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1 / 1)

第110章第一百一十章

汐理顿住了脚步,下意识朝向那人离开的方向,忍不住就要跟上去,还没有等她动作,就先被风见裕也拦住了去路。风见裕也得语气明显有些不快:“柏木小姐,你想要做什么?”“抱歉!"汐理觉得自己有些失礼,“我只是觉得刚刚过去的人有些熟悉……我们现在可以走了!”

风见裕也稀疏的眉蹙成了一团,他眸光拉远看向那个颀长身影离开的地方,心里暗暗心惊于汐理的敏锐。他没有说话,收敛回视线,沉着脸,关闭了电梯的门。

随着电梯缓缓上行,汐理的心坠了坠,她心心中着实有些不安,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

他过来又要做些什么呢?

汐理很想跟上去问个究竞,可理智还是占了上风,先不说她不好留下再过去要降谷零为难,单是风见裕也,汐理不觉得自己现在这种情况还能够打得过他。更何况她又有什么理由去问呢?

干脆装傻就好。

汐理逼着自己冷静下来,待再次呼吸到户外炽热的空气,她才有了脚踏实地真实的感觉。

从早上到现在,像是做了一场梦,到现在她仍然觉得有些不真实。松了口气,便自心底升腾起了一股浓重的疲累感,她不由得头眼发花,眩晕感在热浪的攻击下,更为明显。

她不由脚下一软,就要向前跌去,她有些慌张,下意识伸出手去支撑地面,却没有预想中的疼痛,而是扑入了一个结实而又有力的怀抱之中。“这么着急投怀送抱,果然是分别的时间太久,太过想我的缘故吗?”熟悉的语调,带着调侃在头顶上方响起,汐理心中一喜,抬头的瞬间就撞进了松田阵平那对明亮的眸子中。

“阵平!“汐理惊喜万分,饶是降谷零给了她定心丸吃,她却也依然无法完全放下心来,可心心念念的人,真的出现在了她身边,她登时欣喜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是好,只把万种情绪都化为了一个拥抱,将额头抵在了他的胸膛,“阵平,阵平,阵平……”

听着汐理不断地呼唤着自己的名字,松田阵平心中也颇为不是滋味。他亦有一种劫后余生的信息,他今天真的差一点就再也见不到汐理了,如果在他眼前起爆的那枚炸弹,不是一枚异能产物的话,就在今天他就真的会和汐理天人永隔“我在,我在,我很好汐理。“他摸着汐理的头,不停地温声安抚她,“一定吓坏了吧?”

“阵平,我好怕,我真的好害怕。”

“不怕,不怕。“松田阵平像是安抚小孩般,柔声安抚她,“我可是专家啊!这种事,我不是最擅长的吗?交给我就放心吧,而且,我不是好好地站在你的面前吗?”

话虽然这样说,但松田阵平不是没有后怕的。幸好他依着这多年的习惯,有在最后破拆的时候,叫下属避得远了一些,否者那枚瞬间起爆的炸弹,没有办法夺走他的生命,可自己的那些队员,一定会被冲击波无情的撕碎。也幸好,那是一枚异能炸弹,让他能够在爆裂那巨大的冲击波中又偷了一条命回来,让他在此时还能将汐理拥入怀中,直到感受到了怀中人的轻微颤抖,他才升腾起了浓重的后怕。

他忽然发现自己有了顾虑,不再像是从前那般不畏生死,只一味踩死油门向前冲。

“可我没有办法控制。"汐理的手臂收紧,牢牢地抱住松田阵平的腰不肯放开,“阵平,我做了一场噩梦,在那个梦里你坚决而无畏的为了大众的利益从容赴死,巨大的冲天火光就那样炸裂在我眼前,就连升腾起的烟尘都是那么的真实,我吓得惊醒俩人过来,生怕那并不是一场梦”“阵平,我好害怕你会有事,我承认身为警察的家属,我的思想觉悟不够格,我承认我很自私,我没有办法控制自己,可以心大到不去担心你,阵…我真的怕了。”

