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第30章

那是一个说不清道不明的想法，杰森甚至都没办法和其他人一起完善这个想法。

这个想法，和布鲁斯做的事情很不一样。

杰森再次向布鲁斯提出了出任务的请求。

但布鲁斯看到了他强装平静下的暗潮汹涌，他提出和杰森对练一番。结果不言而喻，杰森的表现布鲁斯并不满意，他现在已经失去了休息这段时间以来的平和心心态，他在为一些事情而心绪烦躁，布鲁斯拒绝了他的请求。“杰森，要和我好好聊聊吗？"布鲁斯在询问杰森，如果有心事,他尽可以来找他。

杰森沉默半响摇了摇头，他想自己冷静一下。布鲁斯有些苦恼，他知道杰森这段时间都在做什么，又去了哪里，但是他没办法知道杰森的心里在想什么。

他试图和杰森谈心，但被杰森拒绝，这让他无可奈何。杰森依旧如往常一样，自学和训练从不耽误，只不过他总会多花一点时间出去转转，还帮他人解决了一些小麻烦。

只不过布鲁斯和阿尔弗雷德都发现了一件事，杰森开始沉迷游戏。布鲁斯为此有些忧心忡忡，阿尔弗雷德倒是比他淡定许多，他看的更清楚，杰森只是有些事情想不明白，积攒的情绪需要一个发泄的途径，训练是个好办法，游戏或许也是。

“杰森，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吗？"布鲁斯还是希望能和杰森开诚布公的好好聊聊，他可不希望在发生上次那种离家出走的事情，“我们是家人，孩子。”杰森抱着游戏手柄，沉默抿抿唇，“我没事，布鲁斯。”布鲁斯坐到他身边，看到了前方屏幕上的游戏，也拿了一个手柄，故作讶异道：“这游戏我玩的可还不错，要来比比吗？”杰森没有不应的。

不远处瞧见两父子接着游戏亲近了许多，阿尔弗雷德悄无声息松口气。本来蹲在他脚边蹭蹭的茜拉听到布鲁斯和杰森热火朝天的声音，好奇心驱使下，毫不犹豫迈步走过去，蹲在两人中间一起看屏幕。游戏画面色彩繁复，音效多样，茜拉盯着瞧了好一会儿，无聊地打了个哈欠，左右看看，不管是布鲁斯还是杰森都在操作手中的手柄。她踩上杰森盘坐在地上的腿，努力去嗅去记录那是什么东西，反正不是吃的，也是她不感兴趣的东西。

“等等茜拉！这不是你的玩具！“杰森努力避开茜拉的骚扰，抬高了手臂，不让她打扰自己的操作。

但很可惜，他没赢过经验丰富的没被猫咪捣乱的布鲁斯。瞧见杰森被茜拉弄得手忙脚乱，布鲁斯不由笑出声。杰森抱着猫，轻松的气氛下，两人终于能开诚布公的谈一谈了，关于杰森他近期的心事。

只不过听完的布鲁斯有些笑不出来。

两人以自己的想法争论了起来。

茜拉左看看右看看，最后缩着尾巴跑掉了，两个人类吵得太凶了，她忙不迭去找了阿尔弗雷德，咬着他的裤腿将他拖到了现场。阿尔弗雷德从走开一会儿，并不清楚两人争吵的原因，但他听到了两人争吵的内容，孩子长大了，他所思考的内容不会局限于蝙蝠侠和韦恩家，他想要用另一种办法去解决哥谭的问题。

而布鲁斯并不认同。

不久后两人不欢而散。

布鲁斯看着杰森离开的背影，揉揉眉心，顿觉头疼，他不认为自己错了，杰森也不认为自己是错误的。

“阿福……"布鲁斯唤了一声。

阿尔弗雷德静静立在一旁，一如往常，“老爷，或许你们都没错，就像迪克少爷那样，长大后的他们，总会奔向自己选择的道路。”“杰森才十六岁。"布鲁斯紧蹙眉心，“他的想法还不成熟，他需要学习的东西还有很多。”

而迪克那时已经十八、九岁了。

阿尔弗雷德微笑，是的，所以他们更应该好好教导他更多的知识。至于强硬地掰正杰森的想法？不，他们不会那样做。怒气冲冲回到房间的杰森，重重叹口气，他就知道布鲁斯不会理解他的想法。

晚上他翻来覆去睡不着，枕头旁的小猫咪打着呼噜睡得格外香，只不过他将手往她身上一放，小猫咪就不满地哼唧了一声。见此，杰森毫不客气将小猫咪捞进怀抱，茜拉不爽地咬了咬他的手，抱着他手臂就来了一个连环踢，等他告饶之后才停下爪。“茜拉，我决定了，我不能一直待在庄园里什么都不做。“杰森撸撸猫头，不确定的语气渐渐坚定，“我还不够强。”“所以茜拉，接下来我们要分开一段时间了，你要好好待在家里，知道吗？”

