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两组之争2
什么玩意儿就要选吃药。
什么玩意儿他突然就得戒烟,还好几个月。莫名其妙的对话一句接一句,更糟糕的是每一句都不能细品。质问还没开始就歪了方向,土方纳了闷,怎么发展从不按他预想的来。“我为什么要戒烟?”
这还用问吗。
抽烟,并且饮食习惯偏向高热量的男人,其精子的活力和质量会受到一定程度的影响,健康的生活方式才有利于顺利备孕。他又是摆出这样进攻的姿态,又不让吃药,看他的面相也不像是会哄骗女孩子说有安全期的类型,不然还能是什么呢。上来就甩了两盒子这东西过来,好直接啊,简直和不久前落荒而逃的模样判若两人。
那从他贫瘠的起名来看,怕不是要十六郎,十七郎,十八郎,十九郎..这样算下去。
我用竹签戳着食盒里的吃食,找准鱼籽福袋,戳中,笑盈盈地伸手喂到了他的嘴边。
“鱼籽福袋,多子多福。”
还怪应景的。
“什么玩意儿就多子多福。”
土方还蹲在沙发前,皱着眉略微抬头,近在眼前的香味往鼻子里钻。眼瞧着汤汁快要往下滴落,我却迟迟没有要收回的意思,他瞪了我一眼,还是张嘴咬过。
一口吞进嘴里,豆皮吸满了汤汁,鲜香的鱼籽在唇齿间咯吱咯吱地爆开。舔了舔上牙膛,土方渐渐回过了味。
他表情复杂地张张嘴,果然没能发出声音。无论怎么说都气氛尴尬,一不小心就会着了道,根本就不是适合展开教育或接话的话题。一股无力感涌上,已经要被气得快没了脾气,但不爽的心情依旧存在,不教训点什么实在不甘心。
手里只剩下个空签子,他竟然真的接受了投喂。我感到神奇,正想再试几次,小腿忽地一热,再次传来了酥麻的触感。土方再次低头细细打量,这次却和往常刻意避着的作风不符,直接自下而上地托住脚踝,随手搭在了自己的大腿上。传来了别样的触感,身体接触突如其来,我下意识地绷起小腿,堪堪悬在警裤上方几毫米处,却又被他不动声色地握着按下。脚跟一下子就抵到了紧实的大腿,下一秒,脚踝以上的一部分小腿也被迫紧贴着压了上去。
大腿肌肉紧绷,硬邦邦的,有些格得慌。下方即便还隔着裤子的布料也依旧热气腾腾,不免熏得蜷缩起了脚趾。
男人掌心温度滚烫,常年握刀而留下了茧子,粗糙的掌纹轻轻剐蹭过小腿细腻的皮肤,刻意避开了绑着纱布的伤口。“我刚才看已经开始结痂了,还疼吗?”
这个角度之下,土方垂眸,额前发丝挡住了些许眉眼,意义不明地问了个前言不搭后语的问题。
他半分钟前还一幅很好捉弄的模样,怎么一下子就变了状态。我还有些懵,脸颊也瞬间升了温。
“不疼了,有一点点痒。”
羞怯地小声回答。
“嗯,但那边好像不太行啊,今天崴脚了吧。”“嗯嗯?”
他似乎语气平静地说出了不得了的话。我顿时安静了下来,用异样的眼光看了过去。但土方依旧低着头。
被手掌触碰过的地方,以及被贴着处熏烤过的地方,原本白皙的皮肤已然染上层浅红。修剪得圆润的指甲粉嫩,在注视之中,脚趾羞涩地勾着蜷缩了几下不能再看下去了,土方果断收手,把小腿挪回沙发上,然后站起了身。甚至顾不上把腿挪回来,出于一些不确信,我还在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借你浴室洗个澡。”
土方语气平淡地说了一声,扭头就去翻他那不知装了多少东西的袋子,当着我的面,从里面掏出了一件私服浴衣。
准备是不是有点太齐全了,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刚刚说了什么?睡觉穿的衣服也拿了,还要借浴室洗澡,那岂不是…“您,您不回屯所了吗?”
有种忽然被大奖砸中的做梦感。
“你这个样子我怎么回去。”
土方将浴衣随意地往小臂上一搭,瞥向我行动不便的腿。几乎都是因为他才倒的霉,也是被精准拿捏到了心心软无奈之处。而且今晚的屯所充斥着八卦和走哄,要他怎么回去。
当然,他对后面那条原因闭口不谈。
目光不经意落在茶几上,我只选择了其中一盒,毫不犹豫地就把另外那盒扔到了茶几上面。
“这玩意儿怎么用啊?”
