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OK,我就当你答应了。”张宇赶紧开口。
转身走了几步,珍妮回头叮嘱道:“别和这里的人搭话,他们可不是什么善人。”
珍妮走后,张宇来到酒吧不显眼的位置坐下。
酒吧环境光线偏暗,中央位置是吧台,一位“有容乃大”的性感熟女正在调酒,身上是修身皮衣和皮裙,饱满的胸口上纹着一对翅膀。
张宇目光落在那对饱满的翅膀上。
该死,那好像就是“白鹰帮”的标志!
她很快就发现了张宇。
女人紧皱的秀眉顿时舒展,放下手里的调酒工具,端起一杯调好的“猩红玛丽”,扭着挺翘的臀儿走来。
女人将“猩红玛丽”放在张宇面前的桌上,从怀里摸出一包女式香烟,抽出一根,然后把打火机递给张宇。
女人嘴唇艳丽,唇线精致,透着一股妩媚和成熟。
两人同样的美丽,风情万种。
张宇接过打火机,在别人的地盘,他还是不要惹事比较好。
铁盒打火机的镁粉擦出火花,点燃里面的丁烷,火苗照亮张宇和女人的脸。
“喜欢我的胸么?”
“啊?”
女人拉开皮衣上的系带,饱满高耸的胸部几乎呼之欲出。
“我没钱。”张宇摇头。
张宇:“???”
“下午也行,或者,等我调完几杯酒,直接去酒吧卫生间。”女人毫不避讳地说着。
张宇喉咙滚动,他不是觊觎女人的美色,而是被吓的。
“哈哈……玛丽~”
“别碰这小伙,他可是珍妮带来的人!”
黑水公司,就是珍妮养父那家安保公司的名字。
她刚刚低头调酒,没注意到是珍妮带着张宇进门。
“好吧,这杯酒就当我请你了。”女人语气中透着自豪:“这杯酒叫猩红玛丽,是我的招牌酒,喝过她的人毕生难忘,就像我一样。”
那个自称是“弗兰克”的中年男人抬手,示意手里没枪:
张宇摇了摇头,说道:“不,我和珍妮只是朋友关系。”
“对了,我刚刚听说你要珍妮给你准备枪械?真羡慕,我们的家伙都还得自己准备。”
这时,弗兰克压低了声音,说道:“嘿~,小伙子,悄悄问你个事,珍妮给了你多少钱?”
“你来黑水公司工作不要报酬?”弗兰克同样目光困惑。
“买枪?我们这里可不买卖枪支。”弗兰克嘟囔道:“珍妮应该是在用公司内部渠道帮你准备枪械。”
弗兰克探头盯着张宇,随口道:“你要买多少钱的枪?”
美利坚医生擅长处理枪伤。
“黑子弹”经过特殊处理,警方无法与他们的“数据库”比对,类似于一张编号不对,但可以花出去的假钞。
听到张宇这么说,弗兰克不由得痛心疾首道:
说着,弗兰克终究没有忍住,开门见山道:“小伙子,手头有闲钱没,等下次任务结束,早早还你。”
张宇赶紧拒绝道:“没钱。”
“珍妮出钱。”
“珍妮那个小气吝啬的家伙,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弗兰克嘟囔着。
说着,这位“弗兰克”先生一副“失望”,“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离开了。
对方离开几分钟,一个戴着头巾的矮小男人进门,贼溜溜看了一圈,目光锁定在张宇身上。
他看起来颇为精神,脸颊泛红,甚至隐隐有些亢奋。
男人搭话道。
“你有什么事?”张宇不动声色地后退一步。
“五百美元,整个南区没有比我更良心的价格了。”
“没吸过?”
“这包免费送你。”自称是“小粉”的男人从怀里摸出一张名片,上面是一串电话号码。
张宇:“……”
“不必客气。”
男人丢下这句话,将那包粉末和名片一起放在桌上,匆匆离开了酒吧。
本能的,张宇生出一股厌恶感。
酒吧里围坐着一群魁梧的壮汉,留着光头或是大背头,看面相就知道他们不好惹。
张宇可以肯定,酒吧里的这些家伙几乎都杀过人,他们眼神就像饿了三天的野兽,恨不得把人给生吞了。
张宇知道他们在忌惮什么。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珍妮推开酒吧大门,冲张宇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