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你学坏了
晚间的风凉飕飕的,他的话落在耳边,震耳欲聋。白芷甚至抬头看了眼。
天空黑漆漆的,看不见月亮与星辰。
哪吒难道是被天雷吓得脑子不好了?但可能吗?这家伙可是直接被天雷劈过的。
更大可能,白芷觉得可能是这家伙学坏了。见他无比自然的跟着进了院子,白芷深觉,绝对是学坏了。抽回自己的手,双手环胸,面对他站稳,白芷压了压眉弓,似笑非笑看他,那圆润的杏瞳瞪大,又眯起,好似有别样情绪。“不回去?"她问。
视线落在对面院子,狐疑:“你睡觉?”
布料摩擦是哪吒贴近的动作。
紧随而来的还有一阵阵浓郁的莲花香,浓密睫羽微微轻颤,唇瓣擦着白芷的脸颊扫过,紧接着肩膀一沉,哪吒贴近,莲花香便结结实实盖了她一身。亲昵的蹭她,举止就像是撒娇的猫。
“你不想吗?“懒懒散散,透着些许倦意的声音响起。那声音就落在耳畔,呼吸间透着些许急促。叫白芷无端的想到白皙面露染上的绯色红晕。漂亮的比夏日湖泊盛开的莲花更美几分。
除了诱惑,她什么都能抵抗。
“……哪吒。"白芷抬头,目光与哪吒那双清透的眼对视上,那眼眸染着笑意,似深潭,把她吸入其中,一寸寸湮灭。
无法挣脱。
没有月光的夜晚,四周黑漆漆的,光影暗淡,他缓缓靠近。明明是冷热不侵的莲花体,但白芷平白感受到一股子燥热。“你学坏了。"她痛心疾首的谴责,目光却不由自主的落在他殷红的、似任人采撷的唇瓣。
哪吒无辜的眨眨眼,语气平平,但白芷莫名感受到一股娇气:“嗯哼?不喜吗?”
“喜欢。"作为一只从心的虎鲸,她只是贪图美色,有什么错?手臂上扬,主动攀上哪吒的脖颈,伸出舌尖对着薄唇舔舐,清清淡淡的莲花香,哪吒的手自然的垂在她的腰间,微微一用力,直接把她横打抱住。凤眸轻轻往后一瞥,冷意乍现,院内的牡丹花王打了个哆嗦。但那杀意转瞬即逝。
门被踹开,又被混天绫锁上。
屋外的植物缩了缩脑袋,瑟瑟发抖,试图离那危险的屋子远一些。软塌下压,红绫散去。
青丝落在被褥之间,手指细细的划过他结实的胸膛,歪了歪脑袋,眯起眼,仰着头接着手臂的力道攀起,吻一点点的从他的唇瓣挪开,嘴角、下颌、颈又缓缓往下。
哪吒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一点点散落。
屋内黑漆漆的,对于修道者来说,光线并不阻碍他们视物。起先还在担忧元始天尊与其他圣人离开时去商讨上门,莫不是察觉她跟天道做了交易,此些种种,叫她心中生出紧张。毕竟以三清的位置来说,鸿钧和天道,他们必然是选择鸿钧。她现在不过是仗着他们还未知晓,天道和鸿钧之间已经不可调节的矛盾,这才有机会搞事情。
一旦知道,白芷不确定天道是否会保住自己。耳边传来哪吒的闷哼,白芷瞬间敛了心神。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若是真到了那么一天,也不是想逃就能逃的。划过小腹,衣衫落尽。
纯白外衣如夏日的莲花,一叶叶飘零,落在水面,渐荡起层层涟漪。混天绫被盖住,它又偷偷的从衣服堆里溜出来,轻而易举的攀上白芷白皙的后背。
好似盖了一层轻薄的纱。
