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咪放暑假(中)(1 / 1)

第66章小猫咪放暑假(中)

从车站里出来。

江砚辞推着行李箱和妙妙。

奚可一出站,就朝一旁的一个方向走去。

那里站着一个眉眼间和奚可有些像的女生。不过这个女生的气质和风格,比奚可要更锐利和不羁。绑着一头彩色的脏辫,站在那里,旁边路过的男人不文明,随地吐痰,差点吐到她脚上。

她一点废话没有,手里的包直接一包拍男人脑袋上了。“你吐你大爷呢,长没长眼啊,我艹!”

看着,

江砚辞觉得,这女生应该和他妹妹江令仪会很聊得来。等江砚辞和妙妙走近,奚可介绍:“我妹妹,奚叶。”说完,奚可又反过来介绍。

“这是江砚辞。”

“这是妙妙。”

看着妹妹奚叶这一头彩色的辫子,小猫人妙妙眼神亮闪闪的。人,你好,我是小猫咪!

我是妙妙大王!

而对面,看着自己姐姐奚可身后的这一大一小……妹妹奚叶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说什么都多余。最后她只没好气道:“上车吧!”

他们这一家人谁也没想到,她这个姐姐,也就几年没回家,结果现在孩子都有了……

前几天,

姐姐奚可和家里人视频,说过几天回家的时候,家里人都很是高兴。“好啊好啊,这次回来就多住几天。”

“这次回来多给你做点好吃的。”

看着视频里的自己爸妈,奚可说:“到时候,我带人回去给你们见见。“闻言,奚可父母俩偏头对视一眼,一点都不意外。他们早就猜到了,“是江砚辞,小江吧?”奚可说:“是。”

当年和江砚辞分手的事情,奚可没和家里说。怕家里人担心,也怕家里人到时候疯狂给她介绍催婚,奚可干脆一直在拿江砚辞当挡箭牌。

所以在奚可家人眼里,两个人一直没分手。到现在快七年了,丑女婿也该见公婆了,况且这个女婿,他们一家人也都还是很满意的。

他们也看过照片,小伙子长得白白净净,端端正正的,挺好看。而且听说男孩子还读过很多书,学历很高,是个博士嘞~不像他们女儿,大大咧咧,风风火火的,从小到大,皮得跟个男孩子一样,也没有读书的脑子,一到写作业,屁股就跟长了刺一样,坐不住,也静不下心来读书。

现在找个会读书的男朋友也挺好,两个人互补。“知道了知道了,”

奚可爸爸很是开心,“谈这么多年,你们也是时候要回来见父母了。”“放心,到时候我们也直接和奶奶叔叔伯伯姑姑们都说一声,趁你们回来,直接把家里人都见一遍。”

省得以后结婚连人都认不全……

当时视频的时候,妹妹奚叶就在一旁听着。他姐奚可这次带人回家来见父母,不意外的话,两个人之后就要开始谈婚论嫁了。对于这个姐夫,他们一家人都还挺很满意的。直到,她姐奚可突然转头,朝后喊了一声“妙妙",下一秒,所有人就见,一个三岁左右的小姑娘闯进了视频画面里。小姑娘穿着漂亮的小裙子,欢欢喜喜地走近,拉着奚可的手,亲亲热热地往她怀里靠……

“妈妈,叫妙妙干什么?”

妈妈,叫小猫咪干什么?

???

一句“妈妈”,直接把视频这边的人都喊懵了。众人都一头雾水。

妹妹奚叶本来在一边坐着的,听见这动静,两大步就窜到了手机前。“这孩子是?”

奚可说:“这是我女儿,妙妙。”

“她也是我这次回家,要带回去让你们见见的另外一个人。”???

