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isode 204 你与你的堂主小姐……(1 / 1)

第204章Episode 204你与你的堂主小姐一一就像有谁,突然在城市里扬起了一阵风。继太宰治与国木田独步后,福泽谕吉和与谢野晶子的消失仿佛一个行动发起的信号,原本蛰伏在城市各处的雾气,开始悄然无声地涌出。有雾气在海风中蔓延。

白色的迷雾一路掠过归家的人群、天色渐暗的街道,甚至更远处一一某个如漆黑的巨兽般,嚣张地盘踞在港口,突破城市天际线的五栋大楼。Port Mafia,首领办公室内

森鸥外像是感应到什么,翻阅文件的动作突然一顿,倏地抬头看来。“…鸥外大人?”

下首,尾崎红叶的汇报跟着停住。

她第一反应是中也传回来的报告里,提到了什么棘手的紧急情况,才让自家首领露出这副严肃的表情。

然而森鸥外没有回答。

在一阵短暂的沉默后,森鸥外突然站起身,径直绕过宽大的办公桌,站到了巨大的落地窗前。

男人透过窗户抬眼远望,一副工作疲惫,需要远眺放松的模样。?“到底怎么回事?

尾崎红叶的眸光闪烁。

但她没有追问,而是不动声色地收敛起目光,耐心地等待吩咐。当最后一句话音也从办公室消失后,尾崎红叶这才惊觉,某个金发的人形异能……今天似乎有点安静过头了。

倒不是说爱丽丝平时喜欢在森鸥外工作时大吵大闹,但像今天这样一一尾崎红叶转过头,视线落向休憩的长沙发。此刻,金发的人形异能一改往日的活力与气势。她像是失去所有生机般,眼睛半阖地趴在沙发上,连茶几上的限量版小蛋糕,都无法勾起她的兴趣。

安静得…仿佛一具真正没有生命的人形娃娃。【一一不对劲。】

一个近乎直觉的预感,在尾崎红叶的脑中飞速闪过。“红叶君。”

森鸥外的嗓音从落地窗边传来。

他两手背在身后,一边眺望着城市的港口与远处的天际线,突然问了一个相当古怪的问题。

“横滨今天的天气怎么样?”

……天气?

尾崎红叶精致的眉毛微挑。她抬起手臂,宽大的衣袖遮住唇角,不紧不慢地答道,“按照天气预报的说法,今日阳光万里,是难得无云无雾的晴天。无云无雾?

听到得力部下的回话,森鸥外缓缓眯起眼瞳,脸上闪过一丝捉摸不定的情绪。

如果是无云无雾的大晴天,那么现在,他眼前这一片几乎要笼罩整个港口的白色雾气,又是从何而来?

在气象领域中,这片白雾或许有其他更合理的解释。但比起合乎常理,森鸥外更相信自己的直觉。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上次见到这样古怪的白雾,是在三年前,那场名为”龙头战争'的祸患里。

而这一回一一

首领办公室内

森鸥外垂下眼睛,视线一动不动地停留在那片飞快蔓延,俨然已经包围大半个城市的白雾上。

片刻后,黑发首领张开嘴,冷静的声线在办公室散开,平静得仿佛暴风雨前的预告。

“红叶君,通知大楼内的所有异能力者,全部退到地下。另外,联系中也君,让他暂时不要进入横滨,原地待命。”“如果二十分钟后没有接到电话,就用最快的速度联系太宰君、不,联系往生堂的胡堂主。”

…眼下的情况,希望只是他在杞人忧天。

横滨,恐怕要乱起来了。

与此同时,另一边

“一一呼!”

教堂内

胡桃侧身,灵活地避过迎面袭来的水波斩刃。一众′深渊使徒'的水刃顿时落空,呼啸着与胡桃擦身而过,深深地嵌入教堂的壁画中。

作为结果,更多′深渊使徒'扑了上来。但即便如此,胡桃依旧没有出手还击的打算。

闪避中,少女冷静的视线在'魔物'的脸上逐一扫过,像在评估哪一个是真正的深渊怪物,哪一些又是被控制的普通市民。“看起来,胡堂主似乎有点拿不准主意,需要我透露一些提示吗?”“请不用客气,主人说过,适当的让步,能让棋局更加有趣。”伊凡温和的话音从包围圈外飘来。

青年嘴上说得善解人意,然而他接下来的攻击却狠辣无比,带着与语气截然不同的阴险,明显打算借着市民的掩护,把胡桃直接压死在这里!轰隆隆一一!

