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番外（03）

[O4.puppy]

难得清闲的周末。

上午睡到自然醒,程桑榆和郁野磨磨蹭蹭地吃完早饭，开始商量今天的安排。

虽然摊在沙发上什么也不干，才是程桑榆的顶级舒适区。但真的不能单独跟郁野待在家里了，否则两个人莫名其妙就亲到了一起，然后一两个小时的时间就凭空蒸发了。

已经半年多了，也不知道这个“热恋期”什么时候才能稍微冷却。下周要升温,程桑榆划拉了一下天气预报，说：“去逛街吧。”“要买衣服吗？”

“给你买。”

“给我？”

“对啊。你怎么这么受宠若惊？我要反思一下我平常是不是亏待你了。”郁野笑：“没有。款待得很丰盛。”

程桑榆抬脚轻踢了他一下。

两人行动起来,很快收拾完毕出门。

抵达商场，程桑榆问郁野：“你衣服平常都是在哪里买的？”“网上。”

“有喜欢的品牌吗？”

“姐姐选的都喜欢。”

程桑榆一秒钟心花怒放。

到了男装那一层，程桑榆挑了一家顺眼的，挽着郁野的手走进去。她看见款式还不错的，都叫导购取下来，最后搭配了三套，叫郁野先去试。等人从试衣间走出来，她意识到这个换装游戏根本没有一点难度，他这个身材这张脸，穿什么不好看？

于是改变思路，得选一些平常没见他穿过的风格。在另一家店里，程桑榆看见了一套白色缎面衬衫和黑色褶榈长裤的搭配。郁野虽然稍有怀疑，但还是乖乖接了过去，走进换衣间。片刻，换衣间门被打开，郁野走出来，一边系衣袖的扣子，一边拿眼睛去找最近的穿衣镜,整个人显得有点漫不经意。程桑榆看得失神两秒。

这一身被郁野穿在身上，简直将其优雅又糜-烂的风格，发挥到了极致。她的表情被郁野捕捉到了，他笑了笑：“你喜欢？”程桑榆走上前去，替他整理衣袖，“好看。”“确定？看起来不像做正经工作的。”

“这就是好看的点呀。”

程桑榆凑近，一边帮他系领口的纽扣，一边拿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说道：“姐姐今晚点你出台。”

“我很贵的。"郁野耳朵发热，但还是配合。“姐姐有的是钱。”

晚上到家，程桑榆迫不及待地让郁野把这身衣服换上。反正是要弄脏的，不如穿一回再洗。

程桑榆把手臂撑在沙发扶手上，郁野从身后靠过来亲她耳朵的时候，她只剩下了瑟缩的本能。

“姐姐对我的服务满意吗？"郁野的声音又沉又哑，……这么快，看来很满意。那下次还点我好不好？”

很多时候，挑事的是程桑榆，被反杀的也是她。这个换装游戏，程桑榆暂且还没有过瘾，过了几天又冒出一个新点子。之后的一个周五，郁野到家，坐在书房里拿电脑回消息的程桑榆，想起什么似的，对他说道：“卧室里衣帽架上挂了套新衣服，你试一下看看合不合身。”郁野说好，把外面穿回来的衣服脱掉，先去洗了一个澡。程桑榆听见他从浴室出来，便开始留意他的动向，他进卧室之后，她更是竖起耳朵。

片刻，听见脚步声朝书房走过来，她立即把目光定在电脑屏幕上，作出一副全神贯注的样子。

换好衣服的郁野，立在门口，一眼识破程桑榆的佯装。他不说话，只是抱起手臂，身体稍歪，靠住了门框，似笑非笑地说：“程总这么忙的话，那就下回再看吧。”

程桑榆立即转头。

又一下屏住呼吸。

当年的造型设计兼化妆师琪琪早没在公司待了，出去成立了自己的工作室。而今公司也不再常设这样的职位，都是有需求的时候，跟造型工作室合作，琪琪就是合作方之一。

程桑榆想，下回见面，一定得夸夸琪琪的眼光。郁野真的无比适合穿YSL的西装。

冷淡、阴郁、优雅又慵懒随性，仿佛看透名利场，视富贵为冷灰的贵族公子。

程桑榆合上笔记本电脑，站起身，勾了勾手指。郁野站直身体，走进去。

到了书桌那里，程桑榆一推他的手臂，使他后退一步，在皮椅上坐了下来。“接下来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不要回应好吗？”郁野笑，“很难。我试试。”

