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Chapter 49
Chapter 49
男人手指的意图已显而易见。
钱多多脸本来就热,这下更是“轰”一下整个灼烧起来。他……
他怎么会突然有这种要求。
怔愣之间,陆齐铭漫不经心地侧了下头,沾着白巧的手指触到阻碍,是姑娘两排雪白的牙齿。
“你可以舔干净。"他平静地说。
钱多多心跳如雷,眸光闪动一瞬
“愿意的话。"男人悦耳的嗓音继续钻入耳朵,依然是轻淡如水的语气,却蛊惑着她的心,“张开。”
这次不止是两颊起火,钱多多连耳朵根和掌心都变得滚烫。不知道要怎么拒绝,又或者说,在他眼神注视形成的压迫感与诱惑下,她根本没想到要拒绝。
身体里好像有某根神经,被悄无声息地触动。下一秒,钱多多鬼使神差便乖乖张开了两排齿,将他手指含入。白巧的味道甜得发腻。但男人的手指很凉,包裹指骨的皮肉薄且少。舌尖偶尔扫过他指腹区域,会刮到一层茧,很粗糙,硬硬的。整个过程,陆齐铭目光始终凝固在她的嘴唇上。两瓣深粉色沾了点水迹,泛着光泽,看上去晶莹、剔透,而又诱人。他看得入迷。
巧克力酱不多,没一会儿就被钱多多吃干净。舌头尝不到甜味了,她小心做了个吞咽的微动作,将嘴里混了巧克力的口水咽进肚子。然后就想将他的手指吐出。
可嘴里的手指并没有配合地后撤。
而是长驱直入,往里进得更深,甚至还多加了一根食指。钱多多身子僵住,呼吸仿佛都凝滞。
两条修长的指像两条灵活的蛇,缠住了她的舌尖。车厢里那盏本就昏暗的小灯,不知何时被关掉。黑漆漆的空间异常安静。钱多多脸色如火,只能听见自己越发急促的呼吸,和细密暖昧的啧水声。
不多时,她眼睛愈发湿润,眼角溢出两颗生理性的眼泪。睫毛眨一下,水珠子便顺着脸颊滚落。
他是不是喝多了?
不然,她实在想不到陆齐铭会这么环…
男人的手指顺着舌根越进越深,几乎要捣到钱多多嗓子眼。这样,他像还嫌不够,又两指并拢捻住她的舌,像小孩子得到喜欢已久的玩具软糖,翻来覆去捏着玩。
因为生理上强烈的侵略感,钱多多眼睛更湿了。赵静希以前跟她说,酒品即人品。
男人都是善于伪装的动物,平日里道貌岸然一本正经,都有可能是假象,只有醉酒过后,他们的所有本性才会暴露无遗。喝过酒的陆齐铭,几分钟前还非常的清明自持。在离开爷爷家之前,他甚至能一清二楚地替老人换药,帮助妈妈打扫厨房卫生,下楼时怕她跌倒、还贴心温柔地握住了她手腕……他现在这种状态是什么?
俊容清冷,衣冠楚楚,眼神都是平静的。又为什么会这样欺负她?思及此,钱多多嘴唇一抿,舌尖强行将他作乱的指给抵出,别过脸气息不稳地说:“已经干净了。”
陆齐铭还是没说话,视线掠过被她吐出的手指。湿漉漉的,沾染透明水光。刚才那抹从她嘴角蹭下来的浓白色已经消失,融化在她柔软的唇舌间。
“什么味道?"他看向她绯红的侧颜,忽然淡声问。钱多多愣了下,一时不解:“什么什么味道。”“巧克力。“陆齐铭回答。
“就是……就是正常巧克力的味道。“钱多多此时已下意识认为他喝醉,心里既窘又慌,强行镇定着,“甜味儿。”
“我想尝。"陆齐铭说。
喝醉的男人真难伺候。
钱多多微皱眉,转头看他,耐着性子柔声说:“刚才那个白巧是我在爷爷奶奶家拿的,吃完就没有了。“说到这里,她稍顿,后自言自语似的嘀咕,“而且你不是不喜欢吃甜食。”
“我想尝。"他黑眸注视着她,像是完全没听见她刚才的解释,还是重复一样的要求。
她有点无奈了。
没办法,钱多多只能声音更轻嘴角弯起,像幼儿园的老师哄小朋友:“那款巧克力是一个比利时品牌,品牌方之前寄过样品给我。你实在想吃,我下次回家拿一些带给你,好不好?”
