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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总特助拒绝007 禅酒 3875 字 2025-02-06

if两人分别回到过去的某三天。

“纪谦?咦?还在睡呀?"

“可能是前两天上班太累了,别打扰他了,我们——哎!豆浆!回来!

迷迷糊糊中,纪谦感到有东西压在自己身上了。

他下意识抱住,含糊道:“老公…”

"你听到了吗?"

“你儿子刚刚…….喊了什么?"

H

什么东西?

儿子?

谁在说话?

怎么感觉那么多人?

纪谦意识到不对劲,缓缓睁开眼,和门口惊讶捂嘴的女人对视上。

H

迟钝茫然的目光往上移,又和笑而不语、满眼戏谑的男人对上视线

".…爸?妈?"

纪谦下意识喊了两声,猛地坐起来,双臂紧收,把怀里的豆浆勒得直蹬腿:“妈?!爸?!”

什么情况?

他怎閆厭缳贈涞兵会翃彿利看见他爸妈?!

不是,等等。

那他老公呢?!

作为穿越过一次的人,纪谦瞬间明白了什么, 手忙脚乱地翻找手机:“妈妈,今年几几年?几月几号?

“21年呀,"纪蓝孝笑意盈盈的眼中难得透露出一抹不解,总感觉他被什么东西上身了,但还是选择尊重儿子突如其来的发疯,配合道,"二月十一号。

嘶!

真、真穿回来了!?

纪谦没找到手机,顶着一窝乱得堪比鸡毛的头发,在床上看着两人发呆。

忽然, 他眼眶红了。

纪蓝孝笑不出来了,担忧地敲敲门试图让他回神:“宝贝?你还好吗?我们进来了?"

他们家从不随意进出彼此的房间。

“啊,没事,我没事。”纪谦爬起来,下床的时候差点被毯子绊倒。

他踉跄两步跑到门口,抬起手,放下去,又抬起手,有些不知所措地虚抱住纪蓝孝:“妈妈,我好想你。”

跟他只有半个月不见纪蓝孝担忧地拍拍他后背:“我也想你儿子。怎么了?今天那么不对劲?做噩梦了?

“没。”纪谦松开她,转而用力勾住亲爹的肩膀猛拍,“爸我也想你了!

杰弗里斯-一中文名为费斯的男人被他拍得快要吐血,好半天才优雅地回拥住自己的小儿子,温和道:"好了儿子,知道你爱我们,我们当然也爱你。

纪谦从两人中间钻出去,不出意外看到因担忧靠在楼梯上围观的哥哥:“哥我——"

纪久安伸出手阻拦他的靠近:“我知道你想我,拥抱就免了,弟弟,你再不洗漱收拾好,我们就不等你了。"

哥哥名字随父亲的家族,中文名随母亲姓。

纪谦这才想起来今天是要出去野炊的。

他们一家子全是大忙人,昨天他提前结束了实验赶回来,好不容易才能凑在一起。

唉,真是好令人怀念的大学时光。

纪谦找出自己的手机,蹙眉去洗漱。

纪久安眯起眼睛:“不对劲。

纪蓝孝也眯起眼睛:“很不对劲。”

费斯看不出来,也听不懂,但附和道:“非常不对劲。”

当然不对劲。

纪谦一睁眼发现自己老公没了,能对劲吗?

他疯狂骚扰自己在斯坦福的同学。

【霸总学了六年医的好友:ddddddddd!!!!别睡了!!!帮我查个人!!!!】

三十岁的纪谦看着自己十年前的网名,觉得有点晦气,

思索一番,他改了个名字。

【你有见到我老公吗】

【法外狂徒:???】

【法外狂徒:你谁?】

【法外狂徒:纪谦?一年不见怎么忽然联系我了?】

【法外狂徒:你这个id是终于学疯了吗?】

哎!

啰嗦!

能不能直入正题?!

纪谦浑浑噩噩洗漱完,机械性跟着家里人收拾东西,焦急地抱着手机打字

这个时间段,对身体状况全然不在意的迟轲没去医院,病也还没那么严重,他要抓紧找到

“纪谦,”纪久安抓住他胳膊,笑得温柔,“学医要是太累咱就不学了,总不至于自杀。"

纪谦拾起头

看到了白家庄园里的大池塘.

