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了25(1 / 1)

第60章失忆了25

贺云稔回学校后收到了应峤送的生日礼物。是一座用玉雕刻而成的冰雪城堡,城堡里是一对翩翩起舞的男女。女人身穿骑士装,长发辫起;男人穿着露肩的公主裙,头顶带着王冠。贺云稔将城堡放到桌上,精心挑选角度拍了一张,然后给某人发去一张气鼓鼓的表情包。

【贺云稔:[生气.gif]】

应峤很快回复:【在无能狂怒吗?】

贺云捻:…

开心小狗秒变可怜小狗,趴在桌上戳城堡泄愤。戳了一会儿,想起自己回来的正事,赶紧去翻书,又查了一些资料,了解完毕后给自己制定了一份详细的……锻炼计划和攻略!做完这些,他就翻出一个包,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他只带了一些必需品,东西很少。

他拨通一个号码,说自己已经收拾好了,对方就说自己半小时左右能到,问他在哪个门上车更方便。

贺云稔说北门,对方说好。

他又在宿舍里坐了十多分钟,拎起包,将城堡抱在怀里,出了宿舍楼就往学校北门走去。

上了车,贺云稔给应峤发了消息。

没错,他要去跟应峤同居了!

明明还没有搬去,明明暑期刚开始半个月,贺云稔就开始觉得时间不够用了。

应峤给他录过指纹,他上楼后直接开门进去。这里也不是他第一次来的,以往每次过来只会觉得开心期待,这次心里却多了一丝甜蜜。

应峤跟他说晚上会回来,接他去吃晚饭。

贺云稔知道哪一间是主卧,可他没打算立刻住进去。这是他在车上冷静思考后的结果。

他打开一扇门,是书房。

又打开一扇门,是健身房。

再次打开一扇门,是储藏间。

望着最后一扇没打开的门,贺云稔觉得这一间应该就是侧卧来。打开来,他抿住唇角。

一间被打通的健身房。

所以,一套两百多平的房子里,只有一间卧室?贺云稔望向客厅里那张可以两个人脚对脚睡下的大沙发,最后还是“勉为其难"地将自己的东西都放进主卧里。

主卧里有衣帽间,应峤的衣服鞋子不算多,还空着两个柜子,正好给他放了。

放好东西后,他没去书房,就用茶几当桌子,一边看资料一边写自己的论文。

晚上出去吃了饭,两人一起回了家。

应峤还有线上会议要开,直接去了书房。

她戴着耳机,听着下属们从大洋彼岸传回来的汇报,偶尔询问或指导。余光里的门动了动,一颗脑袋悄咪咪伸了进来。视线锁定她的位置,没一会儿就把脑袋缩了回去,留下房门虚掩着。应峤有点好奇他要做什么。

安心等了两分钟,门口再次有了动静。

线上会议是云胜一部分高层的会议,云韶自然在。她刚要问合作方的意向,话还没说出来,就见到自家妹妹对着镜头后的某一处露出一个笑。那笑容怎么说呢,有点宠溺有点温柔,与她在生意场上那种运筹帷幄的笑容截然不同。

不用问,应韶也对引发这笑容的人有所猜测。80%的可能性是贺云稔,剩下20%的可能性是她不知道的小新欢。其他人的视线也聚焦于应峤的窗口上,就见到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旁边进入画面,放下一个白瓷盘,摆放着树莓蓝莓蜜瓜等水果。应峤关了话筒,“陪我吃一点?”

“那好吧。"贺云稔唇角微勾,在她身旁坐下。他这个位置,能在视频画面中露出半个手臂。云胜的大半高层就见到那只属于男性的手勾了一下老板的手后放开,慢悠悠地叉走一颗树莓。

应峤将盘子往他那儿推了推,开了话筒表示会议继续。正在汇报的人:……哦好的,刚刚问说到哪儿来着……应韶提醒了一句,那人找回思路继续汇报,她也就问了刚才没问出来的问题。