陆齐铭看她的眼神笔直又沉寂:“不好。”“那你想让我怎么办呢?“钱多多提出解决方案,“先开车出发。前面有个便利店,路过的时候我进去帮你找找看。”
陆齐铭摇头,平静地说:“不用这么麻烦。”钱多多眼神流露出几分疑惑,不明白。
未等她把这一疑惑问出口,忽闻“咔哒"一声,绑住她身体的安全带被旁边的人随手解开。
紧接着,腰上一股大力侵袭勾卷,陆齐铭揽住钱多多的细腰,把她整个人直接抱过去,裹紧入怀。
她分开唇,想说什么,混杂酒香的气息已经兜头盖脸将她笼罩住。陆齐铭结着枪茧的虎口扣住她下巴,不许她偏头也不许她出声,舌趁势顶进她嘴里。
几个钟头前,钱多多还觉得和他接吻是件享受的事,但这个认知在这一秒被全部推翻。
他亲得毫无章法,像匹野狼,带着对猎物强烈而汹涌的占有欲。舌头在她口腔里翻搅,每颗牙齿、每块肌理都不放过,逐一掠夺,风卷残云,吞噬尽她凌乱的呼吸。
大概是受赵静希影响,和陆齐铭确定关系到现在,钱多多总时不时有种念头:她是事业有成的独立女性,思想和行为都应成熟,不能像毫无经验的小女孩一样任由男方摆布。
无论是精神,还是身体。
可从目前的状况看,这个男人喜欢她迷恋她,精神情感上她占据绝对上风,可身体上,他轻而易举就能让她溃不成军。窒息的湿吻中,钱多多快要喘不过气。
缺氧的痛苦让她眉心轻蹙,喉咙深处发出含糊的鸣咽,像被夺去食物的小动物。
好难受……
这种奇怪的感觉,有什么在浅溪般淌出。
最要命的是,这回他手还不规矩。
那只原本环住她腰肢的、腕骨带疤的大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逡巡过她的脖颈,脊背,伸进最下方的裙摆。
这条裙子是钱多多去年生日时,赵静希陪她一起去商场买的。国际上的一个奢侈品牌,打折后的售价都是八开头的四位数,价格并不亲民。钱多多不是铺张浪费的性格,花钱也还算有数。换成平时,这种价位的裙子她不会买,那天愿意刷卡付款,一是想到生日一年就一次,购置一件大牌犒劳自己不过分,二也是因为,它实在美丽。
当时她从试衣间出来,赵静希便看直了眼睛,拍手叫绝,怂恿着她拿下。钱多多长相乖软,鲜少尝试这种妖娆的熟女风格。但这条裙子的剪裁太得宜,裹得她胸是胸,腰是腰,臀部挺翘浑圆,风情万种。
之前觉得这条裙子堪称完美,直至这一刻,她才发现它的致命缺点一-它的裙摆太短了。
只到膝盖。
她往他腿上一坐,那片鱼尾便直接上滑到大腿根。这个高度天生为陆齐铭服务。
他手覆上来,沿着她黑色的丝袜抚摩,纤细匀称的小腿肚和腿窝都磨一遍,也不懂得见好就收,而是还要一路往上。往上,最先沦陷的是小腹。
钱多多的身材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纤瘦。她骨架小,圆身子,全身肉都软乎乎。
前两年博主圈子都流行练马甲线,钱多多也跟风。请专业教练陪练三个月,毫无成效,她肚子上的肉还是又软又平。钱妈妈得知这事后,把她教育了一顿,说女孩子有一点小肚腩才好,有肉有福气。张雪兰女士的话安慰到了钱多多,从那之后她就想开了。然而,当陆齐铭的手砰到她小腹的第一瞬,她湿漉漉的眼一下睁开,条件反射般推挡他,不想让他摸。
她的肚子和他的可完全不一样。