这下子,

视频对面的一群人突然就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一个个的,全都愣在那儿一动不动了。

嘴巴微张,数脸的震惊。

直到奚可挂断视频电话的前一秒,他们也始终是这样震惊的表情没变过。最后,还是奚可妈妈叹了口气,有些认命道:“先把孩子带回来再说吧。”回到现在……

在车站接到了人,又把人带到了自己车边,妹妹奚叶看了眼行李箱,随即打开了后备箱。

江砚辞把妙妙从行李箱上抱下来,再站起身,刚要去提行李箱。下一秒,却见奚叶直接单手拿起行李箱,提起,放倒,塞进后备箱,关门,动作一气呵成。

江砚辞一脸意外。

愣了愣,

反应过来后,江砚辞顺着奚可的叫法,说了声:“谢谢妹妹。”说完,江砚辞就见妹妹奚叶神色古怪地看他一眼,然后“哼"了一声,没好气地回了驾驶室里。

长得倒是挺好的,奚叶想,白白嫩嫩,说话轻声细语的,结果也干得出未婚先育这种事……

卑鄙小人!

坑她姐姐!

“上车吧。"奚可说。

妹妹奚叶开车,姐姐奚可坐副驾驶,江砚辞则抱着孩子坐在后排。一路无话。

主要是奚叶现在正生气着呢,一点也不想说话。坐在副驾驶座里,

看着眼前陌生的路,奚可皱了皱眉。

“……回家是走这条路吗?”

奚可疑惑道:“我怎么记得回家不是这条路?”“还是说……”

看向旁边驾驶室里的自己妹妹,奚可说,“这两年我没回家,你发财了?”“还是家里彩票中奖成暴发户,家里买新房子了?”一旁,响起奚叶的一声冷哼,“你倒是会想。”“我要是发财了,我能开这破车来接你吗?”妹妹奚叶没好气道:“那我得敲锣打鼓,开着豪车,从车站开始铺红地毯,一路铺回家。”

闻言,

副驾驶座里,奚可笑了。

她说:“我们奚叶对姐姐这么好呢?”

“啧啧,姐姐以前真是没白疼你。”

妹妹奚叶

奚可这云淡风轻,还有心思开玩笑的语气,直接把妹妹奚叶气得不行。真服了,还笑呢!

眼看着车又拐过一个弯,眼前的路更加偏离她父母家的方向了。奚可正经道:……所以这到底是去哪儿?”妹妹奚叶没好气道:“回乡下老家。”

自己女儿带男朋友回家来,奚可爸妈本来就打算直接回老家,把家里兄弟姐妹都叫上,一起吃个饭的。

结果现在除了个男朋友,还多了个孩子……大

从高铁站出来,妹妹奚叶开车,因为要回乡下老家,所以还有一段时间的车程。

江砚辞抱着孩子坐在后排,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打了个哈欠,有些困了。

车里安安静静的,只除了奚可和自己妹妹时不时地说上几句话外,没有时不时要走来走去的列车乘务员,也没有上下车的旅客,也不用担心孩子跑丢。这样的环境……很适合睡觉!

前排,

跟自己妹妹聊完天,奚可偶然偏头往后一看。车后排里,江砚辞和妙妙都睡着了。

和奚可在车上睡了两个小时不同,

第一次坐高铁,小猫人十分新奇,在车上吃吃喝喝玩了四个小时,跟打了鸡血一样,全程都没犯过困,

现在新鲜感褪去,疲惫瞬间袭来,几乎是上车没一会儿,靠在自家仆人怀里,妙妙头一歪,就直接睡着了。

而江砚辞也是,在高铁上看了四个小时好动的孩子,早就身心俱疲了。奚可就见江砚辞双腿岔开,仰着头,一只手搭在孩子身上,一只手瘫在腿边,睡得无知无觉,格外瘫软。

这还是奚可第一次见江砚辞他睡得这么没有形象。而他怀里的妙妙小朋友,睡姿更是和"形象"两个字不沾边。脑袋枕在江砚辞的腿上,一只小胳膊从座位上垂了下来。两只脚,鞋子也没脱,一只踩在了江砚辞的手掌里,另一只则直接踩在了江砚辞的衣服上,头发散乱着,糊了一脸。

这一大一小,两个人都睡得乱七八糟的。

奚可直接看笑了。

再回过头来,

奚可眼带笑意道:“他们都睡着了,你慢点开。”闻言,妹妹奚叶看了眼后视镜,嫌弃地撇了撇嘴,一边降低车速,一边在心里狂翻白眼。

这男人到底有什么好的啊?

