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影子

[妹妹你不会是想.……]

[所以有人能说一下吗这到底啥玩意儿？查也查不到][按月收费，是租赁的吗？]

[艾艾要买一个给大家开开眼嘛！」

观众里还有一部分不明所以的人，其他人试图解释，但都被玄女拦截，最后只能隐晦地描述为一一焦土陪伴服务。

观众：懂了，有颜色的交易。

既然是深夜节目，顾艾也就直白地解释说：“以前这是守卫'兑换券，换的是安保服务，后来有人拓展了业务，就多了陪伴服务，甚至把陪伴服务独立了。如意兑换券就是两者都行的意思，什么都能干，且男女不忌。”李风华面色古怪地看着她：“你知道得倒是多。”顾艾大大方方地说：“当然啦，我提前做了功课。”这是程续教导她的焦土生存要点一一焦土各处的势力、规则大不相同，尽可能提前了解目的地的资讯，筛选有用信息，排查潜在危险。即便现在身处相对安全的节目中，她也在得知目的地的第一时间就去整理了信息。

她知道李风华也做过准备，只是他的准备更偏向危险性评估，不像她，杂七杂八什么都去了解一下。

顾艾一边闲聊着，一边自然地抬手，在众人反应过来前，姿态随意地在竞价按钮上点了一下。

李风华瞪大了眼："“你尔…”

一一你怎么敢的啊！你有男朋友的啊！

顾艾却是无视他的目光，继续给观众科普：“这种自卖自身的交易，对交易双方都有隐患，因此喜鹊半球并不承接个人的自卖申请。“大家能见到的服务兑换券的卖家，其实都是欠了喜鹊钱，选择以这种形式打工还债。

“据我知道的信息，如意兑换券的卖家，得欠了一千万以上，最终成交价一般在十万左右，大概十年能还清债务。”[月薪10w？？？？是谁慕了我不说]

[小道消息，有人用如意兑换券兑换了个帅哥，拿出去（咳咳），然后月赚三十万]

顾艾瞟一眼这条弹幕，点头说：“是有这件事。但那个人没有活过三个月，导致喜鹊也亏了，所以后来喜鹊加强了监督约束工作--尽可能让人把债务还清再死。”

在这个业务中，喜鹊就是个“人才中介公司"，只不过是个剥削员工的黑心中介罢了。

[是我的错觉吗，午夜场的妹妹好……凉薄（没有恶意求不要屏蔽我）][+1妹妹说这些的时候，像个单纯的恶魔（我也没有恶意！）][只有我觉得这样的艾艾帅炸了吗（羞涩）」[看出来了，妹妹没有圣母属性（大家都带括号我也要带）]面对弹幕的评说，顾艾笑了下，没有回应什么，只是心底生出了些许的感慨厩……

虽然祁慕总夸她是个聪明的小姑娘，但顾艾很清楚，阅历决定上限，初见时，她身上满是清澈的愚蠢，能被祁慕一眼看穿。而她看不懂祁慕，只能浅薄地感受到他的温柔与宽容，并沦陷其中。一直到去年冬至，她都还在感谢祁慕的"行差踏错"，让两人得以跨过云泥有所交集。

那时还有客人在，所以祁慕只是顺着她的意思哄了会儿。但，到了晚上…

大

因为成功给纪仪帆和祝观照牵了红线，所以顾艾这一天都很欢快，被祁慕抱回床上后还精力十足地翻腾着。

祁慕把人捞起，又在她怀里塞点被子让她抱着坐好：“把手给我一一你这指甲可有些长了，宝贝。”

昨晚上闹得太狠，事后这小姑娘倒头就睡，这事儿就搁置了，于是今晚又被挠了一遭。

顾艾瞟一眼他肩上新鲜出炉的指甲红痕，理直气壮地说：“我喜欢你给我剪，所以在等你！”

“嗯嗯。"祁慕应得又敷衍又宠溺，先是抓着她的手轻轻摩挲，而后垂头在那细嫩的指尖落下一吻。

指尖敏感，顾艾顿时面红耳热，视线都飘了，没两秒，她头皮一炸：“你你…你别舔呀！”

敏感的指尖落入了湿热的腔室，指腹下，一片柔软缓缓擦过，不甚光滑，但灼热非常，细挠挠的电流吡吡啦啦地麻了半身。“呜……“顾艾眼睛又红又湿，手上力量微弱地逃避着，“吃不消鸣慕某……不过，祁慕已经能熟练判断顾艾的潜台词一-喜欢，请继续。他笑了声，叼着她的手指又舔玩了会儿，直到磨得她挣扎的手劲儿大了点，这才放开她的小爪子，拿起帕子帮她擦拭。被棉帕拭过时，指尖都还酥酥软软的。

顾艾哼哼唧唧地说：“都被你舔出反应了！”祁慕便亲了下她手心：“还想？”

“不了不了！“顾艾连连拒绝，嘟囔说，“刚洗完澡呢……”祁慕不像她这么容易纠结：“再洗一次也没关系。”只是顾艾抿着唇考虑了会儿，还是拒绝了：“冬天洗澡有点冷。”祁慕笑了声--是，等到夏天就经常“返场"了。既然顾艾没想法，他便安安分分地扶着她的指节修剪起指甲来。气氛安静宁和，只有指甲剪一声声清脆且有韵律。明明时间还早，顾艾却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好催眠……我觉得下次你可以放心心在我睡着后处理，不用担心弄醒我。”祁慕没抬头，只是嘴角微扬，提出自己的需求：“如果可以，我希望你醒着。”

顾艾迅速理解了：“噢～好嘛～”