会议末尾,应峤敲定了合作方案,后续事务各司其职,会议结束。她瞥了眼某人端来的水果,说是送来给她吃的,现在每样水果都只剩下一颗或者一块了。

贺云稔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咬着一颗树莓露出无辜的眼神。吃也不是,吐也不是。

应峤已经站了起来,弯腰靠近他的脸。

他屏住呼吸,下一秒下巴被抬了起来,唇上传来柔软的触感,他放开牙关,闭上眼睛回应,应峤却紧接着就站直身体离开了。他还是懵的,后知后觉嘴里的树莓不见了。他下意识舔了舔唇,笑了起来。

【正文完】

【番外一:毕业礼】

贺云稔穿着学士服,在礼堂前与同学们一起拍摄了毕业照。他拿到了保研资格,未来还将在这所学校待三年,是以不舍的情绪较之其他人会淡许多。

他拍了拍学士帽上的灰尘,走下台阶。

室友们跑过来,要拉他去拍照。

没走两步,室友们就停了下来,对他挤眉弄眼。“贺哥快看,你的总裁姐姐来找你喽~”

“贺哥好福气啊!”

“我们一个个前途未卜,毕业了都不一定能留在首都。贺哥却不仅保研成功还收获了总裁姐姐的爱情,直接能实现阶级跨越,甩开兄弟们一大截,唉一一应峤身穿一套白色小西装,手里捧着一大束盛放的玫瑰花,粉色和紫色的搭配梦幻又绚烂。

不少人的视线在应峤和贺云稔之间徘徊,露出吃瓜的兴奋表情。身为理工大学赫赫有名的冷美人,贺云稔走到哪里都颇受关注,他跟应峤的恋情在学校里也不是秘密,之前就有人在校园表白墙和论坛上提过。贺云稔没有回应室友们的酸言酸语,跑向应峤。“不是说赶不回来吗?”

说完,语气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娇气。浓密如鸦羽的睫毛低垂着,清亮的瞳仁只盯着盛放的花朵。

应峤将花递到他怀里,眉眼含笑道:“赶了一点进度,不想错过你如此重要的日子。宝贝,毕业快乐。”

话音落下,那张清清冷冷的面容瞬间绽放出明媚的笑容,甜度拉满。贺云稔拉着应峤在学校各处拍照,自己拍不好就央求路过的学生帮忙,还收获了不少路人偷拍视角,当天表白墙账号就收到了许多张照片。出于隐私考虑,墙墙只发了两人的背景照。【宽松的黑色学士服果然跟白色修身西装,总裁x学生就是最配的!)【之前一直有人唱衰贺美人和应总的感情,等着她们毕业就分手,现在打脸了吧,人俩好着呢~】

【现实果然不是童话故事,霸道总裁只会看上大美人,不会喜欢我这样的小透明呜呜呜…

评论区一大半都在嗑CP,刻薄的话被淹没了。处在话题中心的应峤和贺云稔在拍完照后就离开的学校。应峤为他安排了一场一天两夜的温泉之旅。贺云稔对此期待满满,也因为应峤暂停工作来陪自己而无比感动。到了温泉度假村,应峤去买东西,贺云稔紧急做了几十个俯卧撑,又做了卷腹,让自己胸腹的肌肉更加紧实清晰。

他自己捏了捏,满意地收工。

等应峤回到房间的时候,他已经悠然地坐在沙发上看书了。应峤有点怀疑这个小笨蛋能不能看得懂,那书可是西语原著的哲学作品,她买回来也只是为了收藏。

贺云稔也没想到自己随手拿起的一本书就如此晦涩难懂,翻了两页后放弃,起来去翻应峤买回来的东西。

“你买了什么?"他嘟囔道。

两套泡澡服,一套泳衣和一条泳裤,居然还有两盒果切!他在意的原因并非是应峤的体贴,而是既然都来了温泉这种气氛圣地,她居然让自己吃东西!

他扫了一眼要去洗澡的女人,等她进了浴室后,果断把那两盒果切塞进小冰箱里!

眼珠子一转,他拿上泡澡服,拧开了浴室的门。不多时,破碎的喘-息声就传了出来。

最后,果切被主人们遗忘,直到退房被客房清洁人员发现,随后就被拿出去丢了。

【番外二:怀孕】

贺云稔在第一次对着爱吃的饭菜干呕时,就怀疑自己是不是怀孕了。他想起一个多月前的某一个晚上,应峤给他吃了一颗小药丸,说是可以让他怀孕生宝宝。

他的确很想有一个属于两人的小宝宝,就这么连哄带骗地吃了。第二天清醒过来他就觉得自己上当了,身为医学生信这种东西不如信应峤是秦始皇呢!

