑,这一点也不好笑。”

“我没有说笑。"盛从渊直勾勾地看向她。看得她不自然地扯过被褥遮挡身前,直至只能瞧见她还泛着红润的脸颊,他才又道,“你便没有想过,我与你自幼相识,我便是安安?”“谁、谁说自幼相识,你就是安安了,我对你…完全没有印象啊。”这话一出,宋衿禾自己先愣住了。

她突然发现,自己想不起来安安的全名叫什么。不对,不是想不起来,是她并不知道。

模糊的记忆中,她似乎一开始是因着觉得安安的全名拗口。那时年幼的她自顾自就循着更为简单的称呼,直接唤了他的小名。后来,两人未曾再交换过姓名。

亦或是安安觉得她一定知道,她又觉得没必要多问,这便一直这么唤了去。至于安安的家世背景。

宋衿禾也难以在记忆中找寻到。

他们相伴在落叶城的那些日子里,她从未去过安安家做客。而她和安安总是一同相约着在外玩耍。

如今想来,那会家人一听她是要与安安一同出门玩耍,便毫不犹豫地允了去。

若非安安的身份是家人所知晓和信任的,又怎会让她成日和他厮混在一起。宋衿禾方才因着情.事结束而平稳下来的心跳,又逐渐乱了节拍,阵阵敲击在胸腔,震得她头皮发麻。

她怔然看着盛从渊,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寻些许安安的影子。宋衿禾张了张嘴,喃喃道:“可是……安安不长你这个样子呀。”这话说得宋衿禾甚是没有底气。

记忆中的安安,是个浑身都圆滚滚的小胖子。因着过胖的体型,虽是软乎,但也挤压了五官。可是人会变胖,也会变瘦。

他们会长大,会变得成熟。

若是不往那方面想去,她完全无法认同眼前截然不同的男人正是儿时总跟在她身边转悠的小胖子。

可此时稍稍这么一想,又难以将眼前的人和记忆中的小胖子完全割离开来了。

所以,盛从渊真的是……

盛从渊忽的倾身凑近,直至宋衿禾的眼前。将他的脸庞完全占进她的视线中:“这样,能看得仔细吗?”呼吸洒来。

引得宋衿禾心跳忽的漏跳了一拍。

她呆愣一瞬后,忽的回神,一把推开他:“那你方才还与我说那样的话!“那是因为……

盛从渊话说一半止了声。

但宋衿禾已经猜到了,她怒气冲冲道:“因为你在戏弄我!”贪婪在此时结下了恶果。

盛从渊心道不好,起身又要上前。

宋衿禾眸含愠色斥他:“不许过来!”

盛从渊顿住身形,低声解释:“那不是戏弄,我也不是故意的。”“你是有意的!"宋衿禾气得有些呼吸不匀。说不上来自己是在气恼盛从渊的戏弄,还是在恼怒自己方才说过的话。盛从渊敛目,无法否认自己的恶行,只能低声地道歉:“对不起,小禾。”宋衿禾不满下令:“你去床下站着。”

盛从渊”

他几乎没什么迟疑,便乖乖动身下了床。

未着片缕的身形在床榻边站直后,便是一览无余。宋衿禾眸光一颤,忙又道:“你把衣服穿上!”盛从渊垂头一看,因着还未沐浴,那处一片泥泞,有他的,也有她的。但此时不是他多言的时候。

他又听话的拿过一旁的衣衫穿上。

方才在榻上把人折腾得死去活来的男人,此时却像是一只等待主人训斥的狗。

宋衿禾微抬下巴,冷声问他:“你何时知晓的?”“方才。"盛从渊道,“饭桌上,你说你最要好的朋友……”“不许说!”

提起这句,宋衿禾就不可避免地想到她接下来说的所有话。在意安安,想念安安,期待着与安安的重逢。或许有当下气头上的一些夸大成分,但这些话却是不假。可她没想要在安安本人面前说出这些话呀!宋衿禾不由又抬眸看了眼盛从渊,似是在确定,这件事当真如此巧合又离谱。

盛从渊,真的是安安吗?