松田阵平没有说话。

汐理的话虽然说得很含糊,关于她的梦境,她也讲得并不清晰。可松田阵平却仿佛身临其境,如果真的遭遇了那种事情,他想他是会如同汐理的梦境中那般,为了公众的利益,他会选择自己死。

松田阵平的沉默让汐理更加害怕,她却也没有再说些什么,只是紧紧地抱着他,拼命地汲取着他身上的温暖,似乎只有这样她才能感觉到他是真实存在的“喂……我说,你俩还要抱到什么时候?就那么难舍难分吗?”熟悉的清朗语调响起,不需要去看,汐理也知道说话的人是谁。能够这样毫无顾忌的煞风景,除了细谷凑再找不出来第二个人了。“你羡慕嫉妒恨的话,也在一旁憋着。“汐理毫不客气地怼回去,“看不惯的话,有本事你也找能陪你肆无顾忌拥抱的人去啊!”细谷嘶了一声,他就多余张这个嘴。

松田阵平到底还顾及着此时还在总厅范围内,也不好太过亲密,叫外人看见了的确有些不好。

“有事,咱们回家再说吧。“松田阵平给了汐理一个安抚的笑容,“好久不见,我很想你了”

汐理重重地点头,她也很想很想松田阵平了。确定了松田阵平的安危,汐理彻底松了紧绷着的那根弦儿,紧张、疲累、过力使用力量带来的后遗症,此刻齐刷刷地攻击她,让她再也支撑不住,脱力地软了下去,眼前一黑,登时人事不省。

松田阵平感到臂上一沉,汐理地头软在了他的肩上,怀中的人仿佛失了骨头般,疲软得几乎全部压在了他的身上。

“汐理??“饶是平时再怎么内心强大情绪稳定,可重要的人就这样倒下,他还是不免有些失措,“你怎么样了汐理?”细谷看着汐理倒了下去,连忙快走了几步,他瞥了一眼神情中难掩惊慌的松田阵平,略略叹息了一声。

平日里在怎么精明强大,遇到身边的人出事,也难免会失了理智。爱情啊!

真的是个很奇妙的东西。

好在,还有个清醒的他在。

细谷心底这样想着,探手摸上了汐理脖颈处的脉搏,确定跳动的频率并不微弱后,也是明显松了口气。

说他真的一点不担心,那才是假话。

“松田先生,汐理没事,她现在需要好好休息。”“你确定吗?"松田阵平蹙紧了眉心,“只是探个脉搏就能确定,她真的不需要去医院检查吗?”

“我想我还是可以确定的。“细谷莞尔,“想必松田先生应该知道我父亲、祖父都是做开业医的,从小耳濡目染,这点小问题我还是有把握的。”松田阵平并非质疑细谷的能力,他只是太过担心汐理,有些关心则乱罢了。“那要麻烦细谷你把我们送回去了!"松田阵平倒也不尴尬,毫不客气地使唤着细谷,自己将汐理拦腰打横抱起来,先一步走向了停靠在路边的车子。细谷微微一怔,望着松田阵平的背影无奈轻笑,做人家夏素的他还能怎么办?他叹息了一声,认命地跟了上去。

细谷的驾驶技术相当优秀,他驾驶着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路上,松田阵平揽着汐理坐在后排,他将肩膀借给了汐理靠着,她的头就埋在自己肩窝的位置,感受到她一呼一吸间喷薄出的温热气息,这温暖的气让他安心非常,本就疲累至极的松田阵平,在这规律的呼吸声中,也满满被困意拖走了意识,眼皮一沉闭上眼睛就坠入了梦乡中。

细谷自后视镜中安了一眼进入梦乡的两个人,无奈地略略叹息了一声,放缓了车速,为得能让后座的二人睡得更舒服一些。刚刚他也没完全对松田阵平讲出实话来,一来是害怕松田阵平强弩之末的身体会因为担忧汐理而吃不消,二来他本身也对汐理的实际情况感到了意外。她这样的情况从前也曾出现过,每次倒下若不是她那个不靠谱的兄长出现,她就得病个几天。反倒是现在,她虽然身体仍然有些吃不消,却并没严重到昏迷的地步。

当真好奇怪。

一路驱车平稳顺利地回到了两个人的公寓,细谷刚刚停稳车子,一个高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