哪吒坐着,白芷跪在他怀中,手臂搭在她腰上,往后仰去,靠在软垫上,余光瞧见混天绫,极致的白与极致的红,交相辉映。软糯引入眼帘,直直看了会儿,想要触碰,被她故意避开,低垂着眼睑,呼吸粗沉。
“别闹。"她道。
却又恶劣的自己咬上一口。
察觉到他浑身肌肉骤然绷紧,微微仰头,瞧见他蹙起的眉峰,吻落在他胸前,似一阵清淡的风擦过,缓慢往下。
绕过茱萸。
清晰分明的腹肌绷紧着。
柔与刚触碰,哪吒想要伸手,却被拍开,余光之中只剩下跳动着的浮光,白的叫人觉得晃眼,无法动弹,更是无法忍住,咬了咬后槽牙,眸色越加暗沉。如同夏日湖面点水的蜻蜓。
落在被褥的手骤然收紧,平坦的被子被捏的皱皱巴巴。手臂泛起青筋,蜿蜒而上,在他白皙的皮肤下尤为明显。哪吒猛然抬起头,脖颈处跟着蔓延起一条条清晰分明的青筋,贯来桀骜恣意的面庞染上红晕,白芷趴在他腹处,勾了勾嘴角。莲花香更为浓郁。
指尖扫过轻而易举的攀上莲花茎。
“白芷一-"弱气的声音响起,哪吒缓缓低头,目光与之对视上,殷红的眼尾瞧着透几分可怜的姿态。
手握命脉,冲着他眨眨眼,难得的乖巧姿态,她轻声问到:“不喜欢吗?”她倒是很喜欢在夏日的时候,泛舟吃莲子。“不是说叫我自己寻?"不等哪吒开口,她又接着问。粗粗喘着气,哪吒敛了敛眼眸,瞧不争气的根径这般挺拔,瞧着带几分跋扈的姿态,他咬了咬腮帮子,吻了吻她的唇,四肢敞着,语气透几分无奈:“随你。”
事实证明,虎鲸这种生物是不懂什么叫含蓄。趁着哪吒微微失神,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它吃了,只不过吃到一半有点撑,跨坐的姿势本就不便行事,酸胀涌上,难受的皱了皱眉。抬手搭在哪吒肩膀上,听见他越加急促的呼吸,便从心的想着下回再吃。刚准备起身离去,哪吒搭在她腰上的手微微一用力,彻底禁锢住她,无法云动弹。
“……“动作一大,惹来战栗。
一人一妖同时倒吸一口冷气。
潺潺声响落入耳畔,绞着的力道变重,酸胀感袭来,白芷不适的皱了皱眉,想要抵赖,哪吒抬头,目光幽深静谧如深海。手掌一用力,原本逃离的白芷再次被摁住,臀微跌坐。一瞬间的入木,猛然瞪大眼,背脊挺起,修长的指尖在一节节清晰分明的脊骨上摩挲,抵入其中,裹挟着、无法控制。反客为主,白芷瞧见哪吒的眼,默默咽了咽口水。试图挣脱,下一秒,小腿被拉住,往后一抽,视线和身体反转。希翼的眼神落在他身上,白芷还未来得及开口,就被彻底卷入,哪吒居高临下看她,眼眸好似平静,开合间,防线崩塌。不断往下沉。
难以抵抗。
浑浑噩噩间,白芷确定了。
哪吒没有莲子。
但有比莲子更可怕的,藕粉。
含了化了,融为了一体。
安静的夜生出不安静的声响,一夜未曾停歇,满眼皆是彼此。到最后,白芷甚至怀疑,莲花化身是没有疲惫的,作为虎鲸,她都感觉疲惫时,辛勤耕种之人丝毫不觉疲惫。
难以招架,甚至想要啼哭。
“白芷一-"嘶哑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略带些许困惑,抬手按在她酸胀的腹部,缓缓揉捏,惊得白芷精神一抖。摇曳间像是海中的鬼魅。
“你说会生出什么呢?“他道,言语中满是好奇。被他供的已经没了力气,无力的靠在他怀中,紧促瑟缩,泛起一股潮意,白芷试图冷静思考。
但……
莲花和虎鲸能生出什么?
