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紧孤(1 / 1)

换嫁东宫 北山楹 1550 字 10个月前

第78章抱紧孤

崔苡茉一走,谢封延换上了宽松的袍服,来到书案前,打算看书。刚拿起拿起其中一本,突然双臂一扫,书案上所有的书被扫在地上。隐星出来:“殿下息怒。”

“怒什么,孤没怒。“谢封延踢了一脚地上的书。“为什么孤不知道谢承平这几个月一直在文华殿处理奏折?”隐星:“属下没法查到。”

在他们龙御司之上还有一个叫晋龙府的厂卫,是靖晏帝身边掌印太监所掌控,他们要封锁宫中的消息轻而易举。

他们龙御司的人就算查,也查不到。他们在苏州这几个月,对宫里的事情几乎一无所知。

谢封延讽刺:“你知道他让谢承平代孤处理奏折是为了什么?”隐星能猜得到太子的话外之音,但他觉得不可能,“殿下,自古以来储君从来是立长不立贤,更何况陛下是殿下的父亲。”靖晏帝疼爱三皇子,许是出于对李皇贵妃的愧疚才让三皇子进宫陪伴,才寻了代为处理奏折这样的借口。

虽说这些涉及国家大事的奏折向来只有皇帝、储君,以及内阁大臣才能查看,但太子南下苏州又如此久……

“隐星,连你也这么觉得?”

隐星还想说些什么。

“早知如此,孤就该让税银案成为一笔烂账。“谢封延冷笑。贪再多税银又如何,与他有什么关系。

隐星一惊:“殿下…”

“出去。”

太子下了逐客令,隐星只能出去。

崔苡茉当晚回到青阳殿睡,次日早起,发现太子起来去文华殿处理奏折了。她辰时去请安,徐皇后问她昨晚太子到底怎么了,怎么突然离席?崔苡茉说她也不知道,甚至太子都和她分房睡了。“这次税银案做得很好,是个扭转大家印象的好机会,你让他在陛下和那些臣子面前多表现。”

“臣妾知道。”

难得皇后不说孩子的事,崔苡茉松了口气,回到东宫,发现太子下早朝回来了,从她面前经过,脸色好像比昨天更阴郁了。她打算看看怎么回事,然而接连两天太子都不见人,一下早朝不是在昭明殿就是在藏书阁,无论崔苡茉怎么示好都视若无睹。罗悦看她苦恼,劝她不如试试学几样花样,说没有哪个男人不喜欢新花样。罗悦进宫之前就跟着疏月学了不少礼仪,进了宫后,又经宫里的嬷嬷教导,已经将宫里的规矩学得十成十。

其他同她一起进宫的厨子还在适应中时,她已经游刃有余,得知太子妃目前苦恼,心里的点子要多少有多少。

听到她这话,崔苡茉心里一琢磨,打算放下那些猜测,与其从那些不知真假的猜测下手,不如苦心学几样有用的。

下晌得知太子一直在昭明殿里,她端着一壶酒过去。得到近侍常福的阻拦,她拿出酒:“殿下近来心心情是不是不好?这有壶酒,你帮我问问殿下想不想喝?”

常福进去通报,过了会儿,崔苡茉如愿得到通行。进去之后,看到太子坐在一张躺椅上,有几本书掉在地上,她愣了一下。鲜少看到太子房里是乱的,更别说书还掉在地上,更像是他烦了随手扔的。她蹲下来拾起,看到太子靠在椅背上闭目,眉眼的棱角反倒透着一丝不得志的阴郁。

自从回了京,太子就变得有些不一样了,他又变回那个疏离又阴鸷的太子。还有夜宴上贸然离席……我行我素得有些不合常理,连陛下的脸面都没给。明明他可以趁着税银案扭转大家对他的印象。“殿下……

崔苡茉看着躺椅上的男人,“皇后娘娘让臣妾跟你说,税银案做得很好,可以趁这个机会扭转大家对你的印象,让你多表现一下。”“把酒给孤。”

太子甚至连眼睛都没睁开,崔苡茉却从他微蹙的眉眼看出并不想听她说话。“殿下,你是有烦心事吗?”

崔苡茉蹲下来,拿起酒壶,“还是说,你在生臣妾的气?”太子依旧闭着眼,连话都不回了,崔苡茉也习以为常。“臣妾这两天……学了几个花样,殿下想试试吗?”这话一落,太子总算睁开了眼,乌沉沉盯着她。崔苡茉倒了一杯酒,接着喝在嘴里,酒味太浓太呛,她硬生生忍了下来,盯着他黑沉的眼眸,口勿上去。

她刚要渡过去,忽的腰间一紧,她整个人被搂到躺椅上,趴在太子身上。嘴里的酒被席卷一空。

熟悉的感觉仿佛回到苏州,回到遇刺之前,太子难得温柔的手法。“殿下……"她眼神迷离看着他,说不清是被口勿的,还是被酒灌醉,但她已经感觉到他有了反应。

崔苡茉等着他把自己这样那样,然而他口勿过自己后,他又闭上眼,仰躺着,眉头紧拧,好像……兴致又下去了。

崔苡茉直觉他肯定有烦心事,虽说他们成婚才半年多,但在苏州时从未见过他有这种阴郁烦躁的表情。

是因为那些大臣又弹劾他了?