震耳欲聋的摇晃中,一尊足足有两米高的巨大石像拔地而起。石像将青年护卫在中心,于异能的驱动下挥舞起岩拳,对准被围困在中间的胡桃,连同地面的′深渊使徒’一起,毫不留情地重重砸下!地面,胡桃的红瞳微微一缩。

这点雕虫小技,她当然不放在眼里,但这些围攻她的'深渊使徒……眼下这一拳要是砸实了,先不论深渊魔物,在场被扭曲控制的市民,有一个算一个,都得被活活锤成肉泥!

对方这是在拿人命,堵死她的行动。

…混账!

一抹怒意在少女晶莹的红瞳中闪过。

但越是如此,胡桃脑内的思绪越是平静。既然这些人的异常,是从祷告的焚香开始的,那么……

呼一一

步步逼近的攻击中,坚硬的岩石化作巨大的拳头。挥舞砸落的瞬间,可怖的攻击搅动起气流,猛地向后掀起胡桃额前的刘海,少女的发丝跟着扬入空气,于风中猎猎作响。而也正是这时,一直被动躲闪的胡桃,终于挥枪而起!“锵一一!”

锋锐的枪尖点燃火焰,以不输雷霆的气势赫然对上巨大的岩拳。轰然相撞间,骤然在四周溅开无数明亮的火花。

显然,比起躲开攻击,胡桃选择替′深渊使徒′抗下这一击。既然暂时无法分辨出哪个是敌人,哪个是无辜的市民,那就索性一起护下!“哦,真是令人敬佩的小姐。”

巨大的岩像中心,银发的异国青年勾起嘴角,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可惜,你保护的对象,似乎不太领情啊。

仿佛是印证伊凡的预言,就在护摩的枪尖撞上岩拳的刹那,被少女护在身后的′深渊使徒′集体挥刃。

锋利的水刃在空中飞速凝结,眨眼间聚成无数漆黑的斩波,对准胡桃的后背齐齐砍下!

与此同时,巨大岩像的攻击再起。

周遭碎裂的石块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疯狂重组,迅速凝结为一根尖锐的石柱,瞄准胡桃的心脏贯.穿捅下!

轰一一!轰!

两波配合的攻势疾如暴风,丝毫不给胡桃一点反击的机会。霎时间,整个教堂不稳地剧烈摇晃,高处的彩色玻璃在余波中尽数破碎,大块坍塌的石块掉落,激荡起烟尘无数。

得手了!

巨大的岩像中心,银发青年心中一喜。

然而还不等他嘴角的笑容扬起,下一秒,他砸在地面的岩拳竞然毫无预兆地向下一沉。如同落空一样的触感,让伊凡脸上的表情猛地僵住,一股极度糟糕的预感涌上心头。

果然一一

伊凡控制着巨石抬手,底下哪有少女的身影?唯有一柄妖红的长枪,尖端燃烧着火焰,生生以火光造出一个火焰牢笼,既将袭击的′深渊使徒′反向围困在其中,同时也护住了他们的性命。至于胡堂主本人……

糟了!

石像中心,伊凡的瞳孔骤然一缩,他控制着岩石猛然回头,对准后方的祷告台!

可惜,晚了。

祷告台边,胡桃单手抓着香炉,抬眼冲伊凡嘿然一笑,然后一一“平!”

燃着焚香的香炉'呼'地一声,被当场捏碎。与此同时,横滨夜间的海风呼啸着,自破碎的窗户涌入。

霎时间,教堂内浓烈的焚香骤然一空,转瞬消弭殆尽。在失去焚香后,被围困在火焰中心的'深渊使徒们'动作一僵,扭曲的使徒如同附身的影像般,顿时从他们的身上褪去。市民彻底失去意识,软倒在地上。果然,这个叫伊凡'的男人在说谎。

这些'深渊使徒'全部都是普通市民。此前,胡桃但凡反击一下,便与屠无辜民众的杀人魔无意。

与此同时,胡桃注意到,那位情报资料上的牧师不在其中,又或者说,那个所谓的治愈异能力者,根本不存在。

所谓的猜测游戏,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陷阱。不过现在嘛一一

祷告台旁,胡桃抬起眼,安静的目光对上教堂中央的巨大石像。那分明是平和的、甚至毫无一丝怒气斥责的视线,但其中隐含的威压,却让石像中的青年头皮骤麻,脚下竞然不受控制地往后倒退一步!也正是这一步一一

“翁。”

随着一声枪尖长啸的嗡鸣,扎在地面的护摩之杖一震。下一秒,妖红的长枪凌空而起,朝着胡桃疾驰而来。

锋锐的枪尖点燃烈火,散发着足以燃尽一切的炽热光芒!快逃!快逃!快逃!

