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合神离8(1 / 1)

第89章貌合神离8

另一边的真选组。

放走了那几人后,屋子顿时安静了下来,土方下意识看向了冲田。今天只要是在场,冲田对他就很是咄咄逼人,说出的话似乎都暗藏着另外的含义。难不成是发现什么了吗?

众人走后,冲田肯定还要继续抓着他问些什么。土方犹豫着是蒙混过关还是说实话,但又总觉得现在不是坦白的好时机。结果冲田没想找他茬,很干脆地转身就往门外走,听见土方发出讶异的声音还不解地看了过去。

土方同样也很摸不着头脑,这小子干什么去?冲田说是要去处理与工作相关的事情,很忙的,叫土方没有事的话不要打扰他。

去忙工作?谁?这小子吗?不是去找个地方睡觉吗?竟然不留下给他找点麻烦了吗?

看起来不像是发现了什么的样子,奇怪,难不成是自己最近太敏感了吗。土方不太确信这话的真假,但想到人就是会在某一天突然长大,便欣慰地随他去了。

刚刚的事情算意外的小插曲,还有很多堆积起来的工作在等着副长处理,土方打算拿着自己的杯子离开,伸手却摸了个空。疑惑地把附近看了个遍,他杯子呢?

总不能是某位蛋黄酱同好喜欢上了,于是偷偷带走了吧。倒也是件很有可能的事。

土方觉得好笑,但没太放在心上,顺手发了短信调侃。没一会儿,处理公务的时候忽地收到了回信,对方压根没有拿。这就奇了怪。

土方又在屯所里绕了一大圈,最终发现杯子洗得锂光发亮,又被放在了原本位置。

拿起来转了一圈端详,不确信地又转了一圈。…囗红印呢?

真选组有人少了些什么,有人则多了些什么。当土方从某一侧的廊道路过时,向庭院那处瞧去,几个队员正围着晾衣服的杆子窃窃私语。

工作时间不去干活,在这里偷懒,有把纪律放在眼里吗?土方正好心里有一口气没找到发泄的途径,脚步一转,准备好好教训他们。悄无声息地走到他们的身后,就在这时听清楚了他们的对话。“这竞然是冲田队长的吗?”

关键词触发正确,土方止住了要开口喊话的动作,看向那边。晾起来的浅粉色手帕,充满了女孩子的气息,这绝非真选组的所有物。土方眯起眼睛,这个他似乎见到过,为什么那么像他提议一起换成蛋黄酱印花手帕却惨遭拒绝说是喜欢的那个

手帕。

而在真选组的屯所里,手帕上面还夹了一张纸,明晃晃地备注:冲田专属,偷的切腹。

队员们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个黑着脸的家伙,注意力已经全被冲田队长抢占了。

远远看见有个粉粉的东西在晾衣杆上随风摇摆,好奇地走上前去,正要伸手拿来看看,纸上的标注先一步震慑住了这种行为。冲田队长预判了他们的预判。

“啊!"有队员突然叫了一声,立即捂住嘴,回想到了前不久瞧见的画面,“说起来,我刚刚看见冲田队长拿着水盆在洗东西,好像就是这个…“怎么还洗了,如果是女孩子的东西,不应该留着史诗级过肺吗,他拿着干啥了?”

“上面沾了黏糊糊的东西..”

是面糊。

“不会吧,他拿这擦鼻涕了?”

“我倒不觉得那是鼻涕弟″”

是面糊。

擦脸时沾上了面粉,遇水变成了面糊。

“哇哦,冲田队长。”

“我们就当不知道吧,照顾一下年轻人的脸面,不然那家伙真的会砍了我们啊。”

“工作时间,你们在这里干什么呢?”

冷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副长不知何时沉着脸站在了后面。顿时心一紧,光顾着在意冲田,结果却被最不该发现的家伙抓包了。几人给土方指了指手帕,试图用大家一起聊八卦的办法吸引副长注意,事实确实如不期望的那样,副长根本不买账。这个男人最看不惯情情爱爱的事情了。

“这就是能消极怠工的理由吗?而且连身后有人都没注意到,今天站着的是我,明天就是攘夷浪士,岂不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都给我加训去!”副长扬着声音训斥,完全是迁怒的行为。

几人低下头挨骂,灰头土脸地按照要求去领罚了。目视他们的背影在拐角消失,四下无人,土方嘟囔着骂了几声,抬胳膊就要把手帕摘下来,这时身后传来了冲田阻止的声音。“土方先生,你在干什么呢?我还以为是哪里来的盗贼,差一点就把手里的刀扔过去了。”

冲田眉眼轻佻,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你偷的?偷窃可不是警察该干的事情,赶快还给人家。”土方不把他的问话放在眼里。

“怎么可能,是她送我的。”

“她没事送你这个干什么?”