".…”纪谦阴阳怪气,“也不知道上个月站在楼顶感慨活着好累的金融男是谁。

纪久安笑容扭曲。

兄弟二人互相假笑几秒,面无表情上车。

纪蓝孝喜欢坐副驾驶,今天轮到纪久安开车,费斯和纪谦就并排坐在了后面

父子二人各自低着头疯狂戳手机,一个在处理工作,一个在找老公。

【法外狂徒:迟轲?当然听说过,这边儿多少都知道他名字吧。】

【法外狂徒:你怎么忽然问起他?】

【你有见到我老公吗:有急事!】

【你有见到我老公吗:能不能帮我要到联系方式?】

五分钟后。

【你有见到我老公吗:人呢?】

这些学法的怎么回事?

十分钟后。

【法外狂徒:不好意思我通了三个宵聊着聊着睡着了/上吊.gif/】

【法外狂徒:你等下哦我去给你问问。】

【法外狂徒:/图片/你先确定一下,是这个人吗?】

车子过隧道,信号有点差,图片加载了会儿才显现

二十岁的迟轲出现在手机屏幕上时,他鼻子一酸。

这张照片是去年秋天别人在图书馆偷拍的。

彼时的迟轲留着一头清爽的短发,穿着露出锁骨的大领口深红色毛衣,垂眸翻着书,一手支着脸颊,一手夹着笔,大概是看到什么有趣的内容了,嘴角噙着浅淡的笑容。

他眉眼还没有后来见到的那么成熟,虽然已经有了抹不去的时光刻痕,但不难看出傲气,青涩又张扬

这个拍摄角度很近,很清晰。

纪谦知道,迟轲一定发现了有人在偷拍,只是不在意,懒得管。

他老公性格一直都那么帅。

他忍着眼眶里的滚烫,拇指轻轻擦过屏幕。

"你认识他?"

父亲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

纪谦吓了一跳,犹豫片刻,模棱两可道:“他不认识我。

费斯没多想,拿走他的手机:“老杜的学生。

纪谦愣了:“您认识?"

“不认识,听说过。"

在顶尖院校中杀上“优等生”行列的学生,还是个没背景的,熟人聊天之间多少会谈及,而且.

“也算我学弟吧?是这个称呼吗?"

纪谦差点忘了,亲爹和亲老公是同一所大学毕业的。

但是。

错辈了爸爸!

“在说谁?”等红绿灯的时候,纪久安好奇地把头转过来,“迟轲啊,这照片拍的不行,他本人要更帅,上周我去旧金山找朋友玩在校门口见过一次.….哦,我朋友是他同学的姐姐。

正在吃薯片的纪蓝孝也回头看:“啊,前两天我在推上刷到过这张照片。

纪谦:"。

原来你们都认识他?

当年只有我不认识?

纪谦真快哭了。

“不是,”他郁闷道,“你们认识怎么能不给我介绍呢?"

三人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绿灯亮起,纪久安回过头,缓缓踩下油门。

纪谦忽然有点困。

他恍然意识到了什么,心下微沉。

失去意识前,他听到纪蓝孝说:

“你对他好奇呀?多上网多刷朋友圈,应该能经常看到他的.”"

“迟哥,我这周已经在朋友圈刷到你三次迟哥?迟哥你怎么了?"

迟轲人还没清醒,先下意识抬手避开了对方的触碰:“没事。

话说出口,他自己都愣了。

怎么嘶哑成这样?

视线逐渐聚焦,迟轲顺着手上连接的线看去,望见床头一台滴滴作响的心电监护仪。

他眨了下眼睛,不急不慢打量起四周环境

啧。

穿回来了。

还穿的第一次晕倒被送进医院确诊的时间段。

算了,小事,大概率会穿回去的。

迟轲叹口气,给了床边担忧的同学一个安慰的眼神:“真没事,你下午还有课,先回去吧。

最前面那个同学笑容很刻意,还想再多说些什么,被同伴拉了一下,后知后觉闭嘴,看了眼床头柜上的检査单,犹豫道:“那、那我们先走了?"

迟轲点点头,等人都离开,拿起床头柜上的检查单,面无表情地重新看了一遍。

和记忆中的那几张单子一模一样。

他对这天印象很深刻。

心脏很痛,又没那么痛,大概是经历过生死了,比起茫然和不知所措,感觉更多的是可笑

笑这么久的努力不过都是白费劲。

笑自己一个不相信命的人最后只能把“算了”两个字听进耳朵里。

父母去世后,他唯一哭过的一次就是今天。

不是亲人离世那么悲伤的痛,就是想哭。

因为这个时候,身体已经废到除了掉眼泪,没有其他任何发泄途径了。

这会儿还是太年轻,年近三十的迟轲当然不会再哭,但身体的本能反应还是让眼泪止不止往下掉

他心累地抽纸擦掉下巴上的水,一边擤鼻涕一边打开手机,在网上搜“纪谦”

不一会儿,他就刷了好几十张纪谦的照片。

穿学士服的,穿实验服的,休闲短袖的,运动背心的,卫衣、风衣.

