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风平浪静的运动会时间
福田幸一的劈腿真相已经不是简单的感情问题,不及时解决运动会都进行不下去。
于是有栖川蔻蒂和寺崎真雪约在校外秘密见面,约来约去寺崎都觉得不保险,总觉得邪恶的前男友会在某个地方窥视她。没错,虽然蔻蒂还没和她说到底真相是什么,但出于对蔻蒂的无脑崇拜,,寺崎真雪已经单方面在心底将福田幸一判处“死刑”,打为前男友了。
想着反正已经在排球部面前丢过一次人了,寺崎真雪决定直接加入排球部放学后的“能量爆炸M记时间”,借着检查排球馆为由,在部活结束时,由几个身高腿长,肩宽壮硕的男生背对背拥抱,她躲在中间,奇奇怪怪地走出学校,丝毫不顾别人诡异的打量。
因为身高逃过一劫的夜久卫辅和孤爪研磨无比庆幸,这种丢人的事没有他们的份真是太好了。
“所以这不是更显眼了吗?“夜久卫辅不能理解寺崎真雪的脑回路,也不能理解自愿陪她发神经的队友。千万不要遇到其他学校的熟人啊,音驹会被钉在耻辱柱上永远都抬不起头的!
“哦!是黑尾!你们在玩什么,感觉好有意思,加我一个!”超级嘹亮的枭鸣从远处传来,震得夜久脑袋嗡嗡的,说什么来什么,怎么还真遇到熟人了啊!!!
不过只是遇到枭谷的那群人反而是好事吧?因为木兔光太郎已经完美融入,成为新的铁壁,好像非常高兴。
赤苇京治走过来加入了围观队伍,夜久以为他也是来吐槽的,结果赤苇一脸认真地问:“这是音驹新的训练方式吗?”神经吧,你长得这么一本正经,脑回路怎么也是奇葩。受不了,你们枭谷都不是正常人。
来都来了,寺崎真雪一咬牙一跺脚,反正丢脸的是渣男,跟她有什么关系,索性招呼枭谷的一起来听八卦。
“这不好吧。"推拒了一下,枭谷众人不好意思地请了M记,瞪着一双双求知若渴的眼睛坐了下来。
夜久卫辅:你们倒是演得再不好意思点啊!蔻蒂不乐意说第二遍,调查出来的消息是黑尾转述的,不得不说他讲故事的确要比蔻蒂更生动有趣一点。
所有人听完都自主代入了当事人,发出愤慨的呐喊。“他到底图什么啊?!”
山本猛虎气得要命,比寺崎真雪还火大:“卑鄙!无耻!下作!破坏别人的前程,他不配做男人!不,他根本不配做人!”木兔光太郎根本不能理解福田的行为逻辑,他看向寺崎:“爱人不是要一起努力,期盼对方更好吗?为什么要拖你后腿?他真的爱你吗?”寺崎真雪本来也气到发疯,但脏话都被别人骂出来了,她反而平静很多。想了想过去几年的点点滴滴,她仍旧会为那些美好而感动,也无法肯定地说出福田对她一点感情都没有。
“因为你飞得太高,他就不好掌控你了啊。“蔻蒂已经见怪不怪,人见多了什么鬼都能碰见,人作恶的理由可比行善要多。“进了更好大学,如果你眼界变高了,见到了更优秀的男人,之后想要分手怎么办?那他还怎么从你身上榨取利益。”寺崎真雪蹙眉:“幸一是这样的人吗?可是平时我们出去约会,他都会主动付钱买,过节的时候也都记得送我礼物。”“这就是他高明的地方了,从你还没有做出一番成绩之前就开始投资,反正学生时代也花不了多少钱,以小博大,付出一些感情而已,多划算啊。”这么说的确听起来没有说服力还像无故造谣,有栖川蔻蒂又丢出几个可以佐证的事。
福田不止在寺崎一个人身上获得利益,小到在忘写作业的时候让学委帮他遮掩,大到新闻社采访时和同组的人调换更容易做的内容主题。她之前总觉得在福田幸一身上看到一种下位感就是这个原因,之后仔细调查过后才发现,他习惯于将自己伪装成需要帮助的样子,以此从容易心软的女性那获得同情,让对方心甘情愿为自己做事。
所以福田和班上的男生并不熟络,因为这种手段他用不到男性身上,所以对于无法给自己带来好处,不能掌控的人自然就不需要花费精力去交好。比起被别有用心的渣男欺骗,让寺崎真雪更不能接受的是自己眼瞎从来没看清过福田幸一这个人。现在想想也不是无迹可寻,在她对着幸一畅想未来,规划自己的人生时,他总是没有那么高兴。她问起来时,这个渣男总用甜言蜜语将他搪塞过去。
说是害怕异地恋,不想跟她分开。当时她热恋上头,也真的信了这种鬼话。不对,这本来就是真话,福田幸一倒不算说谎,只是说一半留一半。寺崎真雪"啪嗒啪嗒"地流着泪,为自己死去的爱情,为自己曾经期待两人美好未来的愚蠢,为这个世界充满算计的绝望。情感太复杂,一时间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为什么而哭,只是看着有栖川蔻蒂平静无波的眼眸,泪水就止不住了。现场的两个女孩都很冷静,蔻蒂冷静地看,寺崎真雪冷静地哭,一边掉眼泪一边吃薯条,看起来好不诡异。其余男生就比较尴尬了,特别是枭谷的,他们跟寺崎也不熟啊。
“……看我干嘛,她是流泪又不是流血,死不了,哭就哭呗。开心就笑,悲伤就哭,有什么好在意的。”
“就是这样!"不愧是和蔻蒂不约而同在小象滑梯抱头痛哭的木兔光太郎,在这一点上,两人的三观出奇地一致。
木兔光太郎:“爱是真心爱过就问心无愧,怨恨当然也可以大大方方地发泄出来。”
如果不是场合不对,枭谷的这群人真想拿喇叭旗子出来为木兔呐喊,太酷了!太帅了!太有哲理了!