妹妹奚叶抓狂,想不明白!

她姐姐到底喜欢他什么啊!

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

终于,车子拐过一个弯,到了目的地。

远远地,就见路口站了一群人。

妹妹奚叶开着车缓缓靠近……

下一秒,

只见这群人突然从身后拿出了两三挂鞭炮,点燃后,往车前一丢,鞭炮"噼里啪啦"地响,炸出满地的红色爆竹皮。看起来格外喜庆。

这是奚可老家这边欢迎新人上门的习俗,以示重视。只是鞭炮“噼里啪啦"的响声,直接把车里还在睡觉的两个人都给吓醒了。小猫咪一个激灵,从江砚辞身上坐了起来!江砚辞也醒了。

睁开眼睛,大脑还没完全清醒,只低头疑惑,他身上哪来这么多鞋印子?下一秒,衣服被人疯狂拉扯。

江砚辞就见,同样困眼蒙胧,顶着一头乱糟糟头发的孩子,搂着他的脖子,跟个鸵鸟一样,要往他衣服里钻……

江砚辞:?

车子在路口停下,

车门拉开,一群七大姑八大姨凑了上来。

“孩子呢?”

“孩子呢?”

“孩子呢?”

一群人格外好奇地探头往车里看……

结果看了好一会儿,除了车后座里坐了个白白净净的男人,哪里还有孩子的身影?

孩子呢?

这边,

奚可回头一看,也有些诧异。

奚可:“孩子呢?”

江砚辞有些哭笑不得地指了指自己的衣服。…孩子躲他衣服里了。

还没睡醒的小猫咪,被“噼里啪啦″的鞭炮给吓成鸵鸟了。大

下了车。

奚可走在前面,

江砚辞抱着妙妙走在后面,像极了抱着孩子的小媳妇儿。边走,江砚辞还在边给妙妙整理头发,也顺便拍拍自己身上的灰。走了一会儿,

在一家院门前,奚可停下了脚步。

这么会儿功夫,江砚辞抱着的小猫咪也清醒了。院门前,站了一对中年夫妇。

奚可朝他们喊了一声,“爸,妈。”

两人满脸笑意地点了点头。

这边,

江砚辞抱着孩子走上前,喊了一声,“叔叔,阿姨。”两人应了一声,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番江砚辞。跟照片上长得差不多,长得很好,个子也高,不胖不瘦的,板板正正,刚好!

江砚辞说:“叔叔阿姨,我们这次做高铁回来的,带东西不方便,不知道大家都在乡下老家,我买了一些礼物,按照可可给的地址,都送到家里另外一个地址去了。”

“哎不用,"奚可爸妈客套道,“要买什么东西,”“要买的要买的,”

江砚辞说:“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上门拜访,其实早该来上门拜访的。”闻言,一旁的妹妹奚叶这才施舍般地多看了江砚辞一眼。这还差不多。

介绍完江砚辞,

奚可跟展示终极宝贝一样,和自己爸妈介绍:“这是我女儿,妙妙!”她的宝贝妙妙!

闻言,奚可父母又看向了江砚辞手里抱着的孩子。在知道自己家女儿偷偷摸摸在外面生了孩子,也不告诉他们这些当爸妈的后,刚开始是生气的。

但也就气了那么一个小时吧,然后就想通了。他们的这两个女儿,从来就不是会听大人安排的个性,从小到大都不服管,作为父母,他们都已经习惯了。

而且现在外面的世界早就变了,不像他们以前那么思想保守,很多年轻人都不兴领结婚证了。

他们不理解,但孩子大了,也管不住了,随他们去吧。日子是他们自己在过的,过得好不好他们肯定自己也心里有数。现在,亲眼看见自己女儿的现状,

奚可她脸色红润,容光焕发,嘴角含笑,和他们说话的时候眉飞色舞的,一张小脸好像都胖了一圈。

夫妻俩估摸着,他们女儿,应该是过得不错的。一个人过得好不好,会直接体现在她的神态和紧绷或松弛的反应状态上。夫妻俩也彻底放下心来。

看向江砚辞怀里抱着的孩子……

小姑娘长得白白嫩嫩的,圆滚滚的大眼睛,有些肉乎乎的小脸蛋,穿着的裙子也是嫩黄色,小姑娘上上下下都白白净净的,怎么看怎么可爱。奚可爸妈在看着自己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小外孙女。小猫人妙妙也在看着对面这两个不认识的人。下一秒,头顶传来自家仆人的声音。