这一刻,躲在巨大岩像里的青年亡魂直冒。他大脑的危机神经几乎紧绷成一条直线,不断发出凄厉的警告尖叫。轰隆隆一一!

剧烈的求生意识催动起能力。

教堂内,碎裂的石块、坚硬的石柱、地表之下的岩层……一切与′土'有关的物质被尽数唤醒。

它们哀鸣着,在异能的作用下,顷刻凝聚成一面面庞大得不可思议的盾牌,挡在青年的身前!

而此时,点燃的长枪已被少女握在手中,冲锋已至!轰!

无坚不摧的枪尖撞上盾牌,瞬间爆发出无数明亮的火光。这一幕实在太眼熟了,仿佛是不久之前的情景再现。石像中心,伊凡顿时松了口气。

他以为他能防住,以为这些层层的盾牌,能像上次一样,再次挡住胡桃的攻击,然而下一秒一一

咔哒。

一个清脆的碎裂声,忽然响起。

声音很轻,却像是敲在伊凡紧绷的神经上一样,让银发青年毛骨悚然!然后在下一个瞬间,这些本该坚固的、庞大得不可思议的巨盾,竟然在区区一柄脆弱的长枪下,层、层、尽、碎!

轰!轰!轰!

一层层岩石盾牌如同豆腐渣般,被护摩轻而易举地破开,而后胡桃的枪尖一转,'呼′的一声,以枪尾重重地撞向伊凡的腹部!“一一咳!!”

剧痛如泰山压顶般砸下,腹部硬生生挨了一招的伊凡顿时两眼发黑,整个人如同垃圾一样被甩飞,摔进地上。

“唛咳……咳!”

银发青年痛苦地捂住嘴巴,大量鲜血从他的口中咳出,顺着指缝溅落在地面。

但即便如此,有一件事毋庸置疑一一

胡桃最后的那一下枪击,手下留情了。

否则此刻,银发青年就该被长枪贯.穿心脏,气绝身亡地倒在废墟里。然而这并不是一件好事。因为在伊凡看来,胡桃留手的理由,怎么想就只有一个。“你的主人在哪儿?”

少女清冷的嗓音落下,不带一丝往常的俏皮笑意。显然,别看堂主小姐平时嘻嘻哈哈很好说话,但这一次,是真的有点生气了。

………哈哈,主人?”

重伤的伊凡强忍着剧痛仰起头,他看着踏过一地碎片,朝自己一步步走来的胡桃。银发青年张开嘴,看似准备回答,实则下一秒,他的眸光凶狠一厉。异能的光芒随之亮起,尖锐的岩石竞是对准他自己的咽喉,打算自裁。想要他背叛主人?做梦去吧!

伊凡的表情狠厉决绝,可惜,他的动作还是慢了一步。就在异能光芒亮起的同一时间,'呼!',护摩长枪当即脱手飞出,直接一个闷棍,狠狠敲在敌人的脑门上。

看看这一句废话也没有的架势,瞧瞧这精准的力道。显然,胡桃打从一开始,就没觉得对方会开口。“行吧,不说就不说。”

胡桃扫了眼失去意识的青年,“反正等阿宰他们接手,也由不得你了。”她家客卿可不太好说话。

胡桃收起长枪,就在她琢磨着,怎么把面前这个竹竿似的高个子,一路拖回去时一一

))一一!

教堂内,本该再无其他人的空气突然寒光一闪。一把匕首凭空出现,猛地刺向胡桃的眼睛!胡桃眸光一凛,轻松地侧头,躲开了迎面袭来的刀光。发现攻击落空,偷袭者也不浪费时间。

一只戴着白色手套的手掌从虚空伸出,一把攥住伊凡的长发,就要把人带走。

可惜一一

“想走?”