总不能是粉色的虎鲸,或者黑白色的莲花吧?怎么想都很离谱。
走神还未走的彻底,就又被抓到。
低沉带笑的声音贴在她耳畔,惹得她有些痒,沉沉带喘息的声音响起,唇锌贴着朱萸擦过:“既然不知道,那就生一个看看?”某人分明知晓现在生不出,却恶劣的横冲。莲花这么天赋异禀真的合适吗?白芷不明白,怀疑太乙师傅在给哪吒重塑肉身的时候,忘记考虑人体正常数值。
受苦受难的还是她。
这合理吗?真的合理吗?
但抱怨还未说出口,先一步被堵住了唇,缓缓研磨,只剩下咿咿呀呀的哭音,先一步换了个动作,能够把她纳入怀中,严丝合缝着,叫他心声愉悦。各种意义上来说,在这种事上,遇见喜爱之人都是无师自通,天赋异禀。任其风雨飘零,天色从浓烈的黑变作淡淡的蓝。漆黑的夜晚逐渐散去,天边泛起光亮,咿咿呀呀的声音逐渐淡去。直直天光大亮,声音停歇,窗外响起风声,吹起门上的门栓,发出闷沉的声响,一声又一声。
骨骼分明的手指揽住白皙如玉的后背,小心心的把她纳入怀中,闭上眼,掐了一道法诀。
那沉闷声顿时散去。
外头的纷扰落不进屋内。
寂静的李府重新变得热闹。
难得露了太阳的好日子,陈塘关内再次变得热闹。一头驴出现在城门外,通体雪白,瞧着贵气十足,惹得等待城门开启的百姓纷纷好奇往后看。
白色的驴?
这莫不是马?
众人好奇看去,目光自然也跟着落在了站在驴旁边的年轻男人身上。身形俊美、模样俊俏,通身气质沛然,瞧着便不是一般人。陈塘关内最近多了不少仙人和妖修,大家对于这些个修道者也见怪不怪了,但眼前的男人一看就不一样,必然也是仙人。申公豹站在一群百姓之中,可以说是鹤立鸡群。阐教弟子中多数看不起这些没修为的百姓,而申公豹的个性更是恣意,对于这些个面露好奇的百姓,连看都不看一眼,牵着灵兽往内走去。他此前去了朝歌,又去了西岐。
姜子牙得师傅传下的封神榜一事,他自是不服,他自认为自己的修为远远高于废物师兄、天赋更是千里挑一,无论如何看,这适合寻天命之人的是自己才对。
不明白师傅为何会选择废物姜子牙。
于是乎,他就想着故意和姜子牙反着干,就是想叫师傅看一看,谁才是最优秀的弟子。
原以为姜子牙择天命之人会在西岐或者朝歌寻,毕竞目前来看,若是选择朝歌,那就是商王麾下,为他建功立业,使得商王朝继续延续百年。选择西岐就是反商。
两者对于修道之人来说并无什么本质区别,他们并不在意,王朝是商王朝,还是周王朝,是什么都好,于他们来说,不过是一场比试。但万万没想到,那位他从未看上的师兄,竞然一个都没选,而是去了陈塘关?!
更重要的是,这封神榜,竞然也被妖怪夺走?!废物!
果真是废物!
