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警电话2(1 / 1)

第67章报警电话2

他在那里说什么呢。

听见了奇怪的回应,不得不把视线从电视屏幕上挪开了,我无言地望过了去,土方倒是一脸坦荡。

“脑袋还坏着呢,你可不要忍不住扑到我身上来。”土方翘起了腿,坐得很闲适,看来对自己很是自信,甚至不忘警告我任何有可能性骚扰警察的行为。

不可理喻的家伙,今天脑袋坏掉的到底是谁啊。他疯了吧,我一脸无语,重新扭回了头。土方一直观察着,见自己不被理会,一时还有些纳闷。

难得能在工作时间找过来独处,对方却完全没有要和他说话的意思,是受了伤所以不舒服吗?

但似乎不太像啊,土方眼睛不瞎,故意目视前方沉默,那明显是在和他生气的反应。

傍晚的时候还兴冲冲地展示着各种不堪入目的衣服,过了几个小时之后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他今晚难不成做了什么惹人生气的事情吗?可他自从离开公寓后就一直在工作来着,再然后就是在温泉酒店偶遇了。而且从当时瞧见的画面来讲,该生闷气的应该是他才对吧?土方百思不得其解,无奈于床上的人依旧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也不敢在这时候多嘴问。

我盯着屏幕里播报的新闻,其实并不是很感兴趣。正走神中,放在腿上的手忽地一热,旁边被无视的土方有了动作,小臂伸出,牵过了我的右手。男人手掌温度炽热,瞬间赶走了原本的凉意。有些刮的指腹轻轻摩挲皮肤,避开了有针孔的那块区域,传来一阵酥酥麻麻的痒意,实在难以继续忽视。

这家伙为什么总是在意想不到的时候做这种事。我抿唇看电视,余光却忍不住向斜下方偷瞄,他伸出的左手上竞然还戴着那枚戒指。

.…反正肯定是因为说能辟邪才戴的吧。

“工作没事吗,你今晚不是休班吧。”

原本绷着的态度有所软化,土方的行动果然算对了。“我和近藤先生请了假。”

“是特意为我请的吗?”

“你傻吗,不然呢。”

虽然被他不痛不痒地说了一下,但顿感荣幸,让热爱工作的副长请假似乎不是件容易事。(各种形式的蛋黄酱活动除外。)“我没什么事,你放心回去工作吧。”

只要他主动一些,女孩子其实很好哄的。

“才刚坐下没多久,就要赶我走吗?我这么不招待见啊。”“怎么会,当然是我怕自己会忍不住扑倒你身上了。能探病的机会还多着呢,但毕竞今晚情况特殊,你们都已经为富豪案忙了这么久,我光是看着就烦了,赶紧去把正经事尽快处理了吧。”

我很有自知之明:我和工作,他会选工作。工作和近藤老大,他会选近藤老大。

那为了自己的好印象,今晚还是尽快把他支开吧。土方握着我的手微微用力,却还是犹豫着没有站起身,也没能想好该如何回话。

“过一会儿药效就要上来了,我很快就要睡觉了,留着也是浪费时间哦。”“那我等到你睡着再走。”

“真选组副长可不能这时候消极怠工,快点把惹出麻烦事的家伙们都找起来交差,也算帮我报仇了。”

话都已经说到了这种份上。

“好,我知道了。”

土方沉声应下,松开了紧握着的手。电视机这时候播报完了新闻,又在夜间放起了熟悉的警察系列动画片。我被那头的声响吸引,也便顺势转过了头。虽然松开了手,但土方却没能站起来身,还没做好立即就离开的准备。但我是真的不搭理他了,土方心情微妙,真警察就在身边,为什么注意力却全放在了警察动画片上。

该走了,但身子不受控制,可能是今晚奔波得有些疲惫了吧,真是太没出息了。土方假装被电视吸引,趁机多留了一会儿。这一集讲述了几只猪合作坑杀仇家,但到了最后却只剩其中一只活下来的故事。画面里,最后的猪手握刀叉,餐桌上摆着其余同伴做成的料理,紧接着一条字幕缓缓亮出:猪是杂食动物。

这玩意儿难不成是科普片吗?这绝对不是全年龄的子供向吧!看到了莫名致郁的糟糕玩意儿,土方开始头痛了,莫名其妙的剧情发展和傍晚被展示的情色小说片段有得一拼。

“这寓言故事真好啊。”

我真情感慨。

“?哪里好了?”