似乎所有的线索都在指向这个事实。

宋衿禾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可是,童年时的安安大变了样。

她一直以为很难再重逢的儿时玩伴居然已经成为了她的丈夫。像是为了回应她的这个想法。

溪谷中淌过的江河在这一瞬突然开始流动。宋衿禾一怔,下意识并住腿:“你去打水。”“好。”

盛从渊很快端着温水回屋。

才刚放下水盆,又问宋衿禾道:“然后去门外站着!”盛从渊”

他迟疑片刻,不见榻上之人改变主意,还是乖顺地转身迈步。宋衿禾视线微动,又烦闷地叫住他:“你再加一件外衣。”这次应声似乎要轻快了些:“好。”

宋衿禾却是听不得他这般一点甜头就要上天了似的样子,愤然看着他的背影。

直至房门被关上,门前晃动着一道站立的身影。屋内静了下来。

屋外也没了别的声响。

宋衿禾听见自己耳边回响的心跳声。

那些烦乱的思绪也逐渐在脑海中清晰理顺。她三岁时在落叶城初识的小伙伴便是盛从渊,安安。他们成为了朋友,一同玩耍。

又在那年分别,直至五年后再度在落叶城相见。长大了些的他们有了更多玩耍的方式,关系也更加亲密。他们朝夕相处,亲密无间。

安安每日来见她,都会给她带礼物。

像是盛从渊如今收藏室里的那些小物件。

不重样,很新鲜,很有趣。

所以………

盛从渊收藏的那些东西,都是在那之后一直不得机会送给她的礼物吗?宋衿禾又心跳加快了起来。

那个让她误会的人,其实是她自己。

那个被他藏在心里,一直在乎想念的人,也是她自己。这时。

门前忽的传来盛从渊听上去好似有些可怜的低声:“小禾,我能进来了吗?”

宋衿禾一惊。

脸颊不知什么时候泛了红,下意识就呼声道:“不可以!继续站着!”盛从渊:…哦。”

她怎么那么傻呀。

竞然还为这事生了气,还要架势以此来与盛从渊吵架。可是,若是没有这么一遭,她还不知何时才能知晓安安就是盛从渊呢。他的变化太大了。

若非一切都对上了号,她压根不会相认。

儿时的安安与如今的盛从渊,除了外人看上去有些闷闷的性子,其余几乎都完全不同了。

但似乎也能在记忆中找到些许熟悉的痕迹。宋衿禾忍不住抬眸看了眼门前晃动的模糊身影。原本她还在觉着盛从渊于她而言不甚了解,却没曾想他们本有极深的羁绊。陌生的情绪和此时的讶异交织冲撞在一起。让宋衿禾心口酸酸胀胀的,有些难耐。

这种感觉好生奇妙。

让人忍不住细细感受,又因不得其解而抓心挠腮。可是,门外这时又传来声音打断她:“小禾,我还要站多久啊。”宋衿禾一皱眉,想也不想就冲外头喊:“你不许说话!一直站着!”方才做了错事的男人这便当真闭了嘴,只剩微微晃动的影子显露他站得笔直的身影。

宋衿禾这也才反应过来,难怪盛从渊方才会说,他们再重逢便不会成为朋友了。

因为他们已是成为了夫妻。

和安安,成为夫妻?

宋衿禾心头一跳,一时间还有些难以转变这种想法。要知晓,儿时的安安可是完完全全被她拿捏的。饶是他比她年长两岁,若是她要蛮不讲理地让他唤她一声姐姐,他也绝不敢说半个不字。

但这份架势,若是换到现在位居高位,身姿高大也气场强大的成熟男人身上。

宋衿禾歪着头想了想。

余光不由又瞥见了门前的身影。

她眉眼微动。

唇角忽的有了笑意。

宋衿禾翕动嫣唇,不轻不重地唤了一声:“安安。”门前身影的一顿,过了一会才迟疑出声:“是在唤我吗?”“不然呢?”

