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报警电话3
话说…
他是不是太久了?
总感觉过去有一阵子了,我最开始还在跃跃欲试,现在已经变成了没力气的模样。
脑袋发涨,有些晕乎乎的,可能是缺氧了。这家伙平时抽烟成那个样子,竞然还有这种肺活量,这合理吗。我脑袋慢慢往后撤,想退后喘口气,土方却跟着一起动,撑着身子向里面靠近,紧追不舍得连喘息的空隙都没有。
警察先生拿出了追击罪犯的执着架势,不愧是鬼之副长。普通市民哪里受得了这样,要是被亲到昏倒也太丢脸了。我的意识愈发不受控制,但嘴被堵住,说不出让他赶快放开的话。用力推他的肩膀,根本就是纹丝不动。想向后缩,却早就被用手托住了后颈,无处可退。我拽着土方胸前的衣服欲哭无泪,他到底怎么回事,好像二十几年没亲过嘴子一样。
确是如此。
唇瓣紧紧贴合,气息逐渐急促,土方正托着后颈的手无意识地用力,我不但没能挣脱开,反倒被迫离他更近了。
之前盼望他主动的时候他没个反应,现在难得如此积极一次,未免也积极得太过头了吧,已经投入到了忘乎所以的地步。没办法,只能用那一招了。
落在他胸口的手轻轻向下滑落,试探着摸索,指甲似乎还不小心在金属的皮带扣上磕了一下,传来了细微的刺痛。
土方小腹不由得紧绷,在呼吸放缓了片刻后,还是不得不拍开了我的手。嘴唇也顺势分开,终于能呼吸到空气了。
我小口小口地喘着气,但思绪已经被牵走了,几秒前疑似听到个很不得了的动静。
他是不是闷哼了一声?
两人脸颊滚烫,我颤着睫毛抬眸瞧他,土方额头蒙上了层薄汗,嘴唇微张喘着气,俊朗的脸变得格外色气。
这男人的外表和穿着都写着高冷禁欲,但私下里性感起来实在太要命了,我甚至可以感受到自己怦怦跳的心脏。
嘴唇和嘴边上湿乎乎一片,这种感觉有些奇怪,我刚想抬手去擦,却忽地止住了。手心残留着酥酥麻麻的触感,僵了几秒,不太自在地握了握。“你,你亲一下就.…”
我小心翼翼。
“闭嘴。”
土方隐忍地皱起眉,声音有些沙哑,咬着牙低声凶了一句,想来是恼羞成怒了。
有一些不争的事实。
“你是不是真有恋伤癖啊。”
有人偷换概念,土方瞪了我一眼,他只是在这时候心心软,绝不是那种荒谬的因果关系,但比起这个
“你伸舌头了?”
“…我没有。”
“不可能。”
难不成当他傻吗,土方自然不会相信这种说辞。他捏住我的下巴,垂眸打量,顶着一张清纯的脸,但猥亵起警察毫无羞耻心,果然是坏人。原本还有些苍白的脸蛋浮现了层红晕,眼眸中亮着水光,不久前嘴唇还没什么血色,现在变成了娇嫩的红色,水淋淋一片。见了这样的画面,土方心顿时软了下来,捏着下巴的手改为帮着擦拭唇边。拇指在柔软的嘴唇上轻搓,即便控制了力度也耐不住指腹粗粝,弄得唇瓣的颜色更深了几分。
不像在帮忙,结合他刚刚的问话,像在欺负人,土方的指尖很快就被指责地咬了一口。
“你不是也伸了吗,凭什么说我。”
开始的时候动作确实青涩,但这并不影响他的学习和模仿能力。我主动迎合了一会儿,很快就没力气地缩了回去,几秒后牙齿却被顶开,舌头顺着还未反应过来的唇滑入口中,在口腔里面搅动纠缠。我刚刚逗弄他的批戏全被学了过去。
土方却把话说的义正言辞。
“这不一样,我那是在阻止你。”
我被哽了一下,他怎么好意思说这种话的,如果真选组的行事准则都是这种,怪不得他们名声不好。
别狡辩了。
而且亲吻的时候有一股甜腻的味道,他做的事一定不止这一件。“你吃蛋黄酱了?”
.我没有。”
“不可能。”
我其实已经不指望他能去除掉烟味了,但上来就蛋黄酱攻击是怎么回事,别人接吻前都是含薄荷糖,这家伙倒好。
看来大家都有做得不对的地方。
空气安静了一会儿,各自的主动成了过去式,还保持着这种姿势对视,事后反倒都尴尬了起来。
“.你不是要离婚吗?”
我试着打破寂静,说罢抿起了嘴唇。以为他要断绝关系扭头就走,结果却反常地凑来占便宜,实在没搞明白这男人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复婚。”
这玩意儿还能这么复吗。
说完了这句话,两人又不自在起来,一时无人继续说话。“你说句话啊?”
