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她唯一(1 / 1)

第87章做她唯一

自打回到陈塘关,白芷的快乐源泉就在杜先生身上。再加上金吒和木吒要闭关炼化功德,最后,无所事事的反倒成了哪吒。主要,白芷和杜先生讨论的东西他又实在听不懂,每当昏昏欲睡时,都会被白芷抓着开始锯木头。

如此几天,哪吒溜了。

自然,他不是溜出去玩,而是被李靖托付了重要事情。“看蜂窝煤?"哪吒见父亲给自己安排了差事,并未反驳,反而带着些许兴致勃勃:“如何照看?莫不是我去当个监工?”见哪吒如此问,李靖愣了下,瞧他兴致满满,他笑着摇摇头,“自然,你就偶尔巡视一番即可。”

本是看着哪吒一人坐在墙头,些许有些无聊,李靖自然知道白芷和杜先生最近在研究什么改农具,那东西别说哪吒了,就是他也不懂。没了玩伴的哪吒除了练功打坐之外,便是坐在墙头无聊,见此,李靖多少有些心疼,便给他安排些事做做。

“行吧。"装作一副勉勉强强的模样,哪吒轻叹了句,神情多少带着几分洋洋得意:“大哥、二哥可真是无用,现在还没炼化好功德。”这傲娇的小模样,惹得李靖眼露笑意。

自打苏亥带着赵西尸首和海兽尸首去往朝歌复命,陈塘关内又恢复了往日平静。

而李靖所说的监工其实也不远,就在李府隔壁,造了一所严密的屋舍,严兵把守,不少伤残的老兵在此进进出出。

一车一车的细炭透过山中小路偷摸的运来。哪吒无事换了一身纯黑的劲装,慢慢悠悠的走去。【数?!我身体凝实了!】

忽然听得一阵熟悉的声音,哪吒脚步微妙一顿,一时间没理解声音是从哪儿出来的,好半响,反应过来,从衣襟里掏出红绣球。因功德雨沉睡许久的苏妲己终于醒来。

哪吒内视红绣球,瞧见苏妲己凝实的魂魄,虽不带金光,到比较之前的如风中残魂的状态好多了。

苏妲己的魂魄得了凝实,自然也是美滋滋的,这相当于,她成了最最低级的鬼修,最低级的鬼修也比一个凡人魂魄来得好,她可以修炼。若是修炼得道,就能去往阴曹地府成为鬼差。想到这,苏妲己的心情也跟着松快几分,没有之前那般凝重。(备注:本文设定地府与天庭是平级,而非上下级,只不过修鬼道者少之又少。)

一抬头,在红绣球内猛然看到一张容颜俊美,但神情冷漠的脸,一张脸就这么放大着落在自己眼中,即便是再好看,难道还能有她好看?所以苏妲己没有心动,只有惊悚,心心跳一快,浑身如炸毛一般,咻得下起身,像是受到惊吓,当即呵斥道:【何人!岂敢盗哪吒的法宝!】哪吒撇撇嘴,眼神带几分鄙夷,这家伙,怕是脑子坏了吧?【你睁大眼好好看看我是谁。】脾气好了不少,面对苏妲己的质问,哪吒也只是有一搭没一搭的抛着红绣球。

红绣球内部是不会感受到颠簸,苏妲己脑子懵逼了下,紧接着不可思议的脱口而出:【你是哪吒?】

【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大了?】

八岁和十二岁还是有着本质区别,若不是常看,只怕是一眼认不出。苏妲己知道对方是哪吒,也就不害怕了,左右看了看,又跟着问道:【白芷道人呢?怎么没瞧见白芷道人?】

即便是死了,感官也还是以人类时间流逝为锚点,苏妲己后知后觉,一脸震惊:【莫不是我修行了好几年?白芷道人已经离开了?】说着,她又自顾自的感叹:【怪不得说百年不过须臾一瞬,容颜易老,娇颜易逝,我之前还只当笑话。】