他没有一丁点的赘肉,只有腹肌,硬邦邦的八大块。她之前跟他亲近的时候不小心碰到过,手感紧实充满力量感,很野性。隔着衣服都让她手指发颤。
哪像她。健身都是打酱油,身上就找不出几块有训练痕迹的肌肉。虽然这种心态没必要。但她还是有点怕,怕他用自己的标准衡量她,笑她是小胖子。
“你说不要。"陆齐铭嗓音很低也很哑,听上去带着克制,压在她颈侧,“我就停。”
钱多多被他身上的酒气蒸得脑子发晕,声音出口也是沙哑的,没喊停,只是嗫嚅地说:“别的都还好,可是…能不能不要摸我肚子。”“很软。“他唇贴上她颈窝,高挺的鼻梁骨有意无意蹭她耳垂,“喜欢。”………“钱多多微抿唇。
她觉得自己应该生一下气,让他知道她也有脾气,不是任由他予取予求的好好小姐。
“多多。"他又轻轻念她的名字,声线低柔,亲昵的热意融进她耳边的每粒空气,“宝宝。”
“…“真不能怪她没脾气呀,实在气不起来。喝醉酒的男朋友,居然会撒娇,有种蛮不讲理又幼稚的可爱。钱多多脸颊和耳朵全都是红的,迟疑几秒钟,捉住他手腕的纤细十指,妥协地缓慢松开。
解脱桎梏,男人的手化身一条重返深海的蛟,在她衣衫布料下放肆地游走开。
钱多多眼帘垂得很低,睫毛轻颤,身体也控制不住地抖。牙齿咬住唇瓣。
发现这人说话不讲信用。他哪里只是摸肚子?等钱多多意识到不对劲想要出声叫停时,已经晚了。他手在衣服下面,把她搓扁又揉圆,唇也隔着针织裙吻上来。背心心的扣带什么时候解开的,她根本就不知道,脑子里浑浑噩噩又迷糊,所有感官都飞到很远,唯一能感觉到的,只有那两只指骨修劲又结着薄茧的粗粉的手。
指尖捻弄。
指甲盖恶劣刮拨颤巍巍的小果。
钱多多终于再也忍不住,在男人怀里轻轻哭出声,接着豆大的泪水便大颗大颗争先恐后涌出。
短短零点几秒,陆齐铭所有动作全都停止。手从她裙摆撤出,转而抚住她的脸颊,泪水眨眼就浸透他指缝掌心。他低眸看着怀里的姑娘,眼底浓重的欲.色未散,眉心拧起一个结。抬起她的下巴,他专注端详她,轻问:“怎么哭了?”钱多多雾蒙蒙的眼睛隐约泛红,看着他,只顾抽泣,不说话。“疼?”
………“钱多多还是不知道能说什么,摇摇头,直接抬起双手把脸捂住,只露出一双娇红欲滴的耳朵。
陆齐铭沉默两秒,忽而道:“对不起。”
钱多多一愣。
“你不喜欢,不会再有下次。"他嗓音低柔,几乎将姿态放到最低。钱多多面红耳赤,不知怎么跟他解释,支支吾吾半天才挤出一句:“没有不喜欢…”
车厢内悄然一静。
陆齐铭看了怀里的姑娘片刻,不再说话,只是伸手把她搂更紧。掌心顺着她的长发一路缓慢抚至脊背,一下再一下,安抚。钱多多身体是软的,提不起力,脑子也有点晕乎,半天缓不过来。但她脸颊贴在他胸前,耳畔的心跳声沉稳而有力,听起来让人安心。她完全是下意识,抬起两只胳膊,抱住他脖子。察觉到她放松的依赖,陆齐铭眼底的光不禁更柔,十指绕到她后背处,将散开的两条细带重新扣好。
不可避免的,指尖擦过那片细嫩滚烫的皮肤。钱多多抖了下。似乎难为情,脸庞往他怀里埋更深,要把绯红的颊藏起来。车厢内寂静无声,两个人都默契地缄默。
不知过了多久。
钱多多呼吸顺下来。意识到再这样待下去,他们可能天亮都走不掉,只能试着清了清嗓子,抬起脑袋看陆齐铭
她眼睛还是湿湿的,像蒙了一团轻纱和薄雾,语气透着笃定:“陆齐铭,你喝多了。”
陆齐铭盯着钱多多媚态妖娆的脸,须臾,配合地颔首:“嗯。”“今晚你喝了多少?”