土方看不下去了。
抱歉,我还沉浸在被江户警察主动猥亵的震惊之中。但想来事后难受的另有其人。
“要不我帮你尔…”
我举起手,试探地询问。
土方咽了咽口水,可以看到他的喉咙在动,他微微张开了嘴,但没有说出话。难不成是犹豫了吗。
“时间不早了,你休息吧,我等天亮了之后再来。”他猛地从床边撤退,重新站回了地面。
“不是你想的那样,其实不是只有那一种最终办法”“好好养伤,保重身体!”
警官落荒而逃,转瞬间消失在了病房里。
我强装镇定地和他告别,待屋子只剩下自己,立即捂住了嘴,频频看向房门与床边,还在不敢置信。
为什么要突然亲嘴?复婚了又是什么意思?刚才那个出息了的家伙还是他吗?他怎么回事?他今天心情竟然那么好?他莫非是中了邪,难不成刚刚来的是披着土方皮的坂田先生?不对不对,还远没到那个时候。
工作顺心带来的威力实在是太大,就只能这么解释了。我拽着被子盖住下巴,心思压根无法再放到电视上。同一楼层的厕所里,冲田的眼神犀利起来。要是这时候撞了面,事情就少了许多乐趣,为了不被土方发现自己发现了他不想被发现的秘密,冲田特意拐去了厕所等待。回忆刚刚瞧见的画面,实在精彩,这要是再不确定点什么,他可就真的是瞎了。
和受伤的年轻女性亲嘴子就是真选组的探望之道吗?那舌头就往市民嘴里伸啊。太荒谬了,近藤老大是不会…不同意的。感情运十分糟糕的近藤老大先放在一边,还是先思考某个近期行踪诡异的副长吧。
那家伙到底背着他们干了什么啊,冲田连尿的尿都是问号的形状。手机在这时恰当地响了起来,是对此一无所知的近藤打来的。“总悟,你在哪里呢,已经过去很久了,难不成还没有结束吗?”“抱歉,还要一阵子,出什么事了吗。”
“十四说他那边已经处理好了,要来找我们会和,其实我这边也有点腾不开,就讲了你的事,寻思来问问你怎么样了。”“诶?他那么快吗?”
抽烟果然有害身体健康。
“总悟,为了健康着想,你也得快起来啊。”不,那种快是不健康的,冲田并不想在这方面学习。“我尽量吧,但说起来近藤老大,为什么你也腾不开了,发现要抓的家伙了吗?”
“其实…看到你去了厕所,我也有了那种想法。从开始到结束都很顺利来着,唯独在拉拉链的时候卡到了肉,现在疼的一动不敢动。警裤的拉链设计太不人性化了,卡顿的要死,回去后提议改一下吧。”“用不着改动吧,那是用来坚固社会之窗,保护大家贞操的,看来已经保护过土方先生很多次了。”
“不!我不才想要那种东西!”
看来真选组的大家最近都很躁动,冲田嘴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抖了几下,既然那边空了下来,轮到他去看看情况了。“嗯?听声音不像是大号啊。”
“是的,好不容易才尿出来的。”
“你的前列腺又怎么了啊?”
“有点肿大。”
“总悟,要不我还是带你去医院看看吧。”“啊,不用担心,我正在医院的厕所呢。”“你为什么会在医院?”
寻找厕所,一路找到了距离十几公里的大江户医院厕所,怎么想都不对劲。“我想着替真选组再来探望一次,总感觉土方先生不靠谱的样子...这件事你不要告诉他哦。”
无视掉电话那头慌慌张张的阻拦,冲田直接挂断了电话。病房里,我还坐在床上捂着脸走神,正思索如何加把劲、好让土方那边能顺利收尾,房门忽地被推开了。
难不成是土方折返,或是坂田终于回来了吗,我毫无设防地看了过去,栗发的少年抬手打了个招呼。
“你好,很抱歉今晚真选组的工作给你带来了不便,我替真选组前来慰问。”
真选组一番队的队长冲田带着慰问品来了。见伤患愣了神,冲田特意多等待了几秒观察。有一有二不一定会有三,说不定反胃并非因为他。现在这不就很有可能吗,自他进来已经过去了半分钟,但当事人就只是发愣而已。好像有戏,冲田拎着东西走近了一点。事实却和想的不太一样。比以往有延迟,比以往更猛烈。
床上的女孩子睫毛颤抖,十分难受地捂住了嘴,撑在床边上低头干呕。冲田原本准备好的话又被堵了回去,这样遭人嫌还是第一次,第二…第三次。
“不好意思,请问我难不成有哪里不对劲的地方吗?”为什么,难不成是因为他上完厕所没洗手吗。解释说是打的点滴药效伤胃也行,那上一次可能就是晕高,上上次说不定是忘了吃早餐。
对面没有多余的力气理会他,露出了快哭出来那样的表情,强撑着抬起胳膊,按下了床边墙壁上的按钮。
冲田很难描述自己此时的心情,但及时递过去了一个呕吐袋,又掏出了一瓶矿泉水。他准备的真是越来越齐全了。
为了修复一下自己也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的形象,冲田掏出了真正的慰问品。
不论是吃药还是打点滴,嘴里都会发苦,这点他深有认知,于是在路边的小卖铺选了一盒子戒指形状的糖果。
病房的桌子上还摆着一堆的蛋黄酱,想来上一个人也有相同的出发点。是的,他们真选组就是这么体贴。
冲田把糖放在床上,想抓住机会多聊几句,实在是好奇,但不仅是当事人没给这个机会,病房外也瞬间嘈杂了起来。房门被大力推开,一群护士和医生问了进来。
原来那个按钮能传唤医务人员。
“那个.…”
冲田举起手示意,护士一眼就盯住了他。
“你干什么了吗?”