他说:“妙妙,这是外公,外婆。”

小猫咪偏头,学着自家仆人的嘴型,也跟着喊了一声"外公”,“外婆”小姑娘软软糯糯的声音,甜得能腻死人,可爱的要命。人上了年纪,对纯真无邪的小孩子的喜欢,对美好的珍视,是根本无法想象的。

夫妻俩瞬间都笑开了,一脸欣慰。

“行了行了,回家吧。”

妈妈庄云说:“奶奶腿脚不方便,在家里等着呢。”回了家,

爸爸奚志国先带江砚辞和妙妙去见了家里最大的长辈。九十岁高龄,奚可的奶奶。

是小猫妙妙的……

江砚辞说:“妙妙,这是外太婆。”

怎么又来个婆?

小猫咪一脸懵,刚才不是才叫了个“歪婆”?怎么又来个什么什么婆?小猫咪仰着头,看着自己仆人的嘴型,学了半天也学不明白……一旁,

奚可直接说:"妙妙,叫太姥姥。”

???

妙妙:怎么又来一个?

小猫咪艰难地学着,怎么都没想到,明明都不用上幼儿园了,怎么还要学习啊?

不过,对面人也压根没听见妙妙在叫她。

人上了年纪,耳朵有点不好了,耳背。和她对话,基本全靠吼,或者凑近她耳边说。

奚志国凑近自己妈妈耳边,大声道:“老太太,这是你孙女奚可啊!”老太太"哦"了一声。

奚志国又道:“这是你孙女的男朋友,叫江砚辞。”“男朋友你知道不知道是什么啊?”

“就是你孙女婿啊!”

说着说着,却见老太太突然回过头来,看着奚志国,问,“你是谁啊?”

奚志国有些哭笑不得,又有些无奈。

他说:“老太太,我是你儿子啊!”

“你是我妈妈啊!”

”哦……

老太太应了一声,有些迷茫地看着自己面前,这满满一屋子的人。有的认识,有的已经不认识了。

看着看着,视线最后落在了这屋子里一个小胳膊小腿的小孩子身上。见状,

奚志国也介绍说:“这是奚可的女儿啊,你孙女的女儿,叫你太姥姥啊!”奚志国说完,也不知道老太太听见没有。

就见她缓慢着,颤抖着,朝妙妙伸出了手……江砚辞蹲下身,把抱着的孩子放下地。

还不等江砚辞说些什么,妙妙就已经自顾自地走上前去了一一小猫人围着她转了几圈,皱了皱鼻子。

这个人类很脆弱……

因此,见对方想拉她手,小猫咪第一次主动地把自己的手递了出去。一边看着她,小猫咪一边轻轻地,把自己的手放到了老太太手心里。老人家握着妙妙的手,粗糙黑色皱皮干瘪的手心里,是小孩子白皙柔软嫩白的小手,

两种颜色差异明显。

一个是临近灯枯,一个是充满活力和希望的初升朝阳。像生命的起点和终点。

也是几十年时光流逝过的具象化。

下一秒,

只见小猫人妙妙突然蹲下身,歪着头,把自己的脑袋送到老太太的掌心里蹭了蹭。

人,小猫咪给你摸一摸,你要活久一点哦。妙妙想,

不然,你的爸爸妈妈会伤心的。

小猫咪不在的时候,爸爸妈妈可是伤心了很久呢,她在小猫天堂里收到的来自爸爸妈妈的思念,多得都快装不下了。人,你的爸爸妈妈肯定也一样。

这边,

摸着孩子的软乎乎的头发和圆滚滚的小脑袋,刚才还一脸迷茫的老太太突然弯了弯嘴,笑了起来。

见状,在场的其他人也笑了。

场面看起来十分温馨。

人间的面见一面少一面,下次再见,不知道又会是什么物是人非的场景了,只能在有机会的时候,尽量不留遗憾。一行人在房间里待了一会儿,

上了年纪的人,精力有限,没一会儿,老太太就又睡着了。一群人也从屋里出来了。

就这么会功夫,院子里已经站满了人。

人多都能凑几桌麻将了。

都是奚可家的亲戚,被奚可爸妈打电话通知的,都是回来见自己侄女婿,外甥女婿的。

进家门见过奚可那八十多岁高龄的奶奶后,江砚辞就被奚可爸妈带着,在院子里认人。

“这个是大伯。”

