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嘘八百7
“话说,阿银最近是不是很奇怪?”
这边有着和真选组里面类似的开场白。
新八,神乐和阿妙走在去咖啡店的路上,闲聊中避不开某个不在场的银发男人。
“他又怎么了,诶,我好像听说阿银他的感情生活一直不顺来着。不努力工作的话,霉运就会缠在其他的事情上,新八,你可不能学哦。”“姐姐,这才是奇怪的地方。”
新八也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会说出这种话,酝酿了几秒,即便开口也充满了不自信。
“他最近竞然有在认真干活…”
自从上次在忙坂本的委托、途中却和真选组撞见后,新八就又开始担心坂田了。
那时候没能大打出手,但不代表然后就没机会,尤其是那两人间的隔阂似乎不是轻易能消除的。他们本想着回去后安排个心理辅导,结果转眼间坂田就不见了踪影。
一夜未归,再回来时精神焕发,竞然还能幸福的出来,看着像得了失心心疯。然后他开始玩失踪,平常很难见到影子。不过坂田总有消极怠工、一不见就好几天的前科,除了担心他这次的安危以外,大家倒也没怎么觉得离奇。再然后,他在失踪的基础上增加了回归的部分,变得从未对工作如此上心过。
有点奇怪,就当是间接性发疯。
而就在昨天,坂田的生活一定是有所改变富裕起来了,因为他不仅交了房租,还给他们发了工资。
失心疯!是失心疯!这一定是失心疯!
“我们要不凑一凑钱,送他去咨询专业的心理医生吧。”新八一脸愁容,说着推开了咖啡店的门。
他们今天本想把坂田也带过来,请他吃点甜食缓一缓,结果找了一圈也没看见人,就连小钢珠那边也没有他的身影。坂田最近精神状态看起来是好些了,但怎么感觉更奇怪了呢。
“真没出息阿鲁,下次见到他我要把伞塞到他屁股里撑开,男人如果有为了弥补错误而翘起屁股放弃尊严的勇气,那他做什么都会成功的。”“这个就.…”
“阿银变成这个样子,怎么听都是因为他喜欢的那个人吧,与其找心理医生辅导,找她本人不是快得多吗。”
“话这么说倒也没错啦,但是…”
大家没什么往来,不太好遇见,问坂田要地址的话他肯定不愿意说,而且他们为了这种事找上门似乎也不合适。关键还是要那家伙自己努力啊。新八叹了口气,扭头找起座位,忽地目光又扫了回去,停下了脚步。“诶?吉田小姐?”
斜前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我抬起头,新八热情地打着招呼,身后跟着神乐和阿妙。我点了点头。
“你们好。”
“好巧哦,吉田小姐自己来的吗?”
“嗯,我出来早了,还没到约会的时间,就先在这里等一会儿。”工作时间的话,桌子上会放笔记本电脑,现在只有咖啡和半块蛋糕。“是这样啊,啊!小神乐!”
“小联姐,你要和谁约会啊?小银吗?”
神乐很是熟稔地坐了过来,好奇地八卦,我摇了摇头,摊手示意:“没关系,这里就我自己在,你们请坐吧。”“真不好意思,打扰了,这位是我姐姐,"新八侧过身,给彼此介绍,“姐姐,这位是吉田小姐。”
实在是有所耳闻。
“哎呀,终于见到面了,你好,叫我阿妙就好了。”几人落座。
“被那种男人折磨,还要被莫名其妙的忍者要求决斗,你也不容易。最近江户的男人求之不得就改当跟踪狂,风气差得不行,你可一定要小心。”阿妙坐在对面浅笑,在这方面很有经验。
“跟踪狂倒是还好,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家里总是有人非法入侵。”“那也是跟踪狂的行为。有空多聚一聚,我有很多对付跟踪狂的经验可以教给你,太好了,总算是有聊得过来的人了。”阿妙高兴地拍了拍手。总感觉再说下去,阿银就要彻底完蛋了,新八试着帮他说话,转移起话题:
“姐姐,阿银是很差劲,但他再怎么也不会做这种事情的啦。对了,吉田小姐,你最近有没有看到阿银?”
