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章(1 / 1)

驭犬GB 鱼儿小小 1557 字 2025-03-28

第30章第30章

说一行,便坐一下。

可是这两本帐簿有那么多行,可是他要惩治的叛徒又有那么多。“怎么,不想做?“越长风一副体贴的样子,仿佛在真心询问他的意见。“是,主人。“柳孤城下意识的把话说出口来,才发现他这句话多么有歧义,连忙加上:“奴想做。”

那副委屈不甘的样子,嘴里说出的话却仿佛是在主动求欢。上一次柳孤城做这种事时,事先给自己下了药,在半醉半醒之下哀求越长风帮他解毒。那时他不过含羞带怯的趴在她的怀里,越长风担当了掌舵的角色,而他不过是扁舟上的乘客,在惊涛骇浪中乘着翻滚的波浪飘摇而已。用药劲和被动来解释一切,似乎便没有那么难堪。这一次,他不但完全清醒,还要在支配者的袖手旁观之下自己主动去玩自己。

柳孤城咬咬牙,把玉器放在宝座上,闭上眼睛就要狠狠一坐一一“咦?”

柳孤城动作一僵,身子恰恰悬在玉器上方不足一寸之处。越长风也不忍了,直接就笑出声来:“你这样子坐下去是想让自己皮开肉绽不成?″

柳孤城睁大眼睛看着她,一向明静如镜的深眸里此刻起了涟漪,竞然还有一丝委屈。

“主人…只说让奴坐下去。”

越长风哑然失笑:“柳郎平时不是很聪明的吗,怎么现在就不懂变通了?”“还是,"她眸光一亮,嘴角的弧度变得邪肆危险,“你想把本宫对你的赏赐变成刑罚,自伤自残让本宫对你感到愧疚?”柳孤城身躯一震,一双眼睛水光粼粼的无辜至极。“奴不敢。”

越长风一手拉着他脖子上的金链,另一手用一指挑起他的下颌,一指按着他下意识在抖颤的下唇:“谅你也不敢。”“毕竟奴的身体发肤都是属于主人,没有本宫的允许,你可不能获得快感,也不可以落下伤痛。“她淡淡说道,仿佛说的是再理所当然不过的道理。“是,主人。"柳孤城跪在那里任她施为,嘴上答得顺口。越长风嗯了一声,算是认可了他的答话,然后命令道:“舌头伸出来。”柳孤城小心翼翼的伸出一截舌尖,被两只玉指夹住拉扯:“再伸,嘴巴张大。”

他的舌头几乎都要伸到外面,夹住舌尖的两指一松,取而代之的是座上那具玉器打在舌面。

“舔。”

支配者一边命令,一边用玉器蹭着男人伸出来的舌头,在红腻细滑的舌面上打着圈圈。

明明没有一点肌肤相接,明明只是一件死物,柳孤城却被玩得半眯着眼,氲红着眼角,鼻息浑浊,伸出来的的舌头也在微微打着颤。直到玉器被涂得发亮,越长风才大发慈悲的拿了出来,重新放回宝座上面。男人的舌根有此发麻,动了动才收进嘴里,咕噜一声把将要溢出的涎液尽数吞下。

明明是一头桀骜不驯的狼,此刻的样子却是乖得不行。越长风拍拍他的脸,嘴角再次勾起那抹怜悯的微笑。

“现在慢慢来,别伤到了本宫的东西。”

听她脸不红心不跳的把自己的那里称作她的东西,柳孤城心中羞耻感一涌而上,这些羞耻感却远远没有接下来要发生的东西要来得重一一在支配者目光炯炯的注视下,他很慢很慢的,坐了下去。“停。”

才坐了一点点,越长风便止住了他。

她由著柳孤城满脸通红又手足无措的悬在那里,打开了帐簿的第一页。“柳是知,是什么人?”

柳孤城跪也不是,坐也不是,保持着不上不下的姿势,还不得不去感受玉器尖端的触感。

“…是奴的三叔,掌管柳家京城生意,用来为钱庄……洗钱,主人。”越长风淡淡嗯了一声,她早知道柳是知是什么人,毕竞是柳家家主一母同胞的亲弟弟,她还是柳家妇时便已把他查探清楚,这么问不过是试探一下眼前这个满口大话的"柳奴"罢了。

柳孤城没有说谎,但因为腿间玉器的关系还是感觉如坐针毡,绝不敢有一丝怠慢。

越长风把目光移向帐簿上的下一个名字,看也不看身旁男人:“起来。”“再坐。”

这次他再坐低了一点,她才摆手止住:“停。”“柳见尧。”

“…四房堂兄,承接工部的大小工程。”

“起来,再坐,再多一点。”