他去找应峤“算账",好像也没说什么,稀里糊涂地被她亲了亲,然后就被哄出了书房。

后面一个多月的时间,贺云稔忙着规培,逐渐就将这事抛到了脑后。直到今天突然对着一道酸菜鱼觉得反胃恶心,贺云稔猛然回想起来,手掌已经下意识抚上了肚子。

“云稔?云稔!"同桌吃饭的同学喊了他两声,见他回神望过来才接着说:“你发什么呆呢?你干呕是不是胃不舒服?”贺云稔把这个问题糊弄了过去,也没敢在医院检查身体,等下班时间一到,就带着满脑袋疑惑和紧张回了家。

应峤下班比他早,他回到家里的时候,餐桌上刚摆好晚餐,应峤则坐在沙发上浏览新闻资讯。

他忙了一天精神和身体都很疲惫,却在看见应峤后都状态刷新,恢复活力。他弯起唇角,轻巧地跑了两步,随后想起来自己现在肚子里可能揣了崽崽,又赶紧停下来。

应峤疑惑扭头,随即挑眉。

她抬起右手搭载沙发背上,贺云捻十分稳重地走到她身旁坐下,脸颊枕着她的手臂。

温热的指尖落在男人精致的眉眼上,在他脸颊上打着圈。“今天怎么样?"她问。

贺云稔又往她怀里挪了挪,闭上眼睛说:“好累,都把我们当牛马使唤,中午只眯了七分钟就被喊起来,给我们安排了一堆杂活。”应峤亲了亲他的眼睛,声音温柔:“太累了就回家里的医院规培,学你应该学的,不需要去做那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不,我不要搞-特-权。“话是这样说,但贺云稔心里很开心,情绪更好了。“好,那还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

……是有的。"贺云稔拽过她的另一只手放到自己小腹上,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她。

应峤摸了摸,肌肉软-弹,手感很棒。

她搂着男人的肩膀,手已经从T恤的下摆钻了进去。贺云稔抱住她的手,小声提醒:“我可能怀宝宝了,你轻一点。”应峤失笑,手已经退了出来。

在男人疑惑加遗憾的眼神中,她将人抱起往餐厅走去:“先吃饭,吃完后我让医生过来抽血,化验一下就知道你是不是怀宝宝了。”贺云稔很想跳过吃晚饭这个环节直接抽血化验,但他中午吃得少,这会儿真的饿了。

晚餐没有腥味重的食物,贺云稔的胃口就恢复了,没有再反胃干呕。晚上九点多钟,医生上门来给他抽了血,带回医院检测。检测结果很快出来,贺云稔的确怀孕了。

他心情复杂极了,一方面激动自己和应峤有了宝宝,一方面又担心这件事传出去怎么办,自己会不会被拉去解剖啊?同时,他也好奇那颗药丸到底是用什么做的,居然真的能让他怀孕!应峤跟医生约了明早更详细的检查,一进卧室就发现某人在翻汉语字典,一边翻一边念念有词。

应峤走过去,也没惊动他,他还沉浸在选字大业中。“琛’,寓意挺好但有点俗了……谌',字好看但意思好普通……澄,好像不错,可是笔画这么多会不会很难学……”

“那就叫一。“应峤说。

刚说完,她就收获了一个哀怨的白眼。

“应总应大老板,你因为帮倒忙而被剥夺了宝宝的取名权!"他说。应峤俯身去扯被他压住的被子和枕头,说:“贺大法官,在给我定罪之前,能不能乖乖躺好?”

贺云稔翻了个身,等应峤抽走被子枕头,又滚了回来。应峤还没躺上床,他就已经睡到了她这边,毫不客气地挤占她的空间。本以为睡下就没事了,然而到了凌晨两点,应峤被耳畔的嘟囔声念叨醒了。“要不先取个小名?叫小云朵好不好?好不好嘛~”应峤闭着眼睛,准确无误地用手捏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巴:“好好好,大名小名都叫小云朵。”

贺云稔没好气地推她,脖子后仰解救自己的嘴巴:“不听你胡说,我要睡觉了!”