哪吒面不改色的往前走去,全当是听不见她的碎碎念,但听到她说白芷离去,终还是没忍住,忍不住斜斜睨她一眼,眼神极为嫌弃:“白芷才没离开,还有我这是因功德光才长大,你末约也只是沉睡了十几日。”说着,他嫌弃的上下打量了眼苏妲己:“就你这力量还想活百年?若是不修炼,你怕是只有十年好活。”

【什么!?】刚醒来就听到这话,苏妲己只觉得一道天雷落在自己脑袋上瞬间让她外焦里嫩,她只有十年好活?歙,不对,她都已经死了,这十年也算是白捡来的。

这么一想,苏妲己顿时又没那么伤心了,嘴里嘀咕着:【若是我好好修炼,一定能活过下一个十年,再下一个十年。】满心欢喜,苏妲己顿时开心起来。

放下心来,她跟在哪吒行走之地,好奇的左右张望,瞧见左右都是一个个手持长矛的将士。

立在一座屋舍前,屋子是青石搭建,瞧着好似什么重兵把守之地。哪吒走入屋檐下,这些将士们早就得了李靖的吩咐,自然不会阻止哪吒入内,跟着抱拳,朗声道了句:“三太子!”气势十足。

“嗯。“淡淡应了声,哪吒抬脚进了门。

阳光被挡去,苏妲己好奇的从红绣球之中飘出,是极为奇怪的屋舍构造。入门后是一条长长的青石小路,左右两边都是一所小屋,没有假山花园,更没有其他的景色,只有一位位行色匆匆的将士。【这难道是军营?】苏妲己还是第一次见这地方,往日她所能去的不过是街市,军营什么的即便是父亲也不愿带她去,她自个儿对打打杀杀也没兴趣。从小她就觉得自己合该养尊处优,往后嫁个好人家,教导子嗣,拨琴作画,活得如母亲那般尊贵骄傲才是。

到不知,最后落了这么一番劫难。

苏妲己叹口气,忽然觉得,变成鬼修也不错了。哪吒懒得搭理她,自然不会像面对白芷一般事事有回应,十句话,应一句都是好的。

当然,苏妲己也不生气,毕竞,若是哪吒真的事事回应,还贴心给她解答,她怕是才会吓得不敢出来,生怕哪吒准备给她弄死。看到有些男人不是缺胳膊,就是少腿,要么就是跛脚的,苏妲己立刻道:【这肯定不是军营。】

哪吒给了个,你不是说废话的呢。这样的眼神。谁家军营搞在屋舍里?

但很显然,苏妲己读不懂哪吒的眼神,就算是读懂了,她也只当自己看不见。

赤裸着上身的将士提着一个巨大的竹篓子,一左一右,竹篓子上面还盖着稻草,看不清里头是什么。

他们身上也脏兮兮的,苏妲己见他们迎面走来,一走一个黑脚印,即便现在自己没有实体,但多年来的习惯,让她看见那些人走来时,依旧忍不住往旁边退了退,生怕沾染上。

瞧的哪吒又是一脸嫌弃,心底想着:若是白芷,怕会上前问候一二。她从不嫌弃旁人脏乱,还说过,农人田里刨食,便是脏一些又如何?天下的百姓是靠农人的粮活下,怎能端起碗吃饭,放下碗嫌人脏。这么一想,哪吒更觉得白芷是不一样的。

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又被鄙视,苏妲己看到那两个男人离开,又好奇问道:【那为何白芷道人不在?你们俩不是形影不离的吗?】难道是在她没醒来之前,闹掰了?

哎呀!

她怎么能错过这等好戏呢!

苏妲己悔恨不已,能看哪吒的好戏怎么可以错过。凉凉瞥她一眼,哪吒觉得这家伙还真是聒噪,眼珠子一转,好似又想到什么,他忽然又觉得这家伙出现的还算是及时。往前走去,拐了个弯,直接来到后院,这有一小亭子。哪吒大摇大摆的坐在亭子内,双手环胸,微微抬头,睨着眼,一副大佬姿态的看向苏妲己。

惹得苏妲己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踩着了对方的尾巴。这……

怎么感觉有些不大对劲?

