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球跑33(1 / 1)

霍影说要刷存在感可不是开玩笑的。

她这五个多月慢慢调整了公司架构,到现在放手十天半月的都不会影响公司运转。景杨换了个国家。他吸取了之前出门的教训,即使在国外也没忘记戴口罩和墨镜。

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换了一座新城市的原因,他的心情开阔了许多,萦绕在心头的烦闷和焦躁淡去,让他有足够的耐心去欣赏异国他乡的风景和美食。他坐在河边拍照,摄像机镜头里是五颜六色的房顶和旗帜,风吹动旗帜,在定格后留下鲜活的痕迹。他很满意这张照片,这里的光线很好,几乎不需要后期调整。

"先生,请问你旁边有人吗?"

景杨:“….…”

一回头对上那张熟悉又可恶的脸,他没好气地翻了白眼:“有人!”

他的语气很冲,只是扭回头后在某人看不见的角度,嘴角不自觉上扬了一些,又被他恶狠狠地压了下去。霍影笑了一声,走到他另一边,席地坐下。景杨瞪她:“我说了有人!”

“嘘——”霍影视线落在他腹部,说:“孩子听到爸爸撒谎会学的。”景杨下意识双手捂住肚子,似乎是想捂住宝宝的耳朵。等他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瞪着霍影的眼神就更凶了。

霍影仿若未觉:“过来的路上,我听到游客说对面的一家餐厅味道不错,要不要一起去吃?”“不要,不吃。”景杨说完就后悔了,他这个语气没有一丁点气势,不像是赶人,反而像撒娇,像欲迎还拒!他只顾着跟自己生闷气,完全没注意到身后有一名金发蓝眼的小帅哥拍了霍影的肩膀,霍影起身,与那人握手后寒暄。“霍,真是太巧了,居然能在这里遇到你!你还认识我吗?”小帅哥看起来有些紧张,眼睛直勾勾盯着霍影。霍影露出微笑:“伊利亚·秋明斯基,好久不见,听秋明斯基女士说你在空档年?”

名为“伊利亚”的男人闻言眼睛更亮了,“你能记住我的事,我太惊喜了!对,我正在空档年中,和我的朋友们体验前所未有的生活!在这样一个小城市能遇到你,霍,这一定是我这一年最幸运的事!

霍,我的朋友史蒂文今天下午会举办一场派对,他们一定会为你的到来欢呼,你有没有兴趣参加?"霍影余光注意到坐在河边的男人总算回过神来,扭头对她们看了一眼后立马站了起来。“你是谁?”景杨开口。

霍影侧眸,对上景杨不善的眼神。

景杨瞪了她一眼,视线转到伊利亚身上。

伊利亚皱着眉,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重点关注了他凸起的腹部。

他不认为霍影会跟这样一个身材走样的男人有什么关系,说出口的话也就更不客气:“在问我是谁之前你应该先介绍自己,我来邀请霍参加我们的派对,原本以为你是霍的朋友打算邀请你 起的,但你

太粗鲁了,你这样的人不配当霍的朋友,我们的派对也不欢迎你!"

景杨被这一番话气笑了,他冷脸说:“首先,我对有你参加的派对没有任何兴趣;其次,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是她的朋友了?最后,你敢去就试试看。”

最后一句话毫无疑问是对霍影说的。

霍影觉得自己可太冤枉了。这两位你一言我一语的,都没有征求过她的意见,就把她摆到了砝码的位置上。景杨说完双手抱臂,死死盯着她。

伊利亚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心里有猜测又觉得荒谬。

“你是霍的男朋友?不可能!霍怎么会喜欢你这个举止粗鲁的大码男人!

或许你在你的国家长相不错,但看看你的肚子,你这样的身材对霍来说没有一丁点吸引力!"霍影:.……请停止代表我。

孕夫的情绪本就多变,听到伊利亚攻讦他的身材,景杨顿时气得说不出话来。

霍影注意到他的眼眶在一瞬间就红了,伸手握住他攥紧的拳头,对伊利亚说:“伊利亚,你还需要向你的母亲学习如何尊重别人。你的言语侮辱了我的先生,这是在伤害我们两个集团间的友好关系,我会代请秋明斯基女士对你的言行进行约束。另外,我和我的先生感情很好,他的容貌和身材都是我的骄傲,对我来说诱-惑十足。"

伊利亚傻眼了。

景杨眼眶里的红蔓延到了脸颊、脖子。

先是气恼,后来就沉浸在害羞中,以至于他都没发觉自己被霍影牵了手,还被她带进了一家餐厅里。菜单被递到他手中,他抿紧了唇。

“有没有推荐的菜?”他说话的语气有点低,眼睑更是低垂让人看不清他眼睛里的情绪。“奶油奶酪鸡是这家的主推菜品,味道应该不错。”霍影说。景杨低头写下这道菜,没有再问她的意见,又点了两份主食、汤和甜品。