一盒大份薯条吃完,寺崎真雪虽然撑得想吐,但心里也舒服不少:“其实我根本没考虑过推荐入学,我想报考的学校是另一所。幸……福田的脑子不算差,我本来想忙完文化祭开始就帮他补习,努努力上一个大学也不是不可能。”寺崎真雪将一张卡大气地拍在桌上:“现在看来不用费这个心思了,男人都是假的,只有钱是真的!有栖川,这是委托费,谢谢你让我看清了他。”卡面很旧,被拿出过很多次。寺崎的小臂上有烫伤的痕迹,小拇指也贴上了创可贴,这应该是她攒的第一笔钱,想要作为本金,之后尝试投资创业,又或者作为和福田一起过纪念日的旅行资金。
“会做账吗?”
“诶,啊,跟人学过一点。”
蔻蒂晃了晃银行卡:“我那工作室缺个管账的,你可以用工作抵消委托费,最多一年,等我们找到新人就结束。”寺崎真雪心里的一点不舍立马被感动替代,能将钱管好的人,对这个社会的认知也会全面一些,寺崎真雪清楚地知道就算她现在是刚毕业的大学生,去找一份还不错的工作年薪也不会有委托费这么高。她现在不光保住了钱,还能提前在相当有实力的工作室积累工作经验,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事?呜呜鸣,她要永远拥护有栖川蔻蒂!
蔻蒂也很开心,能找到一个对数字敏感,还热爱工作的年轻人真是太难得了。终于不用每周花时间给长谷采纠正那一堆破账,做的都什么玩意啊。寺崎真雪申请如果可以的话让她一直工作到大学毕业也是可以的,届时她一毕业就有六年的相关工作经验,岂不是秒杀一票同期毕业生。蔻蒂也答应一年后开始给她发工资,两人达成了一致,愉快地干杯。迷茫的高中生们陡然升起一股恐惧感,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吗?怎么会有人真的会喜欢工作的???
音驹的运动会照常进行,运动部门在班级需要的时候全都被压榨干净,没有参加趣味项目的机会。场上借物跑的选手回来了一半,“喵"声此起彼伏,排球部的大家坐在棚子下休息,岁月静好。
一只完成任务的奶牛猫窜过来砸在了垫子上,黑尾铁朗趁机将手上的牌一丢,浮夸地喊着:“哎呀哎呀,可可你真是只坏猫。”再跟这两个会算牌的人打牌他就是狗!
眼看就要赢了的孤爪研磨和有栖川蔻蒂”
这人太不要脸了!
蔻蒂扑上去要揍黑尾,研磨不走心地拉架,黑尾奋力挣扎试图转移话题:“咳咳咳,我有新消息,年级主任订婚了。”订婚对象当然是上野老师,两人公布之后的确遇到了一些困难阻碍,但结果比预想得要好很多。
“广播站这几天每天九人轮岗,每次都同时有三人在里面广播节目。”现在不论是偷偷搞事,还是冲进去想要吼出心声都不可能做到了。“福田退出新闻社了,有消息说他要转学。”寺崎真雪应该是引导新闻社的成员发现福田偷拿设备的事,至于其他内容会不会有人调查联想就不是她能控制的。很聪明的做法,不会牵扯到自己身上,寺崎的心眼太适合做一个银行家了。
“听寺崎说,福田的父亲以前好像是牛郎。”有栖川蔻蒂点点头:“不奇怪,他本身的行为处事也很像那些业绩一般的小牛郎,既希望能遇到一个一掷千金的顾客,又害怕顾客出手太大方被别人抢掉。”
夜久好奇又不好意思说:“你去过咳……那种店?”蔻蒂回忆道:“办案子的时候去过,有个杀人犯为了躲避追查整容后藏进了牛郎店当员工,要不是业绩太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被发现。那时候店家为了表达感谢,请了几个流水超高的头牌陪我玩飞行棋,他们说话还挺有意思的。”“是吗?多有意思?"研磨淡淡地问,这事他居然不知道。他倒也没吃醋吃到这个份上,就是单纯地不喜欢莉亚说起这件事时感兴趣的表情。以莉亚的习惯,遇到感兴趣的事恐怕还会再去仔仔细细探究一番。那可不行啊。
聪明的人已经自觉起身给小情侣腾出算旧账的空间了,转眼人就走光,黑尾铁朗还贴心地带走了奶牛猫。
蔻蒂沉默,那会她才十岁!除了玩飞行棋吃芭菲什么也不能干啊!不对,她现在也没打算干什么。
“……他们说隔壁店来了个超辣的混血新人,我过去看了眼发现是正在做任务的安室先生,这算有意思吗?”
不好意思了安室先生,看在她尽力维护社会稳定的份上,帮她一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