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第51章
第51章
若非此时不在燕京都,赵济世一定会想立马干成一番大事业。赵济世一颗火热的心,在这会儿为着他的"万妹妹"是燃了起来。万珍珠瞧着赵济世一双深情的眼睛,她微低头。对方的深情,她突然觉得自己有一点不配。因为对于二人的未来,万珍珠没信心。
可面对一网情深,万珍珠又拒绝不得。毕竞赵济世加了一个注词,三年之约。对方不强求,只祈祷上苍给一个希望。这般卑微,万珍珠还能怎么办?既然答应了,当然就是等候着时光的检验。“这赠给赵大哥。"万珍珠又从袖中拿出一方小印。“这是何?“赵济世接过,又问道。
“燕京都有我暗中建的商社。赵大哥支取北镇分商社的分红时,可在燕京都支取。"万珍珠指着小印,道:“这是凭证。”空口白牙,想拿走大笔银钱,凭何?
商社有商社的规矩,万珍珠总要给人一方证明的凭证。“妹妹心细。"赵济世赞道。
“不过商社的寻常规矩,担不得赵大哥的夸赞。"万珍珠微微一笑。在心头,万珍珠还是准备按着最大的分红给面前的“好人”赵大哥。应该给的支持,万珍珠就给了。
“我这算不算吃上了妹妹的软饭?"赵济世笑问道。这会儿的赵济世把玩着那一方小印,他问话时,似笑非笑的神情间带着打趣的意味。
关于“软饭"二字,还是万珍珠给科普的。赵济世记住了。
“这怎么算软饭?"万珍珠嗔怪一回。
“北镇分商社的成立,赵大哥出钱出人,既然有付出,当然会有收获。“万珍珠说的斩钉切铁。
“我出了几分力,我心中有数。我是沾了妹妹光彩的。“赵济世笑道。“赵大哥若沾着我的光彩,那是我乐意的。“万珍珠的态度是坦坦荡荡。万珍珠的目光瞧着赵济世,她笑道:“我心头也是有赵大哥的。只是……“只是顾念了我们的身份,天各一方,总归为难。“万珍珠摆出事实来。有些话不避讳,真避讳就不是万珍珠如今的性子。敢讲的话,真就讲了。
“只赵大哥也当知,我这人实诚。从来都认为心在哪,钱在哪,爱在哪。万珍珠笑道:“我从不识为,真爱谁,还是让人吃糖咽菜,过得清贫。”“又或者说,图了外人的好名声,让自己胳膊内的亲人爱人苦一苦。我不是那等自苦的人。“万珍珠剖白一回。
赵大哥都要回燕京都了,离开前,万珍珠给赵大哥上一上课。一旦离久,感情会不会淡了?万珍珠可能在意,可能不在意。如今的万珍珠嘛,她自个也闹不清楚。
总之,在感情的问题上,甭管将来结果会如何?反正万珍珠一定要站在道德的至高点上。
万珍珠可不想吃了亏欠,就是二人分离,二人注定没好果子吃。万珍珠也得扣一个屎盆子在对方头上。有问题,出差子,那一定不会是万珍珠自个的错。
这不,捻打俱唱,万珍珠十八般的武艺准备在“好人”赵大哥的身上使一使。瞧瞧,这会儿万珍珠就是立一立人设。
“妹妹的钱,瞧着要使唤在我身上。让我拿着妹妹的贴己奔了前程。妹妹人好,我都知道,我占大便宜。“赵济世望着万珍珠,瞧着万妹妹的做派,没觉得矫揉造作。
赵济世反而瞧着这般的万妹妹可人可爱。
又或者说,这便是各花入各眼。中了眼缘,瞧对方哪,哪都好着。洪福十七年,春,赵济世离开镐京都。
没急着回燕京都,赵济世回了一趟北镇。他回北镇,只为拉了自己的班底。北镇十三子,赵济世与十二个结义兄弟的名头。在当年也是响当当。
当然,哪怕这些年赵济世不回北镇,他在父老乡亲们的眼中,也一样是好汉子。
毕竞谁家有这样的结义大哥,好吃好喝,不止养兄弟,还养兄弟家人。虽然这一位好大哥的规矩多一点,可这等有荣光一起分享的好大哥。谁遇上了,谁都高兴。
真是谁敢炸刺,莫说兄弟要骂,就是亲人与父老乡亲们也得骂了白眼儿狼。在北镇,赵济世的名头好,可谓一呼百应。说是从者如云,一点也不夸张。
主要是前面的人设立得好,赵济世做大哥,人人都放心。这不,一归北镇,赵济世瞧见的全是“亲人”呐。大家伙把他当亲人,当兄长看。
人人都想跟着赵济世这一位好兄长奔前程。风里来,雨里去。吃苦?