钱多多问他,“两杯?三杯?”
“忘了。"他平静地回复。
钱多多点头。
也是。喝醉酒的人,怎么可能对自己喝过的杯数有清晰记忆……说到底还是爸爸太热情。陆齐铭平时根本都不喝酒,酒量想也知道不会太好,为什么第一次上门就要灌他酒呢?
随后,钱多多吸吸鼻子,抬手将眼角残余的泪痕抹去,动身准备从他腿上起来。
陆齐铭这台越野车,车内空间已经很宽裕,但一个成年人要在驾驶席和副驾驶席之间横向穿梭,依然不是件容易事。钱多多手脚施展不开,后来还是被陆齐铭握住腰举起来,才给重新放回驾驶室的座椅上。
系好安全带,点火。
她手握方向盘,聚精会神看向挡风玻璃前方,提醒身边的人:“坐好,准备出发了。”
陆齐铭静默半秒,忽问:“要不要叫个代驾?”钱多多闻言,转眸看他:“我会开车,又没喝酒。为什么要叫代驾?”“我怕你身上没力气。"他看着她红潮未褪的侧颜,一本正经地续道,“通常女性在这种情况下都需要休息……”
“喂。”
钱多多浑身烫的起火,怕这人再说出什么,低声将他打断,“你喝醉了就闭上眼睛睡觉,不要再讲话。”
大
陆齐铭的车,钱多多是第一次开。手生不习惯,一段原本只需二十来分钟的车程,她龟速前进,开了将近半个小时才到。回到营区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半。
小心翼翼把车停进车库,她暗自松出一口气,挂挡熄火。下了车一抬头,陆齐铭也从副驾驶席那一侧下来了。身姿清挺,目光暗沉,像一株沉寂在消寂夜色中的乔木。
怎么看,都不像是有半分醉意的样子。
钱多多目光流露出一丝惑然,忍不住在心里犯嘀咕:他真的喝醉了吗?为什么他看她的眼神,还是这么清醒正常。
清醒正常的想吞人。
走神了大约一秒,钱多多挪动步子行至他身旁,出于好意地询问:“要不要我扶你…你自己可以走得稳吗。”
陆齐铭盯着她看了几秒,视线收回去,“嗯。”钱多多没再说什么。
并肩同行,一道沿着车库往干部宿舍楼走,两个人谁都不说话,也没有再提过数分钟前在车里的荒唐事。
今晚夜色那样浓,浓得像一片墨染过的绸缎。和陆齐铭礼貌地道别,钱多多开门进房间。回到住处的第一件事,就是从衣柜里翻出睡裙,和一条干净的内裤,冲进浴室洗澡。
除去衣物,温热水流冲刷过全身。
黏黏的,不舒服。
钱多多脸滚烫,在热水淋浴下做了个深呼吸,伸手去清洗。手掌触及一片滑腻,是和清水截然不同的乳液触感。
“…“她轻轻咬住唇,不敢深思,飞速把自己清理干净。洗完澡,穿上睡衣,钱多多坐到床上,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明显异于平常。纠结几秒钟后,她打开手机,红着脸在网页里输入了一个问题:【女孩子那种时刻是什么感觉?】
而后,点下“搜索键”。
网速飞快,瞬间就弹出一大堆词条。
屏幕亮光照在她绯红的脸颊上,诸如“心跳加速”“呼吸急促”过电"之类的字眼映入她眼帘。
一目十行浏览完,钱多多脸上写满震惊。
…刚才车上,她难道真的?