宋衿禾不知。

门前站着的盛从渊闻声,便蹲身抬手赶走了同样闻声而来的小狗。他又很快站起身来,不等宋衿禾再斥他,隔着房门先一步问:“小禾,你饿了吗,想吃些东西吗?”

宋衿禾在屋内点头应声:“嗯,有些饿了。”方才饭也没吃完,还被折腾了一阵。

盛从渊这便找到了突破口,快声道:“好,我去做。”端着夜宵回来的盛从渊总算能够重新进到屋中。屋内,宋衿禾已将自己收整好,换了一身衣服。只有凌乱的床榻还显露着两人方才天未黑饭未毕的荒唐。吃过夜宵后,宋衿禾一日烦乱的心情像是终于逐渐平缓了下来。过了一会,收拾完饭桌也收拾好自己的盛从渊回到屋中。宋衿禾靠坐在床榻上,朝他勾了勾手指。

盛从渊眸光一暗,自是当即迈步朝她走去。他才刚走到床榻边,又被她一手抵在腹部挡住了身形。柔软触及腰腹,令盛从渊下意识绷紧一瞬。他垂眸一看,几乎是视线映入这张娇俏的脸的同时,身体就给出了热情的反应。

宋衿禾拽着他身前的衣衫往前用力一拉。

盛从渊被拽上床榻,眼前一晃,便被宋衿禾翻身压到了榻上。回神之时,盛从渊抬眸看着身处高处的人儿,有一瞬不明所以。宋衿禾坐在他上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开口问:“你在京城初见我时,没有认出我吗?”

盛从渊眉眼微动,像是明白过来自己将被“审问"。他如实回答:“认出了。”

宋衿禾皱眉嗔怪:“那你为何不直接告诉我?”盛从渊”

他沉默的一瞬,忽的被一双手从裤腰里拉扯出衣摆。没了衣衫的阻隔,腹部触及她的手掌,令他赫然一喘。“回答。”

盛从渊:“因为你那时已于旁人有了婚约。”宋衿禾”

她手上动作一顿,唇角不自然地扯动了一下。她只能生涩地硬着头皮道:“可是玩伴相见,我有无婚约又如何?”盛从渊被她原本热情又突然停顿的动作牵扰了。眼尾开始泛红,连呼吸也乱了节奏,视线不自觉锁在她的指尖上,像是在无声期盼她恢复动作。

不得怜爱,他只能认命回答:“我说过,我并未想继续与你做朋友。”宋衿禾一愣。

见他逐渐抬眸,四目相对。

盛从渊道:“记得吗,儿时我便说过,我不要与你当一辈子的朋友。”宋衿禾不记得了。

这种不切实际的话,对于年幼的她来说,只会被当做一笑而过的玩笑话,哪还能放在心上。

她低斥一句:“不要脸。”

盛从渊忍不住了,偷摸伸了手,在宋衿禾没能察觉时,便包裹住了她放在他腹部的手背,引着她重新动作。

啪的一声一一

宋衿禾回神拍开他的手。

不让他乱动,但也将手上动作继续了下去。她掌心贴紧,顺着他的腰腹往上。

嘴里又问:“那后来呢,我恢复自由身后,再见面你怎不告诉我呢?”盛从渊被她弄得似愉似痛。

形势反转过来被她摘得果实时,呼吸乱得几乎要答不上话来。他重重呼吸了一瞬,才道:“那时,你避我如蛇蝎,见了我就躲,我无从开囗。”

宋衿禾”

是这样吗?

好像是的。

若是那时盛从渊开口便道他是她儿时的玩伴安安,她说不定会直接给他一巴掌,斥他胡言乱语吧。

“小禾,别停,还要。”

宋衿禾一愣,垂眸看了盛从一眼。

她在“审问”他呢!

怎还给他爽到了!