一一话都让他说完了。

第二天,贺云稔请了假去做检查,检查报告显示怀孕六周,各项指标都很正常。

鉴于他规培的医院的餐食一般,担心他再反胃,应峤就让家里保姆做好午餐给他送过去。

一来二去,医生护士们都在猜他是不是富二代。贺云稔一进入这家医院规培就极受关注,托一些碎嘴子的福,规培的第一天还没结束,医院里超过一半的职工都知道来了个漂亮得雌雄莫辨的规培生。贺云稔很早就习惯了忽视周围的目光,因此并没有发现自己所在的科室总是会有很多医生护士来聊天,他还以为是这所医院的人都比较热情的缘故呢。直到一个主任医师将他喊到自己的科室,语气十分和蔼地问他:“小贺啊,规培这两天感觉怎么样?”

贺云稔不清楚对方的用意,礼貌地回:“挺好的,规培两天比纸上谈兵两个月更能学到东西。杨主任,您找我有什么事?”杨主任笑呵呵的,让他先坐,等他坐下后笑得更加夸张:“小贺啊,你才来两天,估计对我们医院的情况还不太了解。虽然你是老张的学生,但是医院今年确实不太缺人的,年年实习生规培生脑袋都挤破了,就为了那一个名额…”

贺云稔没有说话,起初以为这位杨主任喊自己过来是为了说教。直到对方突然说自己跟院长是亲戚,说哪个协会的会长是自己表舅等等。紧接着话锋一转,那位杨主任突兀地夸了句:“小贺你还年轻,可能还没意识到人生不是只有一条路的。”

贺云稔好像明白了,没有说话。

杨主任的视线扫过他的脸和上半身,用一种带有暗示意味的语气说:“长得好身材好,还年轻,这也是你的能力啊,年轻人要学会物尽其用。”贺云稔看着那张老得能当自己爷爷的丑脸和反光的头顶,差点当初吐出来!工作的时候为了方便,他都会将婚戒挂到项链上,如果要进手术室,他还会将婚戒和项链都放进柜子里,忙起来之后也就顾不上婚戒项链了。而知道他已婚的同学在别的科室,也不会随便对外说他的个人情况,于是很多人理所当然地认为他是单身。

其他人对他的好感都是礼貌又克制的,顶多是主动借他笔,非要帮他打饭什么的,没有谁敢像这位杨主任这样骚-扰他。“杨主任,我已经结婚了。"贺云稔冷着脸站起来,对着杨主任的怒容直言不讳:“我的伴侣不是你斗得起的人,她也不会容忍我在外面受这样的委屈。不然这样,晚上我让她请你吃顿饭,你对着她重复一遍刚才的话?”杨主任下意识觉得贺云稔在吹牛,要真是傍了个大佬,谁愿意累死累活在医院当免费牛马啊?!

偏偏贺云稔的语气神态都格外认真,底气十足的样子让杨主任心中惊疑不定,只能眼睁睁看着人走出办公室。

又过了几天,还没等杨主任调查清楚贺云稔的背景,他是富二代的谣言就不胫而走了。

杨主任偷偷观察过,发现人家保姆坐的都是五百多万的车,就赶紧放弃自己的龌-龊心思了,不敢再在贺云捻面前露面了。贺云稔自己也听到了流言,找了个机会当众给应峤打电话,一口一个“应总”、“应大老板”。

第二天,医院里的人都在传他被应峤包-养了。应峤风评被害。

孕期进入第十二周,腹肌明显鼓起的贺云稔只好暂停规培。好在有自家医院兜底,他就窝在家里安心养胎。

应峤辛苦工作回到家,鞋刚脱下,就有个白色毛绒绒跑过来扑进怀里。一边蹭她,一边嗅她身上的气味。

她抬手拽着男人睡衣帽子上的耳朵,笑问:“小狗在闻什么?”“闻闻你身上有没有别的小猫小狗的气味。“贺云稔说得很认真。嗅完确认没有别人的香水味,贺云稔开心地亲她的脸,说:“今天宝宝们也好乖,乖乖吃饭睡觉长大。我今天学会了弹《梦中的婚礼》,你要不要做我的第一个听众?”