“就是,就是那个,那什么…”

冲田的眼神飘忽起来,脸颊浮现一抹红晕,不自在地握拳在嘴边,轻咳了一尸。

“定情信物。”

“?〃

土方根本不信这种说辞。要说是施舍给他的还有些可信度,当做定情信物那绝对不可能,只是被自己凶几句而已就冷战,冲田这种性格绝对不可能是她的菜。

但就算是前者,也不合适吧。

怎么处处留情。

有冲田盯着,土方不好轻举妄动,冷哼着收回了想去拿的手,决定晚上去找当事人算账。

顺便趁机把大家的手帕都换成蛋黄酱印花。正在路上走着,我忽地打了个喷嚏。

“没事吧?很冷吗,要不要我把衣服给你?”坂田担忧地看了过来。

他为人很体贴,我倒是好奇他要把身上哪件衣服脱下来给我。唯一好脱的就是和服了吧,但要是那个长度的外套披在我身上,才走出一步就被绊得摔倒了。我摇了摇头拒绝,和温度应该不相关。“感觉像是有人在背后说我。”

在定食屋吃饭时,我给认识的大师发消息询问被怪谈诅咒的解法,得到回复后先是去所在的寺庙驱邪祷告,又拿了致歉的东西在天黑后寻找荞麦摊子。此时两人正在黑了天后的街上游荡。

坂田依稀记得那晚走过的路线,现在故地重游,周围的景色变得愈发偏僻,时不时还刮起阴森冷风,换做是他自己的话早就拔腿跑掉了。好在身边还有人陪着,而且看上去还很有底气的样子,坂田下意识地往身边靠,嘴上也得聊点什么转移注意才行。

“这算什么,直觉吗?”

“我的直觉很准哦。”

“那你看我怎么样?”

坂田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我突然转向他,问了个乍一听不相干的问题。“你有养狗吗?”

“怎么可能,两个员工已经快要了我的命,我可养不起狗了。”“你近期脑袋会受伤。”

“诶,这又是什么原理?”

坂田摸着自己的脑袋,要是这种直觉也能成真,那也太神奇了。我继续打量起四周的路,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又有一缕阴恻恻的风吹过,坂田缩了下脖子,向附近张望了两下但果然还是不要看为好,立即闭着眼睛收回了视线。要是不聊天的话,就有些难熬了。

“五色大师的话,可信吗.…?”

坂田咽了咽口水,要不是情况所迫,他都想把拎着的袋子扔掉。找来帮忙的僧人叫他拿着东西去和怪谈谢罪,袋子里面装着各种纸扎和不认得的钱币,坂田只敢用两根手指头捏着,手僵硬得都快感知不到了。“可信的可信的。虽然看着不像个得道高僧,但业务能力十分出彩,想当初还是一位很厉害的长辈介绍给我的呢,不然普通人的话根本没有搭上话的门路。”

自杀未遂后被请来了大师开解,充当了一段时间的心理医生,现在能活蹦乱跳有他的功劳。

不过这段就没必要讲了。

“再遇到类似的事情,就去寺庙找他求助吧。”“鸣,我还是不要再遇见这种事了,从此以后我都不要吃路边摊了,只有定食屋的老爹是最温暖最不会害我的。”

老爹的荞麦面大大地治愈了坂田的心灵,吃完后感觉身上的霉运都一扫而空了。

老爹…

定食屋的老爹一定是误会了什么。

想提醒老爹不要和土方说误会的话,不然那家伙肯定要生气,但从老爹今天的表现来看,又觉得他不会做那种事情。当时忙着给坂田想办法,也不好给老爹解释,只能先随他了。我扫视着附近,观察有没有变化,对怪谈荞麦面摊子很感兴趣。再细节的路线坂田记不清了,便在这片区域漫无目的地碰运气。走着走着,我的肩膀忽地和身边男人撞上,两人之间原本半个胳膊的距离缩短至一拳头,到现在变成了手臂相贴。

坂田装模作样地也观察着周围,但眼神显然没有聚焦,对这种情况怕得不行,靠得越来越近就是证据。

我的手机微微振动,瞬间把坂田吓得一激灵。“是手机啦。”

“我,我当然知道是手机了,大晚上的发消息也太突然了,我只是惊讶,惊讶你懂吧。”

“我也很惊讶。”

“你不看看说了什么吗?”

应该是土方发来了消息,除了他也想不到别人了,内容肯定也是类似于[为什么不在家,在哪里呢]的话。

以为是床搭子的关系,很难再进一步了,结果那边却说起了什么戒指。前者听起来像是随时有可能被踹到一边去,后者可就显得认真多了。这种承诺的威力实在难以抵抗,让人顿时有了想和他好好过日子的冲动。实在出其不意,我还没有冷静好,还是先不要看了,还是先拯救一下倒霉的坂田先生吧,总不能弃他不顾。

“视线要是离开了同伴,下一秒就会有人消失,恐怖片不都是这么演的吗。”

“一定是骚扰短信,还是不要看了!”

坂田按住我的肩膀,要是同伴消失那可就太糟了。不过这样一打岔,心情顿时轻松了许多。

“我们要不还是继续聊点什么吧。”

“你想聊什么?”

坂田用指尖挠了挠脸,视线闪躲地看向另一边,像是在找着话题,但心里其实早就有想问的了。

“你为什么最近都不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