一旦压榨干最后的价值,就把曾经为自己出过力的人一脚踢开,翻脸无情,是就连幕府也在使用的小技巧。

要是真选组再经历几次类似的事件,怕不是就要被幕府拉走集体斩首了,这么说来,其实之前幕府就有要献祭他们的意思,好在这群人命大抗住了。但比起那个,他怎么还在?甚至看得还很来劲。我和土方对上了视线,土方没说话,但他的表情真的很好懂。“既然舍不得走的话,要不要在病床上来一发?”左手比个圈,右手的食指伸进去又抽出又伸进去,这是坂田先生教我的手势。

视线下意识落过去,看见了更不得了的玩意儿,土方脸色顿时变了。以前也很坏,但绝对没有现在这么过分,比起脑子真的敲坏了,和不三不四的家伙来往过头于是被带坏的可能性更大。土方没有回应,反倒抬头四处观察起来。

“你在干什么?”

“找监控。”

要是真做了点什么却被实时直播了出去,那可就笑掉大牙了,尤其身上还穿着真选组的制服,爆出去了可是实打实的丑闻。来来回回找了好几圈,没有发现摄像头,隐私方面做得还不错。听到话后就立即找起来监控,难不成真的有戏?我捂住了嘴,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你原来喜欢这种play吗,难不成是有恋伤癖吗,不会吧,唔哇。”各种他不知道的谣言可能就是这么诞生的,土方回瞪了过来。“别废话,有那种癖好的另有其人吧,你就不怕压到脑袋?”后脑勺的伤口磕一下估计就要昏过去了,受了伤的人就该好好养伤才对。确实是个难题,但不是没有应对方案。

“没关系,我可以在上面呀。”

“少跟那种不三不四的家伙来往。”

我比着手势提议,却被当场拒绝,不满地撇嘴,和那又有什么关系。已经和坂田先生练习了平衡度,连那么高的情况都实验过了,他这种肯定没关系的。

土方狠狠地咳了起来,这次终于成功站起了身,伸出胳膊与我保持一定距离。

该心软的时候心软,他今晚可以很好说话,但还没好到言听计从的地步。不行,那样对查房的医护人员来讲伤害太大了,而且尤其损害真选组副长与真选组的名声。

打着去探望伤患的旗号,实际上却是强迫伤患做不堪入目的事情,爆出去的话可就不止是会被抨击的程度了,以死谢罪然后还得被阴阳师反复鞭尸啊。“您走好。”

“您歇好。”

“有那么多蛋黄酱在散发热量,我会的。”我一脸认真地回应,土方轻哼了一声,似乎发觉了背后的调侃。要是让伤患送出门就太残忍了,警官一定不是那样的人,我挥了挥手和他告别。恰巧电视插播的广告结束,又开始了下一集,我便专心盯着电视瞧。肥硕的猪撕咬着哈气的蛇,突然出现一只手强硬地将其分开,主角奉行长终于登场了。

蛇寓意憎恨,猪是愚痴的化身。

痴,是非不明,善恶不分,由此诞生了贪与嗔。我好像没听见开门和关门的声音,可能是土方的动作很轻,也可能是动画片的声音太大,将其盖住了吧。

说要睡觉,但其实根本没有困意,今晚可能就只能无聊地看电视了吧,我叹了口气,床榻的右侧却倏地有所下陷。

眼前的画面自电视屏幕向右侧的墙壁那边转,好像有外力在拖拽,我还懵着没反应过来,想迟钝地眨眨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睁大了。彻底听不见电视机的声音了。

眼前是张贴近的脸。

土方膝盖压在床上,探出了大半个身子,一只手护着头,另一只手拽着脖子强吻。

还以为他已经走了,一个招呼都不打,不由分说就这么做,不是强吻是什么。

但比起嘴唇温软的触感,反倒是痛楚率先袭来。嘴唇相贴,也不知是不是他迎上来的力气用得太大了,在猛撞中不小心磕到了牙齿。

我绷直了背脊,眼尾渗出泪花,真的好疼。说他好像有那个恋伤癖他还不信。

我不信只有自己在痛,我们之中肯定有一个在强撑,但他迟迟没有要移开的意思。

今天的警官意外的主动。

与蜻蜓点水那种截然不同,迟迟不挪开,不知道是在食髓知味,还是不好意思面对分开后尴尬的场景。

所以他就只是这样贴着吗?

动作有些粗暴,但又很青涩,这时候就有点丢鬼之副长的脸了。短暂愣神过后,我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病房门关着,但门外站着的少年眨了眨眼睛,正透过玻璃窗向里打量。冲田拎着顺路买的慰问品,他以[去大号]的理由和近藤分开,说是便秘要蹲很久,其实是玩忽职守,趁机去凑热闹。没别的意思。只是觉得副长不一定靠谱,为了真选组的名誉,他来补救一下。真的没别的意思。

来对了吧。

那算哪门子探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