反正各式各样的纪谦都有。

感谢伟大的互联网。

找人就是方便。

没关紧的病房门忽然“咔哒”一声。

迟轲丢掉卫生纸,漫不经心地抬眸。

他记得这个小插曲。

当时哭得比较惨,有个好心人帮忙把门关上了,还阻止了门口好奇想窥探的孩子靠近,从身型和隐约听到的声音看似乎是男性。

那人在门口跟别人说了几句话,他没顾得上听。

迟轲后来一直很感谢这个人,至少保住了当时对他来说并没什么用却拼死也要维持的体面

这次心境与之前截然不同,迟轲能把外面的对话听清了。

男人声音很年轻:“俞教授?好巧。"

“巧,你来参加明天交流会的吧?今天来找科伦老师?"

俞教授叫俞昼,中国人,是迟轲当时主治医师的好友,一心搞研究的,经常来医院玩,后来跟他熟悉起来,是逢年过节能发客套消息问候的关系。

交流会吗?

看来好心人也是医学行业的优秀人士。

迟轲分神关注着门口的对话,刷手机的动作一点没停。

他已经有点困了,能明显感觉到注意力在慢慢分散,而且集中不起来,说不定下一秒就会睡着穿回去,再次之前他得多看看

“那你去吧,哦对了,”俞教授说,“纪小少爷,记得帮我和蓝孝阿姨问声好。”

迟轲手指猛然停下,错愕看向紧闭的房门。

脑海混沌一片,挣扎着想要下床,心脏却急促鼓动起来,只觉得呼吸一室,意识很快在黑暗中。

他嘴唇艰难地开合两下,不知道那两个字有没有说出声音

【纪谦】

“迟轲!

正在办公室趴着补觉的纪谦忽地坐起,大口大口喘息,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看到桌子上闹钟显示的年月日,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

怎么还没穿回去?

好烦。

他梦到迟轲在喊他,他却回答不了,差点急死。

25年年初。

这个时间点

纪谦当即拿上手机冲出去。

上次停留了三个小时,这次不知道更短还是更长

总之,要抓紧时间。

迟轲肯定在医院。

但是哪家医院,不知道。

纪谦辗转几层关系,问了好几个人才确定医院名字,又翻遍了好友列表,终于根据迟轲给他说过的那些信息得知了对方病房号。

等他到地方找到人,已经是一小时后了。

不幸中的万幸,迟轲前段时间已经转去普通病房,不需要那么复杂的探视流程,明后天就可以出院了

纪谦戴着口罩帽子,在病房前焦急地走来走去。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找什么借口找什么借口找什么借口?

说是志愿者?

不行,太假了

说是追求者?

不行,冷酷无情的迟总肯定懒得搭理追求者。

说是

“咔哒。”

病房门打开了。

一身病号服的迟轲蹙眉看着门口包裹严实的神秘人,无言陷入沉思,

应该不是来趁我病要我命的吧?

我应该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到买凶杀人的程度吧?

浑身绷直的纪谦僵硬转过头。

迟轲淡定地与之对视。

大庭广众之下,肯定做不出一

神秘人猝不及防掉了眼泪。

迟轲:

迟轲:"?"

啊?

“不、不好意思,”纪谦其实已经有点儿站不稳了,顾不得找理由借口,擦擦眼睛,无措地朝他伸出手。

好瘦。

脸色好差。

原来最一开始见到的迟轲,已经是身体养了一段时间的迟轲。

这个时候的迟轲瘦得连病号服都快挂不住了,衣袖裤腿空空荡荡,似乎下一秒就会散架

纪谦眼眶更红了,手悬在空中:“我能不能,抱你一下?"

迟轲:"???"

按理说,不能。

但是这人哭得也太真情实感了,他要不是当事人,估计会以为打哪儿来了个受过情伤找负心汉讨债的。

犹豫两秒,他还是摇头:“不能。"

纪谦很遗憾地低下头:

“那可以牵一下手吗?"

迟轲现在觉得他是变态,客气地拒绝道:“抱歉,也不行。

纪谦猛地转身擦眼睛。

迟轲:"。"

我确实没有过情债吧?

