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第29章

这是自从他被小猫咪吐出来之后，茜拉第一次在他面前主动使用自己的能力。

当然，不排除在他们看不见不清楚的地方，茜拉也主动使用过来保护自己。短短不到几秒钟的场景，几乎让人以为那是自身的错觉，升不起一丝一毫对小猫咪的警惕心，杰森丝毫不认为是自己对茜拉的私心作崇，她只是一只小猫猫而已。

再度抱起橘猫，杰森认认真真检查了一下小猫咪的肚子，用手感觉了一下，软乎乎的，手感一如既往的好，完全摸不出任何的异样，那么大一张书桌就仿佛没存在过。

“你这到底吃哪里去了？“杰森不无疑惑，可偏偏就连布鲁斯都用各种先进仪器检查过小猫咪的身体了，压根没发现任何的不对劲。可偏偏就是这样找不出的不对劲，才更让他们好奇。他摸着小猫肚子，忽然担忧问道：“桌子吃下去，你不会出什么问题吧？先吐出来，茜拉。”

桌子是纯木制作，这东西无论怎么想都不会出现在猫的食谱上，不管消化还是不消化，木头吃进去总归不会好受。

杰森又想起了至今没有消息的小丑，那玩意几乎被化学制品腌入味了，茜拉吃了，真的没出什么问题吗？

茜拉对于杰森的话毫无反应，一副我听不懂的样子，被抱在怀里，悠哉地伸长前肢，给杰森表演了一个爪爪开花。

杰森捏住她的爪爪，严肃道：“这可不是和你开玩笑的，茜拉，我错了，不该让你乱吃东西，快吐出来。”

小猫咪偏了偏脑袋，“喵~”

人，喵不想～

见小猫咪还是没反应，杰森故意阴恻恻地恐吓，“茜拉，你要是不吐出来的，知道我会对你做什么吗？”

茜拉被他突如其来凑近的大脸吓了一跳，瞳孔放大，耳朵后撇，爪子抵在他脸颊上抗拒着。

杰森见此格外满意，扬起唇，“我可是会把你揉成小猫团子！”他拉开小猫咪的爪子，埋头在小猫咪的脸颊胸膛蹭了蹭。茜拉喵喵几声表达自己的反抗。

小猫咪难受的话，指定就自己吐出来了，杰森观察了她一会儿，确定没有任何不对劲才没有继续强制要求茜拉吐东西。杰森抓抓头发，看着原本书桌所在的地方，现在乱成一团，最重要的是，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的桌子凭空消失了。正苦恼的时候，有人敲响了房门，传来阿尔弗雷德有些担忧的声音，隔着房门，听得有些不太真切，“杰森？你在里面吗？我听见了一些奇怪的动静，你还好吗？”

“我很好！“杰森欲盖弥彰似的大声道，“只是有些东西掉在地上而已！”门外的阿尔弗雷德顿了顿，他蹙着眉，疑惑什么东西能掉地上发出那样大的声响，“杰森，能把门打开吗？”

杰森一阵慌乱，现在房内的场景压根藏不住。天人交战，他最终还是打开了门，只不过怎么看怎么心虚。阿尔弗雷德还没来得及问问是什么东西，只一眼就瞧见了满地的书籍纸笔和小摆件，他愣了一下，问道：“杰森，桌子呢？”东西本应该好好摆在书桌上，但现在东西全掉在地上，那书桌哪里去了？杰森：…

他目光不由自主落在怀里的茜拉上。

跟随他的目光，阿尔弗雷德的视线同样落在了茜拉身上，此时的茜拉悠闲舔着爪子，察觉到两人的视线，疑惑喵了一声。夜巡回来的布鲁斯揉揉眉心，外面的事情让他有些烦恼，小丑女找不到小丑，天天在外面发疯，追着蝙蝠侠问小丑在哪里，是不是被他抓起来了…虽然小丑确实被关了起来，但蝙蝠侠是不可能承认这件事的，而且主动权不在蝙蝠侠也不在小丑，今天好不容易将小丑女送进了阿卡姆，免得她再用普通人的性命威胁他交出小丑。

小丑的失踪，在哥谭地下世界里掀起了无法控制的浪潮，有的庆贺着小丑的消失，有的忙不迭开始吞并小丑的势力，有的选择明哲保身。这段时间布鲁斯都和联合戈登处理这些，现在外面好不容易平息下来。只不过没想到一回来就要处理家务事，比起外面的麻烦，自然家里的事情要简单多了。

嗯，桌子没了而已，小事小事。

布鲁斯淡定表示明天让人再送一张好桌子来。“老爷，桌子是不见了，而不是坏掉了。"阿尔弗雷德一看布鲁斯的神情，就知道他完全没有往那方面想，重新解释了一遍。布鲁斯…?

