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组之争3(1 / 1)

第52章两组之争3

“我,我已经洗过了。”

我悄悄揪他的浴衣布料,如实回答。

绝不是因为等不及而说谎。

新工作的委托人纪伊夫人很会安排,下午的对话全程在美容院展开,时间稀里糊涂地就在各种项目中过去了。

我清清嗓,问他有没有发现哪里不一样,顿时收获到了不解的目光。算他今天运气好。

虽然疑惑,但土方并未多问。已经洗过了,就代表不用他再度日如年地在门口守着了。想到这里,不由得暗暗在心心里松了口气。“那就好,言归正传,你准备好了吗?”

土方正色,以询问的目光看来。

但所谓的正事到底是什么,他并未打算做任何解释,只是神色如常地等着回答。

好冷静啊,竞搞得我有点紧张。

“可,可以开始了。”

不论现下的心情有多忐忑,决定了要做就一定要做。我鼓起勇气起身,跨坐到了他的大腿上,坐下后也没敢乱动,偷瞄他的脸色。见他只是垂眸地看着并未阻拦,便大胆了些。一手撑着他的大腿保持平衡,一手抵住他的胸口,一点点向前挪动试探他的底线,直到再无处前进,不得不停下。

彼此距离近到不可思议,抬眼瞧去,与他的脸仅有几厘米之差。更不可思议的是竞然没有被推开。

天上突然掉下来巨额彩票一定是有诈,但他这是怎么回事?迟迟没有反应,难不成今天吃的蛋黄酱过期了吗。我的动作有所迟疑,纳闷地停在了这里。见我一脸纠结和不解,土方顺势挑起了眉,但依旧什么也没说。不主动,不拒绝,不解释。全靠一点点的猜测和试探,这个样子最难搞了。近距离下,他的面容清晰可见。浓眉大眼,长相禁欲又带着冷漠,肌肉分明,身体精瘦强悍又有爆发力。

秒也认了。

有了觉悟,反而放松了一些。

我搭着他的肩膀,缓缓向前。

门窗紧锁,仿佛与外面的世界隔绝开来。屋内开着空调,晚间的公寓里安静又凉爽。

空调的冷风一直在吹着,但温度怎么很明显地在升温。这个距离和姿势都太危险了,土方脑子里警铃大作着提醒要避开,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僵住,甚至还疑似本能反应地向前靠了一下。意识到做了什么,他后知后觉地紧急停下,此时才终于为自己气急之下的冲动行为感到懊悔。

要不还是算了吧,土方尴尬地卸了那股劲,刚想开口,脸颊距离却忽地有所拉开。

他下意识抬眼,眼前景象尽收眼底。

身上坐着的人羞怯地歪头,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了过来,睫毛微颤,眼眸中蒙了层雾气。

土方眼神轻扫着从脸上移开,忽地看到了什么,不确定地又看了过去。这吊带裙背后的设计怎么还是镂空的???看着清纯漂亮,但实在是坏人。他在心里如此定论。土方瞄了一眼,不敢多看,转头向着别处。但喉咙上下滚动,身下的触感却叫人分心,无论如何也忽略不掉。

我一直在观察他的脸色。

没有多余反应时就行动,好像要说点什么的时候就收手,一点小小的变化都不放过,路边抓野猫都没有这么细致。

他刚才好像想说话,现在又不动了。

可能是前戏进展太快,我这次换了个好接受一点的,轻轻捧起他的一边脸。手指在脸上拂过,指腹的力度轻得像是羽毛扫过,惹起一阵酥麻和搔痒。即便已经滑着挪开了原来的位置,这种触感也依旧未能散尽。轻柔的呼吸洒在脸上,要亲不亲,就只是呼吸纠缠在一起,好像有只爪子在不尽兴地挠。

土方指尖颤动了一下。

表情有些纠结但又有点爽,他私底下的表情真的很好懂。我向前靠近,在他的薄唇上轻啄了一下。

没敢做得太过火,短暂停留了一瞬后便移开,转瞬即逝。土方轻搭在身侧的手握起了拳头,抿起嘴唇,舌尖在里面不经意地舔了一下。

有股橘子糖的味道…

这样就够了吧,该叫停了,这次真的该叫停了!额头沁出了细密的汗珠,以免还要在心中说出更严重的[坏了],土方正准备叫停,忽地神色一变,表情复杂地看了过去。女孩儿表情害羞中带着欲拒还迎,但行动起来却大胆异常。没说上面。

指尖才刚触碰到一点点,便立即被一把拍开。我被吓了一跳,懵着看他。男人压着下巴,前额的刘海已经湿透,凌乱又有美感,在散落发丝的隐约遮挡下,那双微挑的凤眼狠狠瞪了过来。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太不规矩了。

我脑子清醒了一点,手刚才下意识行动,没能忍住。随即又撇嘴,明明是享受的那个,他却莫名其妙的不高兴了。

蹭了蹭他的胸口,我凑过去补救,这次想亲得再沉浸一些。土方迅速别开头。一下子亲了个空,手也被禁锢住了。

手掌相缠,却并非是大胆地按着向前落下,眨眼间双腕被他单手扣住,举着拽倒了头顶上方。

我扭动身体挣扎,故意在他身上蹭了几下。土方拿出了擒拿犯罪嫌疑人那套,冷着脸不为所动。越蹭就被抓得越紧,我只好停下,可怜兮兮地看着他。“从刚刚就想问了,你在干什么呢。”

“啊?”