茜拉有些听懂了，“喵？”

人要走？

“喵呜？”

人，你不带喵吗？

“茜拉，之后要好好保护自己，可别饿着自己，别随便乱吃奇怪的东西。”杰森嘱咐道，“还有，可别吐出什么奇怪的家伙来。”茜拉瞪着小猫眼，杰森好笑地将她从头撸到尾。隔天一早，阿尔弗雷德率先发现杰森不在房间，他留下了字条。嗯，还有床上的一只猫。

茜拉瞧见他，熟练走过来蹭了蹭，跳下床就钻出了房间，和艾斯互相嗅了嗅，她蹭了下艾斯就继续朝前走。

此时阿尔弗雷德面色严肃敲开了布鲁斯的房门，将字条递给他看，布鲁斯几乎是一下就清醒过来。

“杰森离家出走了，但茜拉还在。”

阿尔弗雷德的这句话，让布鲁斯还有些迟钝的脑子懵了一下，他再看向字条，顿觉无奈，这是打着先斩后奏的想法，至少猫孩子，杰森是不会扔下茜拉不管的，他还会回来的。

“那就让他去做吧，不管做成什么样子，我们暗中看着就好。”或许是之前和迪克的争吵冷战太过记忆深刻，在和杰森的相处上，布鲁斯在一些事情会避免再出现相同的问题。

阿尔弗雷德说不上好还是不好，养孩子没有一成不变，布鲁斯也是在摸石头过河。

迪克知晓这件事时，已经是第二天了，他颇觉不可思议，看着阿尔弗雷德发来的消息，他甚至揉了揉眼睛，以为是自己眼花了。仔细一瞧，没有错，他家十六岁的弟弟叛逆的再度离家出走了，离家前刚和布鲁斯发生了争吵。

和布鲁斯吵架没什么让人惊讶的，迪克习以为常，有时候他甚至都要打电话和布鲁斯吵一架。

发现阿尔弗雷德他们并不担心，也没有让他一起去找回杰森的意思，迪克若有所思，看来这次杰森是认真的，他这个做哥哥的，自然也要帮个忙了。迪克摩拳擦掌，请了几天假期，跑回了哥谭。首先就了解清楚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布鲁斯和杰森又争吵了些什么，这些都是阿尔弗雷德在信息里并没有描述的。接着就是和布鲁斯聊了聊，确定布鲁斯并没有和杰森冷战的意思，甚至还暗中查到了杰森的位置，没让对方发现。

然后迪克想着哪天找个时间去找杰森聊聊，看看他是什么想法，能帮一下他自然不会吝啬。

最后，也就是最重要的一件事。

自然是好好照顾杰森留下来的“家属"了！杰森可是将茜拉当做了“人质"留在家里呢，迪克兴奋起来，抱住茜拉不松手，“小猫咪，你最大的保护伞可已经离家出走了，所以你现在挣扎也没用了。”茜拉一脸生无可恋的模样，爪子抵着迪克的脸，用尽全力，头扭向一边，试图寻找着逃跑的机会。

迪克可不会给她这个机会，他逗弄着小猫咪，“哎哎哎，茜拉，别这样嘛，我可是给你带了好吃的零食的，杰森不在家，陪你玩的人可是少了一个的，要珍惜我啊。”

茜拉超大声：“喵嗷！”

快来人救喵！

“喵呜！”

人，快放开喵！喵不客气了啊！

她越是这样抗拒，迪克就是越想跟小猫咪唱反调，不过他也知道适可而止，没再试图将脸凑近小猫蹭蹭，茜拉在他怀里挣扎了几下，他就将猫放走了。小猫咪翘着尾巴忙不迭跑掉，迪克眼中满是笑意。茜拉跑到阿尔弗雷德身边，蹭着他，委屈地叫着。“喵呜。”

那人欺负喵啊。

喵可是废了好大力气才跑掉的。

小橘猫一双猫眼圆溜溜的，看上去格外有精神，阿尔弗雷德可不觉得迪克真的欺负了猫，点了点小猫脑袋，“今天看上去很开心呢，茜拉。”自从杰森离家之后，没有给家里递任何消息，有几次还甩掉了布鲁斯的监视，让人很担忧，却又高兴他已经成长到这个程度。而因为他离家，这几年极少和他分开的小猫咪茜拉很不习惯，一到晚上就开始满庄园叫着寻人，连带着艾斯也开始找。小猫咪茜拉很困惑，她知道杰森出去了，但不明白杰森怎么不回来了，她哪里都找不到他。

时间一长，不怎么跑哥谭里玩，也不抓老鼠抓鱼了，艾斯的玩乐请求也爱搭不理的，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她情绪不怎么好。迪克放假回来是好事，不管是对杰森的事情上，还是对小猫咪的事情上来说。

茜拉现在都没时间忧伤了，就怕迪克从哪个角落钻出来抱着她又亲又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