这是祁慕和程续的区别。

对程续来说，照顾他们两个已经是刻入骨髓的习惯，会尽力做到悄然与周全。

但对于祁慕而言，照顾她是情侣间的小情趣，他乐在其中，但也希望有能互动或者反馈。

顾艾可喜欢祁慕的直白明晰，这能让她少很多彷徨与压力。一想到这，她又躁动了：“慕慕慕慕，给我亲一口～”祁慕无奈地暂停工作，等她亲得满意了，这才继续，收拾完手指甲，又修了修她的脚指甲。

小姑娘的脚丫子长得白白嫩嫩的，脚背纤薄，绷起时的弧度尤其漂亮。祁慕不仅喜欢把玩，还喜欢看它微微颤抖的模样。“祁慕！你老实一点！”

“你还让不让我睡觉了！”

觉还是给睡的，就算再洗一次澡，出来时也不过十点半。顾艾顺口感慨了句：“好早啊……”

祁慕挑眉：“嫌我太快了？”

顾艾…”

顾艾：“没有！！！”

她可怜巴巴得求着：“好哥哥，下次给我个痛快吧！”这种事情……祁慕可不会答应，收拾好床铺后就把还在撒娇的小姑娘按进了被窝。

“这么早睡嘛？"顾艾又顺口感慨了句，见祁慕再次挑眉，她迅速改口，“我没别的意思！这么早睡很好！”

祁慕好笑地亲了亲她，吐息落在她颈间：“宝贝，有点事情想跟你聊聊。”顾艾“唔"了声：“原来是有事情在等我。“她视线飘了下，先确认道，“是我的问题还是你的问题？”

祁慕答说：“我的。”

顾艾顿时膨胀：“你是不是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啦！快老实交代！”祁慕果真老实，揽着她的肩平铺直叙地说：“是关于我们的初见，我有些在意。”

“噢，"顾艾应着，嬉笑着调侃他，“原来慕慕也有这么纠结的时候。”在她的印象里，祁慕一直很干脆，做了就是做了，错了就是错了，如有必要，会去补救，但心理上不会有负担。

也就是和她有关的事情，会让他如此在意。因为这个话题不是心血来潮，祁慕有所准备，所以述说起来条理清晰：“小艾，你是不是觉得，我挺难得做了件坏事，但歪打正着得了个好结果，你甚至觉得庆幸。”

顾艾：“嗯呐！”

于是，祁慕轻轻叹了声：“你把我想得太好了。”“你就是很好。"顾艾有自己的坚持，“不许质疑我的眼光！”祁慕笑了笑，跟她说：“小艾，如果不是你的异能，我根本不会救你。那段时间我也确确实实把你当小宠物养着，一旦不合心意就会把你抛弃。”“我知道呀。”

“你觉得当初的日子过得不差，是因为我所拥有的资本，能轻而易举地给你远超认知的生活。“祁慕与她对视着，目光平和，“我并没有对你多上心，小义。

顾艾沉默片刻，有点不开心了，嘟囔说：“虽然我清楚，但你干嘛强调这个。”

“抱歉。“祁慕亲亲她的面颊以示安抚与亲昵，又继续说，“我是想表达，如果滤过我们之间的感情发展，我并不是一个好人一-我对底层人民缺少同理心，更甚至，时常觉得厌恶，厌恶焦土的混乱与肮脏。”行走于焦土时，祁慕极少和焦土居民打交道，事事皆由程续出面，所以，顾艾并没机会了解他对焦土土著的真实态度。甚至，她会觉得矛盾：“可是你在推进焦土与半球的平衡，你在维护弱势者的权利，你为焦土做了很多事情。”

“嗯。“祁慕并不否认，只是平静地看着她，“但，我会漠视个体的苦难。”顾艾怔住。

她当然记得，他们不久前才刚聊过的一-不要囿于当下，被眼前所见的苦难困住灵魂与脚步。

但也仅仅是知道与记得，毕竞于她而言，这还只是理论，因为身处半球内，是看不见那些苦难的。

她，真的能忽视眼前的苦难吗？

而祁慕突然强调这件事，是因为……

“慕慕……你是……怕我失望吗？“顾艾缓缓眨眼，认真问他，“是我给你压力了吗？”

双目对视，顾艾眼底有些愧疚，还有担忧。祁慕与她鼻尖相蹭：“嗯，我怕自己不够好，无法满足你的期待。”这么近的距离，顾艾直接吻了上去，叼着那柔软的唇又舔又啃又撮，等亲够了，又重重地在他脸颊上啵了一口。

“慕慕！"顾艾的神情是轻松的，嘴角甚至有一丝笑，她凝望着祁慕的眼，认真说，“我想，我永远不会对你失望的。因为……我在渐渐成长为你的模样呀。大

慕慕，你看，我身上有了你的影子。

顾艾一边走神，一边戳着报价键，直到价格来到五万。服务兑换券的五万是个特殊报价线，到这一步的时候，买家能得到“拍品”的详细信息，譬如能力，譬如影像，以便决定要不要继续。顾艾没有给观众看这些：“毕竞也算是隐私，先不给你们看了，如果拍下了再说。”

说着，她把拍卖控制光屏递给李风华：“来来来，穷光蛋太子，给你感受一下有钱人的快乐，随你加价。”

李风华”

好气啊！

只是，除了气闷，他还有隐隐的一点担忧一一那两个男人……而顾艾则拿着自己的光屏走了一-阿续给她发了消息。是关于吕知沁的。

一一之前她体内查到多种药物成分，如今刚得到完整的药物名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