江砚辞:“大伯。”

“这个是二伯。”

江砚辞:“二伯。”

“这个是我弟弟,你喊小叔。”

江砚辞:“小叔。”

奚可爸爸是家里的老三,除了他进了城,剩下的几个兄弟都定居在了老家,妈妈也跟着大哥二哥住在了乡下老家。奚志国:“这是……”

“哎,这么麻烦干什么,”

女人直接接过话头,自我介绍道:“我是你小姑。”江砚辞:“小姑。”

“哎!”

“好!”

“真好!”

奚可小姑似乎是对江砚辞十分满意,一个劲儿地夸他。“这孩子真乖巧。”

“我跟你说,我们一家人都很好说话的,你不用担心太多。“你是南方来的,不知道你们那边人是什么性格,反正我们这边人都很好说话的,性格也好,除了喜欢唠点家常,也没啥毛病。”“你可别嫌我们废话多啊。”

“当然了,要是嫌我们说得多了,你就让我们闭嘴就行了。”江砚辞连连摇头,“不会不会。”

简直和奚可一个样,一家子e人,一家子都风风火火。话语间态度真诚,让人倍感亲切。

那边,

奚可在带着妙妙喝水。

喝到一半,妙妙习惯性地就要往地上一坐,被奚可及时拉住。“地上脏,妈妈去给你拿个小板凳坐着。”说着,奚可转身要去拿小板凳,只是太久没回老家了,她也不记得家里板凳放在哪里了。

就在奚可也要去找自己妈妈问,“妈,大伯家板凳放在哪里啊?”下一秒,

却见妙妙自顾自地去了一旁,从那边的角落里,搬出来了一个小板凳。奚可:?

奚可诧异:“妙妙,你怎么知道哪里有个小板凳的?”连她都不知道那里有个小板凳,怎么你这个第一次来的小猫咪却知道?怎么比她还熟悉……

奚可想。

小猫咪不在意道:“因为妙妙之前来过啊。”妈妈奚可:?

奚可还没来得及问妙妙这话是什么意思,小姑娘已经自己跑开了,跑到那边的菜地里去了……

奚可要起身追过去,手突然被人一把握住,拉了拉。奚可一偏头,就见江砚辞坐在小板凳上,拉着她,用一种求救的眼神在看着她。

奚可:???

刚才那一群叔叔伯伯姑姑走后,又围上来了一群同村的村民和邻居。听说村里谁家带男朋友上门见父母了,一群人都凑上门来看热闹了。江砚辞坐在那里,被团团围住,被当猴观看。“这就是博士啊?”

“不也就是两个眼睛一个嘴巴的吗?”

“谁说不是呢。”

有人抖了抖烟盒,“哎,抽烟吗?来一根?”江砚辞摇了摇头,“我不会抽。”

“男人不抽烟像什么样?”

另一个人道:“喝酒吗?”

江砚辞也摇了摇头,“不太能喝。”

闻言,其他人都震惊了,“连酒也不会喝啊?”“那你这日子过得还有什么意思?”

“你老丈人奚志国可特别能喝酒啊,你女朋友奚可也能喝,你不能喝啊?”看着江砚辞坐在小板凳上,那斯斯文文的模样,一群人摇了摇头。算是废了。

这个不行,那个也不行的,聊着聊着,最后话题又变成了一一“话说,你和奚可,你们连孩子都有了,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婚礼打算办几桌?”

“以后还生二胎不?”

“有了个女儿,要不要还生个儿子?”

江砚辞迷茫:啊?