迟轲犹豫着想拍拍他肩膀,对方却突然转身,冰凉的手指不小心擦过这人下颌,摸到一片湿润的泪水。

好烫。

“抱歉。

,”纪谦从口袋里拿出纸巾,擦去他指节沾染的眼泪,缓缓叹出一口气,

,解开手机壳上的平安扣放在他掌

“早日痊愈,

迟先生,

你会平安的,

迟轲好笑地看着病床把手上“万事顺意”的平安符

万万没想到会回到最信神佛的那一年。

还是躺在CCU动弹不得的时刻。

距纪谦出事还有三天。

可他躺这儿能干什么呢?

“迟先生,”护工轻手轻脚过来,看他精神状态还不错,拿出纸笔和一个小锦囊,“几天后就过年了,医院的活动,可以帮大家去祈福挂愿望。

迟轲对此印象不大,好半天才想起来自己当年没有参加。

写字很累,他手上扎的全是针,拿笔费劲且疼,所以没参加。

看着护工关切的眼神,他想了想,让对方整理了一下手边一堆线和输液管,慢吞吞握住笔,在护工掌心的纸条上一笔一画写下祈福内容

内容不多。

拼尽全力就只写了六个字。

【纪谦 岁岁无虞】”长安常乐?”费斯许久不回中国过年,不太确定地问,“下一句是不是这个?等会儿说祝福词能不能这么说?"

“可以。”纪蓝孝对他的文化素养给予肯定,“儿子,别发呆了,我们该进去啦。

回过神的纪谦看着他们,又不自觉看了眼不远处的饭店,打开手机翻阅地图。

医院距离这儿不过一公里。

这家餐厅的中餐是方圆三里内味道最好的

会遇到吗?

当年,有擦肩而过的瞬间吗?

指尖在屏幕上滑动,心思却飘远了。

“妈,你们先进去。”纪谦想多留一会儿,朝他们笑了声,“我去买

声音戛然而止。

目光骤然凝固在某个方向,像是被什么强烈的情绪击中。

他呼吸带着些许不稳,肺里灌入的空气又冷又涩,灼得人胸口发紧

迟轲。

他手里拿着手机,低头看着什么,大衣衣摆被寒风撩起,人群在身边穿流而过,只有他一个人静止不动。

在发呆?

不冷吗?

身体还好吗?

最近有好好吃饭吗?

他要不要过去?

搭话会不会显得很突兀?

正犹豫着,迟轲似有所觉,放下手机,静静看了过来。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撞上,

衣汇

然后紧紧锁住

只一眼,纪谦没再犹豫,在爸妈和哥哥震惊的注视下飞快冲过去,一把将人抱住:“老公!

迟轲笑着拍拍他后当,竟是半点不意外:“嗯。

眼睛是藏不住心意的。

很难说谁先认出谁。

纪谦在他脖子上蹭个不停,声音闷闷的:“好想你。”

“我知道。”迟轲猜他跟自己的经历差不多,“我也很想你。"

纪谦哼哧哼哧地告状:“我找到过你一次。"

迟轲好奇:“然后呢?"

“我要抱你,”纪谦控诉,“你拒绝了我。

迟轲:".….那会儿我认识你吗?"

“这不重要。”纪谦是无理取闹的一把好手,“反正,我要牵你手,你也拒绝了我。"

迟轲嘴角一抽,违心地给他顺毛:“那我可太过分了。"

纪谦絮絮叨叨地抱着他嘟囔,后面目瞪口呆的三人终于忍不住了。

“咳,很抱歉打扰你们一下,”纪久安踱步而来,礼貌微笑,“纪谦,不跟我们介绍一下吗?

刚注意到他们的迟轲:"。”

嗯?

啧。

迟轲默默推开纪谦,和纪久安面面相觑。

纪久安笑容不变,瞳孔小幅度轻颤。

迟轲暗道不好。

看反应就知道这人认识自己,搞不好还见过,可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长得是挺好看。

但是没戳到他记忆点。

人脸真的很难记!

还好纪谦在,没让场面尴尬:“哥,这是我老

迟轲不动声色掐了他一把。

纪谦差点咬着舌头:

“_-我男朋友。

纪久安不知道他啥时候谈的恋爱,谈的还是圈子里突然音讯全无的大红人,

思考无果,他选择直接尊重祝福:“你好,纪久安,纪谦的哥哥。"

迟轲这边儿刚把手伸出去,不远处幽幽传来一声:“学弟?"

"”他木然看向纪谦的父亲,知道这位名人和自己一个学校毕业,出于礼貌,回应道,“学长。

纪谦:"?"