钱多多抬手摸了下脸,脑子里无数只黄色小人打架。片刻,她又拿起手机打开微信,准备就这一严肃问题和赵静希同志进行一番探讨。钱多多:【在吗?】
这个点儿,夜猫子赵静希正在熬夜追剧,很快便回复:【怎么啦】钱多多抿着唇纠结几秒钟,随之才敲出一行字:【我问你个问题】赵静希:(问】
指尖悬在屏幕上端,字打出来又删,删掉了又重输,如此往复循环数次,她依然难以启齿。
最后只能发了句:……我实在不知道怎么问,还是算了。你早点休息】赵静希:【哇靠,你这反应很容易让人想歪啊亲!】赵静希:【你和十一号睡了?】
钱多多汗颜,打字回过去:【怎么可能那么快…]赵静希:【那你一副含羞胆怯欲言还休的样子。发生什么事了?】钱多多做了个深呼吸,回复:【我今天和陆齐铭,有了点比较激烈的接触》赵静希:【?】
钱多多:【我好像那什么了】
赵静希:【High?】
钱多多:【就是不太确定,所以才来问你】赵静希:【你们做到哪一步?】
钱多多脸红得像颗石榴,把车上的事用文字简单描述了一遍。消息发送过去,赵静希那头沉默了将近一分钟,才回复:【只是胸?这个程度居然会高?你确定?】
钱多多要疯了:【都说了我就是不能确定啊】赵静希:【你难道从来没有过吗?你别告诉我你活到二十六岁了连被子都没磨过?】
钱多多:【没有】
赵静希:……好吧,不理解但尊重】
赵静希那头过了几秒钟,又发来一条:【你这情况叫早.泄。】钱多多·
赵静希:【你只适合三分钟十公分的男人】赵静希:【不然下场就是再床上x尽而亡】【点烟.jpg)钱多多:…睡了拜】
熄灭手机屏,钱多多绝望不已地扶额。
早……
泄?
今天在车上,陆齐铭是不是都已经看出来了?老天,她还能再丢脸一点吗。
大
一墙之隔的408。
浴室里同样水声淅沥,但冷水没有热雾,从花洒里冲刷下来的水柱,每一流都冰冷刺骨,寒弹般砸在男人精悍健硕的身躯上。他像毫无感觉,额头抵墙,双眸紧闭。
今晚喝了多少酒?
两个分酒器加三杯。
她询问时,他故意轻描淡写说不记得,是因为知道,她潜意识里希望他是醉的。
只有陆齐铭自己知道,他今晚有多清醒。
清楚记得她的眼泪,清楚记得她小兽似的鸣咽,清楚记得她迷乱的眼神。清楚记得她两腮桃粉色的红晕,更清楚记得她唇舌裹住他手指的湿腻触感那点酒不至于让他醉。
只是平时想做又没做的事,可以多一个顺理成章的理由。手上频率渐快,陆齐铭在冰冷的水流中扬起下颌骨,沉沉喘了一声。她的嘴唇很柔软,也很温暖。
他的手指,舌,都已经细腻体验过,脑子里很多念头毒素般蔓延,他忍不住就想要得到更多。
快要到顶的前一秒,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是她高潮时一瞬失神的表情。妖媚又勾人。
美得他心颤。
从来没有过的刺激感席卷陆齐铭每根神经,他感到无比的亢奋,尾椎骨一阵接一阵的电流涌上大脑,接管了所有感官。这一波潮浪久久难以平息。
好半响,陆齐铭才睁开浊沉的眼睛。
对面的墙壁上一大片。他面无表情看了会儿,拿花洒,仔细冲干净。为什么这里是一面墙壁。陆齐铭冷静而淡漠地想。如果不是墙,又应该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