回家后放松下来的脑子重新转动，布鲁斯问：“什么叫不见了？”一张实木书桌从房间里凭空消失了？

杰森轻咳一声，缓解了自己的尴尬，他不得不当着两位家长的面，描述自己在房间里干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阿尔弗雷德淡定多了，布鲁斯看向被阿福抱在怀里梳毛的小猫咪，缓缓皱起了眉，造成的损失并不严重，准确来说对韦恩家可以忽略不计，只是小猫茜拉的能力并不为人所控，全凭小猫咪自己的心心意。平时她也不会动用这份能力，就和普通的小猫没什么两样，时而活泼好动调皮捣蛋，时而安静如鸡一睡一整天。

但现在，杰森在实验茜拉的可控性。

这不能说是一件坏事。

布鲁斯并没有责怪杰森，只是说：“杰森，你没办法控制茜拉，我们并不希望哪天发现你失踪了，却出现在茜拉的肚子中，如果想进行这样的实验，就在蝙蝠洞里。”

至少有人或者监控能够观测，人不见了还能立刻采取一定措施。而且，拍摄的小猫咪吞噬和吐物的过程，很有研究意义。杰森知道自己有些鲁莽了，他这样做的前提是他信任自家小猫，他不认为茜拉会伤害自己，布鲁斯他们也没有这样认为，只不过是从更安全的角度出发。他应下了。

“你现在进行到哪一步了？”

布鲁斯拍拍杰森的肩膀。

杰森偏过头，“刚开始。”

今天时间已晚，阿尔弗雷德自然是不赞同继续什么训练的，在管家侠不赞同的目光中，他们吃了夜宵后不一会儿便回了房间。小猫猫茜拉和清醒的艾斯也分别得到了一份罐头，吃好后一猫一狗各回各窝。

回到房间时，杰森在收拾原书桌处的一片狼藉，茜拉甩着尾巴走过去凑近瞧，好奇几乎写了在脸上。

杰森没好气推开她，“一边玩去，我现在可没空陪你玩。”小猫猫才不管，不让她看，她非要看。

杰森力道很轻，茜拉轻而易举就挤了过去，踩着书和笔转了转，寻了个合适位置直接就趴下了。

“你也不嫌弃格得慌。“杰森被小猫咪气笑了，直接捞起茜拉放到了一边，加快了速度整理。

整理到一半，杰森蹙着眉开始翻找起来，等等，他的作业呢？可等所有的东西分门别类，碎掉坏掉的东西放到另一个角落，杰森还是没找到自己写好的作业，正回忆着是不是自己放错了地方，一个想法忽然涌上心头他猛地看向床上的小猫咪，小猫咪躺在床铺一脚，面朝着他，举着一只爪子舔的入神。

他的作业…不会真的被吃进去了吧？

隔天，阿尔弗雷德发现放学回家的杰森脸上有些忧愁，一问之下，才明白发生了什么。

杰森平时的作业总是完成的很好，但这次没带作业去，被老师询问，他回答被猫吃掉了。

事实虽然如此，但老师不相信，反而苦口婆心劝他没完成不要紧，但说谎就不好了。

杰森有些郁闷，现在实话都没人信了。

阿尔弗雷德笑出声。

“所以茜拉真的吃了”

杰森犹豫点了下头，“哪都找不到，最大的可能就是她了。”大

一晃眼的功夫，杰森又要过暑假了，之前的假期，他基本都忙于训练自己的身手，和蝙蝠侠一起出任务。

但现在，虽然依旧在训练，但杰森还是没能出任务。有些郁闷的他带着茜拉和艾斯一块出去玩了，准确来说是去打疫苗，顺便玩一玩。

阿尔弗雷德见他整天待在家里，便将这个任务全权交给他，好让他出去散散心。

艾斯和茜拉都戴上了牵引绳，只不过区别在于艾斯跟在他身侧，而茜拉热衷于站在他肩膀上。

艾斯和人出来的次数并不少，布鲁斯有时候外出宴会还是什么会带着他一起，旁人也不敢当面说什么，只不过上行下效，有些人为了和韦恩扯上关系拉近距离，特意养了宠物找布鲁斯说话聊天。

真心实意对宠物好的话，布鲁斯也会和人聊几句，然后发挥哥谭阔佬的名头，花钱如流水。

至于茜拉，和人一起出来的次数少之又少，平时她自己就会跑出来，可能对于猫来说，更喜欢自由探索吧。

就像现在这样，明明站在他肩膀上，却伸长脖子往旁的地方瞧，一副八卦的模样。

大抵是发现他们要去哪里，一看到医院的门，两只就一言不发往不同的方向跑。

杰森牢牢拽住牵引绳，也庆幸今天给猫也穿戴上了牵引绳。“等等你们两个，跑什么？打个针而已！”一年也就一次，至于这么害怕吗？

但不管一猫一狗怎么挣扎，该打的针是一样不能少，打完针之后，杰森一顿好哄。

离开医院，两小只就好多了，杰森不由失笑，真像小孩子，都怕打针看医生。

哥谭的治安有目共睹，杰森带茜拉和艾斯逛街逛得并不轻松，也并不愉快。刚走过一条街，就遇到了当街抢劫，艾斯几乎有些按捺不住就要冲出去，见他如此，杰森也解开了他的牵引绳，下指令示意他行动。成功夺回了女士被抢的手提包，警察带走了抢劫犯，杰森才继续带着猫狗玩耍。

没一会儿，便发现不远处的银行遭到了蒙面匪徒持枪抢劫，杰森没办法行动，也不能放任没有防护的艾斯行动，他通知了布鲁斯和哥谭警察局。杰森站在不远处没有离开，这件事很快得到了解决，蝙蝠侠来的很快，他也知道了那些劫匪是小丑帮的余党，没有了小丑领导，他们准备干一票大的，他们肆无忌惮地杀人、抢劫……宣扬小丑的恶名。这些家伙，疯狂、无序、恶贯满盈。

杰森带着艾斯和茜拉又去了一趟犯罪巷，看到了他曾经的"家”，那间房子早已经被房东租赁给了旁人。

他看到了犯罪巷的所有，和几年前毫无区别。他想要改变。

一个不成熟的想法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