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没有,以美国的律师与司法系统的调查能力之强,那种连当事人都不知道,因为一夜情所生的私生子都能被他们挖出来,送上遗产继承权。
只要这个私生子愿意配合打官司,争取他应得的遗产,并且贡献给美国政府应收的税金。
之所以这么努力,当然是因为律师可以抽佣,irs审计员有奖金激励。酬劳之丰厚,会驱使他们做出一个结果来,而不是放任这笔钱被银行冻结,成为银行不可明说的小金库。
就算找不到合法的继承人,如此大一笔资金的转移,不论是当成赠与或是薪酬,都有相映射的税金要缴交。
而美国自1970年开始的《银行保密法》,就有防范洗钱与检举的办法。只要有异常的金流,都会引起银行和监理机关的注意。
这也是为什么大部分涉及到大量资金往来的罪犯,都会在监管比较松懈的国家开设海外账户的原因。两个自以为干得很巧妙的黑客,其实就是掩耳盗铃而已。他们以为自己痕迹隐密,其实在内行人眼中都是破绽,只等良辰吉日收网。
暂时不动手,很有可能官方也在查找能够征收更多税金与罚金的办法。
斯凯也许不清楚官方有哪些手段可以施展。但她很清楚只要这笔钱可以追查到自己身上,自己就必然会被某些人或某些组织盯上。
这个时候,她只在心里暗骂,阿玛丽亚·玛梅德办事一点都不靠谱。
全然没有想过,拿到分润的自己居然也没有防上一手。而是全然信了另一位黑客大姐所说的话,天真地拿到钱就用。
这时的小丫头总算发党到自己大祸临头,斯凯一脸紧张地看向亨利。“那我该怎么办?”
“三个方法,我帮你处理,你自己处理,放着不管。放着不管最好理解,就是赌一把,赌irs那些跟猎狗一样的审计员,眼瞎没看到你。赌输就是罚款、坐牢而已。”
“我自己处理算了,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你能怎么帮我?”斯凯问着。
看了看一脸认真的小丫头,亨利才缓缓开口说明。“那个账户里的钱不要再动了,我把它转到国外去。at提款的影片我也想办法处理掉。
“这样的话,那个账户就只是洗钱的一个中转站。只要钱不在里面,就不会有人理你。我再从我的钱里头,以赠与的名义给你。
“你只要处理好报税的事情,那就是合法的了。虽然设立信托基金可以合法避税,但其实那等同于你把自己的钱送给律师,并限制了自己使用的用途。
“要我说,你这又不是什么辛苦赚来的钱,是白捡来的。赠与税缴完之后,就什么毛病都没有了,可以随便使用。何苦遮遮掩掩,或跟一个律师分润。他们的基金管理费可不便宜呀。
“再不然,你也可以在我这边记一笔帐,我每年在免税额的范围内,把这笔钱慢慢转给你。这也是一个方法。看你自己决定。”
斯凯盯着亨利的脸,想从他脸上看出有几分认真。“你真的对我这么好,愿意这样帮我?”“嘿嘿。”氪星人咧嘴一笑,图穷匕见。“三成。这是我帮你处理的费用。是跑不掉的,你最后得手只有原本金额的一半不到。”
“你这个土匪!”斯凯激动地大骂。
亨利振振有词地说着。“你在外头找洗钱的渠道,是有可能找到手续费更低的。不过有没有其他风险,那就需要你自己考虑了。
“我帮你这些,我当然不会想把自己搭进去,所以是能保证绝对不会出问题的。除非你在报税的阶段又瞎搞了,否则我给你的钱肯定是干净的。
“而我自己的洗钱渠道也会有损耗。然后我出手的手续费,帮你善后的工钱,这些也要算进去吧。我总不能做白工。
“只跟你收三成,已经很够意思了。其他人来求,我还不一定会帮呢。甚至这些事情我都不会说。被关就被关啰,关我屁事。”
亨利其实也没什么洗钱渠道,手上的黑钱不是慢慢以小额现金花掉,就是用在一些见不得光的地方。反正自己明面上的合法资金也够雄厚,一些正经大额开销都不成问题。
至于斯凯这笔钱,当然不可能用同样的方法处理。这钱烫手,拿在手上愈久,烫伤的情形就愈严重。肖斯塔科夫这位红色守卫者从欧洲到纽约来避难,还住在翠贝卡区的耍废基地里,暂时成为吉尔伽美什的房客。
这两个一样豪爽的汉子,在人生四大铁中,也算得上是一起扛过枪的情分了。所以相处得相当融治。翠贝卡区的房子又大,房间又多,多住几个人也不成问题。而且吉尔伽美什和蒂娜、卡珊德拉的屋子,亨利也各提供了一套b内核机器人在打理。
经过这些年,来自凯蒂的考验,这套管家机器人的技术已经相当成熟了,只要定期检修就好。所以两个大男人住一起,也不会把屋子变得邋邋塌遢,脏乱不堪。
有这位明明是前红色帝国超级士兵,干的却都是一些超级间谍活儿的人在,斯凯那笔钱,他自然会有办法处理。就当是赞助他的资金了,不怕阿列克谢对自己的钱不尽心。
跟亨利不同,斯凯混迹过纽约的下水道世界。尽管那里在一年多前遭遇过一次几近全灭的灾难,但是被迫流落到那种地方的人,那是无时无刻都在产生。
所以想找一些蛇鼠猫道的话,斯凯也算是有门路的。
问题是,那些人可信任吗?
在那种地方,永远不会有公平交易一说。自己骤然拿着这么大一笔钱去找人处理,怕不是连肉都要被卖掉
所以摆在斯凯面前的选项,就是只有被眼前这个讨厌的男人剥削一项,其他都是走不通的死路。想明白的女孩,难掩沮丧的表情。“知道了,我会把钱给你。就按照你的方法来处理吧。”“哦,承惠您的关照。请问普茨女士,您要一次领呢,还是分期领。”
亨利商业化的口吻和笑容,刺痛着小姑娘。她恶狠狠地说:“一次领!我宁可缴税,也不想放在你这个吸血鬼的手里。谁知道你以后会变什么花样欺负我。”
“哈哈,聪明的孩子。”亨利用撸凯蒂的手法,拨乱斯凯的头发。搞得小女孩暴跳如雷,差点扑上来咬人。
是的,咬不痛!斯凯明知道这点。但是口水恶心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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