“乱了乱了辈分乱了!”纪谦爆炸,“什么学长学弟的!爸你分不清称呼就别乱叫了!"

纪蓝孝和纪久安在旁边笑得不行。

迟轲看着他抓狂地和亲爹讲道理,轻轻勾了下唇角。

没来及放回去,转头就被纪蓝孝抓住了手。

他没和纪谦以外的人那么亲昵地握过手

忍住想要抽出来的条件反射,淡定地唤了声:

“阪可女子

纪蓝孝眼睛瞬间笑弯成月牙:“怪不得纪谦说今天要给我们一个惊喜呢。小迟是吧,方便请你和我们一起吃个晚餐吗?

第一次三个小时,第二次只有两个小时,这次估计就剩一个小时了。

短暂的团聚能多一会儿是一会儿吧。

和纪谦不动声色对视一眼,迟轲轻轻点了下头:“不打扰

“当然不打扰!快快,赶紧和我们一起进去,别在门口吹风了,你手真的好凉,冬天要多穿点啊。

纪蓝孝非常尊重纪谦,自然也会尊重喜爱纪谦的伴侣。

迟轲太久没和“长辈”打交道,一时间不太适应他们的嘘寒问暖和热情,好在纪谦早已结束了和亲爹的战斗,对步不离地窝在他身边,谁喊都不走,

纪家每个人都很开明幽默,完全不关心他们的感情故事,也不过问迟轲的家庭和过去,只谈现在,谈未来。

这顿饭吃得很慢。

个小时不够。

迟轲不喜欢夏然而止,于是纪谦站起来,接过了亲爹的问题:“爸,我们还有点事,可能要先回去了。”

纪蓝孝忍不住问:“回哪里?"

她是想问回酒店还是回你们谁的家,纪谦却没有回答,只是笑了下,伸手和她要了个拥抱,声音很低,也很温柔:“"妈,我们会过得很好。

纪蓝孝大部分时间都能迅速对上小儿子的脑回路,这回却不知道说什么了。

可能这不是突发奇想的一句话,显得有些沉重

她抬起手,想问点什么,最终却没有开口,而是说:“当然,我对你一直很放心。

纪谦笑着松开手,看向旁边的纪久安。

纪久安脸上罕见地没了笑容,和他对视两秒,也不知怎么,忽然就很想伸出手,主动抱一下自己从小疼到大的弟弟

纪谦当然不会拒绝:“哥,加油赚钱。"

".…滚蛋。”纪久安笑骂。

迟轲站在一旁看着窗外,等纪谦道完别,转过身,却被纪蓝孝轻轻拥住了。

他错愕地张开双臂,小心翼翼回抱住对方:“阿姨?"

“你们照顾好自己。”纪蓝孝放开他,笑着叮嘱,“路上注意安全。

夜色愈浓,街上已经没了多少行人,风轻轻吹过,卷起落在地上的细雨,

两人牵扯手,并肩走在路上,影子被昏黄路灯拉得很远,平静而漫长。

“你说,”纪谦忽然开口,声音很轻,“这是梦,还是真实发生的?"

迟轲反手扣住他五指:“必须是真的,

纪谦挑眉:“你知道的,我只信你。"

“那就接着信下去。”迟轲捏着他下巴,在微凉的薄唇上亲了一口,“记得你欠我的七次吗?"

纪谦心虚:“嗯。"

喝醉了喊的不止七次老公,但是他撒泼打滚让迟轲把账算成了七次,

“为了让这段真实印象更深刻一点,”迟轲一本正经道,“回去把账算了吧。”

纪谦有种不好的预感,喉结颤抖:“怎、怎么算?"

迟轲似笑非笑地在他胸口写了个“k”。

“不行!”纪谦冷汗直冒。

控那个啥射两人玩过一次

都不知道迟轲哪儿来的天赋

差点崩溃

最后双手被绑着给他咬出来才被放

他承认很爽。

但一次都这么惨烈,七次不如杀了他。

"老公,求你了老公,换一个吧~”纪谦讨价还价,见迟轲无动于衷,心一横牙一咬,“实在不行分次!分次行了吧!

迟轲立即:“成交。

纪谦:"。"

纪谦:“本来是不是有更大的还价空间?"

“没事,反正你也不做生意。”谈判大获全胜的迟轲心情愉悦,“走吧老公,回家了。

两道人影渐行渐远,逐渐从饭店的玻璃门上消失,只剩下一片流动的光影,仿佛从未有人离开过-

【IF1结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