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奇命案(1 / 1)

逃婚嫁魔君 一夏天 1528 字 3个月前

第269章离奇命案

“你居然让我去救那小子?!”

万旷悬嗓门陡然飙升,几乎掀翻洞府的顶盖。他对云家恨之入骨,尤其是云宿雨这个云家未来的继承人,更是他的重点憎恨目标。此刻听闻夏炎的要求,只觉一股怒火直冲脑门,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冒犯。夏炎早料到他有此反应,正色道:“这也是冉彤的意思。”“彤儿亲口说的?她到现在还恋着云宿雨?”“那倒不是。”

夏炎摇摇头,耐心心解释,"但她记得云宿雨曾多次救过她的性命,一直惦记着要还这些恩情。而且云宿雨并未参与谋害她的父母,她不愿将他当成仇人对待。”

万旷悬记得冉彤的确曾对他说过的类似话语。道理分明,不容否认。他重重地叹了口气,火气被冷水浇灭,怀着沉甸甸的无奈妥协了。夏炎继续说明情况:“离恨天很快就会对云家灭口。无论他们采取何种手段,还请你务必设法保住云宿雨性命。等老夫治好冉彤,会替他们解除道契。如此一来便能了结冉彤一大心病。”

“知道了。”

万旷悬应得干脆,看着冉彤郑重嘱托,“彤儿就拜托你了。有任何变故,务必及时通知我。”

他不再多言,就此告辞离去。

洞府内重归寂静,夏炎的视线落回冉彤脸上,羞愧与自责没消减分毫。他取出凝结着分身意识的灵力结晶,幽蓝色的微光映出他眼中矛盾的情愫。此前他曾数次难忍好奇,想探入结晶查看其中内容,都因恪守与冉彤的约定而作罢。如今得知那具分身竞在希夷之地猥亵过冉彤。他恨不能将分身复活,用最狠毒的手段加以制裁。更不敢去查看结晶里的内容,那无异于是对冉彤的又一次亵渎。

可好奇不减反增。

冉彤当时是什么反应?她性子刚烈,宁为玉碎,为何会在这件事上逆来顺受?她是完全的不情愿,还是……对他有那么一丝丝接纳?卑鄙啊!

夏炎狠狠一掌拍中自己胸口。

剧痛袭来,他喉头一甜,喷出大口鲜血。

这点皮肉之苦比起冉彤所受的委屈,比起他所犯的罪过,委实太轻太轻了!他竟会对冉彤生出这般下流无耻的揣测,当真愧对道法,愧对良心!他将结晶封印,立誓再不触碰这个秘密,等时过境迁,定要将这具万恶的分身揪出来,施以最严厉的惩处!

两日过后,梓楚领着四位羽族高人降临洞府。为首者是曾在伏牛山一战中协同营救地母的白鹤族族长陆许。其余三位分别是雉族的姬晓晨、鹜族的江玄浦,以及雁族的岳雪峰。除陆许外另外三妖见了夏炎态度皆礼貌而疏离。尤其是岳雪峰,板着一张臭脸,眼神冷峻,形同讨债。

梓楚暗中传音劝解夏炎:“夏爷,羽族还在计较当年的旧事。我去求助时他们一听说与您有关都不愿插手。还是陆道友从中说项,才勉强请来这三位。您多担待些,莫要与他们一般见识。”

当年夏炎曾有意扶植朱雀族少族长,推动六大妖族统一,凝聚力量共抗外敌。后来他遭离恨天迫害囚禁,朱雀族随即被疯狂清算,羽族各大部落因此深受牵连。不少羽族妖修便将这笔账算在了他头上,认为是他的野心给自家招来了无妄之灾。

夏炎对羽族的遭遇深表同情,为救冉彤,这点嫌隙更算不得什么,诚恳而谦和地向四妖求教解毒之法。

陆许说:“夏爷客气了。我四族历来不惧蜈毒。只因我们头上的肉冠、脚上的脚蹼之中蕴含着能中和克制虫毒的奇毒。若采用以毒攻毒之法,或许能为冉姑娘缓解剧毒之苦。”

他话锋一转:“只是我等之毒本身极为猛烈,也可能对冉姑娘造成新伤害。还请夏爷仔细权衡,再做决断。”

夏炎自信再烈性的毒素也能强行压制,眼下最大难点是彻底解除玄虺蚣毒。如今别无他法,试错是必须的,恳切道:“多谢陆道友指点。我会全力为冉彤护法,道友不妨一试。”

陆许点了点头,与姬晓晨、江玄浦、岳雪峰三人商议一番后说:“既如此,那便由我先来吧。”