“我的意思是讲讲工作,这和工作有什么关系,能不能认真一点。”土方摆出了一幅不解的表情,眉头微皱,严厉训斥。我愣在原地,彻底懵了,不敢置信地盯着他。听说过男人穿上裤子就会不认人,但他是不是少了一些重要且必要的环节?这人到底是怎么做到表情如此平静的,高冷的脸庞就仿佛刚刚拿着避孕套进浴室那个的男人不是他一样。

他要我,我彻底明白过来了。

“不做就不做,放开我。”

我赌气地瞪了过去。

“放开你,好继续阻拦公务吗?”

土方冷呵一声。

不愧是鬼之副长,遇事就是沉得住气。

“我才不管你,你然后就自己想办法吧,放开我。”竞然连敬语都不用了。虽然过程很有自损的意思,但也算勉强得逞,土方险些没压住嘴角,继续冷脸否定。

“前科这么多,你猜我会信吗。”

“这次是真的.…"”

“哦?怎么说?”

“我,我想上厕所.…”

我的语气顿时变得弱势且哽咽起来,那两瓶水算是白喝了,以为晚上会被折腾的睡不好觉,没想到原来是频繁去厕所的那种睡不好觉。狡猾的条子欺骗了我,谨防条子钓鱼执法。这算什么理由,土方沉默了。但由于我还被钳制着双臂,身体重心不稳,胸口下意识向前挺,却是离得更近了。

这件吊带裙的设计对看者不够友好,被耍的不一定是谁。土方果断放手。

经过了一番休整,大家又重新坐回了沙发上。准确来讲,是我等了他很长一段时间。

典型的捉弄人却把自己搭进去的案例,不知道说他什么好了,我望向他的眼神微妙。

“刚才在门外边鬼鬼祟祟的干什么?腿不疼了?”土方双手抱胸,先发制人。

奇怪,他是怎么知道的。

“门隔音很好,您关那么严,我什么都听不到。”“是吗,我其实就诈你一下。”

“你可真厉害。”

是夸奖,但绝对不是夸奖。

感慨一下他竞然还有坐过来的勇气,自认理亏,我从手边拿出了一个手提袋,交到了他的手里。

还好我已经提前想好应对的办法。

武士刀还在找,没法立刻掏出来,但一个下午也够我去采购些他喜欢的东西了。

“啥玩意?”

被二话不说地塞了过来,注意力一下子就被吸引了,土方纳闷地去掏。掏出来了两条烟。

土方和烟面面相觑,我双手搭在膝盖上,不好意思地清嗓提醒。“下面还有呢。”

光是送昂贵的烟,总有种在给公职人员送那种礼的既视感,为了让气氛不那么不干净,我特意去挑了配套的用品。

淡黄色的卡通蛋黄酱主题烟灰缸。

当真选组副长的这些年,不信有人送过他这种东西。一定是送到了他的心上,不然为什么他一直无言地盯着烟灰缸看。“抽烟吧。”

我报以希冀的目光。甚至愿意让他在我屋子里抽烟,这态度真的很诚恳了。“.我不抽。”

“抽吧。”

“我不抽!”

怎么越说还越不爽了,男人的心思真难猜。不抽就不抽,我不惹他,两只手的食指纠缠勾弄,不经意地再次提醒。“里面还有呢。”

“不会是打火机吧。”

土方随口猜测,有些无语,烟民三件套,准备得还挺齐全。在手提袋最下面掏出了一个黑色的首饰盒。小盒子不大,不像是能装下一捆捆钱的样子,袋子也空了,土方终于松了囗气。

那两条烟的冲击感太强,搞得他一下子就警觉起来,职业病作祟,生怕再往下掏就是贵酒,然后最下面垫着厚厚的钱币。太危险了,别拿那玩意儿考验他。

“打火机还包装这么仔细啊。”

顿时轻松了不少,土方嘴上调笑,打开了盒子。盒子中间放着一枚戒指。

土方沉默了。

我坐得离他近了些,用肩头轻撞了下他的胳膊。土方下意识侧头瞧,映入眼底的是不好意思但又包含期待的目光。

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