我眨了眨眼。
“我也不是很常见到他,他没在你们那边吗,小钢珠那里呢?”“都不在,真难办啊.…″”
“唉,男人啊,在追爱的时候玩失踪是绝对不行的,怎么会有人连这种常识都不知道,真是太让我心痛了。”
说着说着,近藤从桌子底下冒了出来,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要说追爱这一块,他最有发言权了。
一手操办的恋爱讲堂甚至吸引来了土方,要知道那可是整个真选组在这方面最性冷淡的男人啊!连副长都被感动和说动了,近藤觉得自己一定会成功的。阿妙礼貌微笑,侧过头,抬手叫来服务员,要了杯水。“近藤先生,你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我探出身子,意外又惊喜地和他打招呼,有一阵子没见到了。“诶,这个声音是.…吉田小姐!!好久不见,你最近过得怎么样?最近江户不太安稳,经常有试刀的危险人物出没,你一定要多加小心啊,尤其是夜里,轻易出门。”
“我会的,真是让警察先生们费心了。”
“大猩猩说的没错,不过警察也不是能值得信赖的,他们效率太低了,还是要靠自己多注意。”
像拉抽屉一样,坂田从桌子底下仰着头冒了出来,满脸担忧。“这年头女孩子自己真的太危险了,一定要有安全意识才行,就像前天你一个人去温泉旅店,洗澡的时候竟然忘记把放在床上的内衣和衣服拿过去了。”新八的眼镜反射出一片白光,看不清此时的表情,坂田似乎没注意到他们一样,还在自顾自地讲。
“还好我看见后给你放了过去,要是你光着身子出来拿被别人看见了怎么办,屋子连窗帘都没有拉,实在是太不小心了!”膝盖上突然压着个毛茸茸的脑袋,我低下头,有些意外。“银时?”
“是的,是银时。”
“那次的衣服是你放过去的啊。”
我就说,好像还有别人在。
坂田邀功似的仰起下巴,额前挡着的刘海随着重力散开,露出了无辜眨着的红眼睛。
桌子的一前一后,两只乌龟毫无羞耻心地伸着脑袋,也不知道藏在这里多久了。
服务员把水端了过来,被这诡异的一幕吓得尖叫,抱紧托盘连连后退了好几步。
“那只大猩猩就算了,阿银,你能解释一下你为什么在这里吗?”新八语气毫无波澜,神乐用鄙夷的目光看着他们俩,阿妙在和服务员道谢。“啊,是什么时候一一”
突然被这么一问,坂田也神情惊讶,他记得自己一开始是想去,想去,想去干什么来着?
因为不怎么重要,现在完全不记得了。
“阿银,你这些天都不见踪影,该不会也是在搞这种事吧?这个,是跟踪狂吧?是跟踪狂对吧。”
“你这么一说的话,似乎.…”
工作途中偶然看见了她,当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跟着了。也包括去电玩城的时候,打算去赌马的时候,无意间散步到她家楼下仰头欣赏天空的时…就是那什么,自从她痊愈后,自己好像没什么继续留下的理由了,每天都去个好几次的话说不定会被骂。他一开始还在感到为难,后来就没有这种顾虑了坂田恍然大悟,怪不得他总有种好久没回过家的感觉,原来是一直在别人家啊!
新八现在就是懊悔,他刚才竞然还为这家伙说话,做了这种昧良心的事一定会天打雷劈的。
“银时,你搞什么呢?”
“你不是说祝我幸福吗,当跟踪狂,就是我幸福的方式。”这种说法很不礼貌,但坂田面色不改地回答了,不仅在耍师,甚至还很骄傲。他能有进展,真是罕见,我用叉子挖了一块蛋糕,递到他嘴边鼓励。坂田美滋滋地张开了嘴。
那边的大猩猩被阿妙保持笑容浇了一眼睛水在尖叫。新八面无表情。
“啊啊啊啊!啊!阿妙小姐!为什么我和那边那个待遇不一样!!!”桌面震动,近藤挣扎,止不住地嚎叫。
同为跟踪狂,那边怎么就是又喂小蛋糕又给擦嘴角,那样幸福和谐的画面为什么永远轮不到他!
近藤悲愤哀嚎到一半,突然被抓住了脑袋,暴揍着扔了出去,滑到在地上失去了声息,阿妙拍了拍手:
“吉田小姐,对待跟踪狂用不着太礼貌温柔,不然他们会变本加厉的。”经验之谈。
眼瞧着大猩猩飞了出去,坂田咽下蛋糕,转过头高声嚷嚷:“喂!你以为人人都像你那么暴力吗!?不要什么都教好吗!!”“好了,吉田小姐,学着我刚才那个样子,把这个银发跟踪狂扔出去吧,记住要大臂带动小臂发力,小心点不要扭到手腕。”“这个就有点…”
“放心交给我吧阿鲁!”
