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isode 145 甜言蜜语(1 / 1)

第145章Episode 145甜言蜜语“噗一一哈哈哈哈哈哈!!活该了吧黑心鬼,让你自作自受哈哈哈哈!”安静的空气中,一声嚣张的笑声如火箭般喷射而出。太宰治面无表情地转过头,准确地望向对面,笑得疯狂拍桌,就差滚到地上的扎克。

客卿先生居高临下,眼神和善。

可惜,前杀人鬼毫不心虚。

扎克坐直身体,挑衅地冲太宰治昂起下巴,非常爽快承认,“对,老子也写了,怎么样吧。”

“别忘了,这可是你说的,愿赌服输。”

俗话说得好,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想要达到目的,总是要用上一些小小的手段嘛!沙发边,上一秒还羞愧难当(?)的瑞伊抬起头,只见她施施然地举起手臂,耶'的一声,与扎克默契击掌。

随即,金发少女转头看向太宰治,语气平淡而真诚。“加油,男子汉。”

“我和扎克会记得带上摄像机,拍下你精彩的舞姿的,期待你的草裙舞。”太宰治没有回答,目光阴沉。

哎,所以她说什么来着?

不听堂主言,吃亏在眼前啊!

胡桃无奈摇头,往生堂的空气中,充满了快活的嘲笑气息。这一刻,在自损八百,也要痛殴对方八千的友好气氛中,胡桃果断放弃了劝说。算了,随他们闹腾,只要最后别收不回场就好。胡桃放下手中的纸条,转头拆开第三轮签文。然后,她定住了。

黑发少女久久地盯着纸片上的内容。半响,她一言难尽地抬起头,看向异常安静的太宰治。

而此时,某位客卿先生像是早已等候许久。几乎是胡桃目光投来的瞬间,他已经笑吟吟地弯起眉眼,冲胡桃眨了一个带爱心的Wink。“诶嘿~”

胡桃叹为观上……”

“阿宰,论起不做人,还得是你啊。”

“什么意思?你做了什么?”

听到这话,瑞伊瞬间收起眼中的嘲笑,警惕地瞪向太宰治。太宰治也不回答。

他上身闲适地靠进椅背里,修长的左腿搭在右腿上,转头对瑞伊勾起唇角,缓缓露出一个清爽和煦的笑容。

瑞伊的右眼皮一跳,心底突然涌现一股极度不祥的预感。与此同时,胡桃的声音随之响起。

“二号,负责走廊、后院、仓库,以及一一”胡桃念到这突然停住了。

她实在不忍心继续,打击自家小瑞伊幼小的心灵。可惜,某客卿非常乐意。

“不可以偏心哦,阿桃!”

太宰治竖起手指,正义凛然地提醒道,“这不止关系到′愿赌服输′的原则性问题,其中还涉及到非常深刻、严肃的教育问题!”多么大公无私,铿锵有力的发言啊!简直是家长听了想要鼓掌,教师听了颁发大奖。

可惜,胡桃才不上当。

………哦,教育。”

“阿宰,我怎么不知道,你还对教育颇有心得。”胡桃敏锐地指出某人话中的漏洞,有理由怀疑自家客卿在胡说八道。她可没在这张签文里看到什么′教育',只瞧见一串密密麻麻的幸灾乐祸。“很简单,原则上只需要记住一条。”

面对堂主小姐的质疑,太宰治放下搭在右膝上的左腿。他身体微微前倾,一脸正义地说出了不得了的发言。

“如果你能力差,就得学会诚实,如果想耍手段,就必须聪明。”其中的道理,同样很简单。

“如果诚实,当你遇到麻烦的时候,周围人至少愿意伸出援手帮你一把。如果耍手段,并且有利可图,大家自然会保持沉默,祝你一臂之力。”“看,双赢!”

太宰治骄傲比耶,一副我是不是超棒的表现。胡桃….”