“好,我的荣幸。”

钢琴到家不足一个月,贺云稔自己在网上找了曲谱打印下来,闲着没事的时候就跟着网课学习,居然也能流畅地弹完一整首曲子。孕期进入第六个月,贺云稔的肚子已经大得吓人。虽然早已知道自己怀的是双胞胎,但每天起床看到自己高耸的肚子,他还是会被吓一跳。

也许是因为怀的女宝宝,也许是因为母父双方的基因好,宝宝们并没有怎么折腾他。

他吃好喝好睡好,还能坚持运动,脸蛋都红润润的,精神状态也不错。到了年底,贺云稔借口要在医院值班没法回老家,方女士跟贺爸就决定今年还是来首都过年。

贺云捻只好先搬进新家躲一躲。

新家是应峤在他怀孕后购置的,三个月前装修完毕。新家上下一共五层,多了孩子们的卧室、客房、游戏房、影音室和室内泳池,还多了一大片室外的活动空间。

应峤休了年假,跟应韶、方女士还有贺爸一起跨年,等两位长辈们睡了后,她才开车前往新家。

贺云稔困得缩在沙发里睡着了,面前的电视还在无声地播放春晚。应峤走过去,将人连带着毯子一起抱了起来。贺云稔吓了一跳,眼睛还没睁开就闻到了熟悉的香水味,而后安心地抱住她的脖子。

“我重了好多。"他闭着眼睛嘟囔。

应峤轻轻掂了掂,反问:“重吗?”

她没有坐电梯,抱着人走楼梯来到二楼的主卧,全程脸不红气不喘的,仿佛怀中没有重量。

将人放到床上,应峤转身去换衣服,身后跟了两串脚印。她拿了一套家居服,脱下身上的高领毛衣和内搭,一具身躯就从后搂住了她,手指在她的腹肌上玩滑滑梯。

“姐姐……”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脖子上,搂着她的手臂越收越紧。“这是我们和宝宝们过的第一个新年呢。"他低声说。系统:缺大德,居然用这种借口勾-引你,宿主你可要支楞起来啊!在贺云稔吞下"生崽丸"的那一刻,系统就进入了待机状态,只偶尔醒过来记录一下应峤的状态和时间。

谁知道大年夜这一醒来就要看到劲爆内容啊!系统还想接着拱火,刚说了一个字就被应峤无情地屏蔽了信号。系统:…

它该习惯的。

贺云稔被抱到落地镜前,他身体上一切羞人的反应都被呈现在他眼中。怀孕导致他的身体更加敏感,没一会儿他就站不住了,撑着镜面的右手上滑、上滑、下落又上滑,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窗外雪声簌簌,飘洒的雪花很快就积了厚厚一层。鞭炮燃烧后的灰烬落下来,弄出斑斑点点的痕迹,脏了大片雪景。窗外的动静渐渐平息,卧室里的两人也躺到了床上。贺云稔今晚终于敲定了两个孩子的名字:“孩子们就叫应宿和应飞好不好?不管是女孩子还是男孩子都可以用。”“好,很好听。“应峤这会儿是最好说话的时候。贺云稔得到满意的答复后继续碎碎念:“宝宝们的智商一定要随你,长相可以随我,脾气的话……像我就容易吃亏,像你就太渣了,容易拉仇恨!”应峤:“我不渣。”

贺云稔瞥了她一眼,那眼神的含义不言而喻:“…算了,还是像你多一点比较好,被人恨总比被人骗好。”

这话,怎么听都不单纯。

这个话题不能聊了,应峤不想惹祸上身。

被子里,女人的手动了动,顺着男人的大腿往下,掐住了男人的腿弯。贺云稔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危险境地和身体的疲惫,他立刻双眼紧闭说自己困了要睡觉。

应峤从善如流地松开手指,关灯睡觉。

直到身边女人呼吸绵长,男人睁开一只眼睛挪进她的怀里,闻着两人交融的暖香,翘起唇角,随后安心地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