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日常(1 / 1)

藏月 今雾 1632 字 11个月前

第68章婚后日常

从超市出来,秦芷低着头,此生没这么丢脸过。尤其收银员在扫她付款码时,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你们夫妻感情真好。”

能不好吗?

把所有种类的套全买一遍。

她无地自容,想凭空蒸发。

秦芷快步往前走。

陈砚南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走,叫她慢点。

秦芷恍若未闻,身后的人追上来,单手揽过她的肩膀,她回瞪一眼:“你就是存心的。”

以后要换个超市,脸全都丢光了。

陈砚南笑意惺忪:“一起用的东西,你怎么不认账呢?”“要买也可以从网上买。”

“刚好看见,买完今天就能用。”

秦芷…”

“你自己用吧!”

她拨开他的手臂,往前快走两步。

陈砚南轻笑声从身后传来,随后抓握住她的手臂,他站在原地,笑容直达眼底,他抬抬下颚示意:“车停在这边。”秦芷脸一热,她完全昏了头。

“走吧。"陈砚南握住她的手:“脸是一起丢的,夫妻俩就是要整整齐齐?1”她气极反笑,笑过后那股丢人劲儿也消失,但还是做出警告:“以后这些东西都不许线下买。”

“网购,我记住了。”

网上的东西种类更多,再加上大数据推送,陈砚南的首页推荐变得奇怪,不堪入目。

而他善于研究,买来一些小玩意服务她,他跪坐在床上,一手捏着,一手拿着手机,翻看使用说明。

秦芷洗完澡出来,随手捋过长发到耳边:“什么东西?”他神情认真,她下意识以为是公司研发的新品。陈砚南抬头,他洗漱过后穿着居家服,一张脸干干净净,看向她的目光温柔平和:“会让你很快乐的东西。"<2

秦芷站直身,在他修长手指间,是粉红色的小仪器。“今天晚上,我和它一起服务你。”

说这种话时,陈砚南眼神澄澈,仿佛没有半点邪念。都是假象!

陈砚南提前做过功课,使用起来得心应手,因为人体构造的原因,他做不到的,小玩意可以,同时使用时,快乐是双倍的。使用过后,他抱着秦芷,好奇地问:“我跟它你更喜欢谁?”秦芷掀起如灌铅的眼皮,昏昏欲睡,敷衍地回一个字:“你!”陈砚南想再问,秦芷已经闭眼睡过去,因为太累,呼吸声比以往都要重。“晚安。”

他吻吻她的额头。

秦芷大部分时间在学校。

偶尔,她会跟同门师姐师哥从实验室里溜出来休息,坐在草场上喝东西聊天,享受来之不易的休闲时光。

草场上,是学生上体育课,也有体育生在体训跑步,往左边,是篮球场,一些男大学生在打球。

陈砚南的消息准时发过来,他刚结束一场会议,随即问:「你在于什么?秦芷回自己在操场坐着休息。

陈砚南:「视频?」

秦芷:「可以。」

其他人都已经习惯秦芷每天都会跟自己老公视频,他们曾经开玩笑,挤在屏幕前让陈砚南叫自己师哥师姐,他都挨个叫了,没一点架子。其实按照读本科时间,他们还得反过来叫他们学长学姐。“很不甘心吧。"他们打趣。

陈砚南顶着那张权威的脸,无奈地说:“没办法,嫁狗随狗。”两人感情好到令人称羡。

陈砚南发来视频邀请,秦芷随手接过,两张脸出现在同一个屏幕里,她说:“这个点人还是挺多的。”

冬天结束,进入春天,太阳正好时,学生们结伴出来晾晒自己。秦芷给他看。

镜头转换,对准操场,有学生在跑道散步小跑,躺在草坪上休息聊天,年轻的面孔闪过,镜头移动,扫过篮球场,一群男大学生嫌热,脱掉上身球衣,县意挥洒汗水。

喊声震天,但也就是玩个热闹,半天不见进一个球。跟他们那会儿差远了。

镜头再转回来,陈砚南问:“好看吗?”

秦芷没怎么听懂,但随口接话:“还挺好看的。”好看在哪?看过他打球,还能看上其他人吗?细算起来,她有多久没看过他打球,他读研时候倒还打,但她不在。

陈砚南意兴阑珊地说:“也就那样吧。"<1秦芷费解,他以往不是扫兴的人。

当月月底,陈砚南代表公司跟学校领导谈后续合作,往年,他们都会接收本校学生实习,以及提供高校竞赛的赞助,双方互惠互利。谈完正事,他顺道来接秦芷下课回家,时间尚早,可以在学校转一圈后回去。

途经篮球场,场上有学生在打球,陈砚南一时兴起,混入学生一块打球。秦芷:“你这身行吗?”