胡桃大受震撼。

她瞅着单手比耶,笑容灿烂的太宰治,实在一言难尽。这一刻,堂主小姐开始发自内心地担忧,自家客卿的后代教育问题了。“阿宰啊一一"胡桃斟酌片刻,缓缓开口。“虽然这话由我来说不太合适,但本堂主真心建议,以后贤侄的思想教育工作,还是交给尊夫人比较好。”

当然,这是建立在阿宰以后,真的有妻子、孩子的前提下。虽然以自家客卿的性格,她觉得这事儿实在有点悬。唔,算了,以防万一,她还是在「往生堂」给阿宰留个固定房间吧,就当是员工的老年福一一

“那,阿桃,你愿意教他吗?”

思索间,太宰治的问话猝不及防地冒出,听得胡桃一愣。……嗯?教什么?”

胡桃眨了眨眼睛,有点没反应过来。

“什么都可以。”

太宰治单手撑着下巴,用一种开玩笑般的语气回答道。然而,他注视而来的目光又是专注的、柔和的。

他鸢色的瞳眸一动不动地看着胡桃,像是认真,又似乎只是举例般,继续假设道,

“善良、真诚、为人处世的智慧和道理……什么都可以,只要是我不具备的、却美好的东西。阿桃,你愿意和我一起教他吗?”胡桃:……”

胡桃与太宰治对视,眼中逐渐浮现起古怪的疑问。她张开嘴,想要提醒对方,先不说教不教的问题,他是真不觉得,这邀请听上去哪里怪怪的吗?

然而下一秒一一

“咳咳咳!”

两声震天响的咳嗽骤然插.入,强行打断了两人愈发奇怪的对话。“让让,我这边的照明不好,借个光。”

继搭档之后,扎克也跟着站起身,一屁股在太宰治和胡桃中间坐下。青年如一颗闪闪发光的电灯泡,慷慨地散发着碍眼的光芒,顺便不着痕迹地侧身,挡住太宰治看向胡桃的视线。

与此同时,瑞伊也配合地握住胡桃的双手。少女灰蓝的眼瞳凛然,其中写满了令人敬佩的大无畏精神,成功吸引走自家堂主的注意。

“没关系的,阿桃,我愿赌服输!”

“你说吧,最后一张纸条上写了什么?”

胡桃欲言又止。

她盯着瑞伊看了一会儿,随后目不忍视地移开眼睛,把签文递给瑞伊,示意小伙伴自己看。

纸条上只有简短的一句话,与前面连在一起就是一一【二号,负责走廊、后院和仓库。以及,代替三号,完成三号所有的任务。】

很好,局面瞬间逆转。

这下,作为二号的瑞伊,不仅要负责六个区域的大扫除,还有去港.黑门囗跳草裙舞。

没想到还有这一招的扎克”

“哎呀呀,这可真有意思,对吧?”

一片诡异的沉默中,太宰治气人地弯起眼睛,对翻车的前辈们露出一个胜利者的灿烂笑容。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害人终害己。”

“要是能力差,就得学会诚实,如果想耍手段,就必须聪明。学会了吗,瑞.伊前.辈?”

“阿,对了,不麻烦的话,前辈可以把摄像机借我一天吗?放心,我记录完有趣的舞蹈表演,立刻还给你。”

瑞伊”

这次轮到瑞伊面无表情,一不小心用力,把纸条戳出五个明晃晃的手指洞。哎,所以她都说了,算废票嘛。

胡桃爱莫能助地抬起手,掌心在瑞伊的头顶摸了摸,刚想给小伙伴出主意,提醒对方没事儿,大不了咱们蒙面。

只要不露脸,就不算丢脸!

“……等等!不对!”