他头冠之毒正是闻名于世的奇毒“鹤顶红”,凡人触之即死,便是高阶修士沾染上也难全身而退。

灵力混合鹤顶红融入冉彤体内。顷刻间,玄虺蚣毒仿佛被激怒,与鹤顶红激烈碰撞、相互吞噬。令人欣喜的是,玄虺蚣毒竞被成功中和了一小部分。可当陆许尝试增加鹤顶红剂量时,却不见成效了。“好烈的毒!不愧是金翅公主,当真称得上世间至毒。”陆许轻声感慨,面露遗憾,“若家父在世,或许还能寻得压制之法。”姬晓晨接话:“我族与蜈族祖上多次交战,从无败绩,今日倒要领教领教。”

他的本体是一只金羽大公鸡,头顶鸡冠鲜红如火。他从鸡冠中萃取了一缕赤红毒气,名曰“火冠煞”。此毒霸道无比,虫族妖修只要叮咬一口,便会身化血水。

火冠煞注入冉彤体内后,效果与鹤顶红大同小异,只能勉强克制一部分玄虺蚣毒。

这一幕激起了江玄浦与岳雪峰的好胜心。他们身为羽族精英,岂能堕了羽族的威风?二人不再迟疑,各自取出独门剧毒:“青蹼瘴”和"雪喙煞”。四毒叠加,威力倍增,一举压制住了猖獗的玄虺蚣毒。可众人来不及高兴,棘手情况出现了。

冉彤体内的玄虺蚣毒与四种羽族奇毒相互斗争、交融,衍生出一种不知名的新剧毒。这新毒更为诡异,依然盘踞于血肉中,无法清除,一旦爆发仍会立当场。

沐晴夫人查看后说:“这新毒很像羽族奇毒的特性。蛇族或许有压制之法。”

她旋即请来两位擅长用毒的蛇族妖修,可两位蛇族高人带来的剧毒依旧是驱虎吞狼之局,新毒虽能暂时压住旧毒,却让冉彤体内的毒性愈发猛烈复杂,局势更趋凶险。

夏炎不敢再尝试,众妖帮了倒忙,一个个面带愧色,替他焦急。封无牙前往常乐山请教地母。地母也没有破解良方,只让他带回一句话:“尔等转告夏炎,事急则败,胡乱试验恐会害了冉彤。眼下先保住她的性命,再从容探寻解毒之法。若她命不该绝,自有贵人现身相救。”夏炎听闻地母指点,按住焦躁,全神贯注为冉彤维系生机。妖族友人们则八方奔走,替他寻医问药,各种罕见的珍稀灵植流水介送到,千年人参、万年仙草、深海灵珠、上古菌芝……皆是各大妖修压箱底的珍藏,便是大宗门的掌门,一生也未必能集齐一样,如今被大量搜集来为冉彤炼伟制固本培元的丹药。

这些世人求之不得的天材地宝,冉彤竞如同一日三餐般不间断地服食。众妖皆暗自感叹,设若她能熬过这一劫,必能因祸得福,增强体魄,修为飞跃,提前升阶越级。

期间夏炎收到万旷悬传讯,三日前大批魔道高阶修士集结,突袭昌宁城。云家一夜之间覆灭,昌宁城遭受池鱼之殃,凡人伤亡惨重,守城的离恨天修士也折损了大半。

“离恨天心狠手辣,为了把戏演足,连自己人都不放过。”万旷悬骂骂咧咧的,对离恨天的凶残有了新认识,这帮家伙比魔道还狠毒。夏炎很清楚离恨天为何不计代价,修真界的正道宗门弟子无不以能加入离恨天为荣。哪怕牺牲再多门人,他们也能凭着名利诱饵迅速吸纳新鲜血液加以充。这些被征集的修士于离恨天高层而言是取之不尽的炮灰,可随意利用、轻易抛弃。

他压下思绪问:“云宿雨怎么样了?”

“放心,我趁乱把那小子救出来,扔在昌宁附近的深山里了,他当时一直昏迷着,醒来也不知是谁救了他。”

夏炎薄责:“你没找个安全的地方安置他?”“我哪有那闲工夫,不过仍在暗中护了他两日。后来有个小姑娘领着一个鱼妖把他接走了。”

“小姑娘和鱼妖?”

“听他们说话,那小姑娘叫乔淡月,鱼妖名叫赖兴波,是从庆隆州松阳城过来的。”

夏炎了然,冉彤前不久将乔淡月送到松阳城,嘱咐她若有急难可向黑鱼妖赖兴波求助。想来是乔淡月恳求赖兴波,让他护送自己回昌宁寻人。“那鱼妖说要带他们回松阳避难,我看他修为尚可,便没再跟下去。”夏炎没指望万旷悬对云宿雨多上心,能做到这份上已算难得,接着又问起冉家人的状况。

“冉家一开始还帮着云家抵抗,后来冉松坚见寡不敌众,便带着门人慌忙逃走了。那帮魔修也没对他们赶尽杀绝。”夏炎估计离恨天想留着冉家人,用来牵制他和冉彤。不管怎样,冉家暂时是安全的,事情的发展也基本符合他的预期。不料数日之后出现意想不到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