没人怕这二字,就怕着没机会去奔了前程。北镇的庄园有多大?赵济世听二弟马义讲过。可那会儿只听过,心里能畅想。毕竞混了大皇子跟前当差,富贵窝的荣华,赵济世就是没享受着,还是亲眼瞧见过。一奔小半天,还在自己的土地上。那土地得多广?赵济世心头有数儿。
可真的回了北镇,赵济世瞧着自己名下土地的辽阔时,他也感慨不已。都说北镇穷酸,北镇的土地比着燕京都,那真不值钱。当然这不值钱是相对的,真是让北镇的父老乡亲们自己置业,那也难得很。只能说站的位置不同,瞧着的风景也不同。“大哥。”
“大哥。”
……”一声一声的大哥唤了赵济世。瞧着自己的结义兄弟们,赵济世很高兴。一归北镇,先拜访长辈们,赵济世送了礼。还探望每一个小辈,又赠了长辈礼。
尔后,赵济世拉着兄弟们吃酒。
没什么是吃酒解决不了问题的。自家兄弟也罢,北镇的豪强也罢。赵济世都是谈得开,谈得来。
谁让赵济世归来的用意简单,他就想拉着大家伙一起奔前程。奔谁的前程?当然是投靠了大皇子李明弘。要搏,就搏一场大富贵。从龙之功,莫过如此。燕京都,内城,鲁王府。
李明弘在父皇登基后,也被封王开府。他如今就是堂堂正正的鲁王。“倒是胆大。"李明弘瞧着下面人的汇报,又瞧过赵济世递上来的秘报。李明弘感慨一回。
对于赵济世做的事情,李明弘知道。
李明弘是满意的,下面人摇旗呐喊。李明弘很需要。如今瞧着鲁王府风光,可李明弘清楚。他的父皇在削了鲁王府的根基。往年结交的人脉,又是如何?那些世家大族们是见风使舵的主。父皇有意扶持了下面的弟弟。李明弘这一位既嫡且长的鲁王,倒显得尴尬起来。
“东宫富…李明弘的目光望向东宫的位置。明明他是大皇子,他的生母是父皇的元配。若是父皇真的在意他这一个嫡长子,他做太子,堂堂正正。
新君上位,大势已安。如此,还让东宫太子的位置一直空着。君父的做法,让李明弘的心里难受。
那些年,父皇未曾登基前,在齐王府里对他的疼爱是假的吗?他们的父子之情,在皇权面前危若如此,让李明弘情何以堪。特别是世家大族的背叛,有些人已经跳船了。这让李明弘的心情更坏。
而赵济世在北镇的大戏,唱的让李明弘很开心。这证明了李明弘还是有人看好,乐意投了大注上船。至于未来如何?李明弘这一位鲁王很清楚,他没得退路。做为嫡长子,还是皇帝的嫡长子。不当东宫太子,不做新一任的天子。他这等嫡长子的下场,注定不会得一个好字。不争是死,如何能不争?
