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小子!清醒点!”
脑袋套着黑色丝袜的中年男人看着张宇,丢给他几包不同颜色的丝袜。
男人从车座下拿出一把拆掉枪托的mp5冲锋枪,动作利索地上膛,拉动枪栓:
他拉开车门,用手指指街对面银行:
张宇点点头,选出一条20D白丝套在自己脑袋上,起身跟上男人的步伐:
“你负责开车,会有一辆黑色面包车接应我们!”
“等下车子开快点,能不能甩掉警察就全看你了。”
“老地方,咱们之前练过这么多遍,别告诉我你忘了逃跑路线!?”
“当然没忘,老大,我刚刚开玩笑的。”
噔噔噔……
哒哒哒——
“银行经理,谁是银行经理?赶紧过来给我开银行金库。”
小弟点点头。
小弟胸口炸起数团血雾,一声不吭地倒在地上,睡得很安详。
眼看着黑丝头开枪打死小弟,银行里几位女士发出尖叫。
黑丝头男人举枪指着那些尖叫的女士威胁,冲银行经理喊道:
他警惕地押着银行经理往银行金库走,回头看向张宇:
“理解理解!”张宇看着那把漆黑的mp5冲锋枪点头。
黑丝头一边说着,将银行经理推到金库保险门面前,枪头抵在他的后脑勺上:
“十、九……”
肥胖的银行经理一边哀求,一边输入金库保险门的密码,双腿之间一阵温热,还带着阵阵骚臭。
咯吱——
银行经理拉开金库大门,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1
嘭!!
“谢谢。”
“老大,你这……”
两人合力拉开金库大门,眼前是砖块般整齐堆摞的绿色百元美钞。
黑丝头男人掏出手机:
砰——
不到两分钟,一辆黑色面包车撞破银行大楼的落地窗,套着肉色丝袜的小弟从驾驶位下来,吃力地将两大袋美钞扔到后座上。
嘭!!!
“他和杰克是好朋友,我不能留着他。你能理解吧?”男人看向张宇。
“老大,你不会也把我给……”
张宇坐上驾驶位后猛踩油门倒车,副驾驶位的黑丝男额头磕出一片红肿。
“是警车,我看见警车了。”
“按照定好的路线,赶紧开车!”
张宇握着方向盘,手感显得有些生疏。
“fuke!你耍我!?要不是你车技最好,我干嘛还留着你!”
“前面路口右转!快点开车!”
“滴呜~”
哒哒哒——
张宇弓着腰,将脑袋埋在驾驶盘下,右脚死死踩着油门。
黑丝头男人从怀里摸出两枚军绿色手雷,拔出保险丢出窗外。
轰!!!!!
震天的爆炸声混合着汽车鸣笛声在自由城上空久久回荡。
“我差点就能炸翻后面的警车,你怎么开的车!”
“左转!”
“明明之前练习了两个月逃跑路线,这家伙怎么全忘了……”
张宇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原主的记忆逐渐清晰,驾驶手法也越发熟练。
二十分钟后,后视镜里再也看不见一辆警车。
“干得好伙计!”黑丝头男人长长松了口气,回头看着后座上两大袋钞票,一把摘掉头上的黑色丝袜,露出那张满脸胡茬的白人脸。
“这里至少六百多万,按照之前的约定,你可以拿走五十万。”
张宇不动声色地系上安全带。
嘶——
“坐车一定要系安全带。”张宇语气平淡。
“fuke…”
砰——
张宇不擅长用枪,所以他选择最保险的打法——打胸。2
“你……”
“你的眼神…你,你不是阿尔杰…为什么你和他一样,你到底是谁!?”
男人停止了呼吸,没有再回应张宇。
张宇将车开到一处偏僻位置,路边的牌子上写着“51号公路”,不远处有一片野生的仙人掌。
狂飙了半个小时后,张宇终于再次看见警车。
河水灌入车内,也灌入张宇的口腔,意识逐渐模糊。
……
晚风拂过白色窗纱,如海浪般翻涌。
窗外传来邻居家的狗叫声。
二楼卧室窗边的床上。
思维如同受惊炸散的蝌蚪群,变得紊乱无序,片刻后又从涣散中渐渐聚拢,他逐渐恢复了意识。
【4:32】
翻开第一页,上面写着几个单词——正义的酬劳。
“1996年9月25日,美利坚自由城。”
“51号公路一片野生的仙人掌群,旁边有高压电塔、一个顶着灌木丛的小土包……”
合上本子,放回抽屉的最底层,用其他书本盖住。
煮饭、切菜。
一片片厚度均匀的五花肉在碗中腌制,在万里之外的美国西部,能尝到一口正宗的家乡菜总会令人心情愉悦。
银行、
飙车、
丢死人了(物理意义上)。
张宇忍不住咳嗽几声,鼻腔还残留着那种落入水中的窒息感。
刺伤、刀砍、电击、枪击、车祸、烧死、溺亡…………张宇全都经历过,甚至都已习以为常。
卡尔,是张宇在美利坚的新名字。
更准确地说,是他的意识能控制那名违法者的身体,就像某款角色扮演类游戏。
张宇逐渐能够控制自己的“超能力”,只要集中精神,就能控制五十公里内随机一名违法者的身体,也能自由退出。
前世作为一名华国人,他本能地排斥犯罪,渴望平静祥和的生活。
所谓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当然,正义也需要一点小小的酬金。
除了巨额的财富外,这份超能力还赋予了张宇很多“特长”。
每次“退出”角色,他都能获得该角色的一部分能力。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张宇现在是拥有完美犯罪能力的守法市民。
噔噔噔……
“亲爱的卡尔——我已经闻到香味了~”
“卡尔~,我们今晚吃什么?”
门口的女人三十几岁的年纪,凹凸有致,风韵犹存。
她匆匆地进门脱鞋,毫不避讳地脱下外套、解开衬衣上面的扣子,露出里面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内衣。
“好的,艾米丽夫人。”张宇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