他来谈正事,自然是一身正装。

陈砚南脱掉西服外套交给她,卷起衬衫袖口到小手手臂:“不影响。”“好吧。”

秦芷拿过衣服在场外坐下,看着陈砚南混入一群学生,分成两队打半场。春日的风吹起,她往后靠坐着,恍惚间回到他们大学时候,那时候陈砚南参加系里篮球比赛,她同样坐在观众席,看着他在球场上肆意奔跑。陈砚南许久未打,但基础还在,刚开始热身跟不上节奏,热完身恢复状态,抢球,平稳地运球,再起跳投篮进一分球。学生起哄在笑,说学长厉害。

但打球时难免碰撞,陈砚南运球时被撞上肩,球也顺势被另一队抢去,秦芷微微皱眉,在看到他没什么反应,继续抢球时放松下来。一场球打完,互相都满头大汗。

秦芷在附近超市买一些冰镇过的水,分给其他学生。陈砚南走来,他扯过衬衣的两颗扣子,接过她递来的湿巾擦汗,薄白的面皮泛着运动后的红,额间的头发往后捋去,整个人是鲜活的,蓬勃的。秦芷仰视着他。

陈砚南垂眸,连眼睫也被汗沾湿,他问:“好看吗?”这句问题似曾相识,秦芷记不起是什么时候,但给了一个非常肯定的答案:"非常好看!”

一起打球的学生簇拥着喝水,调侃地说:“哥,你这是宝刀未老啊。”陈砚南扫眼看过去,眼尾带笑:“我还没老呢。”快到学生上课的时间,他们背上包跟他们挥手:“下次有机会再一块打。”陈砚南抬抬下颌,神清气爽。

一直到晚上洗过澡,陈砚南系着浴巾走出来,秦芷看到他背部一块青紫的瘀痕,想起打球时那一撞,对方看着是体育生的体格,在秦芷眼里跟巨人似的,那一撞肯定不轻。

秦芷指出来,陈砚南偏头,语气仿佛那淤青不在自己身上,反问:“是吗?”

“你没感觉吗?"她去客厅拿来医药箱,从里面找到活血的药酒,她问:“你不疼吗?″

陈砚南趴上枕头,不皱一下眉:“不疼,没感觉。”但淤青在他白皙的肩背上触目惊心,她眉头紧紧皱起,将药酒倒在自己手掌,双手揉搓,用掌心搓热后,擦上他的背。他沉腰,肩膀夹起,肌肉也随着绷紧。

尽管一声不吭,秦芷也知道是疼的,他只是在忍,她放轻手上动作,均匀地涂过瘀青的地方。

“他们到底是刚二十岁出头,血气方刚的,撞一下不轻。”秦芷垂着眼睫,是想告诉他不用忍着,痛很正常。

陈砚南双手抱着枕头,他侧过脸:“谁撞一下轻?”他抓重点一向很厉害。

秦芷擦药的东西停下,从他略带不满的语气,听出他认为自己在变相说他老了,她哑然失笑,解释:“没有人会永远年轻啊。”他们都已经不是十八九岁的年纪。

陈砚南坐起来,看向她的眼睛,问:“我老了吗?”“不年轻不是老了,陈先生你正当年。“秦芷手上都是药酒,她只能举起手,不明白她怎么突然有年龄焦虑。

陈砚南长睫低垂,眼睑那点阴影,让他看起来很不开心,他说:“我的确不像那些你每天看见的学生年轻。"<1

秦芷愣了半秒。

原来他在意的是这个。

她刚想说他好可爱,又想起上次的教训,她中午才醒,醒来时爸妈已经在飞机上,她想了想道,含笑轻声说:“但你是陈砚南啊。”“高中时候的陈砚南很好,大学时候的陈砚南很好,现在的陈砚南也很好。陈先生,你每个阶段都有自己的味道。”她声音过于熨帖,轻易抹平他的介意。

“你说得对。”

“躺下去,还没擦完。”

陈砚南接受这种说法,他乖乖地躺下去,自我翻译一遍:“你喜欢的是我这个人,不是贪图我年轻美貌的肉/体。”秦芷擦药的动作一顿。

不管什么,陈砚南都能聊变色。1门

她平心静气过后,继续擦药,刚揉上去,听到身上的人轻嘶一声,低声说了句疼。

秦芷:“你不是说不疼吗?”

“之前怕你担心。”

“现在不怕了?”

陈砚南下颚抵着手臂:“现在怕你不担心。”他总有道理。

之后秦芷动作放轻,也能听到陈砚南说疼,跟之前能忍的仿佛是两个人,她潦草地擦完药酒,去浴室洗干净手,再出来时陈砚南因擦药还没穿上衣服,他坐直身体,脸上有那么点可怜病容。

她关掉灯,感觉到陈砚南吻上来,从她的唇,又吻到面颊,空气里药酒的味道还未散去,她关心他的后背,他已经剥掉她的裙子。“没事吗?"她问。

裙子剥完,陈砚南说:“有事,疼。”

秦芷吊着的一口气呼出来,热气还未消散,今晚算了还没说出口,听见陈砚南说:“所以今晚只能辛苦你了。”

“坐上来。"<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