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婚后日常
客厅的全开,明晃晃的,这样近的距离可以看见根根清晰的睫毛。秦芷还在想怎么跟他沟通时,有人已经将自己哄好。她伸手揉着他的头发,他顺势握着她的手腕,往自己的脸上贴,抚过下颚轮廓,他垂着眼睫,美貌冲击灵魂。
他说的话,足够让再硬的石头变软。
“我想过,你之前说得有道理。"秦芷认真开口。陈砚南吻下她的唇,奖励又好奇地看着她:“哪一句?”秦芷双手被他抓握住,她坐正:“看见你跟别的女生在一起,我不是无所谓,我是有些吃醋。”
“以前,我看着其他女生向你告白,更多是钦佩她们的勇气,那是我知道我没资格。”
没资格有情绪。
她什么都不是,她只是喜欢他的其中一位。陈砚南说:“有情绪不需要任何资格,高考散伙饭的那天晚上,我什么都不是,但我还是不爽,不爽他为什么能抢在我之前告白。”他扣住她的下颌,固定住,让她只看着自己,眼里只有自己,他说:“不管我是谁,我都希望你的眼里只有我,这种情绪你有吗?”骨节明显的手指捏住脸颊软肉,她思考失神的样子,让人心软一塌糊涂。秦芷认真点头。
她有。
这样来看,她之前只是自欺欺人。
被他捏着脸,秦芷说话有些含糊:“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1明明那么霸道的一句话,被她说得毫无气势,但胜在有些气势,毕竟是学霸,学什么都很快,知道怎么说能让他满意。<1秦芷拉下他的手。
她双手捧着他的脸,很难说没有带点报复意味,因为力气偏大,让他脸略有些变形,她用夸张的霸道语气说:“你以后不能看其他女生,不能聊天,要心里全都是我,每时每刻都要想着我,这一次念你是初犯就算了,如果再有下次…秦芷视线下移:“你一定会很惨!”
“听清楚没有?”
陈砚南被她捧着脸,只能略显僵硬地点头,他哼笑问:“秦小芷,你这样是不是有点霸道?”
“对,我就是很霸道,你怕不怕?”
秦芷撑着他的肩,给自己壮气势地挺直腰背。陈砚南单手撑着她的腰,防止她掉下去,他整个人靠在沙发,笑意松散,惫懒劲十足:“怕,怕死了。”
他怕得太敷衍,秦芷忍不住笑。
陈砚南问:“演爽了没有?”
“爽了。"可以无所顾忌地倾泻自己的情绪。他拍下她的屁股,示意她下去,秦芷刚单腿跪在沙发,抬起一条腿,听他道:"该我了。”
秦芷被抱回房间,刚进卧室被抵在门上,她双腿离地,裙摆空荡荡。陈砚南关掉灯,在黑暗中跟她接吻,从鼻尖,一直吻到嘴唇,舌尖熟稔地探入,一来一回地追赶,若即若离。
他一直叫她名字,在她耳边低声不断低声响起,她大脑混沌,但感知很灵敏,感受到皮肤上的一寸一寸的攀爬。
“老婆。”
最后陈砚南喊两个字,漆黑的眼睛深望着她。视线犹如实质性的物体,侵入她心脏。
卧室里结束后,陈砚南抱着她去浴室洗澡,他坚持秦芷在刚才付出太多辛劳,从身到心,需要泡澡缓解疲劳,他贴心地放好水,滴入精油,放浴球。洁净的泡沫浮在水面,秦芷躺坐下去,只露出纤细的锁骨跟瘦削的肩膀,她头发盘起,脸被热气打湿。
浴缸很大,能很好地容纳两个人。
泡了一会儿就开始变味,秦芷深知不可能只是单纯泡澡。浴缸里的水已经足够满,随着他们的动作,直接漫过池边,起初只是平静迟缓地溢出,到后来像潮水涌动,一圈接着一圈,地面上,浮着泡沫。秦芷抓握着缸壁,因为太滑,最后只能环住他的脖颈。到最后,浴缸只剩下一半的水。
陈砚南背对着她淋浴时,秦芷清晰地看到他手背的抓痕,像是小猫抓的,一道一道,在白皙的皮肤异常明显。
肩膀位置,有两个牙印。
秦芷看得脸热,完全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做过,但除了她,也没人能留下这样的痕迹。
重新冲过澡,两人体力都有些耗尽。
陈砚南从酒柜里拿一瓶酒出来,他们穿着睡衣,各执一杯慢慢在喝,视线下,是一览无余的城市夜景,仍然有车辆在道路中穿梭,如mini模型。他伸手揽着她的肩。