“你一一"哪吒蹙眉,神情带着些许古怪。见他这副模样,苏妲己当即站直,哦,不,是飘直,生怕对方一个不喜,就把自己送入地府。

“白芷说一一"总觉得这话叫他说出口带几分不好意思,但哪吒又很在意自己心;中的不悦到底为何,每次想到白芷那话,他都满是不爽。一听与白芷有关,苏妲己顿时来了兴趣,【嗯嗯,你说。】眼神中没有对哪吒的恐惧,只有对八卦的向往。哪吒觉得,苏妲己既然和白芷同为女的,应当能懂白芷在想什么,而且她此前说的,好似有几分道理。

这么一想,哪吒抬头看她。

亭子挡去大半的阳光,飘在半空的虚影带着些许兴奋。“白芷说我是她的好朋友,为何我会不开心?"哪吒不解,眼中带着疑惑。苏妲己:哈?什么东西?你难道要和白芷道人闹掰?苏妲己不解,疑惑道【你不想和白芷道人好了吗?】“怎么可能!"忽然大声,哪吒不爽看她一眼,眼带杀意。惹得苏妲己止不住缩了缩脑袋。

这家伙杀性果然还是很重,那眼神仿佛恨不得灭了她。哪吒哼一声,带几分傲娇的口吻:“白芷不只是把我当朋友,还有金吒、木吒,虎鲸一族,甚至于龙族……

这么一盘算,哪吒顿时有些慌了。

现在白芷和杜先生还如此要好,每日一同做工。自己莫不是,连前三都排不到?哪吒脸色跟着一黑,吓得苏妲己又一抖,这鬼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苏妲己发挥出自己这辈子从未有过的聪明才智,猛地开口道:“你这只是当朋友显然不够,你可以当她的唯一呀!”听她这么一说,哪吒眼中顿时带几分狐疑。唯一?

确实,这唯一听着不比朋友好?

哪吒立刻道:"好,我要做白芷的唯一!”说罢,又疑惑的看向苏妲己,跟着问道:“什么叫唯一?”苏妲己:突然兴奋!

这不就又到了她出场的时候?

【咳咳!】

难得可以正大光明的忽悠、啊不,她是说指导李哪吒,苏妲己自然兴致满满。

“首先,你喜欢白芷吗?"苏妲己张口询问。肉眼可见的兴奋。

哪吒觉得她问了一个废话,眼神不爽的瞪她一眼,撇撇嘴,跟着道:“自然喜欢。”

坦率至极。

“不是朋友间的喜欢,是跟你阿父阿母一般,想要长相厮守的喜欢。“这家伙,莫不是还没闹懂什么叫喜欢吧?

长相厮守?

“一直在一起吗?“哪吒有些许不解:“与白芷一直在一起有什么不好的?”这么解释,好像也没毛病?苏妲己感觉自己有点被带偏了,跟着晃了晃脑袋,轻咳一声:“那还是有点不一样的,比如若是相爱之人,以后会一起诞下子嗣。”

哪吒的表情随之陷入一片空白。

诞下子嗣?

谁,他和白芷吗?

他和白芷?

生孩子?

肉眼可见的,苏妲己看到哪吒的脸,从一开始的平静,逐渐蔓延起绯色,紧接着,那绯色越来越浓,逐渐变成了殷红之色,直接笼罩住他整个脸。哇哦!

要不是场景不合适,苏妲己高低得惊呼一声。哪吒已经晕晕乎乎,满脑子都是自己与白芷生孩子,虽然不是很懂,但是总觉得这事叫他慌张,眼神都不自觉的跟着左右乱晃,一副局促不安的模样。“是、是要成婚?"到底还是个少年人,哪吒听到这话,神情跟着多了几分不适应,也没有一贯的桀骜不驯了,伸出脚,在地上不停的点来点去。难得瞧见哪吒这副模样,苏妲己自然不会放过这个看好戏的时候,当即点头:“那是自然,难道你希望白芷嫁给别一一”话还没说完,那锐利的视线直接扫来,吓得苏妲己心脏骤停。好吧,虽然,她现在心脏已经是停的了。