若不是他早入师门,这寻命定之人一事合该他来!于是申公豹便直接从西岐前来,想要看看夺封神榜之妖到底是谁。此间妖怪们和修道者们信息传播确实比人族快,但事关天道和圣人一事,多数妖怪和修仙者都是不敢乱传,生怕遭了惦记。而申公豹此前都在人类城中打转,和修道者们没什么牵扯,自然更不清楚论道一事。
以至于,申公豹至今都不知道,师傅分身现在就在陈塘关内。他来时,陈塘关已经扩建,外城向外扩,只留了一条通往内城的小道,左右两边都是挖开的泥土,申公豹虽觉得奇怪,但也没多问,毕竟与他无关。而且…
这冬日召集劳役,怕是这陈塘关的李靖也不是什么好人,他这般想着,凉凉瞥了眼两边的百姓,瞧着倒是不消瘦,身上也穿着厚毛皮。他只觉得有些古怪,但没多想。
入了城。
眼前的景象倒是叫申公豹有些惊讶,即便是西岐,出了名的富饶之地,且姬昌正大力推行农耕,即便是这样,西岐之地的冬日也是荒凉。即便是城内,除了商铺也鲜少能够看到摆摊的百姓,更别说这各式各样的摊位。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新鲜的大黄鱼。”
“糖葫芦、糖葫芦一一甜滋滋的糖葫芦一一”“腌咸菜、腌咸菜,三文一罐腌咸菜。”
叫卖声络绎不绝,申公豹牵着驴,眼中闪过狐疑之色。他此前确实收到过姜子牙的来信,但他一向看不起对方,自然没有多看,只知道对方在陈塘关。
同时阐教之人,申公豹自然知道陈塘关,不仅知道,还清楚陈塘关李靖三子,严格来说,那还算是他师侄。
走入城中,申公豹又察觉,这里的修道者和妖修数量不少,十个人族里面就有一个妖修,甚至还看到不少道行颇深的修道者。“……这。"申公豹往别馆走去,一边走一边看,眼中落着疑惑,莫不是这陈塘关发生了大事?还是他去朝歌时,又发生了自己不曾知晓的事?他心中惊疑不定。
暗忖着,等会儿先寻个修道者打听打听。
原本还打算直接杀去李府看看,但瞧见这般模样,申公豹谨慎的收了心。怕是这陈塘关……有诈!
姜子牙知晓申公豹来时,还是对方传了信鸽。最近他也是寻了申公豹,但一直没找到对方下落,未曾想,他竞然主动联系。
这叫姜子牙心中大喜。
“子牙师叔,你这是遇见什么好事?这般欢喜?"一大清早,瞧见姜子牙喜气洋洋,木吒好奇的凑来。
姜子牙手中提着灵鸟,脸上笑意未曾掩饰,来到陈塘关后,他此前悟了道,又加上此地灵气浓郁,连带着他模样看似都年轻了不少。“是我师弟传了信。"他笑道:“此前主公还说缺人才,我师弟申公豹可是个栋梁之材。”
木吒一听,对这位申公豹生出些许好奇。
“你现在要去见申公道友吗?"按理来说,他确实可以称为师叔,不过不熟悉,称呼为道友也不会出错。
“他来陈塘关,若是主君能降服他,必然是一大助力,我得去见见。“姜子牙兴致勃勃。
也是许久未见到师弟,有些想念。
对于这位比自己入门稍晚的师弟,姜子牙其实还是欢喜的。毕竞他年纪比对方大,按照人类的年纪来说,他都能当对方阿父了,知道申公豹无父无母,乃孤儿,因天生道骨,这才被元始天尊收为外门弟子,姜子牙便一直对他百般照看。
即便是年岁渐长,申公豹不喜与他来往,他也只是当他闹脾气,从未生气过。
“我与你同去?“木吒今日得了空,想来主君和哪吒不会那么早出现,不如去外头玩玩。
姜子牙瞥他一眼,想了想:“行,不过申公豹师弟性子不太好,若是说了无礼的话,还望别放在心上。”
心知自己这师弟的个性不讨喜,姜子牙给木吒打个预防针。木吒随意摆摆手,他倒是不觉得还有比哪吒更难搞的。而此时,从修道者处知道陈塘关今日发生的事,也知道师傅就在陈塘关,那妖怪还是天道之女,申公豹暗自庆幸自己没有直接找上门。却又觉得这哪儿哪儿都不对劲。
这封神榜不是师傅给姜子牙的东西吗?为何会到女妖手中?而且这女妖还是天道之女?
