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视不理吗?
还是去救她?
假如没有这个少女的话,那群杀手还会杀害其他人吗?
最后一个问题则是距离自己看到的幻象实现,还有多少时间?
她其实和这个邻居并不熟,不知道对方什么时候搬来的,不知道她住了多久,就只是上楼的时候偶尔眼对眼。之所以会有印象,是因为曾刚好看到对方向房东为拖欠房租的事情求情。
那个女孩应该不会是一个人住吧。看她模样还未成年,法律上不可能被允许独自生活。
开门的南美裔女孩小心翼翼地只开了一道门缝。不过她家房门没有防盗链,所以这副小心的模样有些脆弱。
“什么事情?”女孩通过门缝问道。
“你家里有其他大人在吗?”
女孩还没回答,敲门的女性又快速说道:“看来是没有了。快点,跟我一起离开。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成年人与未成年人的力气还是有区别的,更不用说一个高中生活不敢出风头,只专注在课业上的女孩,对上一个可以肩扛重物,撑住担架一侧,整日火里来、水里去的救护员。
没有一把捞起女孩的腰,把她夹在胁下或扛在肩上跑,已经是凯茜·韦伯给这个邻居女孩留一点面子了。
因为快步下楼,不想摔死的女孩只能专注在脚下,而不是跟人起争执。街上时,安雅·科拉松可就不安分起来了。只不过她仍有克制。
一把甩开邻居的手,这个南美裔的女孩生气地问:“你到底在做什么!”
“保护我什么?我现在唯一感到威胁的,就只有你而已。”
十六岁的年纪,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不晓得如何表达自己情绪与想法的孩子了。拉松很直白地说出自己的想法。
现实社会中,要是有人突然跑到自己面前,说自己有生命危险,必须要跟着他离开才有希望得救。这说词象不象你的钱被检察官盯上了,怀疑是洗钱账户,必须要转存到特定账户里,才能保住你的钱不被没收充公。
第一时间的想法,这人不是神经病,就是诈骗犯,再不然就是对方意图不轨!谁会轻易相信对方是真的要帮自己?就算是兄弟跑来这么说,肯定也是想这货要坑我,要不就是恶作剧。
如何证明还没发生的威胁?这可是穿越者与先知的千古难题,不是所有意外都有征兆的。
行动指挥车的面包车停下,上头下来了两个身形魁武的壮汉,一黑一白。
这当然不是小队的全部成员,而是目标太弱,两个人就能处理了,用不着浪费更多人力。其他人也就在临时基地里等侯,只要有其他目标的下落,也会派出两个人去解决。
剩下的目标不多了,大家都期望着尽快解决,尽快去度假。
白人大汉闷着头,就要往楼上闯。在他心想,他们只消去敲敲门,确认目标,用装有消音器的手枪给对方脑门上来这么一发,剩下的就是处理尸体,掩饰痕迹。
他们开来的面包车上,可是有不少善后用的物资。象是大行李箱、大块塑料布、清洁剂等等。不过个性比较跳脱的黑人大汉,则是鬼头鬼脑地左右看着。他一眼就看到大街上起争执的两个女性,一大一小,小的那个还特别象他们的目标。
黑人大汉的眼力特别好,他从那不经意的一转头中,确认了那个长发的南美裔女孩,就是他们这一趟的目标一一安雅·科拉松。
训练有素的身体当即比大脑更快做出反应,掏枪、射击!
可惜他的训练有素仅止于反应,射击的准确性却没有反应速度那么优秀。
也可以说双方距离有点远的缘故,总之这一枪没有打到目标;反而是打在路旁停靠的汽车上,让那辆车的警报声大作。
在这个枪支泛滥的国度,枪响声并不陌生。但这不代表所有人都会习惯这样的声音,至少这一枪直接把这个南美裔的女孩打懵了。
她一点都不怀疑这一枪的目标就是她;即便不是,这一枪打在自己身旁的汽车上,鬼知道开枪的人是瞄准谁,对方那差劲的枪法会不会误伤她。
倒是开枪的黑人大汉同伴,那位刚要打开大门进楼的白人同伙,怒气冲冲地看着自己的战友。“你疯了,在皇后区当街开枪。你以为你在地狱厨房吗?”
白人大汉来不及阻拦,只能也跟上,留下四周围惊吓不已的围观路人。
这两个阿尔法小队的成员,可没想过来次清场封口。以现场无人伤亡的情形来看,就算这些路人报警,警方也不会多认真处理这里的事情。但出警是肯定的,所以他们行动窗口时间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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