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们苏醒的时间比蜘蛛部落的人所想象的还要快。以他们的经验,接受蜘蛛毒液的人至少得昏睡四到五晚以上的时间,超过七晚就有性命之危。
不过根据亨利和部落的人深入讨论,所谓的危险其实是脱水与营养不良所造成的。部落原始的医护手段,没有办法让这些无法自主进食的人延续更长的存活时间。
三晚就能醒来的人,都是获得蜘蛛能力的佼佼者,譬如给凯茜等人引路的长者,胡安。他拥有一定程度的预知能力,是部落中最重要的长老。
但女孩们在仪式后的第三天中午,就在差不多的时间先后醒来。等于她们只花费两晚的时间经历蜘蛛毒液的转化,这在部落众人眼中是相当不可思议的。
不过亨利也注意到,没有人因此心生忌妒,他们把一切归于蜘蛛的选择。
况且蜘蛛的多元集体意识真的那么强烈,能够让小虫子有各种人性化的表现,也就很难说人的意识不会受其影响。
假如人也会受到蜘蛛集体意识影响的话,那么他们的情绪大概只会有两种。
一种是厌恶被蜘蛛诅咒的人,就象是以西结·西姆斯;一是喜爱被选择的人,也就是来到部落的女孩儿们。
而且这样的喜好还会爱屋及乌,就好象有蜘蛛跟着的亨利,在部落中也收获了许多善意。即便这只小虫子的目标,应该是没有跟来的格温,而不是尖牙咬不穿的氪星人。
因为躺了一天多,这中间只有用一些不知名的草汁润唇,所以醒来的女孩们就象饿死鬼投胎一样,狂吃一切能吃的食物。完全无视了可能会有水土不服或肠胃不适的顾虑。
身体素质被改善的她们,从饥饿的虚弱中恢复得相当快,彷佛吃下肚的食物直接变成身体所需的能量一样。
完全恢复的女孩儿们,随即接受部落的古老仪式第二部分。其实就是测试她们有哪些能力。式测试以外,凯茜·韦伯也同样添加测试。
按照蜘蛛部落的分法,他们将获得蜘蛛能力的人分成两类。一种是战士,一种是先知。
两人间的差异,就是玛蒂力量更大,而且在任何平面上都能如履平地。除了倒立行走在天花板上这种不可思议的动作外,她还能直立行走在墙面上,视重力如无物。
安雅力量稍弱于玛蒂,但她更加灵活。虽然攀爬与行走在所有平面的能力不如玛蒂,但在协调性与平衡性上却又胜过讲究力大砖飞的黑妞。
但她是唯一一个能射出灵能蛛丝的人,并且凭借着蜘蛛反应,能做到空中立体移动,可比前两者只有跑跳的能力强多了。而她在部落中的分类,是接近先知的类型。
这或许和她并不是直接接受蜘蛛毒液,而是在娘胎中,通过母亲被蜘蛛啮咬而获得能力的情况有关。四个人都接受着部落土着们的紧急训练。就算没办法直接成为骁勇善战的勇士,至少得要适应自己的力量,并且懂得控制才行。
除此之外,她们还要学习使用亨利提供的非致命性武器。基本上就是小型臂弩与淬了箭蛙毒的弩矢。虽然那点淬毒量对一个成年壮硕的男性来说,中矢只是会麻痹的程度,不至于被毒死。但其实只要多中几矢,该死的还是会死。
亨利忽略了这一点,没向女孩们说明。默认大家都知道致死量的问题。
要说这个武器的缺点,就是得要手动上弦。而且是仓促制作的,所以弩臂的耐用性很差,可能射没几矢,剩下的弩矢就只能当飞镖丢了。
至于在战斗的时候更换弩臂这种事情,亨利根本连教都不想教。东西坏掉的时候,就整个拔掉丢弃吧,修个毛呀。
倒是女孩们接受紧急特训的这一天,亨利整日里见不到人。
“亨利,你回船上取枪?你觉得我们用得上?”
扛着狙击枪的男人,很认真地说:“我其实是去做一些陷阱。假如对手是从河上过来的话,这其实对我们相当不利。因为船战防守的一方拥有热兵器,对进攻方而言可是难度翻倍。
“我从胡安口中知道,获得蜘蛛能力的人可没有防弹能力,都只能靠闪躲。而且我们的人数还少于对手。多我这杆枪,在雨林中其实并没有特别的优势。
“为了拉平这样的劣势,最好让对方在陆上跟我们战斗,而且是在预定好的战场。为了增加我们的胜算,我先去布置了一些陷阱。现在只希望到时候那些陷阱能起大作用。”
这时身旁几个跟去的部落男人,都用土语叽里咕噜地说着话,情绪看起来十分激动。
木签落井、撞木、钉齿、兜网、暗弩,各式各样的陷阱都是就地取材与布置。
假如单看一个陷阱,对蜘蛛部落的男人来说当然不算什么。他们还能布置出更好、更致命的杀人陷阱。但假如在小小的一片局域里面,丧心病狂似的布置了上百个陷阱,密密麻麻,彼此还交错关联。只要触发一个,就有机会触发下一个。即便躲得掉一个,可能任何一个逃生的方向上也都会有下一个陷阱等侯。
所谓量变引起质变,当一片局域中有如此多的陷阱时,连蜘蛛部落的人都难以无动于衷。他们甚至无法理解,这种程度的密集陷阱是怎么布置出来的。
亨利就只是默默地发挥自己的创意,希望那些来追杀的人,可以安安稳稳地永远留在这处雨林中,就别回纽约了。
斯凯发来的那张照片,背后有一层意义是自己也进入以西结·西姆斯的视野里了。与其费力撇清关系,不如收拾了这家伙。
解决制造问题的人,总是比解决问题还要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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