“那岂不是要让阿母上门提亲?“哪吒虽年幼,但关于婚庆嫁娶的流程还是知晓一些的。

殷夫人身边有许多侍女年纪大了,她都会做主给一笔钱,做主婚配,哪吒多少还是见过一些。

而商朝民风开放,男女之间也是极为大胆奔放,不少农家女看到喜欢的人,会在渔船上大声唱歌,歌词大意就是:郎儿是否已娶妻,小女尚且嫁旁人,今日见你心欢喜,愿你上门来娶我。

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当然男子也会主动,甚至在对方唱歌时回一首歌。哪吒见得多了,自然也是见怪不怪,但若是把这事放在自己和白芷身上…他拧眉思考了下,一想到要娶白芷,心中升起欢喜。克制住上扬的嘴角,哪吒轻咳一声:“那我让阿母去提亲不就好了?”钦?!

这进展未免也太快了吧?

苏妲己对他的行动力望而兴叹,见他正准备这么做,慌忙阻止:【你先别急呀,你怎么知道白芷也愿意?】

“她为何不愿意?“哪吒不开心,欢喜之色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冷脸看向苏妲己。

“………苏妲己不语只想抽嘴角。

因为完全不知道哪吒变成过十七八岁少年的长相,所以在苏妲己视角中,哪吒都是小孩子的形象。

即便是长得再好看,这小孩子就是小孩子,怎会有女子喜欢小孩子呢?更何况是白芷道人那般厉害的。

所以,当哪吒如此问来时,苏妲己轻咳一声,缓慢道:【这你突然让殷夫人上门势必唐突,不若先与白芷道人情投意合?】仗着对方没这方面的意识,苏妲己可劲忽悠,她还期待哪吒到底如何追到白芷道人。

哪吒一听,皱眉思考片刻,也觉得对方说的好像是在理,跟着问道:“那要如何知道白芷与我情、情投意合?”

说到最后,哪吒些许还有些不好意思。

【额一-)苏妲己低头,看向坐在长椅上的哪吒,手捏着下颌,神情之中带着些许认真之色。

说起来,哪吒这副长相确实是属于那种,光靠脸就能叫人心生喜欢的类型,当然前提是,这家伙别开口,当然,面对白芷道人,他似乎也没那么桀骜不驯‖。

长得帅气,父亲又是陈塘关总兵,身份也到位,且本身修道,武艺高超,这一点也不错。

这么一想,苏妲己忽然觉得,抛弃他的年纪,这家伙确实很容易招惹女人的爱慕。

她止不住点头:【你不若晚上归家的时候,送白芷道人一些小玩意?)“什么?送什么?“从未有过这方面的意识,哪吒不解。耳朵上的耳坠也随着他的动作垂落至肩膀,歪着脑袋,一副蠢萌无害的看着苏妲己。

瞧见他这般不解风情,苏妲己暗暗摇头,果然还是得靠她才行。【不若送些花如何?女子都爱花。】

苏妲己建议。

与此同时,在李府杜先生庭院内,正在和对方研究纸伞的白芷终于见识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天才。

她正在琢磨油纸伞和油布伞,而杜先生则在折腾吹谷车。大家都是一起干活,说起来,她这个还简单些,但她尚且没有苗头,杜先生则已经把吹谷车整的和她记忆中没什么区别了。旁的不说,就这个动手能力,叫白芷佩服的五体投地。再看看自己面前的木盆,里面装着她弄得一些植物,还有一块布。即便之前有杜先生简单做出的伞样,但那结构不稳定,随意摆弄几下就容易散架。

虽在现代用过伞,但白芷从未研究过,就是按照记忆中的模样,知道里面有36根-48根伞骨,白芷也完全不知道这东西是如何拼凑到一起。眼见杜先生已经开始自由尝试吹谷车,再看看自己这,七零八落的掉了一堆,白芷哀叹,叫了声:“哪吒一”