程桑榆膝盖抵住皮椅边缘，伸手捧住他的侧脸，垂眸注视着他。呼吸如雾气盘旋，在他鼻尖停留一瞬，缓缓靠近。而就在郁野以为吻要落下来的时候，程桑榆忽然低下头去，牙齿轻轻咬住了他滚动的喉结。

他搭在椅子扶手上的手指，瞬间攥紧。

吻从喉结，延伸至锁骨，又陡然到了耳后。郁野几度想要伸手去抱她，但想起她定下的游戏规则，克制着没有任何行动。

他就在灯光里，看着程桑榆注视着他的眼睛，手指抓住她吊带睡裙的肩带。他没有眨眼，直视一片一览无余的雪色。

郁野垂眼，看了看堆在她腰侧的睡裙。

而下一刻，它直接滑落、委顿在地。

程桑榆抬脚，从睡裙里走出来，靠近半步，分膝，坐在他的膝盖之上。这个游戏的精髓便是，他始终必须始终保持衣冠整齐。仿佛他只是被引-诱着堕落，才做出了与他的身份完全不符的事。譬如，被她抓着手，沿着她锁骨一路往下。当明确了手指的去向之后，郁野的第一反应是别过脸去。而程桑榆似乎预判了他的反应，拿手指轻轻掐住他的下巴，轻声说：“看着我。”

他睫毛翕动，歇下去盖住眼睛的同时，感觉到自己的指尖被一片湿热紧紧绞住。

郁野始终不作声，下颔紧绷成一线。

因为隐忍，额角已然沁出汗珠。

随后，一阵拉链滑动的声音。

手指被替换。

这个时候，郁野忍不住垂下目光，去看衔接的地方。他分明被衣料覆盖得严严实实，却有一种远甚赤程的羞耻感，刺激得他头皮发麻。

程桑榆自行起落，仿佛是一场纯然的亵渎。郁野咬紧牙关，终于忍不住伸手，一把抱住了程桑榆的腰。程桑榆趴在郁野的肩头，隔了好久，才使自己平复下来。怕她冷，他始终拿手臂紧紧搂住她的后背。“姐姐。”

程桑榆掀了一下眼皮，“嗯"字发得有气无力。“下回想玩，能不能换身便宜的衣服。”

好耳熟的话。程桑榆一下就笑出来。

郁野把她的脑袋扳过来，温柔地亲了她一会儿，轻声说：“你得把衣服穿上，别感冒。”

程桑榆点了点头。

过了一会儿，她撑着他的肩膀站起身，郁野拾起地上的睡裙递给她，她套上以后，去往浴室。

洗手的时候，瞥见郁野往卧室走去，似乎准备去换衣服。“你过来。”

郁野脚步一顿，拐个方向，走去浴室，停在程桑榆面前。程桑榆径直伸手，解开他西装外套和里面衬衫的扣子。郁野笑：“你让我歇一会儿。”

程桑榆转身，去隔板上拿了一支口红，她最常用的。拔下盖子，咬在嘴里。

旋出膏体，挨向他的胸膛，开始写字。

有些痒，郁野忍住了没有动，只低头去看她。她头发很凌乱，咬着口红盖子的样子，实在是……片刻，程桑榆写完，把口红收回去。

郁野抬眼，往镜子里看去。

因为是镜像翻转的，他看了一会儿，才认出来那写的是什么，忍不住挑了挑眉。

“先不准洗。"程桑榆叮嘱。

郁野笑着，懒懒地"嗯"了一声。

第二回合转移到了卧室。

乱糟糟的西装扔到了一旁。

他们的对戒，并不是适合日常佩戴的款式，为了方便，后来程桑榆弄了两根一样的银链，串起来变成了项链。

郁野脸颊被薄汗浸湿，颈侧青筋分明，白皙的皮肤已是一片薄红。最后的阶段，为了不被打扰，他总习惯把戒指衔进嘴里。注视着她的眼睛，认真而专注。

这一幕程桑榆几乎百看不厌。

况且，他白皙的胸膛上，还留着她刚刚作的标记，口红写下的：pupp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