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万籁俱寂。
突然,他眉头一皱,一股凌厉的威压如潮水般向陈家涌来,令他浑身寒毛倒竖。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只听“砰“的一声脆响,窗户应声而碎。
陈默体内灵力瞬间沸腾,脚下生风,身形如游龙般急转。
陈默瞳孔微缩,死死盯着眼前这个蒙面修士。
蒙面人阴恻恻地笑了:“小友的丹药颇为精妙,不如…与在下好生说道说道?”
陈默不敢硬接,只能凭借灵活的身法不断闪避。
短短数招交锋,对方浑厚的灵力已震得他经脉剧痛,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了位。
陈默循声望去,只见父亲陈远山率领数名侍卫疾步而来。
蒙面修士目光一凝,不屑道:“区区陈家,也敢阻我?”
剑光如虹,虽不及对方修为深厚,但凭借法器之利,倒也勉强招架住了蒙面修士的攻势。
若再这般僵持下去,只怕陈家今日便要遭逢大难。
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十指飞速掐诀,体内灵力顿时如沸水般翻涌。
蒙面修士瞳孔骤缩,失声惊呼:“秘术?!”
“轰!”
“好!好得很!”蒙面修士抹去嘴角血迹,阴毒的目光似要将陈默千刀万剐,“今日之仇,他日必百倍奉还!“
见那黑影彻底消失在夜色中,陈默紧绷的心弦骤然松懈,顿时双腿一软。
“默儿!”陈远山声音发颤,借着月光看清儿子惨白如纸的脸色。
陈远山扶着儿子在石凳坐下,眉头紧锁:“此人修为已达炼气后期,绝非寻常散修。看来…”他欲言又止,目光扫过满地狼藉的院落。
如今丹药之事,怕是要引来更多觊觎之人。
想到这,陈默不禁懊恼万分,他一心想增强家族的实力,却忽略了这最基本的道理。
那蒙面修士临走时的狠话,如同高悬的利剑,随时可能落下。
陈默微微点头,眼神中透着坚定与思索。“父亲,我明白。是我考虑不周,行事太过张扬,才给家族招来这场灾祸。”他深吸一口气,平复着内心的情绪。
“父亲,这是何物?”陈默见到这枚令牌,眼神里充满了讶色。
陈默接过令牌,仔细端详。令牌通体呈青铜色,表面刻着繁复的纹路,中央刻着一个古老的“陈”字,字迹苍劲有力,透着一股沧桑的气息。
“父亲,这令牌……究竟代表着什么?”陈默心中隐隐感觉到,这令牌背后隐藏的秘密,恐怕非同小可。
“太虚宗?”陈默心中一震,他虽然从未听说过这个宗门,但从父亲的语气中,他能感受到这个宗门的强大与神秘。
陈默握紧令牌,心中思绪万千。他没想到,自己家族竟然还有如此深厚的背景。
“父亲,您将这令牌交给我,是想让我去太虚宗寻求庇护吗?”陈默沉声问道。
陈默沉默片刻,心中权衡利弊。他知道,父亲所言非虚。如今的他,虽然已经踏上了修仙之路,但实力尚浅,根本无法与那些强大的势力抗衡。若是继续留在南阳,不仅自己难以自保,甚至可能连累整个陈家。
陈远山欣慰地点了点头:“默儿,你能如此想,为父很是欣慰。不过,你也不必太过担心。陈家虽然实力不强,但在这南阳城中,也并非毫无根基。只要你离开,那些人的注意力自然会转移到你身上,陈家反而会安全许多。”
“父亲,太虚宗位于何处?我该如何前往?”陈默问道。
陈默接过地图,仔细查看。地图上标注的路线曲折复杂,途中还有许多危险的区域,显然此行并不容易。不过,陈默并没有退缩的意思。他知道,这是他唯一的出路。
陈远山拍了拍陈默的肩膀,眼中满是慈爱与不舍:“默儿,此行凶险万分,你一定要保重自己。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要记住,你是陈家的希望。”
陈远山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转身离开了房间。陈默看着父亲离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他知道,自己即将踏上一条充满未知与危险的道路,但他别无选择。
陈默收拾好行装,心中却依旧难以平静。他坐在床边,望着窗外的夜色,思绪万千。这一夜,注定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