刚叫一声发现没声音,后知后觉,今日哪吒被李靖大人委托去看看蜂窝煤制作如何,不在庭院内。

“……没看到哪吒,好像还有点怪怪的。"白芷忍不住挠了挠脸颊,和哪吒呆在一起时间久了,这么突然叫了一声无人回应,总有点怪怪的。“难道我也变得粘人了?雏鸟效应吗?“她忍不住嘀咕,毕竞自己来陆地上之后,见到的第一个人是哪吒,基本上也同他形影不离。难得一回头没瞧见他,白芷莫名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没事没事,我也要努力干活。"打起精神,白芷对于自己的雏鸟效应微妙的升起吐槽的念头,转头继续研究自己这些七零八落的支撑工具。伞这东西,在商朝不常见。

下雨百姓用的都是蓑衣,或者干脆淋雨。

只有富贵人家,或许有家丁或是差夫,几人一抗,合理撑起的“盖”,多用于马车上,且不是用作避雨,而是遮阳。

避雨是青铜伞。

而商朝过后,周朝的时候,“伞"这个概念才逐渐形成,不过那时候用于利益,是“盖”,直至汉朝,才作为雨具出现。也多数是用油布伞,真正形成油纸伞,还有一段时间。所以在在看到伞时,白芷才会大为惊讶。

毕竟有伞的话,也算是一项利民之举,神仙们可以用避雨决,但百姓可没法术,下雨天要么披着蓑衣出门干活,要么就是躲在家中。若是有伞对商业发展也有促进作用。

有了伞,这人下雨天不就可以出门了?

所以白芷这回和杜先生研究的就是如何制造出纸伞,这纸已经造出来,这纸伞也不是不行,另外还得做油布伞,吹捧贵族都得使用油布做的伞,平头百始才会用一戳就破的纸伞。

这样也不会让贵族发现这纸的妙用。

最起码,在商王没倒台前,白芷是不想出头的,都知道了天道对商王生出不满,她又不是疯了想逆天,才去和老天对着干。“姐姐,你为何要把这些东西泡在这个里面?“铃铛蹲在木盆边,好奇开口。“额一一应该是让它们具有更好的韧性吧。"白芷也不太确定,她就依稀记得,好像有浸泡,但是记不太清楚了。

铃铛好奇的看向这些东西,只觉得与阿父制作的有些相似。白芷把东西晾干,开始组装。

事实证明,在没有外挂的情况下,正常人想要组装从未见过的油纸伞,成功概率基本为零。

弄了半天,完全不知道这些东西如何组装,秉承着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放弃,白芷决定放弃。

“唉一一”

长长叹了口气,一旁是看的津津有味的铃铛,见白芷道人停下,铃铛好奇的问道:“不继续了吗?”

“我不会了。"白芷叹气,接受自己不是个手艺人的事实。铃铛眼中闪过困惑。

白芷抬头看眼天色,傍晚的朝霞极为璀璨。她想着,还是先去找哪吒吃个饭吧。

“我先去吃饭了。"她道。

铃铛热情邀请:“留在我家吃吗?”

“不了不了。“白芷慌忙拒绝,她可知道杜先生家的米粮都是自己出钱买的,可顶不住她霍霍。

告别了铃铛,毕竞杜先生还在投入的研究。漫天璀璨的霞光落下,白芷正准备出门去找哪吒,就看到木吒鬼鬼祟祟。还未彻底炼化功德,木吒还是二十多岁成年男子的模样,偷偷摸摸的趴着。白芷疑惑看去,悄咪咪的走上前,对着他的肩膀拍了下,好奇问道:“做什么呢?”

“吓!”

直接原地跳起,木吒惊恐回头看去,发现是白芷,心虚的拍了拍胸脯,跟着兴奋道:“你知道哪吒捧着一大束花准备做什么吗?”哪吒捧着一大束花?

这几个字怎么听都不像是能够联系到一起的,白芷狐疑的看向木吒,在对方期待的目光下,试探性的说道:“…莫不是洗澡?”木吒:嘎?

“不是送人吗?"他疑惑反问。

一人一妖对视一眼。

哪吒,好似有情况啊。

“跟不跟?“木吒严肃问道。

白芷严肃点头:“跟!”

确认过眼神,是可以一起搞事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