李明弘为着自己的小命,他也得争,一争到底。“本王倒想瞧一瞧归来后,北镇赵大郎的风采。"李明弘说罢,哈哈大笑一回。
镐京都,内城,浑江郡主府。
万珍珠瞧着归府的亲爹,瞧人累着,一回来先大睡一觉,一睡就一天。“爹爹,您可是府上的擎天柱,万万不能累倒了。"万珍珠在亲爹醒来后,亲自奉饭,亲自呈汤。
就想让亲爹在府上,还是享受一下女儿的孝心。牛二囡在旁边瞧着父女二人的互动,她就笑笑不语。瞧着,牛二囡还是瞧一场欢乐。
万忠良吃了茶饭,喝了羹汤。他的表情舒坦。“难得归府,还是享受了闺女殷勤。好,好。“万忠良夸一回。一家三口,聚一聚,吃吃饭,谈谈话。
这等的好气氛,万忠良巴不得。能不让仆从侍候打扰。万忠良就不乐意旁人掺合一脚。
在宫廷里,万忠良是侍候天子的。回府上,他就想享受了亲情。至于下面人的侍奉,万忠良不缺了狗腿子。有心心与无心,当差的殷勤,还是女儿的孝心,这里面的差别嘛,万忠良心里分的清楚明白。
“宫廷里近些日子乱着。“万忠良感慨一回。“宫廷里乱着,夫君倒要受累。"牛二囡回道。“累就不怕,就怕下面有人太蠢。真是蠢人蠢事多。"万忠良也烦。“爹爹,应该罚就罚。您可不能真累着。不然,您让女儿和娘怎么办。“万珍珠就怕亲爹遭罪。
要知道亲爹这岁数,还是得好好的保养身子骨。人嘛,一辈子最大的财富之一就是一幅好身板。“放心,咱心头都有数。"万忠良回道。
“那,夫君,宫廷内苑倒底出些啥事?我和珍珠能听一听吗?"牛二囡问道。“朱充仪跟前的四皇子出事。“万忠良说道。“啥,四皇子出事,祸事,天大祸事。"牛二囡嘀咕一回。牛二囡这会儿还问了朱充仪咋样?牛二囡是关心了朱凤曦的。“放心,四皇子无恙,宫廷里的太医也不是吃素的。“万忠良摆摆手,表示四皇子无恙。
万忠良没讲的,那就是他一直差人护着四皇子。哪怕对于朱充仪、朱氏一族有恶意。可对于四皇子,万忠良没恶意。恰恰相反,因为洪福帝的子嗣太少。特别是皇子活着的太多。万忠良一直在护着皇帝的子嗣。
若非如此,四皇子那儿哪能得着如今的平安无恙。“爹爹,谁这般胆大,还敢动了四皇子?"万珍珠问道。万忠良没回话,只是指一指皇宫的方向。
万珍珠再一瞧,不,应该是指了昭阳宫的方向。“昭阳宫……万珍珠吐三字。
“心里有数就成。"万忠良讲道。
万珍珠重重的点头。她太有数儿。
甭管魏皇后,还是朱充仪,在万珍珠心里从来是狗咬狗,一嘴毛。镐京都,皇宫,昭阳宫。
魏皇后的凤印又被夺了。被洪福帝下旨夺了。沁阳公主去替母后求情,虽是见到父皇,却没能求到给母后的恩典。因此,沁阳公主回了寝殿,还是食不安,睡不香。昭阳宫,正殿。
“嬷嬷,沁阳怎么样?"魏皇后在意女儿。“皇后娘娘放心,公主殿下已经歇下了。”魏嬷嬷小心的回话道。“本宫哪能放心,沁阳今个夕食又用得少。瞧着用三两口,吃没吃,哪有区别?"魏皇后知道女儿不想用饭。
魏皇后心情就坏了。
魏嬷嬷心情更复杂。对于沁阳公主的心结在哪?魏嬷嬷低头,她都不敢多瞧皇后娘娘。
