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手玩不起陷阱就放火,这一招是亨利没有预料到的。而且里头还有他们自己人,说烧就烧了,这也狠到没边了。
不过亨利还是老样子,那怕“听’到他们的作为,没试图阻止。韦伯才意识到还在雨林中战斗的女孩们,将要面临什么。
她看向亨利的表情,明显是想说些什么。韦伯只有问:“亨利,你还剩几颗子弹?”拿下弹匣看了一眼,再半拉枪机。“两颗子弹。我可没预料到会起这种等级的冲突。”
“我知道了。河岸那边的人可以交给你吗?西姆斯。”
“可以是可以,不过你有武器吗?”
“这是胡安给我的。我想我用这个就够了。”
亨利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对这个表情已有觉悟的女性点了点头,便端着巴雷特走出隐蔽处。扛起狙击枪,朝着河岸地走去。
作为已知是狙击手阵地的方向,那伙雇佣兵放火时,当然有特别关照亨利的隐蔽处所在的局域。要是继续待在里面不走,氪星人就可以测试一下自己在火场内的耐受程度了。
之所以没有第一时间添加,也是因为她的体能不足以象其他人一样,在树梢间行动自如。
现在添加战局,也不是亨利告诉过她陷阱的位置,或陷阱都被大火破坏了。而是她必须要倚靠预知幻象的能力,自行在火场与陷阱区中安全地前进,支持那三个已趋劣势的女孩。
而她没有开口向亨利求助的原因,也是在自己所看到的无数幻象中,这个男人可以用不一样的理由一次次拒绝。
说服他的难度比自己单杀毒蜘蛛还要高。西姆斯的末路,却看不到亨利·布朗点头同意参战,所以凯茜·韦伯直接放弃了。
这是一场蜘蛛内战。假如她和那三个女孩无法通过这次的考验,当未来有更困难的难关时,难道要一次次求援?
没有读心术的氪星人,当然无从知道凯茜·韦伯的内心戏有多丰富。他只是不想帮那个黑杠妞帮得太彻底。
跟种族歧视无关,只是被一个杠精杠烦了而已。氪星人也是有小脾气的。
顶多等到她们被打到半死,再出手帮忙。在那之前,努力吧,少女们。
至于河岸边的三个雇佣兵,尽管把他们载来的船长就在旁边,但亨利还是扛着狙击枪出现在他们面前。就看燃烧的树林中突然走出一个活人,以黑人麦克为首的雇佣兵们当然是举枪瞄准。
没有第一时间开枪,是想确认这个活人是谁。不要同伴从里头走出来,结果被自己打成蜂窝。大家可都还记得雇主也在里面,而且他们还没拿到全部酬劳。
不过亨利的大胡子形象,让他们很快就认出来。
为首的大块头黑人不知道在盘算什么,他就只是高声喊道:“亨利·布朗,放下你手中的武器。你不是我们雇主指定的目标,只要你乖乖配合,我们可以放你一马。”
要自己放下武器?
亨利从善如流,把巴雷特狙击枪斜倚在一棵没有烧起来的树木上,然后朝这群雇佣兵走了过去。这是对方知道自己钢铁之躯的能力,所以用这种方法拖住自己吗?
刚这样想的亨利走出去没几步,对面三杆步枪同时开火了!没几颗子弹打空,几乎全部命中自己。但只要自己没有倒下,这些雇佣兵也不敢放开扳机。
让他们料想不到的是,直到弹匣清空,亨利·布朗依旧挺立在原地。就是那一身衣服的模样有些狼狈
好吧,都忘了这件事。太久没挨枪了。幸好这些人都是使用半满的弹匣,也没有打空就换,直到把自己身上的弹药全部打完为止。
所以亨利挨枪的数量其实并不多,就是上半身的衣服有损伤,裤子保持完好。
由此可见这群雇佣兵也是有本事的,至少他们的子弹大多都有确实命中目标。只不过这个目标有点不讲道理。
当他们再怎么扣扳机,也打不出子弹的时候,这群雇佣兵总算意识到自己要糟了。为首的老黑更是诧异地瞪大眼珠子,问:“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变种人?”
下一瞬间,亨利已经出现在这个老黑的身后。左手提着他的脑袋,右手倒持步枪,淋着从断颈处向上喷洒的血雨。
没人看清楚发生的过程,只有当热血溅到他们脸上时,才注意到同伴丧命。
只是不等这些人尖叫、换枪,或是逃跑,亨利先一步动作了。
倒持的步枪一击,枪托就砸得某个雇佣兵的头颅陷入自己的胸腔中,头顶和肩膀齐平。
左手的那颗黑脑袋则是往另一边掷去,和这个老黑的战友来了个热情且激烈的亲吻。两人的脑浆更混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这基情四射的场面,当然少不了尖叫声。只是三个雇佣兵都倒了,叫声是哪来的?
亨利这才跟躲在木壳船上的秘鲁船长眼对眼,收获对方惊恐的神情。
扔掉手中弯曲的步枪,亨利说着一般的西班牙语。“朋友,船还能动吧。’
是是的。我有备用的马达。’
将半搁浅的船推回到河面,亨利没有擦掉脸上的血渍,笑着说:“那就离开吧。你在河上飘着,边飘边修,不要待在这边了。’
这家伙谁也没惹到,平白报废了一颗船用引擎。,反正以西结·西姆斯等人的物品要是还在船上,拿去变卖,应该也能稍微弥补一些损失。
要是做太多,让他记得自己了,反而不好。灭口这种事情,认真说是挺造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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