不说话也很好,只是安静地依偎,喝完一杯酒,再相拥入眠。睡意模糊的时候,秦芷感受到陈砚南湿漉的吻落在她的眼皮上,轻声呢喃:"晚安,明天醒来我又会多爱你一点。”暑假,秦芷放十几天的假期,她劝服陈爷爷回来小住一段时间,再给身体做一次全身详细的检查,她刚有时间。
陈爷爷不想麻烦她,但听到她要回通州就答应下来,带着南瓜一块。秦芷跟陈砚南暂时搬回陈宅。
独栋别墅,前后都有院子,南瓜不用关在房子里,整日都能疯跑,它衔着球,满院子地找人给它玩。
秦芷早上陪陈爷爷做检查,负责的医生都是资历深厚的老教授,没出什么纰漏。
检查项目全部做完,体检结果会在几天后出来。周唯茵打一大笔钱在秦芷账户上,她看到金额第一时间给回了个电话,周唯茵让她收下,这段时间辛苦她了。
到晚上,陈烬又打来一笔钱。
秦芷对于他们家一言不合就爆金币的行为猝不及防,陈砚南知道后就叫她收下,他鼓励地道:“全都存进你的小金库。"2结婚以后,她的小金库成指数增长,她没有那么高的物欲,基本存起来。让陈砚南打趣她是小貔貅,只进不出。
不用做检查,秦芷就跟爷爷周边旅行,她能开车,且能早起有体力,成为爷爷很喜欢的旅游搭子。
晚上,一家人又全聚在一起吃饭。
只是陈烬跟周唯茵依然很忙,体检结果出来没什么问题后,继续出差。家里又回到在通州时,只有爷爷,陈砚南,秦芷以及小南瓜。吃过饭,秦芷出去遛南瓜,陈砚南则跟爷爷聊天,南瓜丝毫不认生,兴致勃勃地走完小区整圈,快回去时,她远远看见陈砚南。在夜色下,高大的身形让人难以忽略。
南瓜认出他,激动地往前跑,连带着秦芷一路小跑。陈砚南蹲下身,摸着南瓜的脑袋,已经不像是小时候,他一只手就能包住它整个脑袋,现在需要双手揉搓。
南瓜期待地吐着舌头。
“你怎么出来了?“秦芷问。
“来接你。”
陈砚南起身,握住她的手,手指勾了勾她掌心,从爷爷来后,他们就没有牵过手,而秦芷注意力全在爷爷身上,丝毫没意识到冷落旁人。两人一狗的影子在路灯下被拉长。
“怕我迷路吗?"她握住他的手,仰头,脸上带着笑意。陈砚南握着她的手,让她挽着自己:“其实是想要跟你单独待会。”他们这几天相处时间急剧缩短,他只能见缝插针地找时间。南瓜感受不到此时的氛围,一个劲地往前奔走,东闻闻西闻闻,但牵引绳有限,它跑不了多远又被迫停下,不满地回过头,吐着舌头,急得快要说话。陈砚南招手:“过来。”
南瓜得到指令,飞快地跳回来,发现没什么事后,又飞快地蹿回去。“小没良心的。”
全然忘记小时候是谁逗它玩。
秦芷被牵扯着,她失笑道:“快点吧。”
陈砚南挑眉,扣紧她的腰,吻得比以往都要深,看着秦芷憋红的脸,他淡淡道:“你也是。”
秦芷听得云里雾里:“我是什么?”
但陈砚南已经不再给解释,在南瓜的努力下,三分钟后走到家,秦芷已经进去,说要跟爷爷下棋。
而院子里南瓜还有体力,咬来球递给陈砚南,想要他抛出去。他随手接过。
南瓜立刻蹲坐,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
陈砚南目光扫过院子,随后握住球,如同投篮似将球给抛出去,球以一个抛物线从空中滑过,南瓜立刻窜出去,直到球精准地卡在一人高树的枝丫上。22南瓜够不到,急得在树下绕圈,迟迟没有见球掉下来。再回头时,陈砚南已经走进去。
连续几天晚上,秦芷陪爷爷看电视。
南瓜蹲趴在陈爷爷的身边,爷爷盯着电视,突然道:“你们去约会吧。”秦芷愣一下,随即说他们没有要出去。
爷爷看向他们俩,说:“不用在家里陪我,我有南瓜,而且还有阿姨,出不了什么问题,你们小年轻每天不约会,陪着我老头干什么?”陈砚南说:“我们真没什么事,您没来也是这么待着的。”陈爷爷笑:"跟我不知道似的。”
“行了,都是领证的人,不像以前还要偷偷摸摸谈恋爱。”他指的是在通州的时候。
“当时跟我装颓废,非要去书店兼职,你小子那时候心眼就多,你以为我不清楚你想什么?”
秦芷手指抵着唇,忍笑去看他。
陈砚南被揭老底,轻喊声爷爷。
陈爷爷哼笑:“行了,别再趁着遛南瓜偷偷牵手了,出去牵,正大光明的。"<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