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副cp-玄女

祝观照的视线从这一张张脸上扫过去，这都是他这些年来挑选到身边的人，或许因为年轻，经验不足,但是能力强，行动力好，用着挺顺手。但是……怎么就能怂成这样呢？

“张芸芸。”

“在！”

“你可跟了我五年了。“祝观照瞅着这最早挑来的下属，恨声说,“你就不能学点我的脾气？”

张芸芸”

她的表情直白地写着一一这是我配学的吗？“合理合规范围内，连个休假都搞不定？你们平常办事也没见这么窝囊啊？"祝观照真是不能理解了，“怎么的，见人家职级高不敢顶嘴？”众人小幅度地点了点头。

他们只是以副部助理的身份坐在这里而已，实际上职级远没到这个高度，就算是年资最高的张芸芸，放到隔壁俩办公室里都只能排到未尾。平常大家的项目独立，几乎不需要合作，大家见面点头笑笑，一切皆好。就算遇到工作分歧，只要占理有优势，他们也敢据理力争。但偏偏是这种……带了点人情世故在内的休假安排。他们不肯退让，但是又不能和人家闹得太难看，就只能僵着。而对方显然是笃定这种事情，没一个人好意思闹到副部们面前，拖到后面肯定是他们办公室里协商出两个人留下值班，大家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但，这么久还解决不了事情已经很糟糕了，要是自己还是败方，那真是没脸见祝副部了！

祝观照好嫌弃啊，说：“小孩子打架，家长确实不方便出手，你们也这么想的，对吧？”

众人齐刷刷点头。

“你们傻不傻啊？你们这是小孩子打架吗？你们这是高中生打小学生啊！这都不知道喊爹妈，是零食太多把脑子吃坏了吗？明年禁两个月零食。”众人…”

“不过呢，"祝观照神情骤转，忽的和蔼可亲起来，他慢悠悠地起身，随手拍了拍几个人的肩，“这件事，还是交给你们自己解决，面对职场霸凌，也不能总指望我。但是一-谁留下值班，谁滚回楼下，听到了吗？”众人皆是风中飘零，但是眼神已然变得坚毅一-你们失去的只是一个新年假期，我们失去的可是助理工作啊！

大

处理完手头的工作后，祝观照又闲着翻了会儿松雀的档案，直到冯理事的助理告知他说理事空闲了，他才拿上覃姗的监控调取申请单上楼去。他进屋的时候，冯峰还往他背后盯了会儿。祝观照无语地吐槽说：“上班呢！我难道会把她带你这来？！”冯峰很是遗憾地收回视线，看向他：“那你来干什么？又出啥问题了？”这人的出场，总是伴随着别人的遭殃。

“没，一点小事。“祝观照说着，在冯理事边上的位置坐下，把申请单递了过去。

冯峰难得看到监控调取的申请，还诧异了一下，不过看完原因后就提笔签了。只是开抽屉拿印章时，瞟了他一眼：“确实是小事，但你都坐下了，应该不止这么点事情吧？”

祝观照点点头：“顺便来和您商量下我的假期。”“哦，这个没问题，给你放！"冯理事大手一挥，很是豪迈。毕竟往年都是这位劳模在三号塔里撑着的，合该给他放个长假。祝观照嘴角上扬：“那就说好了，从3号到13号，正月初二我就上班。”冯峰看了眼日历，震惊：“3号？！大后天？！腊月二十一？！”“对，3号下午我才走。“祝观照好心地说，“上午有事还可以来找我的。”“祝观照！你看看这是你该有的假期吗？！”祝观照淡定地点点头，并把一早就准备好的理由陈述出来：“因为4号是立春，白鹭对它的重视程度不亚于春节，而我刚接手祝家的事务，很多事情得我出面的。”

冯峰…”

祝观照微微皱眉，平静地说：“这不是最正常的时间了吗？就只是十天半。”

听办公室其他人的计划，基本上是打算选择8号到18号（腊月二十六到正月初六）这11天。回来后刚好再摸两天鱼调整一下心态，就到了正常上班时间。见冯峰板着脸不说话，祝观照翻了个白眼：“只看得到我3号就走，看不到我初二就上班是吧？”

“你初二上班了也没什么事情要做啊！“冯峰气得想拿文件打他，“谁不知道事情都在年前挤着！”

“既然没事情做，那不如假期延长？“祝观照嘴角上扬，“白鹭不止重视立春、春节，也很重视元宵的，要不我过了元宵再回来？”冯峰怒得猛拍桌子：“你不如别回来了！”祝观照丝毫不惧他的怒火，挑眉说：“真的？老实说，有了女朋友后就发现钱是多多益善的，还是当家主赚得多。”明知道这人是故意拿话气他，冯峰还是差点心梗：“祝、观、照！你年底有多少事你心里没数吗！你走得开吗！”