柳孤城终于忍不住低呼一声。

“到了?“越长风轻笑着问。

她问得没头没尾的,柳孤城却比谁都要清楚是什么东西到了什么地方。“是,主人。"他的声音沉了些许,也明显变得沙哑。越长风不知算是安抚还是嘉奖的摸摸他的头,然后若无其事的把帐簿翻了页。“柳钧。”

“七房孺叔,掌江东船务,有太府寺的文书许可垄断水上贸易。地下钱庄里的银子是见不得光的那一部分。”

越长风眸光一下变冷,冰椎一般仿佛便要刺穿眼前帐簿。好啊……原来柳时言的手,透过太府寺早已伸到十万八千里远了。“起来。”

“再坐。”

见男人的动作一如既往的小心谨慎,她不耐烦的把他胸前“规矩"往下粗暴一拉,冷声道:“别磨磨蹭蹭的,你知道要往下坐多少。”“坐到那个位置,再起,再坐。”

“给点眼力见的自己玩,别要本宫发号施令。”柳孤城感受到上位者的心情明显转差,只能顺着她的意思自动自觉的玩弄自己,偏偏每一下还要全力以赴,看在支配者的眼里不过是让她抒发情绪的余兴节目,做在自己身上却让他感到生理和心理之间的双重割裂,快要把他逼到崩涉的边缘。

他已经无法仔细思考越长风问他关于帐簿上的问题,只能遵从本能喊出最直觉的答案,根本无从修饰,也无法说谎。第一本帐簿还未翻完,柳孤城便已登顶,脑中一片空白,他第一次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之口口会到这种头皮到脚尖完全发麻的感觉,回过神来的时候身上、纱衣上和宝座上都已是一片狼藉。

越长风悠悠合上帐簿,玉手抚着他凌乱的发顶,唇角勾起淡笑,心心理上得到满满餍足之后的声音带着些许慵懒:“玩得开心么?”……开心。“柳孤城迟疑了一下,脑海里一片浑沌,连自己也分不清楚自己这个被迫作出的答案是否违心之语。“多谢主人。”越长风伸指抹抹他额上汗珠,随手往他的纱衣上一抹,状若不经意的问道:“可是,在你弄脏本宫的地方之前,本宫有说过准你了么?”轻飘飘的一句话有如晴天霹雳,柳孤城愕然地看着她,再次露出了那副呆愣愣得近乎可爱的表情。

“可是……不是主人……“说要我自己做那些动作的吗?越长风眉头一挑,随手指指那一片狼藉:“哦?”柳孤城说不下去。

支配者的意思是他的一坐一起都要遵从她的指令,但他获得的感官享受却不是属于自己。

明明是自己的身体,感官却不属于自己。

他把自己当成货物和越长风做出交易的时候,便已交出了这具身体的一切所有权。

柳孤城无从反驳。

像是早有预谋一样,越长风从桌下拿出另一个锦盒,递给他让他自己打开。“既然柳郎无法管住自己的身体,那本宫就帮帮你好了。”她眉眼含笑,目光中满是施舍。

“喜欢吗?”

柳孤城打开锦盒,两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得烫红。他,真的,很不想说。

男人的沉默换来支配者愉悦的轻笑。

“不喜欢?"她还在问。

盒子里,放着一个精金细线的鸟笼。

鸟笼不大,似乎只能放下一只脆弱无助的金丝雀。见他还是没有反应,越长风轻轻叹了一口气:“可惜了,本宫还想着放柳郎回家选家主的时候,该怎样管住属于本宫的东西。”她嘴角微微一扁,一双桃花眼里眸波流转,似乎为他真心感到可惜:“如果没法管住属于本宫的东西,那也没有必要让柳郎离开长公主府了,你说是不是?”

柳孤城的脸色红了又白,白了又红,愕然道:“选家主?”越长风理所当然的点点头:“这本帐簿上不都是现任家主一系的亲信么?柳郎想让本宫把他们治罪、把左仆射大人撤职,不就是为了选家主么?”“本宫既然答应了你的交易,自会履行本宫的那部分;只是一一”她歪了歪头,一脸认真的凝视着柳孤城,仿佛是发自真心的为他苦恼:“管不了柳郎的身子,本宫可放心不了让柳郎离开;柳郎一直留在这长公主府里,又该怎样去选家主呢?″

“我一一"柳孤城张了张嘴,看见越长风眸光变得冷凝,连忙改口:“奴。”“奴多谢主人赏赐,多谢主人管教。”

他低眉垂首,极尽驯服之意。

他借了越长风的刀来清理门户,现在必须回去接收所有成果一-选上家主、正式接手柳家,还有,处理那些被拉下神坛的渣滓。直到现在为止,他有什么屈辱是没有受过的;就算是多一只笼子,那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