这身制服就是靶子,真选组的信誉已经暴跌到了连医务人员都会怀疑的地步,感觉快要人嫌狗也烦了。
“我什么也没干。”
“病人状态不稳定,请无关人员尽快离开。”“我吗,我其实是一一诶?”
冲田眨眨眼,想说自己并不完全是无关人员,但肩膀和脖子就已经被牢牢拽住,下一秒身子仰倒,凭空向后退,白衣天使们硬是把他拖了出去。伸手挽留,却眼睁睁看着门在自己眼前合上,根本就没有说上话。当土方收到冲田的消息,开着警车去给出的地点附近接他时,路边的冲田双手揣在裤兜里,心不在焉的模样像是彻底燃尽了。冲田拉开车门坐到了副驾驶,全程一言不发,土方手搭着方向盘,意外地挑起了眉,这小子安静得都不像他了。
听见他们俩都没认真去抓人、反倒接连在厕所安家时,土方的心情很是不爽。知道他为了工作都放弃些什么了吗,这帮人一个个的,能不能别拿工作当戏。
而当听了是身体不适后。
“要注意身体啊。”
土方给出了自己的关心。他其实也纳闷,真选组的大家最近是怎么了,怎么身体上的小毛病不断,还都和排泄有关。冲田还在走神,眼前忽地多出了一个药盒,顺着递来的方向瞧去,不善言辞的副长在用行动表达着关怀。
指一脸成熟且帅气地递来一盒开塞露。
穿着这身制服,顶着药店人员异样的目光购入这类药物,甚至还不是给自己用,这家伙有够厚脸皮的了。从某种意义来讲,很强大。冲田不免陷入了沉思,难不成女人都喜欢能在排便困难时递来开塞露的这款男人吗?
那再退几步讲,为什么土方先生可以,他就不可以?冲田莫名产生了不甘和胜负欲。
“土方先生,你这个兄弟我交定了。”
冲田眼神清澈,看着土方。
土方无声地看了他两秒,只是拿了个药而已,这家伙就不再是以往要暗算他的模样了,竞然这么严重吗?
连工作时间也懒洋洋地找个地方一躺,缺乏该有的运动,排泄不畅得了痔疮,这完全就是在遭报应。
现在年轻人的身体都不行啊,土方长叹了口气。“我开车带你去医院肛肠科看医生吧,哦对,还有近藤老大,你们俩一起吧。”
不行的不止是年轻人。
但不需要让副长费心,近藤已经主动出现在了大江户医院,要问为什么的话,他实在是满心的不安。
土方靠谱地应下了去探望伤患的任务,没一会儿却满脸认真地在便利店挑选各种蛋黄酱,当近藤无意间看见那个场景时一一不安。
冲田漫不经心地说着去补救的话,但根本没有事先商量过,也不听他紧跟着阻拦和提醒的发言,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一一不安。
放心不下的近藤前来补救,刚出现在服务台询问具体房间号,值班的护士却在看见他身上的制服后脸色骤变,一口驳回了他要去探望的请求。“本来患者情况并不严重,休息一阵子也就好了,结果一前一后进去了两个真选组的警察,又是心心率异常又是胃酸反流,现在不得不重新打另外的点滴,还打了一针镇定剂,你们到底怎么回事?”一一不安到达了顶峰。
近藤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冷汗顺着留下,那两个家伙到底都做了啥啊。
“那,那至少让我去道个歉…?”
“非家属不得入内,为患者着想,真选组请回吧坂田先生!你到底跑哪里去了,怎么才回来?”
家属出现了。
坂田重新换回了自己的衣服,手揣在胸前的和服里,正漫不经心地往里走,一下子就被僵持着的那边喊住了。他停下脚步,疑惑地看过去,和近藤对上了视线。
似曾相识的面孔,好像今晚遇见过。
“诶,是你!”
近藤惊讶地伸出食指。
“.…大猩猩!”
“你是不是喊我大猩猩?”
“没有啊,我喊的是警官。"坂田说着完全不会被信服的话,迈步走了过来,“警官你在这里干什么呢,还提着一篮子香蕉,害的我都差点认错了。“还用讲吗,当然是慰问嗯?”
近藤端详眼前男人的脸,脑子里恰当地浮现了一些画面。在温泉酒店里瞧见的亲密举动,意外受伤了的女孩子,来照顾的家属原来是他们吗!护士正紧盯着近藤,近藤不敢轻举妄动地跟过去,只好将慰问品递给坂田,沉痛地道歉。
“因监管不力和各种原因,导致您的夫人受伤,实在万分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