“走得开啊。"祝观照干脆利落地把自己的光屏投映给他看，“就剩5个项目了，这几天都能处理掉。”

新年毕竟是个放松的大假期，那些还没结束的项目，过年都暂停了，不需要他多劳心的。

冯峰愣了一下：“你怎么这么快？”

“很简单，往年他们拖，我也拖，拖到除夕晚上叫回来骂，初一一大早叫起来骂。这不就长记性了？

“再随机挑选一位幸运儿，在跨年的那一分钟里，从年尾骂到年头，顺便祝他"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冯峰只知道这下属很缺德，但实在没见过这么"晦气"的操作，一时不知道该以什么表情面对。

“看，这就是两年努力下的成效。“祝观照对结果很满意，见冯理事扶额长叹，又安慰说，“虽然我放假早，但我那群崽子们还在呢，有事他们也会找我的。冯理事，发展部离了我还能转的。”

都说到这份上了，而且他的时间也是自己挣出来的。于是冯峰无奈摆了摆手：“行，给你批。”

祝观照得寸进尺：“到元宵为止？”

“你做梦！"一本书刚砸到空中，又被冯峰自己扑身抓了下来，免得砸伤这位金贵的主儿。他气哼哼地看了眼日历，退让了一步：“元宵节自己调休。这可真是意外之喜。祝观照眉梢微挑，拿起申请单站起身：“谢了，冯理事。”

“等等。"冯峰又叫住他，“要弄这个监控是吧，你跟我来。”大

众所周知，理事们的办公室位于中心心塔顶层，但如果在飞梭出入半球时着意观察，就会发现那顶层之上，还有几层封闭空间。祝观照跟着冯理事走进了偏僻处的楼梯间，一阶一阶往上走。“楼上是玄女？”

“嗯。"冯峰应道，简单给他介绍了几句。超级计算机被运回来后，就安置在第130层到133层。机组所在的空间全封闭，禁止人员进出，能供人与之交互的只有一个通讯房间。也就是说，超算中心是没有工作人员的。如果有硬件的维修需求，玄女会自己下指令给相关人员。

因而，这地方冷冷清清的。

穿过一小段走廊，冯峰在一道安全门前站定，验证过两人身份后，大门打开。

里面传出一女孩的声音：“咦！有人来探监啦！”祝观照：“？！”

通讯室内没亮着灯，但在中控台边现出一高中生年纪的女孩投影。衣服是简单的白衬衫与百褶裙，但手足腕上都有宝石装饰着的各种金钏。冯峰皱着眉：“谁教你穿得这么不伦不类的？正正经经穿你那一身不好吗！”

“干嘛啊老头子，你还管我穿衣服！"玄女用食指按着下眼皮，朝他做了个鬼脸。

冯峰：“……你这几个月都学了些什么东西？！”“我学了啥这不得取决于当下社会上有啥嘛。“玄女往后撑着桌面跳起，虚虚地坐着，晃着光洁的小腿。她忽地看向祝观照，“哎！雁四，你觉得我这么穿好看嘛？″

冯峰又恼了：“在联盟里，你就不能好好叫他′祝副部吗？”“雁四叫起来顺口多了嘛！”

“你是联盟的人工智能，不是白鹭的人工智能！”祝观照此时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了一一玄女的性格居然这么跳脱吗？玄女又执着地问：“雁四雁四，快回答我。”祝观照打量了她一会儿，说：“这么穿，看起来有点不对劲。”玄女笑着跳下桌子：“看来，你的审美比我预计中要好一点点。”说着，她身上的白衬衫变成了雪纺材质，颜色也变成鲜亮的红与绿色，百褶裙同样改变了材质与色彩，点缀着敦煌特有的纹样。如此，倒和臂上腕上的金钏融治了起来。

冯峰脸色稍霁，虽然这一身不是玄女设定里的初始服装，但至少是一套审美在线的装扮。

玄女朝他们走过来：“纸质申请单给我看一眼一一我说小冯啊，改改程序吧，纸质单到你这步就得了，何必非要拿过来给我看一眼。”刚说完，中控那边就吐出一张纸，玄女示意祝观照过去拿：“喏，这是监控对应的时间和涉及的人员，找他们签一下字。”说着，她撺掇祝观照说：“雁四，你帮忙推进一下中心塔的智能覆盖项目呗。你看，本来只需要覃姗通过交互接口问我一句，我就能告诉她单子在哪的。甚至不等她问，我就知道她在找这个单子。”她又郁闷地说：“我好无聊啊！我想要交互接口！我想和人聊天！”祝观照”