两秒后,坂田也飞了出去,这次是真的大头朝下栽在地上。“对不起,对不起,都怪我们家的孩子不成器。小银,要道歉就趁现在阿鲁。”
神乐连连替坂田道歉,拿起伞走到了他身边,伞尖戳了戳他的屁股。“喂,登势婆婆也说过吧,态度最重要了,把屁股翘起来吧,如果这样就能弥补你的罪恶,那很划算了。”
伞撑开又合上。
“啊?你说什么新八,救我!”
“不好意思,请给我们上一块黄油。“新八抬起手示意,然后冷漠地看向坂田,“阿银,你凑合用吧,现在谢罪还来得及,大概。”“好体贴哦还给我准备我不是让你这么救!我的屁股做错什么了吗!?为什么要那样对它!”
这还用说吗,因为这家伙垂涎别人的屁股啊。“大猩猩就不需要点什么黄油了,小神乐,店外面有遮阳用的大伞,用那个吧。”
果然很热闹。
我正想拿手机拍照留念,忽地显示收到了条最新短信,写着[我已经请好假了。]
“都这个时间了,真不好意思,我得去约会了。”我有些抱歉地站起了身,和他们道别后先行离开了。几人叹气。
“约会都轮不到你,你这家伙,能不能反省一下自己?让你主动一点,不是说让你做这种违法的事情,你一一”
新八想踹他一脚,结果却只踢到了空气。一个没盯住,坂田原地消失了。“那个混账天然卷!”
莫名其妙存下了钱,原来是因为在忙着当跟踪狂,根本没时间去喝大酒和打小钢珠。
“当跟踪狂可以改变一个人这么多吗!”
神乐震惊。
“不,只能说明他以前的生活比当跟踪狂还差劲。”新八真相了。
咖啡店先放在一边,他们两个还是决定先把人给抓回来。让坂田主动追求,不是让他当跟踪狂,要是任由他在错误的道路上狂奔,迎来大结局那天他真去卧轨怎么办,得及时止损。新八和神乐说明了这件事,正巧阿妙也想换个地方,这家店里竞然有像大猩猩一样的蟑螂出没,卫生堪忧,再多待一会儿就要吐了。说好了改日再来,三人在咖啡店门口分开。“抓到阿银之后,把他绑起来看一个晚上的galgame攻略吧。”学点真正的操作。
两人在附近逛了一会儿,好在要找的人并未远走,很快便在街道的拐角处瞧见了那抹身影。
吉田小姐正躲在拐角后面,试探地探出头望向那边,似乎在观察着什么。“咦,不是说约会吗,这是在干什么阿鲁?”神乐好奇地也往那边瞧,被新八一把拉住。“等等,不要打草惊蛇,先找阿银,他肯定就在这附近当跟踪狂。”有道理。
但是要抓的跟踪狂段位实在是太高了,怎么找都不见踪影。吉田小姐站在原地不动,他就不跟着移动,一点泄露的马脚都没有。终于等到了移动,两人连忙跟上,暗暗搜寻坂田的踪迹。就这样走走停停,综合附近的景象,坂田还没找到,但有人似乎找到了一些规律。
在旁边围观了一会儿,新八逐渐发现了端倪,愈发搞不明白了。“吉田小姐,是在跟踪…我姐...…?”阿妙走在最前面,一路从咖啡店逛到水果摊,吉田小姐则一直跟在后面,藏在墙壁或是电线杆的后面,用憧憬的目光望过去。不不不,这不对啊,阿银,这很不对啊!你在追求之前有没有问过具体的性取向啊!
新八吞了一下口水,在意识到这件事后,整个大脑都在颤抖,不是一个慌字就能概括的。
“再仔细看看,不是在跟踪大姐头,新八你看错了。”神乐紧盯着那边,比对了几次后否定了新八的猜想。新八可算是松了口气。神乐指着阿妙的身后,视线的落点其实在那里。“她是在跟踪大猩猩阿鲁。”
近藤半个身子藏在店招牌的后面,手搭着招牌,鬼鬼祟祟地探着头,痴迷地看着前方。他身后几十米的位置,吉田小姐躲在车站牌子后面,以同样的姿势和类似的眼神望着近藤。
为什么啊!!!
新八痛苦地捂住脑袋,感觉要爆炸了。神乐倒是有点能理解,都是对比出来的结果。
“也是没办法的事吧,仔细想想的话,大猩猩身上有小银没有的品质阿鲁,至少他真的很会主动,他们俩当跟踪狂的出发点确实是不一样。”一个执着地喊着结婚疯狂示爱,另一个就只是沉默幽怨地跟着。那,按照这个站位来看的话。
顺着再往后面挪个几十米,电线杆的后面,和服衣角和银色蓬蓬头若隐若现。坂田不甘心地抠着杆子,周身一片怨气,嘴里嘟囔着诅咒一般的咒语。“算了,我们回去吧。”
“诶,不管小银了吗?”