还是因为前两天夜宴上的事?

崔苡茉取来那壶酒,兜头喝了一大口,亲自喂他。这一喂,太子又有些兴致了,席卷她嘴里的酒,喂了大半壶,崔苡茉也喝了不少,身上有些热,她在太子席卷完她唇-舌上的酒时,她忽然抱住他棱角分明的脸庞,将那条卷完酒就走的she晗住,细细地口允口及。谢封延看着眼前低着眉眼侧着脑袋的女人,眸底颜色渐深,喉-结滚-动了一下。

崔苡茉一直闭着眼,直到她察觉到太子邦-邦-石更,她才松开嘴,微微呼-吸着将气息都洒在他下颌上。

“殿下……

“这就是你的新花样?"谢封延沙哑问她。崔苡茉点点头:"殿下喜欢吗?”

“还不错。”

崔苡茉看他心情好了些,伸出葱白指尖刮过他喉-结,…臣妾还有更多。谢封延看着她一副故意勾人的模样,想起他们上一次行欢,她双手被缚在身后,一整晚都在哭。

“恨不恨孤上次那样对你?”

崔苡茉指尖一顿,她都快忘了那个夜晚,想起来那股贯穿的恐惧仍在心头,“………不恨。”

“真的不恨?”

崔苡茉手腕撑在他胸膛上,静静看着他,“殿下,恨一个人是很累的,臣妾不想这辈子带着恨意生活,臣妾想与你慢慢到老。”虽说太子有时会做一些过激的事情,但他们始终是夫妻,有些事能忘就忘了,有些人能忘了就忘了,活在当下才是对的。苏闻很好,她也对不起他,她私下让人补偿了苏闻一家。她还有她的生活要过,她不能让娘亲一直担心她。眼前女人说话时,神情认真,怡然自得,教谢封延莫名想起她当初在自己面前解释为什么选葛三娘当厨娘的神采,这张温和柔婉的面庞下却是玲珑剔透的心思。

唇辩好似沾着发亮的酒。

崔苡茉说完,发现太子一瞬不瞬盯着自己,她还以为自己脸上有什么东西,伸手摸了摸,“臣妾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话音刚落,一只手伸至她脑后,将她人按了下来。崔苡茉搂上他脖子……

一番云-雨过后,太子仍躺在躺椅上,而她也依旧躺在他身上,靠在他胸怀,唯一不同的是,他们身上不-着--物。崔苡茉腰-肢酸软,靠在太子身上不一会就睡着了。谢封延掌心搂在她腰上,支起半个膝盖,看着轩窗外傍晚的雾霭,直到腰腹上有人正一滴一滴滴落水滴,他垂眸看向额头漂亮光洁的女人,从他的角度只能看到她秀挺的鼻子和扇子似的的睫羽。

她又含不住了。

谢封延嗤笑了下,让她就这么一直滴,没多久也沉沉睡过去。夜晚袭来,有些凉,崔苡茉动了动身子,看到太子还在熟睡,躺椅太窄了,只够太子一个人躺下,她小心翼翼坐起来,察觉身下男人腰腹有一块黏-腻的东西,她僵了一下,直到踩在地板上,她回头看了一眼,面颊发热。她想去擦干净,又怕吵醒太子,从里面卧室取了一件毯子过来,盖到太子身上。

崔苡茉这才捡起地上的衣物,背对着太子穿上,然而就在她弯腰穿上时,被人抱起。

“殿下?"她吓了一跳。

“抱紧孤。”

太子的嗓音低沉,带着浓浓的事后沙哑,崔苡茉乖顺地搂住他脖子。谢封延松开另一只手,单手抱她,一手捞起桌上半壶酒,朝着里面的卧室走去。

崔苡茉被他放在了床-榻之上,这是她第一次触碰到他最私人最不能碰的地方。

据常福说,这是太子从小睡到大的床。

“殿下…“头刚碰到上面的金丝软枕,她就撑起半个身子看着床前的男人。只见他昂头喝了一口酒,长月退一跨步,挑起她下巴口勿住,酒水全部渡过来,她呛得不行,头晕晕,刚要咽下去,又被人席卷而走。再被人渡一口酒,这回没被席卷走,而是趁她张嘴时,怼来一大物件,她艰难地就着酒裹缠,渐渐的,下巴滑落白茉,她仰头看着太子,见他昂着下颌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