宋衿禾使劲掐了他一下。

见他吃痛皱眉,这才又道:“可是,后来我们有机会正经说话时……”盛从渊很快从那一阵疼痛中缓过来。

疼痛褪去,是又叫他得逞了的舒爽。

他喉结滚动,额头暴起青筋,渗出细密的汗珠,像是已经急不可耐了。他哑声打断她:“我说了,你我幼时在落叶城相识,你三岁,我五岁,我对你一见倾心,可你说我…”

“变态。"宋衿禾接了他的话,指尖上移着,已是落到了他凸起的喉结上。她的动作,她的视线,就连她的斥骂,都令盛从渊感到口干舌燥。他喉结滚动得厉害,吞咽的声音很是明显。宋衿禾声音低了下去:“可是,那时你也没说你是安安呀。”盛从渊有些无奈,也有些惊叹自己此时还能腾出思绪认真回答她:“我压根不知你不知安安就是我,我以为你……忘了安安。”宋衿禾闻言,另一手又戳到了他的腹部上。那时候的安安,肚子软乎乎的,像个球似的,这会却满是坚实的肌肉。“谁知你一下子从大胖子变成了现在这样!我哪能认得出!”突然的动作,让盛从渊越发不上不下。

他难耐地要起身,又被宋衿禾重重压下。

他低哑地鸣咽一声,缓了片刻才解释道:“我哪能知晓,我们相识已久,你连我的真实的名字都不曾知晓。”

宋衿禾挑眉,手指忽的勾住他:“你的意思是,这还是我的不是了?”盛从渊眉心突突直跳,目光紧盯着她的手指,说不出是期盼还是急躁。像是要将她的手指盯穿了一般,却又不见她有下一步动作。落在身侧不让动弹的手已经忍耐地紧握成拳。他连声音都带着几分轻颤,压抑隐忍地道:“不是,是我的不是。”宋衿禾无理取闹的任性被纵容了。

盛从渊的反应也更是叫她觉得有趣。

她眼尾闪过一抹狡黠。

见他服软,终是继续了动作。

可将触未触,又是戛然而止。

宋衿禾微微俯身向他凑近,不吻他,不碰他,只有呼吸和热意隔着丝毫距离撩动他的神经。

“那你我成婚后呢,还藏着那些礼物,要搬去新房也不送给我,是打算留着自己看?”

“不是的。“盛从渊此时终是理解何为呼吸连不成线。只看宋衿禾曾在他身.下如此模样,却不料此时自己成了这般。他难耐地张了张嘴,正要回答。

宋衿禾微动的指尖忽的戳到。

盛从渊瞳孔一缩,赫然止了声,不受控制地抬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宋衿禾低呼一声,当即挣脱。

连带着那点轻微的触碰也全数褪去。

盛从渊红着眼,眸色翻涌,神情难耐:“小禾,碰碰我……”宋衿禾却不搭理他,更不看他。

垂着眼眸伸手一把扯出他的腰带。

盛从渊眼神迷离地还不知要如何是好。

宋衿禾忽的拉高他的双手,就着手中的腰带,将他粗壮的手腕一并捆在了一起。

盛从渊呼吸一窒。

抬眸瞧见宋衿禾满意的笑颜。

听见她慢条斯理的轻声:“好了,最后一问。”她动手了。

像是要给他解脱,温柔又缠绵。

他想伸手包裹她,引导她。

亦或是想要加大力道尽快结束这般长久到让人已经隐忍到极限的折磨。可手腕微动。

他才发现自己双手被禁锢住了。

此时的盛从渊一双眼睛湿漉漉的,眼尾红润,呼吸不畅。让人瞧着分外可怜。

宋衿禾低头在他唇角吻了一下。

像是在最后发问之前给了他一丝甜头。

但下一瞬,所有触碰骤然退离。

只剩她唇角沾染上的莹亮的湿濡,和一双娇艳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他。像是勾人的精怪,让他无法逃离她的蛊惑,不断深陷,再难解脱。宋衿禾问:“这些年,你为何失约,从未寄信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