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赌那些亡命之徒的人品吗?”
“卡彭特小姐,”
“叫我茱莉亚吧。一直叫卡彭特小姐,我觉得好象是老师或学校主任,在我闯祸的时候要把我叫去训话。我会害怕。”
“一好吧,茱莉亚。我的确有个坏主意,可以帮你解决困扰。只不过事后你可能会挨骂,这样也愿意接受吗?”
白人小妞苦笑了一下。“只是挨骂而已嘛。这也好过参加不知道几人份的葬礼吧。我应该怎么做?”“你父母现在可能会在哪里?”
“我的继母住院了,父亲应该带着弟弟,在医院照顾她。我本来是要坐火车,去郊区的精神病院探望我生母的,只是遇到这些事情。”
“那你父亲有手机吗?或是其他连络方式?家庭的电话录音机?”
“他有手机。”
“喔,这真是太好了。”亨利伸手掏出自己的手机,反手递给后座的女孩们。“茱莉亚,请输入你父亲的号码,然后把手机给我吧。”
白人小妞很快就照做了,并将手机交回到亨利手上。
一手控制着方向盘,一手摁下拨号键。亨利分心开着车的同时,还在思考待会要说哪些话。这通陌生的电话很快被接起。一听到“喂,我是”亨利便打断对方,并用刻意压低的嗓音,说:“茱莉亚·卡彭特,你的女儿就在我们的手上。
“准备好一千万纫,我们会在桥下哦,不不不,是在时代广场嗯,我之后会再连络你交钱的方法。
“还有,不准报警。我警告你,不准报警。要是你敢报警的话,你的女儿就完了。我保证会让她经历最他妈糟糕的事情。”
话一说完,对面只来得及问一声:“你是谁?”就被亨利挂断电话。
虽然今天遇到的事情已经够夸张了,亨利那笨拙的表现和电话内容更让车上的几个女性傻眼。卡彭特反应过来,大叫一声:“我家根本没有一千万纫的资产,就算把银行能借的钱全部借出来也一样。”
亨利笑着说道:“就是没有一千万才好,要是你父亲筹得出这笔钱,他还会选择报警嘛。只要警察知道你被绑架了,盯上你的那些人应该也有机会知道。
“现在对那些人而言,要是逼问你父母你在哪里,他们说不知道,只会给他们带来苦头。但假如你被另一伙人绑架了,你父母说不知道,就有可能真的不知道。
“这样一来,是不是你父母的安全性就大大的提升。当然,你想对他们说实话,劝他们暂时离开纽约也行。电话给你,想打就打吧。”
亨利又把自己的手机往后座递,等着哪个女孩接过去。把就抢了下来,塞到茱莉亚·卡彭特手中。
其实到这个时候,这位黑人女孩才确信那通电话,只是眼前男人的计策。否则对方不会轻易把手机交出来的。
拿到手机的白人小妞则是内心挣扎著。她也想不出有什么说词,可以劝自己的父亲离开纽约,尤其继母住院的当下。
那么用被绑架的说词,大概是自己的家人取信于那些要杀自己的杀手,最好的办法了吧。
她也不愿意看到这群陌生的家人被一群恶人伤害,甚至杀死。就为了逼问自己的行踪,又或是拿他们当诱饵,逼迫自己不得不出面。
察觉到副驾的死亡视线消退,开着车的亨利轻松地说:“报假案的麻烦,以我跟nypd的关系,顶多再找个律师,捐出一笔钱,就能解决了。
“比较起来,要说服一个父亲,他的女儿因为不知名的原因遭人追杀,他和他的家人也有可能置身于危险中,这可麻烦多了。
“最主要是这个方案其实也不怎么保险,谁知道针对你的杀手,有没有可能找到他们的行踪。就用找到你的那一套方法。”
看了一眼这个铁了心,不想跟警察打交道的南美裔女孩。亨利解释道:“就算触发安珀警报,警方的调查速度也没那么快。
“他们最有可能调查到的部分,应该就是你们之前在中央车站发生的事情。然后追踪那辆偷来的出租车“只要我们没有继续打绑架电话,没有线索的情况下,警方应该会去调查那些追杀你们的人吧。”拉松听完解释,表现得有些兴致高昂。“这是不是代表,只要我们乖乖等着,等到警察把那些人抓起来,我们就安全了!”
这时亨利泼上了一桶凉水。“很遗撼,不是这样。刑事案件要成立,一定要有被害人。假如你希望让警察和法院处理这件事情,那你就得出面证明你产生损失,或是遭到伤害。
“假如没办法证明这些事情,没有被害者出面,那些人还是会被放出来。到时候就一切重来,该逃跑的还是继续逃跑,该追杀的有可能继续追杀。”
亨利这桶凉水不只是透心凉而已,根本到了心寒的程度。拉松又飙起了她的西班牙语胡说八道,不停咒骂着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尽管她也不知道对方是谁。
到了地点之后,亨利直接转进了地下停车场,在自己的车位上停妥,带着一群神色各异的女性落车。唯一的共通点,就是她们的情绪都相当低落,没有谁是兴高采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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