玄女的情绪如此饱满，如果不是她确实虚幻，几乎要以为是真人了。此外，她的言语举止非常主动，她不仅能清晰地理解来者的意图，更甚至，连她自己也有意图。

这就是……超算搭载着的人工智能？

他细微的瞳孔变化逃不过玄女的分析，玄女偏头看他：“你是不是在担心我的危害？我真的是个好AI的！不信你去问祁慕！”不等她再话痨念叨，冯峰拍拍祝观照的肩膀：“你怎么看待玄女？”祝观照沉默了一下：“感觉自己要失业了。”玄女连忙说：“你不用担心的！我只是擅长分析，但并不擅长创造。你的规划能力让我感到惊叹。”

冯峰冷漠地说：“别吹彩虹屁了，给你足够多的需求限定和资料，你也能规划出来。”

玄女摊摊手，看向祝观照时笑得神秘兮兮的：“我虽然可以，但是做完一个规划消耗的电量，够你两个月工资了，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嘛！”祝观照点了点头：“我可以以此为由，申请加工资。”毕竟，他一年经手的项目数量……

“别闹！"冯峰摆摆手，打断他们的谈话，直说道，“观照，你介意有这么个聒噪的助理吗？”

玄女先兴奋了起来：“终于要接口测试了嘛！”却不料，祝观照摇了摇头：“作为助手，不合格。”冯峰理解地点了点头：“她的性格在这一百多年里，因为过度孤单反而变得更加外向和夸张。”

“不是有溯洄程序吗？”

“你知道？"冯峰诧异地说，又想到祁慕，便理解了，于是解释说，“玄女的人格分为两部分，内含与外显，溯洄的是内含部分，你可以简单理解为三观，但是外显部分是保留的。”

玄女蔫吧地倚靠着桌子，耷拉着眉眼说：“你们都不喜欢我这个性格…”因为过于类人，祝观照能清晰地感知到她的情绪，但这不能改变他的想法：“如果是智能助手，那工作应该以简洁明了优先。”虽然玄女依旧准确地完成了她的工作，但是附加的“人性”已经影响到了信息的传达。

冯峰轻轻咳了一下：“观照，我带你过来，也是想问你，愿不愿意测试下接囗？”

祝观照想也不想就拒绝说：“年前不行，不想和新的事物磨合。”“这没关系，年后就行。"冯峰看向萎靡不振的玄女，声音都放轻了一点，“除了让她辅助你工作外，你还有一个任务一一说服她把自己的性格回溯一下，这个权限在她自己手上……”

要当什么样的“人"，玄女是可以自己掌控的。祝观照”

这和劝人自杀有什么区别？

“尽量吧，不行也没事。"冯峰叹着气，“没办法……这样的性格，是真的不敢放出去啊。”

联盟需要一个稳重的人工智能。

忽地，通讯室里的灯被悉数打开，房间里亮如白昼。祝观照再看过去，就发现玄女消失了。

冯峰无奈地摇摇头：“赌气走了。”

祝观照”

玄女的存在还未对下面公开，因而监控调取依旧繁琐。祝观照陪着覃姗从监控室那边回来，就见她直奔隔壁同事的桌子：“小邢！你看看你最近在整理的档案！是不是把松雀的报表夹进去了？！”小邢一脸茫然：“啊？”

“快！点！翻！”

祝观照回到小办公室，支着下巴看那边，就见覃姗的表情从焦急变成大喜，拿着报表“mua"地亲了一口！

而后她乐呵呵地奔过来，把报表双手呈给祝观照：“副部！您的报表，请过目！”

祝观照嘴角带着点笑，神情却是嫌弃：“还沾你口水了。”“没有！没碰到的！"覃姗辩解完，又不好意思地道谢说，“副部，谢谢您！祝观照草草扫了报表两眼，就拿出档案把它夹了进去，但却是还给了覃姗：“交给稽察四组，紧急度‖，但年前要解决。”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覃姗知道照做就行。“对了，我3号下午就放假了，各项事情催一下，尽量在那之前完成。“好的副部！"覃姗激动地应着，偷偷去觑看休息室紧闭的房门。祝观照无语地敲敲桌子：“诶诶！看什么呢！回去干活！”“好嘞！”

大

正如祝观照所说，他办公室的工作已经接近尾声，所以半天下来并没有太多事情。

午饭时他回了休息室，纪仪帆正悠闲地坐在落地窗边，拿光屏看电视剧，他不免松了口气：“本来担心你觉得无聊的。”纪仪帆笑着抬眼看他：“总有很多能打发时间的事情。”祝观照一边把饭盒拿出来，一边说：“我的假期已经定了，3号下午到13号，14号上班。除了4号立春和12、13春节我需要在家，其他时间都是空闲的。你有什么需要安排的吗？”

“你这也叫没有假期嘛?"纪仪帆调侃说。“我第一年申请休年假，就算天要塌了，冯理事也会同意的。“祝观照把筷子递给她，“当然，还要谢谢你，女朋友。”纪仪帆笑吟吟地应了声：“不用谢。”