公主殿下的心结一直在皇后娘娘身上。娘娘一出事,公主就担忧。偏生魏皇后性子越来越拧。往前还听劝,如今,连劝话都不乐意听。魏嬷嬷能怎么办?她也是无可奈何。
特别是魏皇后小产后,对于四皇子生了恨意。恨意何来?魏嬷嬷真清楚。
在皇后娘娘心里,觉得昭阳宫的未出世小皇子,那一定是被四皇子克没了。这消息准不准?魏嬷嬷不太信。
到底皇后小产时,月份太小,也不知道小产掉的皇嗣是皇子,还是公主?谁也拿捏不准啊。
可魏皇后认定的事情,魏嬷嬷一介奴仆,她也做不了主的。遭遇这等主子,牛脾气,倔强的撞了南墙还不回头。魏嬷嬷心累,身累,累的活不好,死不成。
活着怕被拖累,死了,更怕家人不得好。
昭阳宫里,各人觉得自己都难。
魏皇后觉得她命苦,好好的皇儿被人克没了。沁阳公主也觉得自己命歹,母后不得父皇的心意。她这一位嫡出的公主跟地里的小白菜一样,三月里,地里黄。
爹不爱,娘不疼。
至于魏嬷嬷等奴婢,他们更怕,怕天子一怒,牵连无数。昭阳宫里,气氛沉沉。
朱充仪一样在生气,气的差一点跳脚。
“皇后,哼,哪有母仪天下的风范。“朱凤曦真想骂了脏话。可她是九嫔之一的充仪娘娘,她得要脸,不止为自个,更是为了四皇子的体面。
“毒妇。"最后的最后,朱凤曦骂了这一句两字。在朱凤曦的心中,洪福帝是事非不分。那昭阳宫的魏皇后不是头一回谋害皇嗣。
不,应该说加害皇子。
偏生魏皇后逃了一回又一回的劫。天子不想动皇后。朱凤曦心堵。
要知道宫廷外,朝堂上,朱凤曦的娘家人给庆德长公主一系的人,那是逼得生死两难。
朱凤曦的娘家出事,这等大事,当然瞒不住。四皇子会成早产儿,就是因为宫廷外的消息漏进了朱凤曦的耳里。如此,朱凤曦才会动了胎气,早产下四皇子。因着早产,四皇子的身子骨要说多健康?朱充仪敢说,太医都不敢保证。皇儿早产,身体有恙,还得仔细养着。养大了,才可能娶妻生子。问朱凤曦恨谁?她当然恨魏皇后,还有魏皇后背后的一系人。奈何朱凤曦比不得魏皇后是中宫皇后,她只是妃妾。便是魏皇后背后的势力,那也是朱氏一族比不得。若不然,朱氏一族不会被打的节节败退。
如今还能稳一手,全靠朱凤曦的膝下有四皇子这一个名头撑着。皇子外家,前程有望。
在这等情况下,朱氏一族能撑一撑体面。也有一些墙头草在摇摆,更不想把事情做绝了。
谁让魏皇后膝下没有嫡皇子呢。魏皇后无子,也是一些人犹豫的原由。宫廷内苑。大戏上演。
参演的可不止魏皇后、朱凤仪。那些年,不曾登台的人里,又何尝不是想着登台唱一曲。
洪福十七年,夏。
万珍珠的十七岁生辰。她得着千里之外,赵济世差人送来的生辰礼。夏日,一方玉印,上上等的暖玉。赵济世的生辰礼之一。这不是最要紧的,最要紧的是赵济世知道万珍珠喜玉。这不,还送了好玉料来。让万珍珠做些小印自己把玩。这一个生辰礼,万珍珠过得挺开心。
牛二囡做为浑江郡主的生母,瞧着女儿又大一岁。免不得她跟丈夫万忠良问一问,女婿在哪?想当丈母娘的牛二囡着急了。闺女一天大过一天,这可不能砸手里当老姑娘。
又是一日炎炎日,夏日暑重。
万珍珠和亲娘一起吃了冰碗。一解暑意。牛二囡跟女儿讲道:“有一场赏荷宴,我儿,可要陪娘去参加了?”