此时队伍开始移动,新八面无表情,还站在原地。太诡异了,他想放弃了,就让阿银自己去头痛好了。但在那之前还有重要的事情。新八挪了几步,走到了电话亭旁,熟练地投币拨号拿起听筒报警。报警期间,那边忽然嗖地一下,坂田先前所在的位置又换了个人,不变的是依旧怨气滔天,阴森森地望着前方。
神乐指向那边。
“那不是小猿吗?”
".…请你们尽快赶到,这里的跟踪狂有很多,对,拜托你们了。”说街上有跟踪狂,真选组的反应速度可能没那么快。说跟踪狂是他们局长,不快点来的话就打见回组的电话,让见回组抓,让他们看看政敌是有多丢脸,真选组的警车转眼间就超着速赶到了。车门打开,土方大步走了过去。
近藤抱着电线杆哭嚎着自己不要走,被迅速围上去的几个警察扒了下来,队员们一边吼着市民不要乱拍,一边把近藤推攘着塞进了警车。瞧见那处出现了一群来势汹汹的武警,吉田小姐立即向后缩,没了继续逗留的想法,默默走开了。
“好了,小神乐,我们也走吧。”
“哦,不过让小银和条子遇见真的好吗,看着点比较好吧阿鲁?”“什么呀,警车不是开走了吗,土方先生也回去了。”“他没啊。”
新八停下了脚步。
土方下车后就站在一旁点烟,抓人的事都交给了下属去做,夹着香烟缓缓吐出一口,示意手下先离开,在警车开走后,不经意地瞄向某处,单手插兜,达步跟了过去。
“话是,那边不是.…”
“仔细看的话,好像是在跟踪小呋姐诶。”说话间,又一辆真选组的警车停下。
冲田推开车门走了出来,四处看了看,确定好了方向,抬手和驾驶位的人示意可以走了,双手插兜跟了过去。
“我们要不要告诉小呋姐她身后跟着四个人啊?还是再报个警?”先不提有两个穿着警服的跟在后面。
“小神乐,你忘了吗,真选组唯一会正经办实事的那个正在跟踪狂的队伍里。”
新八快没有吐槽的力气了。
而且后面不止是四个。
冲田的后面,山崎一脸死气地潜伏,奉副长之命时刻观察队长的动向。山崎的后面,是个不认得的爆炸头。
一一真选组三番队队长怀疑他们几个违反队规渎职,正在暗中做调查。“说真的,江户的人渣是不是太多了。”
“再这样下去,我也要支持桂先生了,攘夷志士有没有在认真干活啊。”“假发的话,他不是在那里吗?”
“?〃
垃圾桶的后面,桂咬着手绢,双肩颤抖地望向那边,伊丽莎白正在朝小跑过去的吉田小姐挥手。
[这里!】
“伊丽,抱歉我来晚了,路上遇到了一些小意外。”[没关系,我也是刚刚到。]
“攘夷志士请假也不容易呀,桂先生一个人待在家里没事吧?”[没事的,给他留了饭团,饿了直接放进微波炉就好了。」“够下午填饱肚子的就好了,不是说好大家晚上去吃烤肉吗,在那之前我们先去逛街吧。”
我挽起伊丽莎白的手,伊丽莎白点点头,把白板收到后面,再拿到眼前时变成了一束鲜花。
“哇!”
趁着我在专心摆弄花束,伊丽莎白转过脑袋,瞄准跟踪狂聚堆的位置,口中炮管伸出,一嘴加农炮发射了出去。
轰隆一一
地面仿佛都颤了几下,形形色色的人从角落里掉了出来,歪七扭八地倒在地上。
倒在最前面的是坂田,颤颤巍巍地举起了手。被人跟踪的感觉果然没有出错,没想到甚至还不止一个。我笑了笑,有必要提醒他:
“我是蛮喜欢的没错,但也会有不想被看到在做什么的时候,跟踪狂果然是不道德的行为呢。”
向他身后扫了一眼,以为是被无辜波及的一般市民,结果一个对上的词都没有。
有的躺下装死,心虚着不敢抬起头,有的试图爬起来,简直地狱一般的绘图。这时候自后方又开了一炮,打出了致命一击,所有人再起不能。神乐吹了吹伞尖的烟,用居高临下看垃圾的眼神看着他们。“一群社会的败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