胡桃两指并起,一道火焰凝结成的细绳,倏然绑上伊凡的脚腕。随着少女一指,又被重重地拉了回来!

如果不是果戈里松手的速度够快,他也得被一起扯出去,当场表演什么叫做′拔出萝卜带出泥。

……没办法了。)

暗处,某个魔术师的金瞳眯起。

尽管挚友告诉他,不要和这位堂主小姐对上,但眼下的情况也由不得他了!无声的杀意在空气中蔓延。

几乎是立刻,胡桃感到自己脚踝边的空气微微一动,一只宽大的手掌凭空出现,飞速抓向少女的脚踝!

然而很遗憾,果戈里的速度再快,依旧没有胡桃的反制来得快。“呼!”

几乎是果戈里的指尖,即将抓住胡桃脚踝的刹那,堂主小姐猛地抬腿,一招踢腿重重踩向偷袭者的手腕。

果戈里吃痛地猛一缩手。

下一秒,只见胡桃利落抬手,像是早有预料般,凭着可怕的体术,精准接住了凭空出现的拳头,反手用力一拧!

“‖″

暗处,果戈里见状不对,异能再次发动,才总算惊险地躲过少女的攻击。正所谓敌在明,我在暗。

再加上过去无往不利的空间异能,几次过招下,某个魔术师先生竟然没有在胡桃的手上,讨到半点便宜!

当然,如果这还不算完一一

“空间传送异能?限制距离三十米?”

仅仅是几次对招,连面都没露,某人的异能力就被探查得彻底。果戈里”

一滴蒸腾的汗珠从果戈里的额角冒出,缓缓滑落。这下,魔术师先生总算知道,为什么费奥多尔一再强调不要浪费时间,不要和这位胡堂主对上。

……等等,汗?糟了!

暗处,藏匿踪影的果戈里像是猜到什么,顿时脸色骤变。但,太迟了。

锋利的妖红长枪被唤出,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它没有对准藏匿的偷袭者,而是被少女往地面重重一扎!

“平!”

枪尖没入地面的瞬间,一层灼眼的火光骤然亮起。火光以胡桃为中心,如涟漪般飞快向四周扩散!

火光所过之处,宛如照亮长夜的烈阳,顿时令藏匿暗处的宵小无所遁形。……糟了,这下真要完蛋了。】

果戈里心生不妙。

眼见追捕的火光已然触及斗篷,就要将他连人带斗篷一起揪出来时一一“呼一一”

一道呼啸的海风裹挟着古怪的白雾,突然从破碎的窗户灌入。就像有谁,突然在城市里扬起了一阵风。

浓密的白雾在教堂内散开,不等胡桃反应过来,顷刻间弥漫至每一个角落。而也正是这个时候,胡桃感应到了一一

她的火焰断开了。

原本抓住袭击者的元素火焰,仿佛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强行屏蔽,骤然失去目标。

与此同时,倒在角落的伊凡与袭击者的气息随之消失。但在他们被带走前,胡桃听到了一个笑声。

是那个躲在暗处的袭击者。

“真可惜,看来我们都没有赶上呢。”

“不过好消息,胡堂主,你们的共噬解除了哦~猜猜看,活下来的是你的员工瑞吉儿·加德纳,还是武装侦探社的江户川乱一一”袭击者的话没有说完。

当白雾散开时,胡桃发现偌大的教堂内,除了晕倒在地的普通市民外,再无一个异能力者的踪影。

【活下来的会是谁?】

死寂一般的教堂内,胡桃安静地站在原地。片刻后,她的指尖轻轻一勾,收回了扎在地面的护摩之杖。在路过一众昏迷的市民时,胡桃的脚步停住,随手从一个市民的口袋里掏出手机,摁下急救电话。

嘟、嘟一一

两声响铃后,急救电话打通了。

【“你好,是火灾还是急救?")