一群老乡自来熟的程度太快了,什么都问,江砚辞都快有些招架不住了。大

而那边,小猫人妙妙,也遭了殃。

一群吃瓜群众就这么围着她,看着她蹲在地上抓虫了……“这孩子,长得白白嫩嫩的,养的真好。”“看看她穿的裙子,干干净净的,”

“这还真是城里孩子。”

“南方过来的,光高铁就坐了四个小时呢,”“说是b市来的。”

“b市?那是个什么地方?”

抓完虫子,小猫人妙妙又看上了地里的韭菜,蹲在地里,吭哧吭哧扯韭菜。“果然是城里孩子,什么都没见过。”

“居然喜欢下地干活。”

“这要是换我家孩子,让她去下地扯韭菜,她还不情愿呢。”“这孩子倒是稀奇哈哈哈哈”

“说起来,你刚才听见说这孩子叫什么了吗?”“叫……叫什么来着?”

“叫苗苗吧?”

“是苗苗吗?我怎么听着像是喵喵啊?”

“哪个喵哦?”

扯完韭菜,小猫人妙妙又换了块地方,对什么都好奇。就是让小猫咪有些烦恼的是一一

有一群人类老是跟着她,在她身后叽叽喳喳的,比幼儿园的小朋友沐沐还能说。

就连小猫咪要去上厕所,这些人都要跟着她去……妙妙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眼神,一把搂住了自己妈妈奚可的大腿。妈妈,这些人是变态吗?

为什么小猫咪上厕所也要看?

见她这样,一群人都笑了。

“哈哈哈这孩子害羞了,”

“小女孩子,还是有些怕生。”

“这有什么的,三岁的年纪懂什么的?”

奚可带着妙妙去上了厕所。

妙妙以前还是小猫的时候,奚可就教过她上马桶,有时候家里没猫砂的时候,她就会去洗手间上马桶。

那时候的小猫妙妙,是只爱干净的小猫。

提完裤子,小姑娘还要习惯性地用脚往后踢一踢,埋猫砂。从洗手间里出来。

再回到了院子里,没一会儿,小猫咪就又被一群人类围住了。“这孩子三岁……”

“这小胳膊小腿的,也不知道多重。”

“我抱抱看。”

说着,一个大姨模样的女人就走上前,直接把蹲在地上的妙妙给抱了起来。蹲在地上看蚂蚁的小猫咪:???

小姑娘一脸懵,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怎么都不问小猫咪能不能抱啊?

妙妙想,

怎么就直接把小猫咪给抱起来了?!

别人都是问过小猫咪能不能抱,经过小猫咪的同意之后,才能抱小猫咪的啊!

为什么现在不问了?

除了自己爸爸妈妈,其他人不可以这样抱小猫咪的!她要闹了!

小猫咪要炸毛了!

只是很可惜,有着家族外向基因的奚可大姨,性格直爽,大大咧咧惯了,也不搞弯弯绕绕的礼貌迂回那一套。

她一把把孩子抱起,在怀里颠了颠,然后又放下。这是奚可大姨,妙妙要叫姨姥姥了。

她说:“这孩子轻得很,还没我地里种的大南瓜重……”一旁的妹妹奚叶无力吐槽,“姨妈,谁知道你家大南瓜有多重啊?”“大概二十来斤的样子吧?”

“差不多。”

“哎,可惜不是在我家,这里连个体重秤都没有……大姨说:“不然还可以称一称这孩子到底有多重。”下一秒,

一道中年男人的声音响起,“这么麻烦干什么,要什么体重秤!”只见奚可大伯从屋子里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杆大秤……又长又粗的秤杆,顶端用麻绳拴着,上面挂了个大铁钩。“这秤,过年的时候,几个人扛着年猪都称过,现在称个孩子算什么?”“要知道她多少斤……”

大伯说,“把孩子提起来,挂秤上称称不就知道了!”一旁时不时往这边看一眼的江砚辞:?

奚可:???

这边刚跑走的小猫人妙妙,不敢置信地抬起头来。尤其是看见那杆大秤上的大铁钩后,她眼睛都瞪大了。所以………

这是要把小猫咪挂在比小猫咪头还大的钩子上吗?小猫咪危!