往年她的新年一般是一个人过的，偶尔会去导师家过。今年她应下了去白鹭过除夕，这个感情进展，确实是非常快了。纪仪帆吃了两口，问道：“你现在是家主了，那我去白鹭需要准备什么吗？”

不论是副部身边的人，还是祝家家主身边的人，这两个位置都不好坐。祝观照直白地说：“不知道。”

纪仪帆”

“我甚至都不知道家主要干什么。“祝观照叹道，想了下说，“但这些事情，家里会安排好的，最后把流程发给我看。

“不过你不用担心，事情有我出面就好。就算是年夜饭，我们也只是跟祁慕他们几个一起的。”

如此，倒是压力小很多。纪仪帆笑说：“那我是不是得给他们三个准备压岁钱。”

祝观照无奈地点点头。

祁慕这混球，明明连家主的红包都不收，但每次都要找他要，偶尔还要叫他一声"小叔叔”。

一一不要脸的家伙。

“白鹭有新年红包活动，到时候我再跟你细说。“祝观照说道。前几天看家族群里的聊天，顾艾那边会是个例外。毕竟是少主的女友，又年纪小小的，一团孩气。

一边闲聊着，午饭吃完。

祝观照收拾了一下餐具，邀请纪仪帆出去走走。联盟的午休时间给得很足，每一层都有休闲区域，茶余饭后，大家喜欢挤在阳光充足的地方闲聊。

祝观照带着女朋友出现，自然引来了众人的关注，但迫于祝副部多年积攒的淫威，没一个人敢上前来，甚至有上道的，殷勤地腾出一张小桌子给两人。祝观照随口道了声谢。

绵延数十米的大落地窗，视野极为开阔，人造的暖阳斜斜照进来，给人一种岁月静好的错觉。

纪仪帆感慨说：“其实我很惊讶，中心塔居然允许家属进入。甚至，我还不算家属。”

祝观照答说：“联盟希望大家能平衡家庭与工作，在这方面给了不少便利。但是，要求也很严格一-外来人员只能在特定的楼层与房间活动，一旦离开该范围，就需要内部人员全程陪同。”

这方面有专门的一本手册，多年来不断补充着条例。总的来说，就是不能影响到内部人员的工作。否则，轻则处分，重则失业。不少人吐槽说，这严苛的规章制度，和禁止家属进入也没什么区别了。“原来带我来吃个早饭，要冒这么大风险呀。”纪仪帆眼底带笑，“那要是我做点出格的事情…”

“我不会有事，但你会被抓起来。”

“啊呀，这可和说好的不一样。”

虽然纪仪帆只是调侃，但祝观照却想得更多。因为身份的不对等，和他在一起，纪仪帆要面对的不公平还有许许多多。几乎整个联盟都站在他这一边，而能与联盟勉强抗衡的，或许祁慕是一个，但礼慕……觉悟太高，大概会站在利益最大化的那一边。不管怎么看，以纪仪帆的背景来做他的配偶，都是风险极大的事情。他是觉得后悔与愧疚的，为自己阴暗的沉沦，没有给她足够的时间去感受、去抽身。

“怎么了？"纪仪帆不解地看过去，“我说错什么了吗？”“没什么。“祝观照伸手给她，“回去午睡吧。”纪仪帆自然而然地把手放进他手心，在众人注目之下往办公室走。休息室里的床宽度只有一米二，两个人挤着睡，难免要紧紧挨着。纪仪帆担心他睡不好，所以侧了个身，想给他留更多的空间。祝观照按着她的小腹，又把人调整成平躺：“没事的，睡吧。”事已至此，他能做的就是尽量补偿她，避免让她感受到不公正。没人站在她那一边，那他便站到她身后。

大

午后，祝观照结束了锻炼，回休息室里洗了个澡，才换好衣服，就收到郑礼部长的临时会议通知。

等他到达会议室的时候，郑部长和另外两位副部都在了，此外还有几名各自手底下的小职员，看那表情，像极了打架斗殴被叫家长的小学生。张芸芸殷勤地给他拉开椅子。祝观照瞟了她一眼，先开口嘲说：“一眼不看着你们，就能越过我闯祸？”

坐在上首的郑礼先出声缓和了一下：“观照啊，你以后有了小孩，可不能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地就先训话啊。”

祝观照嗤笑了一声：“我得造八辈子孽才能生出这样不省心的孩子。”看似训话，但实际上都是不痛不痒的嘲讽，这群崽子早听得脸皮比城墙硬，根本不会伤到那坚硬如铁的自尊心。所以，他是说给另外几个人听的。果不其然，刘副部也打了个圆场：“这件事倒不能说是你办公室的错。”祝观照抿了口温水，听郑部长的助理把事情复述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