接线员简洁的话音于手机内响起。

胡桃没有说多余的信息,在报出地址后,她利落地切断通话,将手机重新放回市民的口袋,抬脚向教堂外走去。

「瑞伊和那位侦探小哥,活下来的是哪一个?」胡桃不认为这是一个值得动摇的问题。

就像那个所谓的「牧师」只是幕后之人的诱饵,从未存在一样,以防万一,他们同样准备了一个备份方案。

更何况,为了救下那位侦探小哥,社长大叔付出了相当昂贵的代价。昂贵到从今往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那位社长大叔,怕是再也无法自称武士了。而眼下这局面……显然,发生了他们都意料之外的糟糕情况。教堂外

胡桃站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平静地抬起眼。此刻,天边的夕阳早已彻底落下。头顶夜幕降临,街道边的路灯依次亮起,在地面投下淡淡的灯光。

四周车水马龙,行人热闹。

一切看上去似乎都与往日毫无区别,只除了一点。胡桃举目远眺,目之所及之处,她清楚地看到有一层浓密的白雾,在城市上空蔓延。如同一个巨大的碗口,牢牢地将横滨倒扣在其中。普通人对此视若无睹,一无所觉,但胡桃对这个【东西】很熟悉。她知道那是什么。

一一【奠仪】

一个与当初倒扣在游乐园上空的,一模一样的奠仪阵法。只不过那个时候,奠仪的核心是僵尸孩童井上七月;被带走、陷入境界的是她。而这一次……

夜幕下,温柔的海风吹过,一瞬拂起少女脸颊边的发梢。就在这时,胡桃听到了一声很轻的响动。

【铃】

如同蝶类扇动翅膀时,带起的清灵铃声。

胡桃转过头,看见一只熟悉的、红色的火蝶拍打着翅膀,一路穿过晚风,亲昵地落在她的肩头。

火蝶的翅膀翕动,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一瞬照亮了少女白皙的侧脸,与那双倒映着火光的梅花红瞳。

…这是她送给阿宰的火蝶。

答案很明显了。

依旧是【(深渊)的手笔。

只是这一次,被阵法带走的是横滨的异能力者,包括她家的客卿,太宰治。与此同时,胡桃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如催命般,疯狂响起!胡桃低下头,发现来电显示不是别人,赫然是Port Mafia的重力使,往生堂的永久VIP客户,中原中也先生。

大大大大大

这个世界上,存在着各式各样的异能与未知。那么,是否存在一种手段,可以让异能脱离宿主独立存在。即使宿主死亡,异能依旧得以运行?包括「人间失格」在内?不巧,同位异能力者与往生堂客卿的太宰治,还真知道有一种办法。太宰治睁开眼,发现自己身处某个街道。

这里依旧是横滨无疑,唯一的变化是,四面空荡荡的,整个城市仿佛被清空一样,不见市民的身影。

一些人的尸体倒在路边,死者的致命伤各有不同,但脸上都残留着如出一辙的惊恐表情,与那个病毒异能力者的死相一模一样。太宰治甚至还在其中,看见了几个前同事的尸体。

“果然是这样。”

太宰治收回观察尸体的视线,脸上不见丝毫意外。能造成眼下这副局面的罪魁祸首,在他的记忆中仅有一个。三年前挑起′龙头之战′的【收藏家】,白麒麟涩泽龙彦。但太宰治记得很清楚,涩泽龙彦应该已经死了。

那么造成这一切的,难道是幽灵吗?

怎么可能。

比起幽灵,太宰治还有另一个更符合常理的答案。在有所推测后,太宰治没有寻找其他异能力者的打算,又或者是想办法,和一些同样被卷入雾中的老熟人碰头。

他两手悠闲地揣在口袋里,跟遛弯似的,熟练地绕过障碍物,停在了一处建筑物前。而此时,此间的幕后之人已经坐在棋盘边,等候许久。“欢迎,太宰君。”

骸塞,满是彩色玻璃的空间内

随着一声′吱呀'的轻响,背对着太宰治的转椅在地面发出摩擦声。异国的黑发青年转身,他十指交叉地坐在棋局边,对前来的往生堂客卿露出一个笑容。

唯独对方接下来的话,就没那么和煦了。

“真是遗憾,太宰君。”

费奥多尔微笑地抬起手,揭晓最终答案般,将一颗代表【异能病毒)的宝石放在了棋盘上,而后对太宰治无比惋惜地摇了摇头。“你看,你要找的′普希金'就在这。可惜,共噬已经发作。”而在失去「请君勿死」后,瑞吉儿·加德纳和江户川乱步,其中一人必死。“太宰君,这一局,你与你的堂主小姐,都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