等待菜上来的过程里,霍影出去打电话,他托着腮望着窗外,视线有时会落到霍影身上,又疏忽移开。他时而皱眉时而抿唇,想了许多事。他承认,他受不了有人代替自己站在霍影身边。

当他看到年轻帅气的伊利亚时,就明白这个人完全合她的口味,于是想都没想站了起来,质问对方是谁。如果只是一个模糊的念头,他只觉得心痛难忍,却还能逼迫自己放手。但一旦那个人真的出现了,他发觉自己放不了手。

那一刻,在问出话之后,他想的是,哪怕变得面目全非,他也要赶走那人!不能允许霍影喜欢上别人,那自己就只能回到她身边。可是心里的疙瘩没有完全消融,他又觉得不甘心。

霍影的通话结束得很快,第一道菜也正好上来,景杨却起身说要出去一趟。霍影端详他躲避的神色,说: "需要我陪同吗?""不用。”说完,大概是觉得自己的语气太硬了,又补充说:“我很快回来,应该。"

“好。”

景杨跑出餐厅,拨通了景夫人的电话。

"妈妈,我觉得不甘心,我该怎么办?"

通话另一端的景夫人顿了两秒才听清他说了什么,也意识到儿子陷入了纠结困惑。

霍影让服务生先别上后面的菜,不到三分钟,景杨就回来了。

他的情绪明显明媚了许多,可他什么都没说,霍影也没问。

两人安静地吃完午餐。

从餐厅出来,霍影看了眼时间,景杨误会她又要回国,下意识拉住她的手臂。

霍影扭头看他,他嗫嚅了两个字。

“什么?”

“……你订旅馆了吗?”

“没有。”

“那你要走了吗……”

“你希望我走吗?”

霍影神色沉静,脸上、眼睛里都没有浓烈的情绪,可就是这样寡淡的神情却让景杨不由自主屏住了呼吸。见他不说话,霍影换了个问题:“你的房卡呢?”景杨不明所以,拿出房卡说:“在这里。”霍影拿过房卡,读出旅馆的名字,离这里不远。“我送你回去。”她说。

景杨没明白“送他回去”跟“拿走房卡”之间有什么关联,默默跟在后面。霍影带着他回了旅馆,刷卡进门,一脸正经地走了进去。景杨在她刷卡时犹豫了下,到底还是没拒绝。或许,在拿出房卡的那一刻,他就抱着隐秘的心思了。霍影随手将房卡放到玄关上,回身望着正在换鞋子的景杨。

景杨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脱了鞋子又仔细地将鞋并列放好,如同等待老师选人提问的学生,很忙,又不知道在忙什么。“浴室里有热水吗?”她问。

景杨仿佛被按下了“暂停”按钮,过了好 会儿才找回自己的思绪,说:“这个时间应该没有,不过可以打电话让前台开,可能要等半小时左右。”"嗯,那我让司机把我的箱子送过来。"

景杨手足无措地拨通前台内线,告知了要洗澡的需求,前台表示会立刻让人去开热水器。司机送来了行李箱,景杨去浴室试了水温:"水温差不多了。"霍影拉上窗帘,走进浴室。

景杨想要出去,被她围在洗手台和臂弯之间。

“我、我先出去……”他完全不敢跟她对视,怕自己缴械投降。霍影的手掌已经抚上了他的后腰,并有往下的趋势。"我之前说的话你好像没有认真听。"“什、什么?”景杨感觉全身都在发热,脑子已经思考不过来了。

“我说——‘你的容貌和身材对我来说诱-惑十足′,记住了吗?”景杨倏然睁大眼睛,脑子里还在回味女人说的话,身体已经被抱上了洗手台。

他的背顶开水龙头,冰凉的水沿着脊骨冲刷而下,他惊得想要出声,下一刻,女人用食指和拇指捏在他唇的两边,露出洁白的牙齿和舌尖。她像是写观察日记的研究院,目光仔细又认真。男人浓密卷翘的睫毛颤颤巍巍,清亮的瞳仁倒映着女人的脸。她迟迟没有别的动作,他便有些羞恼,抬腿踩在女人的小腿上。很轻,一点一点的,像极了小猫儿踩奶。

霍影总算舍得放开他的唇,视线所及之处,他的脸和身体红成了一片,如同一片盛开的花园玫瑰。女人侵略性的目光告诉他:她在寻找吞吃猎物的最佳位置。

景杨咬紧下唇,伸出双手抱住女人的脖子,带着她慢慢贴近自己,将自己主动送到口中。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男人起伏的心口上,肌肉不受控制地瑟缩颤抖。敏感的果实随着他的呼吸远离,靠近。她只是用指腹轻轻剐蹭,头顶就传来男人娇气的闷哼。霍影轻笑一声,一只手捞起男人的腰,一只手拖住他的臀,抱着人走进淋浴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