土方随手将其拿起,来回翻着面观察。
像是意识到彻底不能指望我后不得不选择屈服,靠自己想办法补充这方面知识。
但他为什么要在这时候萌生出求知欲?不会吧,我抬手捂住嘴,贼溜溜地悄声盯着他。
越想什么,越来什么。
但天底下真的有这样的好事吗?警察先生这些天的反诈宣传很奏效,我压了压嘴角,突然闪现出一丝警惕。
“哦,不用了,上面印了使用说明。”
设计师如此体贴。
土方低头阅读,面色认真得仿佛在批公文,严谨的态度总是应用到各种事情上。
半分钟过去了,他还在看。
可能真的是在逐字逐句地记忆吧。
“理论毕竞不如实践,您要不拿一个试试呢,反正里面也有很多。”我体贴地出主意,其实只是在讲玩笑话,把他施加的压力又抛了回去。对他在那方面的行动力完全不信任,指不定在憋着坏,提前开香槟不会有好下场,我已经学会了谨防诈骗。
土方挪开视线,看了我一眼。我以无辜的笑容回应,就知道这家伙会站在原地无话可说。结果土方却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撕啦一声,盒子被开封,一长串的套被掏了出来。他真拆开了。我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不对。
撕下了其中两个,土方把剩下的重新塞进盒中,放回茶几。我的目光下意识追着他的手走。修长而骨节分明,十分好看的大手,遵循一贯拿烟的手势,食指和中指夹着…避孕套的小袋子。熬夜太狠,好像出现了幻觉,我不自信地掐了自己一下,用了点狠劲,结果眼泪险些飙了出来。
疼到缩起肩膀,在闪烁的泪光中,前方只剩下了一道坦然走向浴室的背影。拉开门,关上门,就此消失在了视野之中。暂时性的。
与奶油色的浴室门面面相觑,无话可说的变成了我。他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这么出息了?难不成去了两次灵异之地的后遗症终于显现,中邪了?
看了眼时间,不在法定工作时间范围内,那就太没办法了,事后再找大师驱邪吧。
总之
我强装镇定地看他进去直到关上门,绷了几秒后瞬间破功,急急忙忙去翻桌子上的药瓶。
药呢,什么药,怎么涂?
扔在旁边的手机嗡了一声,还以为是土方发了消息过来,我手忙脚乱地一把拿过,却发现是小三郎在对今天酒店发生意外的友情问候。瞥见名字的瞬间,我锁屏扔了回去,对此视而不见。现在没有搭理他的时间。
撩起头发,检查睡裙好不好脱,虽然来得突然,但机会出现了就要把握,即便上当受骗也值了。
晚上给个交代,原来是指这种交代吗?太会混淆视听了,害我紧张了一下午。
原来他有这方面的需求啊。那他之前为什么表现出那个样子?每个月总有的那么几天?说起来男人有那种日子吗?还好我的生理期前不久过去了。思绪飞得太乱,我连忙拍拍脸,但指尖碰到的地方滚烫发热,一时很难冷静下来。
按捺住扑腾的心跳,我深吸一口气,却有了新的问题。为难地咬住手指,瞄向浴室的门,这话说起来可能显得看不起人,但说实话,我真的对他没太大期望。
这人看起来就没经验,缺少相关知识储备,估计连姿势都不会换,毫无情趣就算了,但新手可能很快就结束了。
考验演技的时候到了吗。
但太假了会被发现的吧。
为了不打击他的自尊心,我绞尽脑汁地想办法,然后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腾得一下从沙发起身。
动作幅度太大,又没注意到脚下的东西,茶几被撞得歪斜,上面的东西倒下滚动,接连发出了巨大的声响。浴室里的水声显然暂停,似乎察觉到了不对。“没什么!”
我扬声掩饰,捂着被磕到的膝盖,踉跄着奔向了冰箱。拿出两瓶矿泉水,一瓶夹在腋下,另一瓶当即拧开。深吸一口气,仰头咕咚咕咚地喝下去。
土方从浴室走出来时,垃圾桶里已经扔了个空的矿泉水瓶,我坐在沙发上喝着另一瓶,已经逐渐见了底。
“关东煮有那么咸吗?”
土方纳了闷,他刚刚还在疑惑外面怎么叮呤咣哪的。我被呛了一下,连忙用手背擦拭嘴边的水,咳了好几声。土方从茶几上的纸抽抽出几张,递了过来,顺势无奈地坐到了旁边。换下了裹得严实的制服,青色的浴衣领口敞开,俯身坐下时略微松动,胸膛起伏,隐约能从侧面瞥见被遮挡住的部分。刚冲完澡的身上带着还未散尽的湿气,黑发散乱,水珠顺着发梢掉到锁骨,向下滑落,润出一条水迹,最终没入衣领之下。浓浓的色气袭来,原本禁欲肃穆的气息彻底崩掉,全靠他略显冷淡的长相硬撑着。
但我有些顾不上欣赏那些了,在他的手上接连看了好几次,确定他是空着手出来的。
那乃.…呢?
土方缓缓吐了口气,忽地瞧见我频频看向浴室的方向,疑惑。“怎么,你也要去洗吗?”
这人毫无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