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静安居士可好?(1 / 1)

果然,又是这个。

贾政继续道:“还有这玉清先生写的这《蒸汽船》一篇,实在太过容易落人口实,也万万不能再出了。”

要不然,她早晚作出祸来。

薛姨妈笑道:“老太太言重了。”

至少不能让她在五柳居书坊出报纸。

赵珏听说,继续在迎春手上写字。

若再出报纸,只用他的名号就是。”

你如此行事,未免掩耳盗铃。

他们见了那故事和报纸就会认为是你所为。”

众人都茫然不解。

贾政道:“她是我门生—通判傅试之妹,年逾廿三,尚未许人。”

贾政道:“因傅秋芳有几分姿色,聪明过人,那傅试安心仗着妹子,要与豪门贵族结亲,如今神京城中谁人不知她妹子。

邢夫人之前无缘无故被惩戒了几回,此刻只是坐着,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那次之后,她也找过王嬷嬷和王住儿媳妇,结果正如她想的一样,两人都说遇到了从来没遇到的情况。

她之所以忽然开了窍,也肯定和这个有关系。

那报纸的事情你就不要再执拗了。”

他已经决定,必须要在五柳居书坊外,再建立一个书坊。

和谁也没关系。

那么现在的问题是,该找谁呢?

还未想出个头绪,外面素云喊道:“二奶奶来了。”

双方见礼之后,王熙凤道:“其实刚才我倒是想替妹妹说话来着,只不过那里都是老爷太太,实在没有我说话的份。”

果然,王熙凤继续道:“依我看呢,妹妹空有这样的才华,却没用武之地,着实可惜得紧。”

王熙凤见迎春仍然没有说话,便道:“我倒是有个主意,妹妹若是同意,不但妹妹可以继续施展才华,老太太老爷那边也不会再说什么。”

王熙凤笑道:“我在外面也有几个铺子,妹妹若是愿意,我就把其中一个改成书坊。

迎春问道:“是不是再不能用之前的名号?”

万一被老太太知道,岂不是麻烦。

没有赵珏的指示,迎春不敢自作主张。

但是当着王熙凤的面,她又不好多说什么。

当即让迎春拒绝了她。

谁知这里的事情不知怎么就传到贾赦的耳中。

这几天又看上一个暖香阁的头牌周妙彤,被其迷得神魂颠倒,非要凑银子赎回来。

一时间哪有银子去赎。

对了!听说迎春之前卖诗集和报纸,手里足有好几千两银子。

等到她出嫁的时候,自己也可给她购置许多像样的嫁妆。

邢夫人虽然对迎春那边心有余悸,但对他来说,贾赦就是她的天,只要是贾赦说的,她就必须照办。

若是贾赦喝醉了,甚至动手也是有可能的。

说话都没什么底气,又哪里敢违拗贾赦。

见面之后,她下意识地问道:“你那好嫂子来做什么了?”

如今她贪图官中的钱不说,竟然还想打你的主意。

她越说越来气,完全忘了自己是来做什么的。

她一连抱怨了好几句,也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邢夫人这才回过神来,笑道:“你只管放心,若是她还来找你,你只管和我说。”

邢夫人呆了一下,一时间想不起自己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迎春和王善保家的都是一愣。

邢夫人走到外面,这才回过神,脸色突然就是一变。

不过刚才到底是什么回事。

难道,又是那不干净的东西。

这边,赵珏享受了迎春的香火,便想着让香菱也来上香。

赵珏眉头一皱,立即觉察到有些不对。

那是谁?

所以是……薛蟠?!

是要收做房里人了?

为此,贾琏还好一顿酸。

不好!

以薛蟠的性格,他说不定会打香菱的。

他来不及和迎春说什么,赶紧切到香菱这边。

木棍落下,接着赵珏便听到香菱痛苦地哀求。

“我家对你这么好,还不及人家随便哄你几句!

薛蟠骂了一句,又要再打下去。

趁着这个机会,他几乎是拼尽全身的力量,猛地一下戳在薛蟠的眼睛上。

薛蟠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声,连退了好几步,捂着眼睛坐在了地上。

“啊啊啊!”

两个小厮冲进来,见了这情况,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赵珏还要再出手,却发现自己的精神力正在飞速消耗着。

二来他和香菱才刚建立连接点,还没什么虔诚,所以虽只一小会,耗费得精神力比在迎春那边一天都多。

没过一会,得知消息的薛姨妈和薛宝钗也匆匆赶了过来。

一来这边并没有第三个人,二来香菱也绝不会对薛蟠出手。

薛宝钗忽然想起一事,对薛姨妈道:“妈妈可还记得,之前府里大太太似乎也是被人戳伤了眼睛。”

她四处看了看道:“你的意思说,是有什么……”

她对着薛姨妈摇摇头,“这种事情,千万不能乱说,免得冲撞了。”

要不是怕宝钗知道自己的存在,以后不好建立连接点,他甚至都想过去拍拍她的肩膀。

“我去跟二姐姐说一声,就说她这两天身体不舒服,正好司棋和秀桔也都好了,二姐姐应该不会怪的。”

他飘到香菱跟前,见她双目无神,跪坐在地上,胳膊上青一块紫一块,分明是被薛蟠打的。

香菱起初并没有反应,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吓得四处看了看。

不行,她的精神目前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

见她平静下来,他便也不敢再有什么动作,切换回石狮子本体。

不过随即他便反应过来,这是秦可卿。

轻柔袅娜,自有一股傲人风流。

尤其是那指路明灯……

“过来,给本仙君捶捶腿。”

“怎么?你要违背本仙君的命令?”

不过她从小到大,何曾做过这种事,所以也只是胡乱吹着就是。

然后又拍了拍她的脑袋以示嘉奖。

说完,赵珏愣了一下。

刚才不是不愿意的吗?

赵珏走过去,躺在她的怀里。

果然是一个玉人儿。

他现在真是一点都不想动弹。

终于,感觉到香菱的状态恢复正常,他便再次切换到迎春这边,准备先让迎春跟香菱说出自己的存在。

和之前不同,她这次真的是自己和自己下。

迎春道:“没有的事,她们都在忙二老爷寿辰的事,无暇往这边来而已。”

他们分明是想孤立咱们,不让三姑娘她们和姑娘一处玩。”

他们说听说二姑娘身体不好,所以没让请,请姑娘自己在家养病。”

赵珏飘到外面,果见许多人面露喜色,都往荣禧堂去了。

众人喜笑颜开,推杯换盏,正与迎春这边截然相反。

王夫人道:“她一向不喜热闹,请她也不一定来。

探春听了,只得作罢。

唬得贾赦贾政等一干人变了脸色。

早见六宫都太监夏守忠乘马而至,前后左右又有许多内监跟从。

说毕,也不及吃茶,正要走,忽又说道:“皇上让问静安居士可好?”

又不知是何兆头,只得急忙更衣入朝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