“不去。"万珍珠回的干脆利落。
哪是赏荷宴,相亲宴才对。万珍珠心里太有数。“如何,还在想你的三年之约?"牛二囡可知道,燕京都的赵济世差人给女儿送礼。
对此,牛二囡不开心。
“……“万珍珠给咽着。
燕京都太远,那里有哪些风云变幻,万珍珠暂且不知道。毕竞距离远着,有些事情便是发生了,也得许久以后可能才知道。但是,做为商社的建立者,所有人。万珍珠知道,她认可的好人“赵大哥”拿了分红,还抵帐了许多值钱物拾,同时,又支取走大笔大笔的银钱。银钱拿走,总要花销,花在何处?
对于一心奔前程的赵济世会把银钱花在何处,万珍珠有一点猜想。不,应该是有亿点点猜想。就是猜着,也只是不讲出来罢了。“娘。"万珍珠唤一声。
“三年之约,您知道,也莫笑女儿啊。"万珍珠娇嗔一回。“女儿有人垫底,万事托着。这不怕不担忧,还不好吗?"万珍珠笑问道。“就怕你的心野了,无处安放。"牛二囡伸手,还是虚点一下亲闺女的额头。“娘信爹爹,女儿的终身大事有爹爹把关的。"万珍珠抬一抬亲爹。“成,你父女二人一条心,我且等着,就要瞧一瞧,你爹给你把关,倒寻着如何的东床快婿。若是不好的,我可不允了。“牛二囡的神情放松下来。在心底,牛二囡还是相信万忠良的本事。
对于未来的女婿嘛,牛二囡一直期待。那什么赵济世?人再好,又如何。反正不在牛二囡的女婿名单里。又一日,万忠良回府。
牛二囡在夫君跟前嘀咕一番,略提一嘴女婿的事情。“这事不急。“万忠良说道:“等朝局缓一缓。如今的贵人,指不定哪一日倒成了罪人。”
万忠良的态度明白,那就是等着大局定夺下来。反正落万忠良的眼中,大决战快到了。
前面的铺垫那般多,如今斗兽场上,谁都是鲜血淋淋。没得退,退不了。输了,谁认?
搁谁身上,谁都不想认输。因为在东方大地上。这儿讲的是齐齐整整,输了,全家躺板板。谁让老话说过,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斩草除根,诛灭祸患。防患未然,这才是大家伙的理念。谁都认的时候,就是普世的规矩。毕竟,谁手软了,那注定得吃亏。不止是自己吃亏,更可能给儿孙埋大雷。还是不死不休的大雷。“宫廷里又出事,德妃殁了。"万忠良讲道。“德妃?"牛二囡愣神一下。
“南边大吴朝的和亲公主。"万珍珠提醒一下亲娘。“哦,原来是和亲公主。"牛二囡想起来。“和亲公主殁了,这不得跟大吴朝闹僵起来。"牛二囡讲道。“是贵妃惹的灾。“万忠良讲道。
“……“牛二囡沉默。
“二位和亲公主闹出事,德妃殁了,贵妃呢?爹爹,贵妃应该被罚了吧。”万珍珠说道。
“降位,禁闭。"万忠良简单四字。
“只降位,再禁闭。这大吴朝的公主不值钱啊。"万珍珠啧啧两声。“两朝公主,俱是贵人。闺女,不兴你的说法。“万忠良提醒一回亲闺女。“爹爹,也就在您和娘面前,才容我放肆了。搁外面,女儿一定闭紧嘴巴。"万珍珠坦诚态度,又道:“爹爹,这般事情闹僵出来,也不知,那大赵与大吴二朝会如何看待?”
“陛下后宫事宜,干二朝何事。"万忠良的态度很明白。二位和亲公主嫁进大晋朝的天家,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跟娘家干系不大了。
“爹爹,您这道理,不对。"万珍珠不认同亲爹的态度。“哦,闺女给说说,咱哪里不对?"万忠良脸上的神情是似笑非笑,还跟亲闺女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