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黑暗中的正义使者(1 / 1)

“嘿~小子!清醒点!”

脑袋套着黑色丝袜的中年男人看着张宇,丢给他几包不同颜色的丝袜。

男人从车座下拿出一把拆掉枪托的mp5冲锋枪,动作利索地上膛,拉动枪栓:

他拉开车门,用手指指街对面银行:

张宇点点头,选出一条20D白丝套在自己脑袋上,起身跟上男人的步伐:

“你负责开车,会有一辆黑色面包车接应我们!”

“等下车子开快点,能不能甩掉警察就全看你了。”

“老地方,咱们之前练过这么多遍,别告诉我你忘了逃跑路线!?”

“当然没忘,老大,我刚刚开玩笑的。”

噔噔噔……

哒哒哒——

“银行经理,谁是银行经理?赶紧过来给我开银行金库。”

小弟点点头。

小弟胸口炸起数团血雾,一声不吭地倒在地上,睡得很安详。

眼看着黑丝头开枪打死小弟,银行里几位女士发出尖叫。

黑丝头男人举枪指着那些尖叫的女士威胁,冲银行经理喊道:

他警惕地押着银行经理往银行金库走,回头看向张宇:

“理解理解!”张宇看着那把漆黑的mp5冲锋枪点头。

黑丝头一边说着,将银行经理推到金库保险门面前,枪头抵在他的后脑勺上:

“十、九……”

肥胖的银行经理一边哀求,一边输入金库保险门的密码,双腿之间一阵温热,还带着阵阵骚臭。

咯吱——

银行经理拉开金库大门,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1

嘭!!

“谢谢。”

“老大,你这……”

两人合力拉开金库大门,眼前是砖块般整齐堆摞的绿色百元美钞。

黑丝头男人掏出手机:

砰——

不到两分钟,一辆黑色面包车撞破银行大楼的落地窗,套着肉色丝袜的小弟从驾驶位下来,吃力地将两大袋美钞扔到后座上。

嘭!!!

“他和杰克是好朋友,我不能留着他。你能理解吧?”男人看向张宇。

“老大,你不会也把我给……”

张宇坐上驾驶位后猛踩油门倒车,副驾驶位的黑丝男额头磕出一片红肿。

“是警车,我看见警车了。”

“按照定好的路线,赶紧开车!”

张宇握着方向盘,手感显得有些生疏。

“fuke!你耍我!?要不是你车技最好,我干嘛还留着你!”

“前面路口右转!快点开车!”

“滴呜~”

哒哒哒——

张宇弓着腰,将脑袋埋在驾驶盘下,右脚死死踩着油门。

黑丝头男人从怀里摸出两枚军绿色手雷,拔出保险丢出窗外。

轰!!!!!

震天的爆炸声混合着汽车鸣笛声在自由城上空久久回荡。

“我差点就能炸翻后面的警车,你怎么开的车!”

“左转!”

“明明之前练习了两个月逃跑路线,这家伙怎么全忘了……”

张宇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原主的记忆逐渐清晰,驾驶手法也越发熟练。

二十分钟后,后视镜里再也看不见一辆警车。

“干得好伙计!”黑丝头男人长长松了口气,回头看着后座上两大袋钞票,一把摘掉头上的黑色丝袜,露出那张满脸胡茬的白人脸。

“这里至少六百多万,按照之前的约定,你可以拿走五十万。”

张宇不动声色地系上安全带。

嘶——

“坐车一定要系安全带。”张宇语气平淡。

“fuke…”

砰——

张宇不擅长用枪,所以他选择最保险的打法——打胸。2

“你……”

“你的眼神…你,你不是阿尔杰…为什么你和他一样,你到底是谁!?”

男人停止了呼吸,没有再回应张宇。

张宇将车开到一处偏僻位置,路边的牌子上写着“51号公路”,不远处有一片野生的仙人掌。

狂飙了半个小时后,张宇终于再次看见警车。

河水灌入车内,也灌入张宇的口腔,意识逐渐模糊。

……

晚风拂过白色窗纱,如海浪般翻涌。

窗外传来邻居家的狗叫声。

二楼卧室窗边的床上。

思维如同受惊炸散的蝌蚪群,变得紊乱无序,片刻后又从涣散中渐渐聚拢,他逐渐恢复了意识。

【4:32】

翻开第一页,上面写着几个单词——正义的酬劳。

“1996年9月25日,美利坚自由城。”

“51号公路一片野生的仙人掌群,旁边有高压电塔、一个顶着灌木丛的小土包……”

合上本子,放回抽屉的最底层,用其他书本盖住。

煮饭、切菜。

一片片厚度均匀的五花肉在碗中腌制,在万里之外的美国西部,能尝到一口正宗的家乡菜总会令人心情愉悦。

银行、

飙车、

丢死人了(物理意义上)。

张宇忍不住咳嗽几声,鼻腔还残留着那种落入水中的窒息感。

刺伤、刀砍、电击、枪击、车祸、烧死、溺亡…………张宇全都经历过,甚至都已习以为常。

卡尔,是张宇在美利坚的新名字。

更准确地说,是他的意识能控制那名违法者的身体,就像某款角色扮演类游戏。

张宇逐渐能够控制自己的“超能力”,只要集中精神,就能控制五十公里内随机一名违法者的身体,也能自由退出。

前世作为一名华国人,他本能地排斥犯罪,渴望平静祥和的生活。

所谓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当然,正义也需要一点小小的酬金。

除了巨额的财富外,这份超能力还赋予了张宇很多“特长”。

每次“退出”角色,他都能获得该角色的一部分能力。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张宇现在是拥有完美犯罪能力的守法市民。

噔噔噔……

“亲爱的卡尔——我已经闻到香味了~”

“卡尔~,我们今晚吃什么?”

门口的女人三十几岁的年纪,凹凸有致,风韵犹存。

她匆匆地进门脱鞋,毫不避讳地脱下外套、解开衬衣上面的扣子,露出里面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内衣。

“好的,艾米丽夫人。”张宇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