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向人打听情报之前,请确保她足够可信。
闭上双眼,他的意识开始侵入珍妮最近的记忆,脑海里闪过几个片段。
汉堡王。
洗澡(马赛克)。
这上面的内容是?张宇试图看清本子上的内容,但图像模糊不清。
逗猫。
剪指甲?
几段残缺的画面,张宇勉强拼凑出珍妮住所的位置。
“阳光社区。”
珍妮今天穿着一件红色短装T恤,一件牛仔热裤,灰色运动鞋,白色长筒袜。
“这应该就是珍妮家的钥匙。”
二十分钟后,张宇来到了珍妮居住的青年单间公寓大楼。
不得不说,珍妮的体力很不错,背着张宇走到七楼居然都不带喘气。
观察房门,插入钥匙轻轻转动,观察门缝是否有什么东西掉落。
张宇没有发现任何掉落物,房间里也没有异样,动作利索地将身体拖入珍妮房间,然后轻轻关上房门。
这是一个面积三十平左右的房间,布局有些像是青年旅馆的套房,有卫生间还有冰箱。
靠窗位置摆着一张大床,墙角位置是衣柜,衣柜旁边是一个小木桌。
他没有立即去看这个笔记本,而是检查房间内是否有什么监听或监视装置。
轻柔的猫叫在床底下响起。
小猫轻轻蹭着张宇的腿,显然它是把张宇误认成了珍妮。
珍妮的房间并不算干净整洁,充满了生活气息。
桌上是昨晚没丢的快餐包装盒。
沙发上耷拉着几件原味的衣服和袜子。
唯一比较整洁的地方,是珍妮的衣柜。
拉开后,发现是叠放整齐的女式内衣。
蓝白条纹。
小熊图案。
还有纯白系列。
张宇从没想过女孩的内衣有那么多花样,或许这些内衣只是假象,里面藏着很重要的情报。
真是令人失望。
现在唯一的线索就是桌上那个本子。
这是珍妮的日记,前面记录了一个故事:
两人相依为伴,一起生活,一起战斗……
杀手没有死,他开了一家安保公司,那个小女孩也长大了,成为了那家安保公司的情报负责人。
谁谁谁背后说自己坏话,谁谁谁好像对谁谁谁有意思。
张宇忍不住吐槽,这完全就是一本女高的日记。
“我遇到了一个和父亲气质很相似的男孩。
我想,我可能爱上他了。
“我?”
珍妮既然能在日记上写下这句话,那说明对方应该没有恶意。
至于上面的“父亲”,应该就是指那位杀手,张宇记下那家安保公司的名称还有杀手的名字,不过那名字多半是个假名。
在东区某个街道旁边,张宇让自己的身体坐在驾驶位上,珍妮的身体坐在副驾驶上。
珍妮缓缓睁开双眼,脑袋一阵昏沉,她扶着额头轻哼一声。
“嘿~,珍妮,你没事吧,”
“感谢上帝,我正打算送你去医院呢。”张宇随口道。
“我身体一直很健康,绝对不会无缘无故晕倒。”珍妮狐疑道,“而且我身上现在又酸又疼,双腿发软,像是被人狠狠XXOO了一样。”
张宇正要解释,珍妮身体往后一倒靠在座椅上,抬手垫着后脑勺,露出前凸后翘的身材曲线:
随后珍妮失望道:“可你似乎什么都没做。”
“这是女孩子的秘密。”
她建议道:“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放弃所有遗产,然后带着剩下的财产移居欧洲。”
“嗯,唯一的办法。”珍妮点头,神情罕见的严肃。
“如果只是克莱文的帮派势力,我养父的安保公司可以提供保护。”
“科辉制药公司。”张宇突然打断了珍妮。
“格温父亲是科辉制药技术骨干,他留下的遗产都是科辉制药的专利股份。”
张宇分析道:“一般来说,谁是最大受益者,谁就是凶手。”
“只有一种可能。”
父母也是最近才失踪的,张宇总感觉这两件事之间有某种联系,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在一点点向他靠拢。
在自由城东区寸土寸金的市中心,高达三百米的“科辉大厦”是标志性建筑,玻璃幕墙的LED大屏24小时放映着科辉制药的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