眼见大局已定,一道灵光突然在瑞伊的脑中划过,促使她睁大眼睛,猛地看向抽签盒旁,最后的五张签文。

一个很简单的算术题。

假设她、扎克、太宰治,三人都心怀鬼胎,分别往抽签盒里塞惩罚小纸条。那么按照顺序,阿桃抽到的签文应该只有四张才对。毕竟,唯独胡桃没有参与幼稚的捣蛋活动。然而此刻,摆在桌上的签文确确实实是五张。那么,多出来的第五张,又是哪儿来的?上面写了什么?答案很快揭晓。

随着第五张纸条展开,一行字迹出现在众人眼前。与其他恨不得削秃对方脑袋的惩罚不同,这张纸条上的要求,显得无害许多。除了常规的大扫除区域外,只有一个附加要求一一【请一号立刻对三号露出温柔的笑容,并且大声赞美他的一百个优点,承诺他才是自己最喜欢的客卿。】

一号胡桃:……”

二号瑞伊:…”

四号扎克…”

很好,这具体得就差指名道姓的要求,想猜不出是谁的手笔都难。此刻,往生堂内,万籁俱寂。

在又是一阵久久、久久的沉默后,众人动作一致地扭过头,看向了某个笑容满面的三号。

“哎呀,真是没想到,还有这样让人害羞的要求呢!”“到底是谁写的,我完全不知道呢!不过,既然游戏规则要求愿赌服输,我就勉强听一下下吧~”

在众人齐刷刷的注视中,某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家伙无辜眨眼。他目光闪亮地看向胡桃,鸢瞳中写满了期待,就差双手比心,再对堂主小姐眨一个Wink。

“来吧,阿桃,我准备好啦!”

快来赞美我,要一百句哦!

“艹【*往生堂甘甜美语】!老子去你的一百句赞美啊!!”不等胡桃反应,某个靠谱的成年男性率先掀桌而起。他用力一指居心叵测的黑心鬼,当场破口大骂!

“你故意的!全部都是你这家伙故意的!”事情到这一步,别说瑞伊了,扎克都明白过来。太宰治早猜到了他和瑞伊的计划,于是故意顺水推舟,在抽签箱里额外放了一好一坏两张签文。

以老板的运气,必不可能抽中他和瑞伊的纸条。至于那张"代替三号完成所有的工作'的签文,更不可能落在老板手上。换句话说,打从一开始,太宰治就什么也不需要做,因为他和瑞伊,已经帮他完成了所有步骤。

这家伙只需等待就好。

艹!这是什么阴险又狡诈的计算!

“不行!老子不同意!我不承认!”

扎克愤怒拍桌,一串亲切友善的问候还未爆出,就被太宰治的一句,哎呀?不是你们说的吗?愿赌服输哟~,给原路堵了回去。扎克一哽,瞬间卡壳。

无奈之下,他只能恨恨地扭头,准备和瑞伊一起阻止胡桃。他们必须揭穿某个黑心鬼的无耻算计,向堂主小姐痛陈利害!“老板!”

“阿桃……”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扎克和瑞伊还没开口,两人就对上胡桃眉头紧皱的侧脸。

此刻,黑发少女没有理会小伙伴们的争论,她目光径直盯在一张签文上,神情一改数秒前的轻松,眸光严肃。

扎克和瑞伊一愣,随之安静下来。

“怎么了,阿桃?"太宰治正色问道。

事实上,他是最先发现胡桃表情变化的人。“有点问题,你们看看这个。”

胡桃将手中的签文放回桌上,推到众人眼底。这张签文不属于此前的任何一张。

它是胡桃意外发现的。

签文就落在本该空空如也的抽签盒内,胡桃回收纸盒时,余光突然瞥见一角,顺手取出来。

签文的正面一片空白,看着像一张废票,没有其他异常。但当它翻过来时一一

“唰。”

胡桃的指尖微动,利落地将纸片翻到背面。一行陌生的文字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底。

纸上的字迹娟秀纤细,像是一个大家闺秀的落款。然而,真正令人头皮发凉的,远不止这些。纸条上,签文的字迹血红,如干涸的鲜血,刺眼地勾勒出一句尖锐的请求。一一【杀了我。】

一个问题。

无论是胡桃、太宰治、瑞伊还是扎克,四人都非常确定,这张纸条在他们抽签时,又或者更早,瑞伊扯过白纸撕成几张纸片的时候,都不存在。它是凭空出现的。

那么,如果这张签文不是他们的字迹,也不是他们中的任何一人所为。它又是什么时候、被谁、以什么手段,放进盒子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