申公豹只觉得脑子有点晕,总觉得自己这下山不是来修行的,而是去了什么深山老林与世隔绝,不然为何这些事情他都不知道?思及此,也顾不得和姜子牙暗自较劲,立刻传了灵鸟与他,约他见上一面。下山之前,师傅叮嘱,不可上封神榜,但现在,听闻这些修道者和妖怪们的口吻,他们好似都想要上封神榜,一个个的,神情都透着蠢蠢欲动。这与他知道的可真是南辕北辙。
还有那灵脉又是怎么回事?
申公豹越想越不对劲,在传了灵鸟之后,就立刻寻了一山林之地等待姜子牙前来,他确定对方会来,就不知这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姜子牙与木吒按照灵鸟的指引出了李府。
一觉睡到正午,对于妖怪和修道者来说,肯定是足够了。醒来时还能感觉到哪吒的存在。
白芷睁开眼,发现自己腰上卡着手臂,半身严丝合缝的贴在哪吒身上,沉默片刻。
她微微往后挪了挪,试图远离危险。
还未撤退完毕,哪吒的手先一步的卡住她的腰,再抬头看去,只见他凉凉掀了掀眼睑,那双漂亮的凤眸透着些许倦意,瞧着也像是刚睡醒。不等白芷给他推开,这家伙先一步的把脑袋埋在了白芷的脖颈间,发出轻轻的哼唧声,带着被打搅的困倦。
“不睡了?"乖巧按在白芷身后的手掌顺着脊骨来回摩挲。浑身一激,白芷抬腿踹了踹他。
动作一大,他自然跟着掉出。
清晰感受,她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直勾勾盯着他,万万没想到,这家伙一晚上就这么……
“哪吒!"白芷气急,叫了一声。
感受到她沙哑的声音,哪吒迟疑了下:“不够?”她现在有点怀疑,自己在哪吒心底到底是个什么形象了。眼看莲花有抬头的趋势,白芷瞬间觉得,其实化干戈为玉帛也不是什么大事。
熄了怒气,试图心平气和:“起来了,今日还有事要做。”哪吒本就埋在她脖颈处,呼吸落在她皮肤,细细密密的战栗,双腿微微一动,直接摁住她踹来的动作,手臂收了收,把她抱紧。瞧着是撒娇的样子,本质就是不想起床。
跟着蹭了蹭,软软的长发落在她脸颊,哪吒垂下头,轻啄了她起伏的胸口。见他不动,白芷又叫了一声:“哪吒?”
余光扫去,屋内应当是有一层法术,黑漆漆的,不知道外头到底是白日还是黑夜。
眼见她是真的准备起来,哪吒抬起手臂,撑着头,眼中透着懒懒散散的倦意:“还早,再睡会儿。”
昨晚那是被勾引,这都意识清醒了,白芷自然想要打听一下几位圣人之事,绝对不能沉迷哪吒美色。
相当果断的拒绝了某个花枝招展的莲花邀请。“……嗯。"眼见勾引不上,哪吒抬手抱住她,又蹭了蹭,像是抱着大型玩偶撒娇。
实不相瞒,哪吒才是真正的粘人。
就在她心软一刻的瞬间,想一想那天道,顿时,什么风花雪月都没了。现在不努力,等天雷落在脑袋上才努力吗!坚定不移的把某个粘人精扒开,白芷换了身衣裳。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小腹处搭着混天绫,俊美漂亮、少年气十足的某人目光一直追着她的背影,瞧她那绝不回头的模样,凉凉叹了口气。真麻烦。
若是能早日解决就好。
一点没有建功立业的念头,只想抱着白芷睡觉,哪吒叹了句:“这仙不修也罢。”
“那你想做什么?"白芷笑问。
哪吒盘腿坐起身,抬着胳膊,拖着下颌,语调懒散:“和你睡觉。”白芷:…
她觉得,这睡觉怕不是名词。
十有八九是动词。
一言难尽的看他,白芷真诚道:“你学坏了,哪吒。”对此,哪吒扬了扬嘴角嗤笑一声,理直气壮:“我没吃饱。”白芷:!!!
你吃饱还得了,还要不要虎鲸活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